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是呆若木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愣在了那裏,而小青蛇卻是正好與其相反,興奮的在水中飛快的來回遊動着,因爲正如江一帆所想像的那樣,如果江一帆真的能夠做到將全身都化作水形,那麼他真的是對尋常的攻擊不會再有任何的擔心了,這樣一來,個人安全自然沒了問題,而小青蛇的生命同樣也有了保證……
半晌之後,江一帆終於回過神來,如果不是擔心會將其他人驚醒,他真的想放聲高喊,通過《壬水章》第三個階段《水以化形》的修煉,他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接下來的時間,江一帆就開始嘗試着將身體的其他部位化作水形,不過很可惜,任憑他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卻也再也無法做到了,甚至就連恢復了原樣的手指,想要再一次的讓它們化作水形,也沒能做到!
對此,小青蛇的安慰是:“大哥,水以化形的整個階段是五十到一百年,即便你是天才,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能修煉完成的,再說你不是已經可以將手指化形了嗎,這已經很難很難了,現在你所欠缺的還是靈力的不足,所以你只需要還和以前一樣,一邊煉形,一邊吸收靈氣,一邊化形就可以了……”
其實不用小青蛇安慰,江一帆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有點心急而已。
第二天的下午,當江一帆回到了隱老屋子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兩年沒有來過第四個人的這裏,竟然來了個外人,就是自己昨天出手相救的李若雲!
此時李若雲正坐在隱老的面前撒着嬌道:“隱老爺爺,我都好久沒有見過您老人家了,父親說您老閉關修煉,不準我來打擾您,今天我實在是想您想的不行了,所以偷偷跑過來看您的,您看,我還給您帶了您最愛喝的‘秋自露’!”
更讓江一帆驚訝的是,向來不苟言笑的隱老此刻竟然是面帶微笑,眼中所透露出來的慈愛之色更是溢於言表,顯然這個李若雲十分討他的歡心。
江一帆撓了撓頭,徑自走到依然勤奮修煉的鐵牛身邊坐下,也不去看兩人,倒是隱老主動叫道:“一帆,你回來了啊,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江一帆毫不客氣的打斷道:“隱老,不用介紹了,我認識她,她叫李若雲,是神武門現任宗主李乘風的女兒!”
聽到江一帆的話,讓李若雲微微有點喫驚,因爲她從來沒有聽過有哪個神武門的弟子敢直呼她父親的名字,但是她並不知道,江一帆根本就從來沒認爲自己是神武門的人,自然不會去避諱這些東西了。
隱老微微一怔,繼而點點頭道:“原來你們已經認識了,好!”
李若雲雖然坐在隱老的面前,但是一雙明眸卻是偷偷的在江一帆的身上打着轉,原來,昨天江一帆出手救下她離開之後,她就十分好奇江一帆的身份,仗着她是宗主女兒的身份,多方打聽,最後卻發現不管是幾代弟子,竟然沒有一個知道在神武門內還有這樣的一個人,最後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到了劉束墨,以不將他的非禮舉動說出去爲由,讓劉束墨說出了江一帆的來歷,這樣她纔來到了隱老這裏。
不過她所說的也並不完全是假話,她跟隱老的關係的確十分親密,就像祖孫兩人一樣,只是大概三年前,李乘風就以隱老要閉關潛修爲令,不準她再去打擾隱老,所以算來也是有三年多沒見過隱老了。
李若雲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敢在這裏久留,怕被父親知道,便站起身來,對隱老道:“隱老爺爺,我要回去了,現在我知道您老沒有閉關,那有空我就來看您啊!”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依然不忘掃量幾眼江一帆。
隱老是何許人也,李若雲的那些小動作哪能瞞得了他,雖然他並不清楚,江一帆怎麼會和李若雲認識的,但是對兩小之間的事,他卻並不打算過問,所以故意裝作不知的點點頭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別讓你父親擔心。”
“恩,隱老爺爺再見!”李若雲衝着隱老揮了揮手,便向外走去,不過眼睛卻還是看着江一帆,似乎是在希望江一帆能夠開口和她說上兩句話。
可惜的是,江一帆從頭到尾連正眼都沒看過她一眼,自顧自的閉目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李若雲忍不住恨恨的跺了跺腳,這才奔了出去。
在李若雲走了之後,三個人竟然齊齊閉上眼睛,除了鐵牛是真的在專心修煉之外,另外兩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歲月匆匆,悠悠之間又是兩年的時光,江一帆雖然年僅十四歲,但是已經長成個虎背熊腰,神採俊朗的美少年!
