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小樓被帶回到乾屍的別墅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1*1*
屋子裏的暖氣暖烘烘的。但是因爲有這個乾屍在唸小樓似乎感覺不到多少溫暖。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要馬上開始。”乾屍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念小樓,“等一下。”
“還要等什麼?”
“我還有兩個條件。”
“你說。”
“我朋友住的地方,我不太滿意。你要給他加臺電視讓他有點兒娛樂。”
“嗯。”
“第二,我要有五天時間作準備。”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乾屍立即就怒了。
“如果你希望我成功,就要讓我有時間準備。”念小樓冷冷的回答。如果照這個乾屍的作風,他也就是一條被填進去的人命而已。
乾屍很固執的說,“你要準備的我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念小樓長不爲所動的說,“你準備好了,那些去的人也都沒回來對?”
乾屍不說話了。
“給我三五天準備,反正你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對!”
乾屍的臉上有一絲絲的抽動,他有點兒陰側側的說,“你要是故意拖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念小樓也一樣很生硬的說,“你要是真想讓我把事辦成,就別干擾我作事。”
“好”乾屍慢慢兒的說。
“先給我五十萬。”
“行。”乾屍回答的倒是爽快。
念小樓有些意外的說,“你倒是不怕我跑。”
“我從來不少別人買命的錢。”乾屍慢慢的轉過頭來看着念小樓說,“你要是不去,這也是你買命的錢。”
念小樓離開別墅他的手頭兒上已經拿到了一張銀行卡,卡上有現成的五十萬。對念小樓來說他現在最先要做的是跟黑衣碰個面兒。這是必須的。
這個老不死的乾屍,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或是有一半兒一半兒假,念小樓都不得而知。他唯一能肯定的是,他要去的這個鬼地方肯定很危險。去的人沒一個能活着回來的。而且還有詛咒。
這個乾屍是不是爲了騙自己去而說謊,這很難說。
春園路23號這個地方似乎一般的出租車司機並不願意來。而這時的念小樓想召個出租車也很難。他獨自往馬路上走的時候。
讓他有些意料之外的是,他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1_1)
“是念小樓?”電話裏是個很平靜溫和的聲音。
“哦。商小雨。有什麼事嗎?”念小樓原本是打算在這裏找個出租車問一下那裏有上網的地方。
“我這邊的劍館需要老師。你寒假願意來臨時客串一下嗎?”商小雨的聲音一貫的很平和。
念小樓有些無奈的苦笑說,“不行啊。最近非常的忙。”
“沒關係的。”商小雨說。
念小樓並不認識多少人,他能靠的也只有黑衣。他現在要作的就是儘快的跟黑衣見個面。問一下她的看法。因爲這件事極有可能。能幫自己把黑衣的封印打開一個。
但是對於乾屍要他去做的事,他必須去查一下資料。這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有些麻煩的。
要不要跟商小雨打個電話呢?而這時的念小樓忽然冒出了這麼個想法。
“也許他能幫我也說不定。”商小雨認識的人應該比念小樓多。他需要的是先找個權威一點兒的人問一下關於薪毫縣的問題還有那個德壽寺。,
念小樓重新跟商小雨打了電話。跟解釋了一下遇到的問題,當然他並沒有說乾屍和詛咒的事兒。他只是說遇到了一個歷史上的問題。問他能不能幫忙找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問一下。
商小雨還是很好說話的。跟他說馬上會找一下認識的人問問看。
這件事一直並沒有什麼下落。念小樓其實中午並沒有喫飯,只在乾屍那兒喝了半杯桔子汁。這個時候已經兩點多了。他肚子直叫喚。於是在路邊找了一個小餐館喫了點兒東西。到喫完的時候。就接到了商小雨的電話。
“念小樓。你要的問題,我認識的幾個長輩都並不瞭解。”他說到這兒有些遲疑。念小樓只能笑笑說,“算了,沒事兒。”
“不過”商小雨說,“我爺爺的一個朋友好像知道一些這個寺院的事情。不過他不願意說”商小雨的語氣裏有很多的無奈。念小樓卻是一驚。心說“就是這個了,不願意說就對了。”
“那個,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呢?”念小樓厚着臉皮說,“這件事關係到我一個朋友的生命。”
他這樣說的就有些重了。商小雨遲疑了一會兒後說,“我再跟他聯繫一下。晚點兒打給你。”
中午喫飯太晚了,念小樓的胃點兒不舒服。他喝了杯熱水再把飯錢給了。
這時商小雨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好了,他說可以見個面。這人是我爺爺的朋友。人比較古怪。你別介意。”
“怎麼會。還要感謝你呢?”
