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崇天仙的半截身子,掉落在地上。
因爲生命力強大,暫時還沒有死透,睜着一雙眼睛,望着天空中的黑袍少年,神情漸漸的落寞了下來,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不甘,但也已經竭盡全力。
他只是想不到,自己修煉的數千年,爲什麼連一個飛昇者都打不過。
畢竟,在秦巖成爲秦王的那一刻,他已經暗中打探了對方的信息。從凡界飛昇上來,也僅僅是一年多的時間而已。
"輸了!"
地面上的無數家族,看到青崇天仙閉上眼睛,心裏面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他們嚥了口吐沫,瘋狂的朝着四周逃竄。
面對可斬殺天仙的強者,即便他們這些人一起出手,也不見得能擊殺對方。
逃,或許還能跑掉幾個人。
要是原地等死,憑藉他們和秦巖的仇恨,多半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想逃嗎?"
秦巖踩着黑色骨龍,在天空中盤旋幾圈,接着朝着上方翱翔而去。凌空揮舞了一劍,只見黑色的劍芒,徐徐升空,發出一聲爆裂,四散出如同細雨一般的光芒,落在了逃跑的衆人身上。
仙術,太玄洛羽劍!
秦巖在凡界的時候,得到過兩種術法,一個是萬念訣,還有一個是太玄洛羽術。
來到仙界,這兩個術法已經威力不足了,幸好有人皇經書籍的作用。顯示出兩個術法的精髓,超過了一般的仙術。
劍芒如雨!
衆人本來在逃跑,但瞬間如中雷擊,齊刷刷的停了下來,幾個弱小的傢伙紛紛倒地,幾乎是全身碎裂。鮮血不斷往外流淌。
最終,失去了生機。
"好狠啊!"
白骨天仙皺起眉頭,心中佩服秦巖的果斷。
凡是做大事者,必須做出一些選擇。
可以在平時談笑風生,對於一個弱者的嘲諷,甚至不屑一顧,但在這個時候,只有將隱患降到最低,纔是最明智的事情。
秦巖操控着黑色骨龍,緩緩的降落在地上。
"行了,從今天起,你便是青崇區域的王者,我送你一番造化,說不定可以重迴天仙之境,但記住,善待我黑梟探險團和青山城。"
秦巖看向白骨天仙,送給對方一縷玄黃之氣。
白骨天仙本來只剩下一縷靈魂,附身在秦奎的身上,這輩子都無法重迴天仙了,但有了玄黃之氣的作用,可以創造一些奇蹟。
"多謝。"
白骨天仙笑了笑,能夠報仇雪恨,已經了卻自己的心願。
至於這個青崇區域的王者,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也並沒有那麼看重,不過能坐上這個位置,倒也一個不錯的結果。
秦巖揮了揮手,朝着青崇城的宮殿飛去。
他即將踏上尋找之路,需要大量的仙石,不說修煉,僅僅是激活人皇經書籍,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也離不開仙石。
五百萬看似很多,但隨着修爲的增長,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秦巖進到宮殿,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到門口的位置,居然站着幾個身影。
孫柔站在最前面,神情焦急,似乎等待着戰鬥的結果。
其後是青石和陳璇兩個上仙,以及丁盛這個護衛統領,一臉驚訝的盯着秦巖,幾乎是手足無措,下意識的嚥了幾口吐沫。
"你,你沒死?"
孫柔壓下心中的驚恐,臉上浮現不可思議的神色。
秦巖揹負雙手,慢悠悠的走上前,從幾個人的身邊穿過,不曾多看一眼。
他不出手,白骨天仙也不會留情。
"秦巖,爲什麼活下來的是你,爲什麼你一個小人物,居然可以達到這個高度,我不相信。我孫柔只想依附一個強者,可你爲什麼不斷的給我搞破壞?"
孫柔轉過身,嘶聲裂肺的尖叫着。
她不服,也不甘心。
秦巖停下腳步,笑着道:"當婊子可以立牌坊,那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幹涉,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居然有婊子覺得自己很純潔了,呵呵,你趨炎附勢,想要依附強者,這沒有任何錯,但我和陳院長把你救出來,你非但沒有感激,反倒是不斷的嘲諷,難道我就不該有一絲一毫的火氣嗎?"
秦巖一字一頓,就如同在和一個朋友交談。
他盯着孫柔。接着道:"我看在陳院長的面子上,對你忍了下來,可你呢,在拍賣行的時候,挑撥慕容山,讓其對我出手,甚至當面陷害我,這也是我給你搞破壞嗎,我呢,也沒有計較,可接下來,你攀上了青崇天仙。成了青崇區域的主母,絲毫不念我救你的恩情,對我打壓,當我身負重傷時,緊追不捨,想要致我於死地。你且說說,是我給你搞破壞,還是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秦巖說完,不在理會這個女人。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永遠不要和一個弱智論長短。
他看向丁盛。淡淡的道:"你在前面帶路,去倉庫。"
丁盛點了點頭,識趣的走向前面。
其餘人不敢言語,因爲秦巖的出現,預示着青崇天仙的死亡,這一切都結束了。
"秦王,我先前……"丁盛來到倉庫門口。
秦巖擺手道:"不願你,至於能否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一個人,既然做出了事情,就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如果道歉可以解決的話。那還要強大的實力做什麼?
秦巖轟開密室的大門,將裏面的東西掃蕩一空。
五百多萬顆仙石,還有一些貴重的東西。
他現在,算上在玉皓門的收穫,已經達到了一千萬顆仙石了。
……
青崇區域的牢獄,關押着很多罪人。
不過,裏面的情況有些特殊,沒有怨聲載道的哀嚎,也沒有苦苦的求饒,每一個區域,都是站立着幾個身影,傾聽着外面的動靜。
"戰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