這兩年中,江一帆依然還是堅持着四點一線的生活,只不過這條線中會時不時的出現一個少女,自然,就是李若雲了。
自從得知了江一帆的真實身份,算是隱老的弟子之後,李若雲每隔幾天就會來一趟,給隱老帶幾瓶“秋自露”,表面上是爲了討隱老的歡心,實際上更多的目的卻是爲了來看江一帆的。
李若雲雖然年芳十五,但是已經*初放,情竇初開,再加上她長的也是絕色動人,又是神武門宗主之女,所以從小到大,周圍的年輕男子見到她,無不對她大獻殷勤,或明或暗的偷偷瞄上她一眼,但是她眼界極高,根本瞧不上這些人,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遇到了江一帆,對她非但不看,甚至根本就是愛理不理,當她是空氣一樣。
可是說來也怪,越是這樣,卻越是讓她難以忘懷,尤其是那天江一帆從水中出來,一拳就將劉束墨擊倒在地的英武身姿時時刻刻的在她心頭縈繞,因而,在不知不覺之中,她的一顆芳心早已悄然的系在了江一帆的身上。
兩年的接觸下來,她對江一帆也有了一些瞭解,知道他是面冷心熱,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對於神武門似乎總是有着很深的偏見,明明是跟在隱老身邊,卻從不見他喊隱老師父,而最爲奇怪的是,隱老是連自己的父親都要尊重的人物,對於江一帆的無禮,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而江一帆聰明絕頂,開始的時候並不明白李若雲的目的,但是隨着時間的延長,他漸漸的也明白了李若雲的想法,只是他對於李若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頂多就算是不討厭而已,再想讓他將兩人的關係加深一層,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因爲在他心中,還有着另外一個女孩的身影。
所以李若雲來歸來,江一帆卻從沒在意過她,只是專心着自己的修煉,自然比起兩年前又是有了不小的進步。
這天江一帆下午從藏書閣回來,一進隱老的小院,就看到李若雲又站在院子中,而且隱老還不在,對此他早已見怪不怪了,連招呼都沒打,就如同平時一樣,走向了鐵牛的身邊。
沒想到的是,平時根本從來不主動和江一帆說話的李若雲,今天卻雙手叉腰的衝着江一帆喊道:“江一帆!”
說實話,江一帆還真有點不習慣被人連名帶姓的稱呼,所以眉頭不禁微微一皺,抬頭看向李若雲,依然沒有說話。
李若雲的臉色微微一紅,接着道:“今天我是受我父親之命來的!”
“哦!”江一帆點了點頭。
“你!”李若雲指着江一帆,顯然有點生氣了。
這個時候,正好隱老走了進來:“小雲,你父親讓你來做什麼?”
“隱老爺爺!”看見隱老,李若雲立刻撲了上去,抱着隱老撒嬌道:“我父親說,再過三天就是武鬥大會日,他讓我過來問問您,您的兩個弟子參不參加比賽!”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若雲特意提高了聲調,爲的是讓江一帆能夠聽見。
神武門有規矩,門下弟子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小比試,小比試就是體宗,器宗各自在自己內部進行比試,而每四年會進行一次武鬥大會,就是體宗和器宗雙方共同參與的比試!爲的是檢驗下門下弟子的綜合實力。
江一帆剛剛來到神武門的時候,正好是四年前,那時就有武鬥大會,不過江一帆那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
聽了李若雲的話,隱老呵呵一笑道:“他們兩個可都不是我的弟子,所以我也不能替他們做決定,這樣吧,我來問問他們!”
李若雲微微一愣,顯然沒有理解隱老話裏的意思,這兩個人明明天天住在隱老這裏,卻不是他的弟子,那是什麼人?
隱老看着江一帆道:“一帆,你去不去?”
“不去!”江一帆毫不猶豫的回絕,自己又不是神武門的人,和他們比試什麼。
隱老其實對這種比試也無所謂,但是側眼一瞧,在聽到了江一帆的回答之後,李若雲的眼中分明有着掩飾不住的失望之色,所以隱老微微一笑道:“你難道不想趁此機會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嗎?”
正好這個時候,鐵牛練功完畢,睜開了眼睛,隱老又問了他一遍,鐵牛是沒有絲毫的主意,憨厚的道:“隱老,您讓我去,我就去,您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隱老點點頭道:“去試試看吧,當日你被別人打時,我就告訴過你,別人怎麼打的你,你就怎麼打回來,現在時隔四年,看看你有沒有打回來的這個能力!”
隱老的話音剛落,江一帆突然站起來道:“隱老,我也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