“嗯。你回來的時候,我開車來接你。”
“好。”
念小樓坐動車回去。到地方大約是五點鐘。冬天天黑的早,這時外面已經只能勉強見到人了。而且天上還開始下起了小雪。商小雨開車來搭着念小樓一起去找人。
“我爺爺的這個朋友姓許,是北開大學的歷史教授,是單身。他以前參加過修訂《故宮傅物院》。不過這個人比較怪。”
“沒事的。只要他願意見面就行了。”念小樓的原意是第二天上午再去拜訪別人。這是基本禮貌。但是商小雨卻邊開車邊跟他說,“他說要今天見你。以後別去找他。”商小雨說到這兒笑了笑跟念小樓說。“我只是轉一下他的原話。不好意思。”
“明白了,沒事的。那就現在去。”念小樓看了一下落在車窗上的雪花。心說真是多事之秋呀。希望這個人能說一些什麼可以幫助我的信息。
晚上七點,念小樓跟商小雨兩個人見到了這個神祕的人物。其實這是個長相普通的人。而且這人保養的還相當的好。雖說已經六十多歲了。但是看上去跟五十幾歲一樣,很年青。跟大多數單身漢給人的印象不同。
對方看到念小樓後,也似乎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對於念小樓的問題。
他猶豫了一下後示意念小樓跟商小雨坐下,然後慢慢的說。“我在年青時候,很喜歡去潘家園子淘舊貨。有一次我收到的一個皇宮收支表。那張東西是個真品。裏面有寫到一個東西。那是一把劍名字叫作百,是用一種遠古惡獸的手指骨作成的。而這把劍有清朝道光年間的事了。這樣東西被送到了一座叫德壽廟的寺廟裏作貢品。但是這件事在其它的重要正式文獻中並沒有記錄。我那年還年青只有二十幾歲。跟當時同系的幾個同學都很熱血,想一起去那兒冒冒險。但是後來走之前我生了場大病沒去成。我的那些同學都一齊去了”,
這個姓許的教授說到這兒,停住了,過了幾秒後嘆氣說。“後來他們都沒有回來”
房間裏變得空曠起來,教授沒再說話。窗外有風把玻璃搖得吱吱的響好像有人在外面一樣。過了很久之後他才接着說,“我一直不相信他們死了,後來我自己去找過他們一次。我按跟他們在出發前確定過路線一路的走。這個叫德壽廟的寺廟按原來的推測應該是在一個叫作新作的縣附近的。但是按照我跟他們當初所確定的路線,結果那裏根本沒有那個廟。”
他這時回頭看着念小樓一臉古怪的說。“我後來一直住在旅館裏。有一天夜裏下大雨。我忽然靈光一現的想到了他們可能選擇的路我按照這種猜測去走,但是我沒敢走得太深”
許教授並沒有再說。念小樓問他別的,他也只是搖手,最後說,“年青人好奇是可以的。但是有些東西永遠不要碰”
這個人翻臉很快,接着直接就是下逐客令。
念小樓實在很無奈。但是這種事他也不能強問。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姓許的教授忽然說,“另外的。最近幾天還有一個年青人來問過這件事。是故人之子。我勸過。年青人。我勸過他們,他們不聽。”他搖頭說,“我也勸你,不要去。我看你也不會聽的”
念小樓無奈只能作罷。
商小雨送念小樓回家,兩個人告別。
念小樓回家後第一件事仍然是召喚黑衣。黑衣對於被召喚出來略有喫驚的左右看了一眼。她上次的還沒看完。這時被出來後,念小樓站在她面前所以她有喫驚的看着念小樓。
“有大事。”念小樓說着把這天的事跟黑衣大概的說了一下。“我覺得那個廟裏的東西會不會是你說的那種有力量的東西。”
黑衣深思了一下說,“很難說。但是可以試一下。”
念小樓點了點頭。兩個人沉默了一下後。
念小樓接着問她。“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黑衣抬頭看着念小樓,她的眼神總是很清。很湖水一樣。
“呃。也沒什麼了。”念小樓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雖然說你一直不讓我多問,不過這件事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是失憶了嗎?”
“只是有些東西暫時記不起來,不過已經在回覆了,不影響。”黑衣淡淡的說,“爲什麼問這些呢?”
“我不知道這次去的這個寺廟裏的東西跟你有沒有什麼關係”念小樓有些猶豫的說。
“你是怕那裏有我的朋友嗎?”黑衣看着念小樓問。她似乎很知道念小樓在想什麼。
她搖了搖頭看着念小樓說,“我認識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不用猶豫。”
念小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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