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的幸福感瞬間襲遍了梓筱的全身,西鑰玄陌這次比任何一次都溫柔。
梓筱在他的懷裏都快化成水了,耳邊傳來西鑰玄陌低啞的嗓音“歆鈅,你原諒本王了嗎?”
梓筱裝作沒聽見,雙手抵住西鑰玄陌的胸膛。
長時間沒有回應,西鑰玄陌低頭看着懷裏迷離的可人兒。
“是否原諒本王了?”西鑰玄陌捏了捏梓筱的俏臉道。
“沒有!”梓筱將頭扭向一邊。
“是本王給予的還不夠?”西鑰玄陌挑眉道。
梓筱一張臉騰的紅的滴出血來“不……”
“那是爲什麼?”
梓筱嘟嘴道“這樣就想讓我原諒你,想得美!”
“那你要怎樣?”西鑰玄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梓筱忍不住低喘道“你和梓靈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鑰玄陌扯了扯嘴角道“你希望我們怎樣?”
你是傳球運動員嗎?爲什麼總是能把問題轉移到我這裏!梓筱忿忿的想。
西鑰玄陌見梓筱走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許多。
梓筱疼得揪起了眉毛“痛死了,你能手下留點兒情嗎?”
“不能!”西鑰玄陌想都沒想的回答道。
“你不扳着一張冰塊臉會死啊!”梓筱不爽道。
“爲什麼在本王的懷中你還可以走走神?這是對本王大大的不敬!”
“我在想晚上要喫什麼!”
西鑰玄陌一聽到喫來了興趣“你不說本王差點忘了,本王的嘴都被你喂刁了!你不在的這段時日,本王食不知味!”
梓筱撇嘴道“那位梓靈姑娘心靈手巧的,難道她做的東西也對不了王爺的胃口?”
“她當然不能跟你比!”
梓筱心中偷笑,這話她倒是愛聽。
“又走神!”西鑰玄陌彈了梓筱一個腦崩。
梓筱捂着頭,用能殺死人的眼神看着西鑰玄陌。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本王,本王不喜歡。”
門外傳來凌瀟的聲音“下來喫飯吧!”
梓筱忍着怒氣,從西鑰玄陌的懷裏掙脫出來,開門下樓。
西鑰玄陌緊緊的跟在梓筱的身後,像怕她會隨時跑掉一般。
梓筱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詫異道“飯呢?難道你要讓我們喫桌子?”
凌瀟伸出一隻被燙傷的手道“你恐怕是喫不了現成的了,因爲我的手剛纔被燙傷了,所以你只能親自上陣了!”
梓筱挽起袖子道“小意思!”
凌瀟看着西鑰玄陌說道“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看見你笑!”
西鑰玄陌道“彼此彼此!”
梓筱白了西鑰玄陌一眼道“進來給我打下手!”
西鑰玄陌笑着跟着梓筱進了廚房。
看到這一幕,沁兒差點暈過去。
有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麼情況,她知道的王爺不是這樣的。
凌楚看着沁兒嘴巴張得老大取笑道“怎麼,看傻了?”
沁兒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凌楚厚着臉皮道“聽說你以前是梓筱的貼身侍女,怎麼連你家主子的一星半點都沒學到,兇巴巴的,以後誰敢娶你啊!當心爛在家裏,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沁兒看着凌楚道“我就是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跟你,嫁不出去又能怎樣,大不了削髮爲尼!”
“呦呦呦,那我就等着看你削髮爲尼!”凌楚樂不可支道。
“凌楚,你跟一姑娘吵什麼,有時間多研究研究廚藝!”凌瀟對凌楚說道。
凌楚撇撇嘴,還想說什麼,被凌瀟的一個眼神嚇回去了。
雅丹坐在桌前,悠閒的品着茶,淖爾乖巧的坐在他懷裏,拄着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沁兒走過去逗他道“淖爾,想不想喫蜜餞啊?”沁兒從兜裏掏出一把蜜餞來。
淖爾眼睛直冒綠光“要!”
沁兒成功的用一把蜜餞將淖爾抱進了懷裏。
淖爾剛開始比較認生,後來跟沁兒熟了之後,總嚷着讓沁兒抱他。
梓筱覺得淖爾就跟貝克漢姆的女兒似的,就沒怎麼看他用腳走過路。
梓筱有一套自己的廚房哲學,她酷愛統籌法做菜,就是切菜,熱果,炒菜互不耽誤,能同一時間把它們都幹完,所以衆人沒等多長時間就喫上了香噴噴的飯菜。
澈悠然和沁兒還好,因爲最近一直喫梓筱做的菜,其餘的人了就把持不住了,那飯是喫了一碗又一碗,梓筱真怕他們會因積食而導致消化不良。
西鑰玄陌喫得肚子溜圓放下筷子道“真的是好久沒有喫到你做的菜了!”
