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蘭斯帶着吳依她們東躲西藏的逃了一天,在逃跑的過程中吳依還多次運用了空間移動魔法作中短距離的傳送以免留下氣味和足跡,但是一直有追兵緊緊的咬在後邊,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蘭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難道我們當中有人帶着什麼東西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啊...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了!"聽了蘭斯的問話,吳依這纔想起了自己和明美空間戒指中還藏着天使強行標記的什麼祝福,"我和明美被天使作了標記,光明教會的人好象有什麼東西可以直接發現我們的位置。"
"早知道這樣,我們還這麼勞神費力的翻山越嶺幹什麼?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目的地拿了寶藏放進空間戒指不就行了嗎?"聽了吳依的解釋,蘭斯無奈的嘆了口氣,"唉,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忘了!"吳依和明美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我們回到大路上走吧,路過鎮子的時候順便買幾匹馬!"抹去了臉上的汗水,蘭斯鬱悶的道,"唉,那些聖騎士留下那麼多馬,早知道是這樣就該直接騎馬趕路了!"
抬頭望了蘭斯一眼,吳依小聲的提醒他:"嗯...我不會騎馬..."
"你...唉..."蘭斯真的無語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讓蘭雅騎馬帶你吧!"
就這樣,幾人來到最近的鎮上,匆匆用餐之後,他們購置了三匹駿馬,蘭斯帶着冰娜乘一匹馬,蘭雅帶着吳依共乘一騎,明美則單獨一騎,然後快馬加鞭的朝着目的地趕去。
"什麼?你們居然沒攔到人?"聽了聖騎士的彙報,查爾斯氣得從座位上"呼!"一下站起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聖騎士,"簡直就是廢物,連這麼點小事也沒辦成!"
"冕下!"那聖騎士連忙爬了起來,"他們根本就沒有從我們埋伏的地方通過,直接越過了山脊穿出了我們的包圍圈,而我們事先買通的強盜也被殺死了不少,從屍體的痕跡看,應該是王級強者出的手!"
"王級強者嗎?"聽了聖騎士的彙報,查爾斯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點,"據我所知,狂龍軍團的蘭斯和蘭雅兩兄妹一直和聖女在一起,那些強盜可能就是他們兄妹殺的!哼哼,居然敢破壞我的計劃,那你們的父親休想在聖山會議上撈到什麼好處了!"
"冕下!"聖騎士看到查爾斯的表情緩和下來,連忙接着剛纔的話彙報起來,"在追蹤聖女的同時,我們還發現一股人數不詳的勢力一直緊緊盯着我們,我們派出五名大級騎士和他們接觸了一下,結果全軍覆滅!直到目前,我們還是猜不透他們的實力!"
"哼,他們不過是梅卡瓦的小嘍羅,翻不起什麼大浪,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會安排裁判所派出五名王級強者陪你下山,順便把他們全部解決了!"查爾斯不耐煩的打斷了聖騎士的彙報。
"謹遵您的聖喻!冕下!"那名聖騎士畢恭畢敬的退下了。
頹然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查爾斯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梅卡瓦、狂龍軍團,哼哼,如果能有機會讓他們火拼一次,那就可以引起兩國戰爭,削弱他們的王權,對我們教會可是有天大的好處啊!這個機會可不能放過了!"
蘭斯等人奔波了一天,把追兵遠遠的甩在了後邊,直到天色盡墨,這才趕到一家小鎮住店休息。
"你們住三人間,帶上冰娜一起擠一下!"爲了便於彼此照應,蘭斯叫了一個三人間和一個相鄰的單間,"記住,晚上要驚醒一點,小心敵人夜襲!"
"知道了!"點了點頭,吳依和明美微微一笑,"我們會在房間內佈置魔法結界的!"
鎮上的環境不是很好,幾位美女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和衣倒在了牀上呼呼大睡起來,在這非常的時刻,她們可不敢脫了衣裳睡覺,免得發生情況時春光外泄且又不利於逃跑。
離魔神留下的寶藏越近,吳依便越感到緊張,她很希望在寶藏中找到讓自己煉就分身恢復男兒本色的方法,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很害怕遭受一無所獲的打擊,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不單自己無法擺脫現在的困境,也不能讓明美獲得幸福了!患得患失之下,她在牀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索性從牀上爬起來,推開了窗子望着外邊的夜景發呆。
"咦!"看到窗下有人影晃動,吳依不由得喫了一驚,立即在手上凝聚起一道冰箭就要丟過去,不過藉着天上那兩輪月亮的紫色光華,她還是看清了窗下偶爾呆立、偶爾踱步的人居然是蘭斯,於是連忙散去了冰箭,饒有興趣的觀察這半夜三更在外邊閒逛的傢伙來。
雖然是初春時節,寒氣依然很重,窗前的冰凌都還沒有消散,深夜更是冷風襲人,蘭斯一手按劍,如一尊雕像般站在窗外一動不動,春露沾溼了他的鬥篷,只有從那偶爾隨着異響而稍稍轉動的頭部,纔可以看出他並不是心血來潮在戶外打盹,而是在全神貫注的警戒着什麼。
"這傢伙!"看到蘭斯默默的守衛在窗前,吳依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絲笑意,別看這傢伙平時言語不多,表情僵硬,沒想到還是個面冷心熱又認真負責的細心傢伙啊!
使用空間移動,吳依突然出現在蘭斯的身後。
"誰!"感到身後氣流的變化,蘭斯身形猛然前傾,閃電般竄出十幾米遠,同時大劍出鞘,頭也不回的反手後削,如果身後的敵人緊緊咬住追擊,這反手一劍絕對可以將他削爲兩段了!
