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什麼是壕氣傷人

“姐姐姐姐！剛纔那是魔法吧？是魔法吧！？”雖然已經和魔術師分別，但是姚瑤還是滿臉興奮地拽着姚嫣的胳膊，一個勁的詢問。

“是魔術，不是魔法，魔法是能量的一種利用形式，而魔術是欺騙觀衆眼睛的表演，它們有着根本上的區別。”姚嫣這是第三次解了，但似乎效果並不怎麼明顯。

“姐姐你騙人！”反正姚瑤壓根就是不信，“明明就是魔法，還是空間魔法！他都沒靠近我，怎麼可能把那個硬幣放到我的碗裏！”

看了看路邊的百貨商店，姚嫣帶着她拐了進去，因爲是輕裝簡行，所以還得買換洗衣物。在百貨商店裏閒逛着，看對方似乎把注意力全都放自己身上，而不是傳中不論年紀都喜歡的女**業上，姚嫣這纔不得不慢慢地解釋道：“我了，模式，其實就是一種欺騙觀衆眼睛的技術。”斟酌了一下，她繼續道：“它並非只包含一般人所以爲的魔術手法，因爲即使是手法再高明，終究還是需要時間來施展，所以好的魔術師，同時也是好的心理學家，或者控場大師，他們總能根據自己的需要，調動觀衆們的情緒，讓對方看到他想要對方看到的，而不是一直關注在他並不希望別人關注的地方。”

“歡迎光臨。”隨便走進了一家服裝店裏，侍立在店門口作侍女打扮的服務員並沒有因爲兩人年紀就有什麼多餘的表示，職業的微笑，職業的禮儀，讓人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走進店內之後，望着一件件穿在人體模特身上的華麗宮裝，姚嫣繼續道：“就拿之前那位魔術師來吧，你別看他像是一個菜鳥那樣，其實他將現場氣氛控製得相當不錯，你們的情緒都隨着他的表演被調動着，那枚硬幣就是宣佈在那位女學生口袋裏的時候，你們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時，他手法精湛的偷偷拋進你的炒冰裏的。有鬆軟的炒冰作爲緩衝層，而你的注意力又都被吸引到那個女學生身上了，所以你纔沒有發現。”

姚瑤歪着腦袋想了想，似乎，好想，當時手上確實感覺稍稍重了一兒？不過隨即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邊靠着姚嫣，一邊伸手指向眼前華麗的古代服飾。

“姐姐，其實我也會魔術哦，不信你看。”着，只見她指頭上火苗一閃，那件穿在人體模特身上的服飾就在熊熊火焰中燃燒了起來。

如果之前跟過來的導購姐聽她們兩個孩子在討論魔術，還只是覺得兩個p孩跑來店裏瞎逛，不看衣服居然聊魔術，那麼店裏的衣服燒起來之後那就完全不同了，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魔術，但是她立刻大聲喊起了：“快拿滅火器過來！着火了！”

站在一旁，感受着姚瑤抱着自己胳膊，似乎想要把整個人都黏在自己身上一般親暱，但同時卻看着店裏的店員們手忙腳亂的撲滅着火勢，姚嫣忽然想了起來，這位以前可是一位公主殿下，受萬千寵溺於一身，雖然在自己面前很老實，但前十二年所樹立起來的人生觀和世界觀絕對有問題，想一想當初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

如果是其它種.馬裏，這麼兩個十二歲的美人胚子雙胞胎闖了這種禍，多半現場會有，或者即將會有一名男主角出現，然後幫兩人擺平這事，從此後宮多出一對極品姐妹花。

當然，這在本書中是不可能發生的。大堂經理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容貌還算端莊，雖然她此刻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或者，是黑着一張臉，不過卻還是很穩健地躬身對二人詢問道：“妹妹，你們的父母在那裏？”熊孩子闖禍，當然是找父母，難道還跟熊孩子斤斤計較不成？

“死了！”姚瑤在一旁搶答道。對於這一世的父母她可沒多少感情可言，起來自然是全無壓力。雖然偶爾也想媽媽，不過這個世界這麼新鮮，纔不想回到原來那個沉悶的地方呢。

大堂經理的表情雖然已經很是僵硬了，但聞言還是一僵。姚嫣看到對方明顯做了三個深呼吸，然後才起身，對着後面不知所措的店員吩咐道：“王，你去打幺幺零，這事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

這時候，姚嫣插嘴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大堂經理聞聲看了回來，姚嫣做出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那衣服多少錢，還有店裏的損失，直接個數吧，你們店裏的銀行賬號給我，我直接轉賬。”

