"咦,是個人類!"
"有奸細呀!"
"太好了,姐妹們快上啊!"
"讓開讓開,他是我的!"
"救命啊!"被瘋狂的女獸人圍上去推倒,吳依和明美只能看到卡德那隻手在虛空中無助的揮舞了一下,接下來便是那羣女獸人儘性發泄的表演,吳依和明美轉着對望了一眼,同時在心中爲卡德默哀起來,特別是吳依,想到卡德是爲了救自己而中的毒,作爲罪魁禍首的她,心中自然有着說不出的愧疚之意了。
格羅姆也夠倒黴了,他和他的那羣女侍早餐是單獨送的,結果遭到了女侍的圍攻,他那把老骨頭沒交代在戰場上,卻差點栽在了自己的侍女當中,要不是聖級強者的底子厚,恐怕早就被榨得一乾二淨,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菲兒的運氣比較好,等她自深度冥想中醒來的時候,外邊早已經鬧翻了天,她自然是無心進食,匆匆出帳查看外界情況,要不是她的實力夠強,再加上頭腦靈活,打翻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後及時退回了自己的營帳,恐怕就遭受比格羅姆更慘的命運了。
"這是怎麼回事?"呆呆的坐在自己的營帳內,菲兒一把將桌上的食物掀到一旁,"難道我們獸人的軍隊就是這麼不堪,居然白日宣淫嗎?這樣的軍隊,怎麼能夠攻城掠地,拯救等待食物的平民!不行,我要去找將軍說理去!"
菲兒冒着千難萬險來到了中軍大帳,卻看到格羅姆正赤身露體的躺在巨大的軍用地圖上邊,侍女和女官們正在他身上賣力的運動着。
"呼...這樣的軍隊,這樣的將領,看來,我跟着他們來是個巨大的錯誤!"看到這樣的情況,菲兒真的無語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中軍大營,想要找匹座狼代步,可沒想到喝過水之後,那些座狼們也發了情,一個個聳動得比獸人還要勤快,這可真的讓菲兒氣得差點吐血而亡了,只好一個人憤憤的離營而去。
整整一天,獸人大營都亂成了一團,估計藥效發揮得差不多了,早已經養精蓄銳的吳依和明美這纔開始了逃亡行動。
吳依施展出空間移動,先將圍住卡德的那羣獸人女性移到了別的地方,這才把奄奄一息的卡德傳送到她們躲藏的營帳之中。
吳依扶着卡德,讓明美抱着冰娜和自己靠在一起,她施展出空間移動,一下子移到了獸人大營外邊。
營外一片寂靜,所有的獸人在都不知疲倦的忙着做最原始的本能運動,沒人出來瞭望值守,自然也沒人留意到四人的突然出現。
選定了一個方向,吳依一下子把四人全移到了更遠處的一塊空地上。
回頭望去,原本應該是戒備森嚴的獸人大營根本就成了不設防的處女地,再沒有任何的威懾力量,正是逃跑的好機會,可是卡德的情況不好,總不能讓吳依和明美兩個弱質女流去揹着他跑路吧?
把卡德放下,吳依和明美施展了治療術、回春術、精神貫注等一大堆的光明魔法,終於讓飽受獸人蹂躪的卡德恢復了一些元氣。
"怎麼樣?藥效還在嗎?"看着氣色依然不佳的卡德,吳依顯得非常關心的出聲詢問起來,開玩笑,對方可是被自己害成這樣的,不給予精神上的安慰她都覺得良心不安。
"吳依...我...饒不了你!"咬牙切齒的狠狠盯着吳依,卡德的表情象是要喫人,"居然把我傳送到女獸人那兒去受辱!"
"我也沒辦法呀!"看到卡德那極不友好的目光,心虛的吳依立即把責任全推到了卡德身上,"你中了毒,要救你只能這麼做,你看,現在你的毒不是已經解了嗎?"
"你這算什麼?"聽了吳依的話,卡德可氣得七竅生煙了,"我都說了這麼多遍,要我去找女獸人發泄,那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大不了你們把我丟在冰水裏讓我自生自滅,爲什麼非要把我送到獸人堆裏邊去?"
"那也是爲了你好呀!"一想起卡德在女獸人中掙扎的狼狽樣子,吳依就忍不住想笑,好容易才強忍住笑意,她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們不可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兒不管,只好儘讓你恢復!如果等你自然恢復的話,不知道還要等幾天呢!"
"你怎麼知道我還要幾天才能自然恢復?"聽了吳依的話,卡德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信息,"難道你對我中的毒很瞭解嗎?"
"不瞭解!"聽出卡德話中的懷疑,吳依連忙搖頭,開玩笑,如果真讓卡德知道了他中毒的真相,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的!打死也不能承認了,"我猜一般的藥都要幾天才失效啊,說不定你中的毒性質更強,十天半月都有可能,我們總不能等這麼久吧?只好用最簡單的辦法幫你解決問題了!這一切都是爲了大局,你是聖騎士,總得有點犧牲精神吧,就當爲了人類的未來,爲了拖住獸人圍攻黑石山城的腳步,你犧牲色相,以自己的肉體爲人類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那你犧牲一下色相去找那些男獸人去!"聽了吳依的話,卡德立即產生了一種把吳依提起來丟到獸人堆中的衝動,"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不要吵了!"看到吳依和卡德起了爭執,明美連忙跳出來作和事佬,"卡德,吳依妹妹這樣做也是爲了救你,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有什麼好吵的呀!"
