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在這半年時間內,聽說了很多版本,都是李副教主幾個人,如何將秦巖擊殺的。
可現在再次看到骨龍,突然有一種激動的感覺。
那個如同妖孽一般的少年,不僅沒有死,而且還朝着玉皓門而去,這是要報仇了?
至於其他人,揉了揉眼睛,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唯獨那個老護衛,則是撇了撇嘴。對着鄭濤道:"愣着幹什麼,馬上給我滾出彭家。"
鄭濤皺起眉頭,面對這個老護衛,根本沒有辦法,一旦頂撞的話,容易被直接對方告到陳伯那裏,他自己的小命就要搭上了。
吼!!!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傳來一陣龍吟。
只見黑色骨龍飛了過來,在上面不斷盤旋,漸漸的下落。
"鄭濤!"
秦巖望着這個傢伙,淡淡的道:"我剛出關,想找個人問問。最近的情況怎麼樣了,有空嗎?"
鄭濤聞言,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他也不是傻子,像秦巖這樣的大人物,可以斬殺天仙強者,沒有死的話,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一旦追隨對方,那可是天大的機緣。
"有空,我現在就跟你走。"
鄭濤點了點頭,脫掉彭家專有的服飾,直接扔到了地上。
老護衛神情一凜,呵斥道:"鄭濤你什麼意思。我們彭家的服飾,代表了我們彭家的榮譽,你要走就走,居然敢把衣服扔到地上,呵呵,不怕陳伯責罰嗎?"
老護衛沒有前往玉皓門。雖然知道半年前的事情,但並不認識秦巖。
"彭家?"
秦巖盯着護衛,問道:"你剛纔說,這裏是彭家是吧,那麼彭旭和陳伯,也在這裏嗎?"
老護衛點頭,洋洋得意的道:"那是自然,陳伯就在家族坐鎮,至於我們的彭旭公子,已經是玉皓門教主的親傳弟子了,呵呵,厲害吧?"
話音落下。
秦巖抬起長劍,釋放出一道墨色劍芒,落在彭家的莊園之中。
頓時間,整個莊園分成了兩半。
很多彭家的強者,發現了危險,全部衝了過去,其中便有陳伯。
"到底什麼回事?"
陳伯低吼連連,朝着幾個人看去。
可但他看到秦巖時,突然打起了哆嗦,熟悉的黑袍,熟悉的長劍,還有那一雙帶着殺意的眸子。
這個人,居然沒有死。
"走吧!"
秦巖噙着笑意。帶着鄭濤踏上骨龍,朝着玉皓門飛去。
一些彭家的強者,已經看不下去了,迫不及待的看向陳伯,希望其下達命令。
可是,陳伯嚥了口吐沫,一字一睹的道:"彭家認栽了,這個人既然沒有死,那麼玉皓門兇多吉少了,都回去,爲了自己的小命,誰都別想着報仇。"
他先前嘲諷過秦巖,現在沒有人受傷,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過剛易折,天才太狂妄的話,容易中途隕落。"
"可是,這個傢伙居然挺了過來,怕是以後的道路,會更加強大了。"
陳伯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莊園。
……
"這半年,都什麼情況?"
秦巖立在骨龍上面,朝着鄭濤看了過去。
鄭濤組織了一下語言,低聲道:"秦巖兄弟,哦哦,秦巖上仙,你當初離開玉皓門,遭到李副教主幾個人的追殺,等到他們回來時,說你已經死亡了,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一些傢伙,想要去你自爆的地方,尋找屍體,但是一無所獲,至於玉皓門,則是由李副教主當了教主,不過玉皓門的日子,最近非常不好過。"
"哦?"秦巖眯起眼睛,示意對方接着說。
鄭濤接着道:"我聽聞,你的兩個仙器,大黑弓落在了李副教主手裏,至於大黑印,則送給了青崇天仙,但因爲玉皓門死了一個天仙,導致實力大幅度下降,近些天,青崇區域不斷施壓,讓玉皓門臣服。"
秦巖眯起眼睛。自己的兩個武器,必須奪回來。
"青崇區域呢,是不是更亂了?"
他現在比較關心,自己的那些手下。
鄭濤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對於玉皓門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至於青崇區域,都是一些小道消息,只知道那裏發生了一次大清洗,很多人被關押了起來。可能被當做炮灰,過來進攻玉皓門。"
秦巖點頭,算是知道了。
他操控着骨龍,不斷的加快速度,修爲達到了五品地仙,實力比先前強大了好幾倍。加上重新修煉了一番,身體素質更加強大。
很快,他們來到了玉皓門區域。
秦巖突然身體一震,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貌似在半年前,交代陳院長三個人。守在山區裏面,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讓他們拋頭露面。
"半年過去了,不會離開了吧?"
他調轉方向,進到了山區裏面。
只見下方傳來一陣陣喊殺聲,一羣玉皓門的弟子,正在包圍着三個人。
"這三個傢伙行蹤詭異,有可能是青崇區域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