不過吳依可沒有那麼快的動作緊跟其後,蘭斯的那一劍自然落空。
藉着那一劍反削的慣性旋動身體,蘭斯身形落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面對吳依,他雙膝微屈,保持着隨時可以發力的姿態,上身前傾,重心前移,橫劍斜在身前,劍尖遙遙指向吳依,猶如一隻露出了爪牙的猛獸般,一股無比強橫的氣勢隨之而起,向着四面八方伸展開來。
"別怕!"看到蘭斯如臨大敵的樣子,吳依忍不住莞爾一笑,"是我!"
"原來是你!"看到身後是巧笑顏兮的吳依,她那奪天地之造華的絕世顏在淡淡的月華下更籠罩了一種神祕的美感,令蘭斯感到一陣目眩迷離,好在他心志堅定,片刻的失神之後,他立即恢復過來,"這麼晚了來跳出來嚇人,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我可不是有心想要嚇你!誰叫你那麼膽小,一下子跑那麼遠去了!"無奈的攤開雙手,吳依露出了頑皮的笑容,那天真爛漫的表情讓蘭斯看得心中一蕩,連忙別過臉去,免得再度失態。
"我那不是膽小,是武者的本能反應!"聽到吳依嘲笑自己膽小,蘭斯立即辯駁起來,"我又不知道身後的情況,自然要作最壞的打算,當成有剌客偷襲處理,寧願多耗費一些體力,也絕不能有任何的鬆懈!不給任何敵人以可趁之機!這是戰鬥中生存的法則之一!"
"算你厲害,行了吧!"沒想到一說蘭斯膽小,他倒娓娓道出了一大篇道理來,吳依聽得頭大,連忙舉手叫停,"我下來是想問你,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到我們窗子下邊來幹什麼呀?"
"睡不着,隨便走走!"蘭斯聳了聳肩頭,輕描淡寫的回答。
"老實說,是不是擔心有敵人偷襲?所以你才跑到我們窗下放哨來了?"換成嚴肅的表情,吳依認真的詢問起來,"又或者是暗戀我們中的某一個,想在窗下來唱支歌表白一下,卻又勇氣不夠,所以不斷的徘徊?"
"...!"沒想到吳依越說越離譜,蘭斯立即額上見汗,說話時也忘不了加上稱謂以提醒對方注意身份,"聖女大人,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我承認,我怕那些聖騎士們連夜趕來,反正也睡不着,所以來外邊走走,順便幫你們放哨,與感情問題可沒半點關係,行了吧?"
"真的嗎?"吳依輕笑着上下打量蘭斯,看得蘭斯心裏一陣發毛,"看什麼看,我又不是罕見的魔獸,有什麼好看的!"
"我在看你有沒有臉紅啊!"盯着蘭斯的眼睛,吳依一本正經的回答,"咦,臉紅了哦!"
"..."蘭斯無語的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極度鬱悶的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我去休息了!"
"這小子看起來威風八面的,沒想到感情方面卻這麼純潔啊!"看到蘭斯被自己幾句話就嗆得灰溜溜的狼狽而去,吳依心情放鬆了不少,利用空間移動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門窗,她倒在牀上開始休息,不一會兒,窗外又傳來了蘭斯來回走動的輕輕踱步聲,聽着那給人以安全感的聲音,她完全放鬆下來,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五人繼續趕路,而光明教會的騎士們和梅卡瓦的部隊一邊捉迷藏一邊前進,途中還火拼了幾場,開始時是梅卡瓦的部隊佔據上風,但很快光明教會的援軍到了,五名王級的強者衝入梅卡瓦的隊伍中盡情殺戮,殺得那些只有大級實力的倒黴蛋們潰不成軍,僅有梅卡瓦在貼身護衛梅西的保護下得以身免,狼狽不堪的逃回了聖山。
光明教會的援軍雖然穿着最簡單的亞麻布衣服,但手上的兵器全都是狂龍軍團的制式兵器,作爲一國之主,梅卡瓦哪會認不出來,更何況他也情報渠道也不是擺設,早就知道有蘭斯和蘭雅在吳依和明美身邊,所以這筆帳,他自然也算到了蘭斯和蘭雅的頭上,同時把吳依和明美更加恨之如骨。
兩方人馬這一耽擱,吳依她們則絕塵而去,把距離拉得更遠了。
不得不說,地圖上的一百多裏和現實中的一百多裏完全是兩回事,且不說地圖上是直線距離,實際上的道路卻七彎八拐的繞了很多,再加上有地形地況的差異,一些山路盤旋而上,那些路程在地圖上可表現不出來,再加上要不斷的尋找路徑,所以,短短一百裏的路程,居然也花了吳依等人整整兩天時間。
地圖標識的地方是一個山谷,可等吳依等人來到山谷邊上的時候,才發現這山谷並不是荒無人煙的死亡之地,而是一個已經空無一人的破敗小鎮,看着那滿目的殘亙斷壁,衆人不由得開始考慮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不會錯了!一定是在這兒!"重新審視了一遍地圖,蘭斯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大家分散尋找可疑的線索,不過別走遠了,有什麼情況及時出聲通知大家!"
"好!"吳依和明美、蘭雅齊聲回答,她們也早就懷有同樣的想法了。
蘭斯帶着冰娜一起搜索鎮子北方,冰娜和蘭斯也混熟了,倒也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南方是由蘭雅負責,她俯身仔細的觀察着任何細微之處,想要尋找出什麼可能和寶藏有關的蛛絲馬跡。
西方是由明美負責,她也極爲緩慢的前進,小心翼翼在每一間破敗的房舍中的尋找着一切可疑的線索。
吳依負責的是東方,她睜大了雙眼,尋找着什麼複壁、暗室或者地道一類的東西,這鎮子表面上什麼也沒有,如果有什麼祕密的話,也一定藏在地下,所以,必須要找到入口纔行!(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