"你們倒沒什麼,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呀,就這樣在噩夢一樣可怕的情況下被那個獸族的老太婆給奪走了..."以頭蹌地,卡德欲哭無淚的回答。
"沒事了!沒事了,剛纔你只是做了個惡夢,很快就過去了!"聽卡德這樣一說,敢情他還是個純情小男生啊,吳依不由得啞然失笑,想起地球上那些肥皁劇中安慰傷心人的狗血情節,她連忙上前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承認,剛纔我是做得過火了,但只有那樣才能解除你的毒啊,要怪,你就怪我吧,要恨,你就恨我吧,我不會介意的!"
"你這個笨女人!"被吳依這樣一鬧,而且對方已經承認了錯誤,卡德就算心裏把吳依恨出了血,但表面上看起來卻比起之前好得多了,一把推開吳依,他送上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盡出些餿主意,告訴你,不會有下次了!還有,離我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
"那當然!"吳依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一個人類小男人大戰幾十女獸人的壯舉,上百年都遇不到一次啊!"
"你..."攥緊了拳頭,卡德無比憤怒的威脅吳依,"我警告你,別在我面前提剛纔的事,不然我一定翻臉!"
"好吧,不提就不提!"看到卡德就這麼把這件事放下了,吳依暗自慶幸起來,還好卡德當時神智不清,沒有把他中春藥的事和獸人被自己下藥後的表現進行對比,不然一定能發現其中的共同點,進而猜想到他中的春藥和自己有關,如果被他知道了真相,不用說,她一定會死得非常難看的!既然對方把這事放下了,她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不過呢,對於卡德被女獸人奪走處男一事,她自然要深表同情和遺憾,結果引得卡德一陣暴走。
這兒離獸人大營太近了,不是久留之地,爭吵了一陣,卡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於是四人準備繼續上路,但是出了那檔子事之後,卡德對吳依極爲不滿,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和她走在一起,氣鼓鼓的自個兒走了。
"看來,我可真的傷了他那脆弱的心靈了!"看着卡德孤零零的離開,吳依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愧疚的感覺,雖說對方嘴上不饒人,可畢竟人家不止一次救過自己,而自己都幹了些什麼?讓對方身中春藥,然後被獸人推倒,使他在心靈上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害,可是,要犧牲自己或者明美去給對方解毒,她的確做不到,她還沒有那麼無私的胸懷啊,"對不起,卡德,是我害你中了毒,可是,除了讓獸人幫你解除狀態以外,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在距黑石山城三十多裏的地方,吳依和明美髮現了獸人圍攻黑石山城的軍隊,還好獸人們以爲後邊就是自己的援軍,沒有佈下多少斥候和暗哨,一個勁的全力攻城,使得四人能夠有驚無險的繞道而走,避免了和獸人直接衝突的機會。
一天之後,吳依和明美等人遇到了其他地方前來支援黑石山城的部隊,她們立即奉上了獸人大軍的位置和目前無力征戰的異常情況,當然,她們可不會說出獸人大軍爲什麼會白日宣淫以至於無力戰鬥的原因。
雖然援軍統帥覺得她們的消息就象老太太生孩子一樣荒誕不經,但吳依和明美的身份可不一般,是光明教會的聖女,想來是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但如果是真的,那可是自己立功的大好機會,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啊!寧有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黑石山城都已經被圍了那麼多天,也不在於這一時的遲早,真要有什麼問題,又可以全部推到兩位聖女的身上,那可是有百利無一害的事!
考慮再三之後,援軍統帥下令全軍進入急行軍狀態向着吳依和明美指示的方向飛趕,同時派出大量的斥候先行刺探情報。
斥候飛報,一切皆與吳依和明美所說的完全相同,援軍統帥立即大喜,不顧一切的率軍朝着獸人大營挺進,來了一招直搗黃龍,直接突入了正在上演真人表演的獸軍大營,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那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大屠殺,赤身裸體而又筋疲力盡的獸人毫無反抗之力,一個個滿臉不甘的濺血倒下,僅有少量實力強勁的獸人得以身免,但手無寸鐵的他們在人類騎兵的窮追猛打下,根本就沒有生存的希望,只有與女獸人連場大戰金槍不倒的格羅姆孤身衝出,在千軍萬馬中如若無人之境,直入中軍,生裂援軍統帥於馬下,再殺出重圍帶傷而逃,手下竟無一合之將,其實力之強勁,簡直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在這種千軍萬馬廝殺的環境中,吳依和明美的大範圍攻擊魔法沒有用武之地,而格羅姆仗着過人的身法在千軍萬馬中來去自如,她倆害怕傷了自己人,根本沒有機會出手,等她倆看到援軍統帥殞落,想要圍攻格羅姆之時,對方早已經遠循,那動作之敏捷,真讓人懷疑他的真實身份是不是一名聖級的剌客。
獸人主力部隊全軍盡墨,失去了統帥的援軍在副將的帶領下化悲憤爲力量,馬不停蹄的向着圍攻黑石山城的獸人發動突襲。
圍攻黑石山城的獸人部隊根本沒想到會遭受襲擊,而城中守軍也果斷的出城支援,兩邊一夾擊,獸人大軍只抵抗了一小會兒,便全面崩潰,兵敗如山倒,兩支人類軍隊合二爲一跟在後邊展開了無情的追殺,這一下可真是血流飄櫓、伏屍千裏,能夠逃回去的獸人寥寥無幾。(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