凌楚沒有半點要放下筷子的意思,唯恐喫得少而大筷子的夾菜。
沁兒看着凌楚滿嘴流油的樣子直泛噁心,這傢伙八成是餓死鬼託生。
凌楚絲毫不在意沁兒鄙視的目光,仍大筷子大筷子的夾菜。
衆人喫完飯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梓筱起身去廚房給他們盛甜湯。
所謂甜湯就是梓筱熬的山楂湯,梓筱對自己的廚藝向來很自信,怕他們喫積食,就事先熬好了山楂湯,等他們喫完了飯,山楂湯也不似之前那麼湯了,酸酸甜甜的既消食又解渴。
沁兒愛死了這山楂湯的味道了,她覺得梓筱變了許多,跟以前的小姐仿若是兩個人,對她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梓筱在她的心裏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梓筱察覺到沁兒眼中崇拜的目光,摸了摸她的頭道“看着我做什麼,怎麼不喝了?難道不喜歡喝?”
沁兒將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怎麼會,沁兒愛喝得不得了,小姐,你何時變得這般厲害,這山楂湯你是怎麼做的啊!若是夫人和老爺在,他們一定會震驚的,小姐,你以前可是雙手不沾陽春水的,你現在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我想所有人都會爲你的變化感到驚訝的!”
“行了,你就別誇我了,喜歡就多喝點,以後想喝了,我在給你做便是!”
沁兒搖頭道“沁兒哪敢勞煩小姐,若是小姐願意就把這山楂湯教給沁兒做!”
梓筱點頭,“依你便是!”
喫完飯,衆人都不說話,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梓筱將沁兒支了出去,凌瀟將凌楚支了出去,屋裏只剩下雅丹、澈悠然、梓筱、凌瀟、西鑰玄陌五人。
梓筱看着西鑰玄陌道“撤兵樓蘭一事,王爺做何打算?”
西鑰玄陌站起身道“本王既然答應了你,就說到做到。”
梓筱沒想到西鑰玄陌會這麼說,一臉擔心道“你就不怕皇上他降罪於你?”
西鑰玄陌在聽到西鑰玄仁時臉色一沉“既然他不顧兄弟之情,那本王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梓筱搖頭道“我覺得這樣不妥,我們爲什麼一定要硬碰硬呢,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問題。”
“你有什麼好辦法?”凌瀟看着梓筱問道。
梓筱搖頭道“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但我就是覺得王爺硬碰硬的辦法行不通!”
西鑰玄陌握緊酒杯道“或許本王有辦法!”
衆人都把視線轉移到了西鑰玄陌的身上。
西鑰玄陌看着梓筱道“歆鈅,你還記得本王的奶孃嗎?”
一想起西鑰玄陌的奶孃,梓筱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個瘦如枯骨的老人,眼睛裏沒有一絲神採,要不是她還能眨眼睛,跟死人無異。
西鑰玄陌接着說道“我奶孃不久之前能開口說話了!”
“啊?”梓筱有點驚訝。
西鑰玄陌道“本王用了一些極端的辦法讓她開口說話了!”
聽了西鑰玄陌的話,梓筱忍不住打了一哆嗦,極端的辦法?難道西鑰玄陌給他奶孃上刑了?怎麼可能,他那麼愛她的奶孃,她是看在眼裏的!
西鑰玄陌無視梓筱的走神,接着說道,我讓國醫用針扎奶孃身上的穴位。
哦!原來如此!梓筱長出了口氣。
“你知道我奶孃跟我說的是什麼嗎?”
梓筱搖頭,其餘幾人呼吸變的沉重。
西鑰玄陌苦澀的扯了扯嘴角道“她的第一句話是,我母後不是自殺!”
衆人聞言,驚訝的嘴吧都合不上了,梓筱聽到自己的下巴嘎嘣一聲,她嚇得趕緊用手將下巴往上抬了一下。
“她說,是皇太後在我母後的碗裏放了砒霜!”
梓筱的化學學得一直不錯,砒霜,學名*,無色無味,只需一點點就能要人命!
“這就是我一直把我奶孃藏起來的原因,我早就猜到我母後的死沒有那麼簡單,一定是有人在暗地裏搞鬼,沒想到那人居然會是皇太後,那個陰險奸詐的婦人,我娘一直都很本分,從來沒有覬覦過她的皇後之位,而她卻半分都容不下我母後,她一手送她的兒子登上了王位,我要讓她親眼看到,我是怎麼將西鑰玄仁從皇位上踢下去的!”
聽了西鑰玄陌的話,梓筱忍不住又打了一哆嗦,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梓筱的大腦處於凌亂狀態,她不想讓西鑰玄陌報仇,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拿不出什麼說服他的理由來,只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轉頭看向一臉沉重的凌瀟和雅丹。
凌瀟看着西鑰玄陌道“你打算怎麼做?”
“帶兵攻進西鑰,逼西鑰玄仁退位!”西鑰玄陌冷冷的說。
梓筱阻止道“西鑰玄陌,你不能這麼做,不管皇太後對你母後做了什麼,你謀反逼皇上退位是大逆不道的,即使你坐上皇位又怎樣,名不正則言不順,江山是不會穩固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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