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那帳篷就在自己剛纔藏身的營帳附近,省了吳依的不少時間,她利用風之閃現和短距離的空間移動躲開守衛和巡邏隊,小心翼翼的進入帳篷,望着那一排排一米多高的容器中滿滿的清水,她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湊上去向容器中吐唾液,這活可不是一般的累,每個容器一口唾液,這麼多的容器,那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才吐了幾個容器,她便感到口乾舌燥,腮幫發軟,唾液也變得越來越少,敢情,這給所有獸人下春藥的事也不是件輕鬆的活啊!
直到吳依吐得眼前發黑,終於完成了這無比艱鉅的任務,回到明美等人的營帳,看到明美和冰娜都聳拉着腦袋昏昏欲睡,而卡德周圍的冰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而他人亦陷入了半醒的迷離狀態,她連忙冰了不少的冰塊,再度加持了風縛術,這才倒頭呼呼大睡起來,至於剛纔行動的效果,恐怕要等明天才能看到效果了,希望卡德能撐到那時候再爆發吧!
天剛破曉,獸人晨練的號角聲便響了起來。
"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所驚,吳依一下子坐了起來,睜開朦朧的雙眼環顧四周,還好,明美和冰娜都一切正常,而卡德卻是雙目通紅,眼眶深陷,一副無比憔悴的樣子,顯然是一夜沒睡,正在與內心的慾望作堅苦的鬥爭。
現在是非常時期,當然不可能象平常一樣洗漱,吳依和明美只能凝出小水球簡單的洗了把臉,然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食物開始用餐。
有吳依和明美在,冰娜自然不用擔心食物,可卡德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用吳依的話來說,他現在屬於精力過剩,反正喫了東西一會兒也要消耗掉,還不如省一份算了,還好卡德現在一門心思只想着發泄,不然,天知道他會把吳依恨成什麼樣子。
出操完畢,獸人們輪流排隊領取食物和飲水,如風捲殘雲般大喫起來。
"快喫,快喫!"用空間魔法在帳上開了個不起眼的小洞,吳依把眼睛湊上去小心的查看着外邊的情況,等着即將到來的好戲上演。
女人的好奇心是可怕的,明美在這營帳裏呆了一晚上,說什麼也不幹了,軟磨硬泡的非要象吳依一樣看看外邊的情況,最後吳依終於妥協,替她也開了個觀察孔,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那些身強力壯的獸人自然是排在前邊,別人還在排隊,他們就已經放開胸懷大喫起來,喫着喫着,他們的表情開始不對勁了,一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一邊用力的在身上抓撓起來。
"好熱..."一名強壯的獸人終於忍受不住,站起來把全身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我受不了了!"一名獸人雙眼兇光四射,三兩三扯掉自己的衣服,一把撲倒了正在給其他獸人盛飯的女獸人,一把扯掉了對方遮差的三角形皮褲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臭小子,敢佔老孃便宜!"那女獸人可不是喫素的角色,順手抓起一旁的飯勺砸在了那獸人的臉上,平坦的鍋底頓時被砸出了一張人形的臉模,中招的獸人口鼻流血,正在暈頭轉向的當兒,那女獸人跳起來拿着已經變形成大勺一陣猛敲,砸得那獸人滿頭是包,傻傻的笑着仰面倒地。
那女獸人還沒來得及收拾殘局,更多的男性獸人卻如見了食物的蒼蠅般一鬨而上,上下其手,很快的把女獸人按倒在地,爭先恐後的撲上去大逞**起來。
不光這一處是如此,在每一處地方,都有進餐後的獸人們在瘋狂的發泄,場面一片混亂。
"你們幹什麼!"沒有用餐的獸人目睹了這混亂的場面,雖然獸人比較開放,但在軍營中亂來,這罪名可不小,他們立即丟下餐具,手忙腳亂的上去制止,不料那些陷入了情慾之中的異性獸人立即粘了過去,不由分說的大幹起來。
看到獸人們那豪放的真人秀表演,在營帳中看得瞠目結舌,明美只感到臉紅心跳,呼吸急促,手腳發軟,開玩笑,這一輩子她就連男性的身體都沒有見過,就連卡德的曝光,才使她隱約明白了男女的差異,但那東西具體的用法,她仍然是朦朦朧朧的,何曾看過如此盛大的現場啓蒙教育,自然是無力抵禦了,只覺得一股異樣的感覺升騰而起,使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渴望。
吳依可就不同了,畢竟在地球上可是當過男人的,也和女朋友嘗試過那魚水之歡,免疫力當然比明美好多了,不過這種場面太過剌激,她也感到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口乾舌燥,一種莫名的空虛感覺浮上心頭,小手亦情不自禁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襟。
"不行!我居然在這時候胡思亂想!"猛地甩了甩頭,紫色的長髮隨之飄舞,現出了一片迷離的紫光,吳依凝起冰塊捏在手心,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到明美那嬌豔得象要滴出血來一般的紅紅臉龐,吳依心中一驚,連忙把手中的冰塊放在明美額前,這才讓她靜下心來。
"姐姐,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哦!"把小嘴貼到明美耳邊,吳依輕輕的打趣她道,"我們可不是來看戲的呀!"
"妹妹你太壞了!給他們下的什麼藥!"吳依在耳旁說話,那如蘭似麝的氣息輕輕的掠過耳垂,一種前所未有的癢麻感覺猝然襲來,明美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連忙別過頭去,一邊撫摸着自己的耳朵,她一邊憤憤的望着吳依,"你偷襲我!"
