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教父···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實情
陳銘大概瞭解清楚是什麼狀況了。
看樣子,有人收拾乾淨了一切,現在就算陳銘要去調查自己頭頂上方的監控錄像,恐怕也是無濟於事的,恐怕就連那個監控錄像也是被人人爲修改過的。
所以,現在陳銘沒有必要跟這些交警較真。
“所以,請兩位跟我去一趟交警大隊,錄一下筆錄。”這個交警很和善地發出邀請。
陳銘沒有理由拒絕,更何況現在正是需要藉助交警的車開路,才能夠把岑珂安全送往醫院。
一切按部就班。
陳銘錄完筆錄從交警大隊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他掏出手機來,也不管這個時候對方睡覺沒有睡覺,直接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人,是一個慵懶的男人。
“半夜三更的,打什麼電話。”男人戲謔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早點說出來難道不好嗎?非要搞成這個樣子?”陳銘質問。
“誒誒誒,這是跟長輩說話的語氣嗎?”男人笑了一聲。
“那你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銘皺了皺眉頭。
“你現在正在保護岑天驕是吧?”男人問道。
“不錯。”
“那就行了,那我就不過問了,岑天驕你繼續保護,只不過,你需要祕密調查一下他正在做的一件事情。”男人說到這裏忽然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足以見得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是關於岑天驕即將去完成的一項手術對吧。”陳銘鄭重其事地問道。
“不錯。”男人回答。
“是怎樣的一項手術?需要驚動你?”陳銘愈加不解。
“換頭術!”男人猛然給出答案。
“主教!?”陳銘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人就是那個瘋子,頓時渾身一陣惡寒。
“根據我的調查結果顯示,岑天驕就是這一次換頭手術第二次實驗的主刀醫生,這也不難解釋爲什麼你會掛着‘斥候’的名號去保護岑天驕了。”男人給出的這個答覆邏輯上面有些說不通,陳銘不由多問了一句“跟我這個‘斥候’的名字有什麼區別?”
“‘斥候’的名字,是那李齊給你的對吧?李齊之前是葉祈的師父,幫助葉祈加入過‘方尖碑’組織這件事,你還記得吧?”男人語出驚人。
“方尖碑!?”
陳銘總算是明白了,他捏緊了拳頭,恍然大悟道:“原來岑天驕就是那支神祕的醫學團隊‘方尖碑’的成員?!”
“不錯,雖然說醫術無對錯,醫學更沒有善惡之分,但是這一次他們救助的對象是‘主教’,這件事情我就不得不管了。”男人揚了揚手,示意身旁的安娜不要打岔,讓自己跟陳銘把話說完。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老教父帕特裏克了。
“‘主教’那具身子是又要老化了是嗎?”陳銘追問。
“資料顯示,‘主教’這一次換頭手術的
(扎比的那羣人贊助“主教”實施“換頭手術”的,而且要實現頭部和身體的完美契合,又是一項難以攻克的科學難題,不過憑藉阿布扎比的財力,要完美做到這一點,也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這一項科技的未來,會不會製造出一大批老不死的富人統治者,讓他們如螻蟻一般蔑視着那些只能夠活幾十歲的平民階層?
“這項技術,現在岑天驕的手裏,掌握了全部是嗎?”陳銘追問。
“不錯,岑天驕是主刀醫生,當然,也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夠完成這一浩大工程的,出了岑天驕之外,還需要一個人數龐大的團隊。”帕特裏克回答道。
“好”陳銘思索片刻,做出了他的決定,“既然如此,那麼我會干涉這件事事的,不過我不會貿然去打斷岑天驕,因爲醫術和科學本就沒有對錯善惡,他只是在做一個醫生應該做的事情而已。但是我不會讓‘主教’得手的,你放心好了。”
“既然有了你的這個答覆,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明天我就
(本章未完,請翻頁)會回意大利,這邊的狀況,就交給你應付了。”帕特裏克倒是沒有多言,直接抖了包袱,事實上,這也是他對陳銘的信任。
陳銘自然不會推脫這種本就屬於他的責任,他應聲接下來,不再猶豫。
於是帕特裏克掛斷了電話。
“‘主教’啊”
陳銘目光幽冷,喃喃說道:“有些事情,有些賬,也該清算了”
此時,位於交警大隊監控室裏面內,兩個人正注視着剛剛驅車離開的陳銘。
這兩個,都是女人,其中一個身穿着工作制服,手裏面捧着一份文件夾,看上去神色嚴肅,似乎隨時都處在一種待命的狀態之中。
而另外一個,倒稱得上是佳人尤物了。
只見她一綹靚麗的長髮披在雙肩,彎月般的峨眉,一雙黑眸流盼嫵媚,秀挺的瓊鼻,粉腮含嗔,性感嬌豔的嘴脣白皙的面頰紅暈片片,不帶絲毫瑕疵的皮膚膚色奇美,體型曼妙,嬌美無匹。
這個女人,卻是真正的妖女。
“總裁,你看,這個男人是你要找的嗎?”
那個身穿制服的女人這樣問道。
女人眯着眸子,一副優雅從容的模樣,只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着那泛着藍光的屏幕說道:“這個圖像,給我重新播放一遍。”
是剛纔陳銘打電話的錄像。
於是這個妖豔女人又重新審視了一遍。
“是他嗎?”制服女人問道。
“走了,小雅,跟他們大隊長打一聲招呼。”女人優雅地轉過身去,直接走出了監控室。
這個名叫小雅的女祕書,微微一愣,然後緊隨其後,也出了監控室。
另一頭,陳銘匆匆忙忙地趕去醫院,見到岑珂的時候,已經天都快要亮了,根據醫生所言,岑珂沒有大礙,只是輕微腦震盪而已,休息幾日便可以徹底康復。
“頭好昏”岑珂並不沒有躺在病牀上,而是直接坐在牀邊,對陳銘開口說道。
“要不然先躺一躺?”陳銘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用了,我不用住院,明天還有課呢。”岑珂站了起來。
的確,她上得不是很重,就是額頭上裹着的繃帶上去有點嚇人而已。
“還是不要的吧,明天跟學校請假,就說你生病了需要修養幾日。”陳銘扶住了她。
“不行,明天有幾個孩子要來找我討論畢業論文的事情,時間緊迫,我不能浪費時間在醫院裏面。”岑珂繼續搖着頭。
“你說說看,你的體育是跟誰學的,摔一下摔成這樣。”陳銘這一句話是試探性的,他是想要套一下岑珂的話,他當然能夠理解岑珂摔傷的緣由了,不過爲了掩人耳目,不得已爲之。
“我想想看呢爲什麼想不起來了”岑珂滿目的恍惚,似乎忘掉什麼的東西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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