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響起。
許長老皺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
衆人也了過去,發現說話的人,居然是嶽雨珊旁邊的女人,吳姨。
要是其他人的話,敢頂撞許長老,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喫,但是吳姨,因爲身份特殊,還真不好拿她怎麼樣。
吳姨在衆目睽睽之下,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她轉過身,指着秦巖道:"許長老。還有一個人沒上過高臺。"
啥玩意?
衆人愣住了,貌似都上過了啊?
許長老眯起眼睛,順着吳姨的指示,到了一個黑袍少年,正雙手抱胸,靠着一塊巨石旁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秦巖也很意外,已經警告了吳姨,沒想到這傢伙還在針對自己。
那麼,只能給對方一個慘痛的教訓了。s11();
"秦巖,你不是覺得自己厲害嗎,現在杜子騰上仙。已經取得了一個神兵利器,你要是有膽,也上去試試啊。"
吳姨冷笑連連,終於逮住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先前被秦巖警告過,心裏面憋着一股火,向着當着整個西山劍派的面。讓秦巖下不來臺,只有這樣的話,嶽雨珊也會死心了。
許長老沉聲道:"到時我疏忽了,既然進來劍冢,都有一次選擇仙劍的機會,小子,你要是不想的話,可以直接棄權,不過機會難得,最好還是嘗試一下,即便獲得一把普通的仙劍,也是可以的。"
許長老認識秦巖,也想對方丟臉。
秦巖沒有言語,而是朝着吳姨去,冷笑道:"你很想讓我出醜嗎?"
吳姨冷哼一聲,根本沒有言語。
秦巖邁着步子,在衆人的注視下,直接登上了高臺。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到杜子騰,這個西山劍派的天才,立在原地,正在觀察着新得到的神兵利刃,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其他事情。
"許長老,只要我有機緣,是不是隨意挑選?"
秦巖沒有出手,而是提前把規則問清楚。
假如他得到了神兵利刃,西山劍派不承認的話,豈不是白忙乎了一場,只要對方同意,最起碼不會在明面上針對自己。
"這是自然。我們西山劍派講究信譽,豈會和你一個外人計較?"
許長老撇了撇嘴,露出譏諷的神色。
秦巖冷笑連連,再次追問道:"我有些不放心,假如我機緣不錯,得到一些厲害的神兵,或者一不小心,觸動了你們的利益,不會撕破臉皮吧?"
啥玩意?
不僅許長老,西山劍派的其他人,心中也是十分不悅。
他們碩大一個門派,已經有了上千年的歷史,
把信譽的最重了。
"秦巖,你別丟臉了,趕緊出手吧。"吳姨幸災樂禍,到秦巖出醜,心裏面樂開了花。
許長老不耐煩的道:"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趕緊出手,不行就馬上滾出去,別說幾把仙劍了,哪怕你將所有的長劍,全部帶走,我們西山劍派,也不會干涉你的。"
好傢伙,這纔是底氣啊。
吳姨嚥了口吐沫,朝着嶽雨珊去,彷彿再說,吧,西山劍派多麼威風。
至於其他人,聽到許長老的話。全部挺直了腰板,作爲一個西山劍派的劍仙,別提多自豪了。
"如此最好!"
秦巖心中冷笑,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在高臺上面,在萬衆矚目之下,也不見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掃了眼周圍的幾個石柱,喃喃自語的道:"都出來吧!"
話音落下,劍冢內部一片死寂。
吳姨撲哧一聲,直接笑了起來,認爲秦巖是搞砸了。s11();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一陣脆響,石柱上面出現一絲絲裂縫,接着不斷蔓延,越來越多,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紛紛碎裂,從裏面飛出來一把把長劍,盤旋在空中……
"這不可能!"
吳姨老臉一紅,直接張大了嘴。
她想要藉助西山劍派的力量,來打擊秦巖,本來已經成功了,可根本想不到,對方卻隨意的露了一手。震撼了無數人。
杜子桐瞪大眼睛,數了數,天空中總共有八把長劍。
青木色!
藍水色!
熾火色!
黃土色!
湛紫色!
玄風色!
黑墨色!
純白色!
各種顏色的飛劍,瘋狂的呼嘯,上面蘊含着恐怖的波動,無論哪一把。都不比杜子騰選中的那一把差,甚至更加強悍。
八劍騰空?
衆人呼吸急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不,確切的說,是九把。
這種強大的仙劍,本該屬於西山劍派啊,可現在卻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秦巖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哪怕你是上天眷顧,但我也要剝奪,愚蠢的人族啊,我族纔是最高貴的種族,跟我們比,你們就是一羣低劣的物種。"
劍冢之大,足以囊括數萬把飛劍。
"吾心中有猛志,可斬九重天,但求萬劍來,隨我滅魔仙。"
他剛想開口,卻突然心中一凜。
"吾本微末
凡塵,但也心向天空,任那驚濤駭浪,絕不迷失本性。"
杜子騰的眼睛裏,閃爍着黑漆漆的光芒,陰冷嗜血,很快被掩飾了過去。
可沒想到,幾個長老上前了一步,神情十分的難。
"長路漫漫,唯劍作伴!"
現在好了,便宜一個外人了。
更要命的是。僅僅是兩分鐘前,他纔剛承認,無論對方得到什麼樣的仙劍,西山劍派都不會干涉。
既然如此,那就來一次更震撼的。
他在衆人的注視下,慢悠悠的走下高臺。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只見劍冢裏面的無數長劍,紛紛顫抖起來,同時拔地而起,化成一股長劍的洪流,宛如驚天海浪。鋪天蓋地,橫在上空當中。
"仙路緲緲,唯劍知曉!"
他可是西山劍派最傑出天才,僅僅得到一把金色仙劍的認可。s11();
又何德何能,憑什麼擁有這麼多仙劍,而且樣子,這八把仙劍,幾乎是迫不及待,生怕對方不選擇它們。
杜子桐嚥了口吐沫。不說的別的,擁有數十萬吧仙劍,絕對是一個天大的財富。
西山劍派積累上千年,最引以爲豪的事情,便是擁有劍冢的這麼多仙劍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前來拜祭,幾乎全部蘊含着靈性。
真要是搶奪,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在杜子騰的手中,已經擁有了一把金黃色。
對方是誰?
許長老見到這一幕,心裏面咯噔一聲。驚呼道:"金木水火土,這是五行仙劍啊,還有湛紫色是雷霆之劍,玄風色是罡風之劍,至於黑墨色和純白色,連我都不清楚,這是西山劍派自成立以來,出現的最強大的仙劍啊,而且還是一口氣出來了九把。"
即便是杜子騰,也被這些仙劍給驚住了,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金黃色仙劍,眼中流露出嫉妒的神色。
秦巖高呼一聲,抬起了袖子,無數長劍,包括最開始的八把神兵利器,全部進到了袖子裏面。
杜子騰臉色陰沉,死死的盯着秦巖,本來是他的風頭,卻讓這個傢伙給奪走了。
因爲在劍冢當中,每個數十件,石柱裏面都會孕育出仙劍,每一次都是各不相同,可這一次卻比較生猛,居然出現了配套的八把長劍。
"狗屎運,這一定是狗屎運啊。"吳姨臉色蒼白,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的媽呀。控制這麼多飛劍,要是和敵人拼命,怕是一個身體,都不夠扎的,這不是千瘡百孔,而是萬孔了啊。"
秦巖環視四周,把衆人的表情盡收眼裏。
哪怕是教主,也無法踩空如此多的長劍,可偏偏這個時候,居然讓一個外人坐到了。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