"正事要緊!"嘿嘿一笑,吳依順手從地上拾起一個破頭盔來到被帳外聲音挑逗得雙目盡赤,不斷掙扎的卡德面前,"卡德呀,戴上這個頭盔,那樣沒人會注意到你是人類,你到外邊去好好的享受一下獸人的溫柔吧!"
"不!"有冰塊的鎮壓,卡德還未到理智完全喪失的地步,聽了吳依的話,他立即拼命的掙扎起來,"我不幹!"
"不幹也得幹!"吳依不由分說的把頭盔扣在了卡德的頭上,"你這壞小子,平時三番兩次的打擊我,現在,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你這是謀殺!"卡德仍在作最後的努力,"你本來就笨,我只實話實說,你居然藉機會打擊報復!太惡毒了,我要詛咒你!"
"一會兒你就會感謝我了!"吳依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中了毒,只有用這辦法才能救你,我也沒辦法呀,你忍耐一下吧,很快就過去了!"
"我..."卡德後邊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吳依便施展出空間傳送,把他送到了營外女獸人最多的地方,同時順手解除了他的束縛術。
"卟嗵!"卡德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還好男女獸人們忙着露天大戰,沒人留意到身旁的人是個人類,他連忙爬了起來,把頭盔壓得低低的埋頭就走,可是沒有了鎮溫的冰塊,那場面和聲音又不斷的剌激着他的神經,體蓄在體內的藥效迅速的爆發出來,使他越走越慢,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呼...呼...被你吸乾了..."卡德旁邊的一名男性獸人飽受中了藥物的女獸人摧殘,無力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整個人象是癱瘓了一般堆在那兒一動不動,"我不行了...你找別人吧...呼...呼..."
"來...再來..."那女獸人一邊用腥紅的舌頭舔着自己的嘴脣,一邊賣力的把玩着那獸人如死蛇般的事物,看她的年齡,就算當卡德的奶奶年齡都夠了,身材極度的高大肥碩,四個卡德加起來恐怕也沒人家重的,"快挺起來,別裝死了!"
"大嬸...我真的不行了!"那獸人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我來!"喪失理智的卡德終於按捺不住,火雜雜的撲了上去,明美系在他腰上遮羞的布片早不知飛哪兒去了,再加上女獸人的下邊早就是溪流淙淙,使他能夠毫不費用的叩關而入,開足馬力拼命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啊,看不出來卡德居然喜歡成熟的女性啊!"躲在營帳中,看到卡德找的第一個目標是那麼大年齡的老獸人,吳依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白了吳依一眼,明美輕咬着下脣,"等他清醒了,一定會找你算帳的!"
"啊..."聽明美這麼一提醒,吳依的笑容立即凝固了,"啊,這小子雞腸小肚的,一定會打擊報復,不行,我得想個辦法,不然就慘了!"
想了半天,吳依終於想出了一個讓卡德永世不能翻身的辦法來,只見她從空間戒指中找出一枚記憶水晶,對準了卡德的方向全力的記錄起來,"這個水晶就是他的把柄,到時候,哼哼,只要他不怕我把這水晶公佈出去,就只有乖乖聽我們的話了!"
"妹妹,你太壞了!"對吳依的這個辦法,明美只能歎爲觀止了,"這樣會讓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的!"
"哎...我也沒辦法呀!"吳依無奈的攤開了雙手,"爲了救他,又要讓他以後不報復,只好這樣了!"
外邊卡德賣力的運動了半天,身下的女獸人卻不滿的一把將他掀翻在地,"小子,你要上就上,老是拿根牙籤在門口試一試的幹什麼?想吊老孃胃口嗎?"
"卟哧!"聽了那女獸人的話,吳依差點笑出聲來,她連忙捂住自己的櫻脣,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不過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顯然是忍得極爲難受,居然連眼淚都掉下來了,可見她忍得之辛苦。
"妹妹你笑什麼?"看到吳依暗地裏笑得花枝亂顫,明美顯然還沒聽明白女獸人話中的意思,直到吳依小聲的解釋了一遍,她也忍不住面紅耳赤的大笑起來。
笑了兩聲,明美這纔想起現在的情況,連忙捂住了小嘴輕笑不已,還好外邊情況大亂,沒人注意到那與衆不同的笑聲。
可憐的卡德,就是因這剛纔那女獸人的話,讓他一輩子在吳依和明美面前抬不起頭來,更要命的是從此以後落下了心理陰影,一看到大齡女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焉了!那可是他終身的痛啊!
卡德被那女獸人推倒在地,女獸人那幾百斤的重量一坐上去,立即讓他翻身起了白眼,還好他是王級的強者,要是換成普通的人類,只是那一下坐下去,恐怕半條命就沒了。
那女獸人每一下運動,都象要把卡德肚子給壓破一般,那根本就不是享受了,簡直就是人間酷刑,強烈的疼痛終於讓他清醒了不少,看到面前的女獸人,象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一般,他立即大吐特吐起來,最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那女獸人的尾巴開始向着他的後邊探索過去,嚇得他鬥氣猛然爆發,奮力推開那女獸人,爬起來轉身就逃,不料卻一頭撞進了一羣發狂的尋找着對象的女獸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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