其實看到兩人的髮色大堂經理就知道，除非這倆蘿莉是白血病蘿莉，否則就肯定是參加基因工程的新人類兒童，而能夠參加的，無不是有權有勢的特權階級，那些人哪裏是她一個的門店大堂經理所能夠得罪的？所以態度上一直連一句惡語相向都沒有。

古之所謂豪傑之士，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鬥，此不足爲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by蘇軾

所以，那種動不動就發瘋撒潑的女人，那種動不動就扮豬喫老虎殺你全家的男人，現實裏只會是，也只可能是社會這座食物鏈中的最底層。撇開了親媽作者與主角光環，他們將什麼也不是，即使是奇遇連連，也會被人給喫得一乾二淨。

姚嫣並沒有去責怪姚瑤，現在不是時候，而且孩子的積極性也不應該受到打擊，堵不如疏，合理的開導纔是正確的選擇。所以，她現在首先需要解決眼下姚瑤惹出來的麻煩。當然，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在大堂經理奇怪的眼神中，另一名女性店員很快就送上了一份損失清單，後面還附有價目表。姚瑤掃了一眼就沒有再放在心上了，前後也就十萬塊而已。（此時物價假設因兩百年年均%通貨膨脹而進行過幣值改革，與當下購買力相當）

“哼！”接過清單看了一眼的姚瑤突然冷哼一聲，雖然人，但氣勢倒是不錯，在場衆人心底都是一沉……看來這倆熊孩子是拿不出這麼多錢，準備賴賬了。

“這麼失禮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得出！十萬太少了，要不一百萬，怎麼樣？”姚瑤最後是帶着商量的語氣朝大堂經理阿姨的，似乎是覺得賠得太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什麼叫壕氣傷人？這才叫壕氣傷人，只聽過想方設法賴賬，或者直接刷卡走人的土豪暴發戶，這種壕氣傷人的可真是從未見過，一時之間，在場衆人皆被姚瑤的壕氣所傷，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

見大家都不話，姚瑤自顧自嘀咕着：“一百萬是有少了……”接着，她拉着姚嫣的手臂撒嬌道：“姐姐，要不我們賠一千萬吧？”

“好啊，都聽你的。”姚嫣笑着答道。她敢賠，對方敢收麼？（笑）

真的，大堂經理還真不敢收，且不工商稅務查上來怎麼辦，雖然喫不準這倆大姐的身份，但光是看對方這壕氣傷人的勢頭，想去無盡虛空旅行麼？

大堂經理硬扯頭皮撤出一張笑臉來，真的，那比哭都難看。

“兩位姐，你們笑了。我們漢唐服飾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絕不會多收你們一分錢。”

“欸……”姚瑤正要抱怨，卻被身邊的姚嫣一把拉住。

“我看你們這裏的衣服挺不錯，你們這裏接受定製服務嗎？給我和我妹妹一人先來五套吧。”

聽到姚嫣的解圍，大堂經理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是正常賣衣服的收入，那就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店內明碼標價，她們這樣的孩子一套也就幾萬而已，和模特身上展示的限量版不是一個概念。

不一會兒，姚嫣和姚瑤就嬉笑着從更衣間裏走了出來，測量身材什麼的，以她們那青澀的身板也不需要脫光光什麼的，店內的裁縫其實用眼看都估算出來了具體的尺碼，所以只是拿皮尺量了量，再挑了兩套號的衣服讓兩人穿上，心中基本就有數了。畢竟兩人雖只有1歲，但身高也有一米六四。

和原本姚瑤那個世界推崇大屁股好生養理唸的服飾風格不同，以漢唐服飾寬衣襟袍服風格的中式古風服裝穿起來有些空蕩蕩的……姚瑤好奇的將手在寬大的袖擺裏揮來揮去，對這種着衣風格感到十分新奇。畢竟以前的衣服上半身都是緊身衣一般，這又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拿到店裏的電話號碼，約定三天後自提或者送貨上門，姚嫣付款離開了這家名叫漢唐服飾的服裝店。不知道爲什麼，出門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一個很久以前無聊時隨便看過的一部。

中是一個主角玩腦網遊戲，大顯神威虎軀一震王八之氣外放，在新手村泡到了妞，於是帶着妞去跳蚤市場買裝備，路邊一玩家蹲那裏出售自己打來用不上的裝備，主角一眼就發現其中有一把被埋沒的極品弓，遂想要買來送與自己剛泡上手的妞，增加一親密度。玩家要價三十金幣，主角嫌太貴，兩人好歹，最後玩家不得不痛心疾首，痛哭流涕，心如刀絞，揮淚賤賣自己被埋沒的極品弓，以五十金幣的低價賣給了主角……

這一幕，怎麼有着一種強烈的既視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