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青少年俱樂部,組織的章程制定出來就是要嚴格實施的。總之,真正的懲罰還是要留待上層的審訊結果出來之後才能做出決定。”克勞德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表情非常自然。
一個背叛者的未來,在他眼裏根本就無足輕重。
“那麼好了現在我想出去和你們談一點別的事情,我認爲我們之間應該要做些結構性的調整。”
一旦涉及公事,克勞德表情有換回了平常那個嚴酷的樣子,這時候他的臉上閃過不愉快的神情,他用手指着幽暗說道:“不管怎麼說,幽鱘號在你們的手中遭受了眼中損壞,這是不爭的事實,不是嗎?”
“是的,對於此事,我沒有什麼好辯解的。”幽暗已經準備承擔責任了,“意外”這樣的說辭,在葵水社裏可是行不通的。
“你的態度很好,那麼接下來我們可以討論一些具體的細節吧。”
隨後,克勞德從旁邊的那堆文件夾中取出幾張裝訂好的白紙,那是一封從葵水社總部來的“命令書”。
一級命令,內容是關於一名隊員的調職,從文書發出的當日就立即生效,開始正式加入“幽鱘部隊”,成爲幽暗的下屬。
雖名爲下屬,實際上這個人卻有着獨自行動的權力,甚至可以在危機時刻根據條例,接管幽暗的戰艦指揮權。當然。這個權力不能亂用。必須是幽暗明顯的違反作戰守則中的相關條例纔行。
幽暗看着“命令書”中的簽名,從龍飛鳳舞的漢子中看出了“魏長風”這三個字。
而這個時候,在位於澳大利亞西海岸的一處祕密軍事基地中,一場新人與“老兵”的衝突也已經開場。
都是接受過生體改造的地煞戰士,擁有着自己的傲氣和尊嚴,如此棱角分明,自然就容易產生碰撞和衝突。
原本只是一點小糾紛,卻要鬧得用“拳頭”來解決,不過對於這樣的“私鬥”,組織卻並不怎麼禁止。似乎是爲了練兵。
“我們這是要去哪?”黃光鴻大大咧咧的說着,他的心情很不爽,因爲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男人。
“強襲機甲的機庫,你們兩個誰可以駕駛機體?”魏長風這種傲慢的性格。讓人看起來非常不爽,尤其是脾氣暴躁的黃光鴻。
僅僅是因爲一些口角,就演變成現在這樣用強襲機甲來決鬥,真是一羣熱血的傢伙啊。
因爲幽鱘號事件,吳福寧這時候的心情也很不好,所以理所當然的被魏長風那種目中無人的神態給激怒了。
實際上,整件事情無關對錯,僅僅是幾個在戰爭領域同樣有着傑出造詣的人,彼此間的針鋒相對而已。所謂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是這麼回事。
魏長風的到來,動搖了黃光鴻和吳福寧在作戰小隊裏的地位。
現在,吳福寧正穿好了駕駛服,搭乘在龍牙原型機的駕駛艙裏,通過運輸用貨運電梯前往到德納姆基地的底層。
從吳福寧的視角中可以看到,這是一部非常巨大的貨運電梯,因爲靠近海洋的潮溼環境,電梯的很多地方都生鏽了。
德納姆是澳大利亞西岸的一個沿岸小鎮,這裏荒無人煙,又瀕臨海洋。四周圍是高低錯落石山和土坡,正好作爲葵水社的一處機甲訓練營地。
德納姆基地的大多數設施都建造在地下,包括了可供隊員休息的生活區,還有一些高科技通訊設施。作爲一個軍事基地,軍火庫是絕對少不了的。甚至還能夠爲“幽鱘號”這樣的大型戰艦提供維護。,
總之,差不多就是這樣。一般軍事基地該有的設施,這裏都有。一些別處沒有的,這裏也有。而在周圍的地面上,都是些未經開採的原始森林和荒漠。
不過葵水社也在這裏架設了類似公路和通訊天線之類的軍用設施,但是全都被很巧妙的隱藏了起來,絕不會輕易暴露出去。
你可以把整個基地和任何一條主幹線相提並論,這裏充分服務於地面部隊的運輸需求,同時也保證了隱匿性。
龍牙原型機現在又被塗回了白色,而且被正式更名爲“龍牙.真武”,具備着很大的改良前景,而又因爲搭載了“真靈”系統,而被看好。
原本的深灰色外殼塗層,則在前不久的戰艦上的激烈戰鬥中剝落了。後來在維修的時候,技師看到了則直接解釋說,“那證明‘真靈’的驅動系統在運作,驅逐一切外在施加的東西。”
顏料塗層的脫離,似乎正預示着“真靈”系統的神祕力量,它能夠使得一般的塗料無法附着在“龍牙.真武”這部試作型機體的表面。
這時候,吳福寧和平常一樣檢查着自己的機體。
能量源,檢測正常。
機體制御系統,檢測正常。
然後逐一是機甲的傳感器、推進系統、防震系統還有製冷系統,就連報警系統和電磁光學迷彩裝置也都全部檢查過一邊,直到所有數據都顯示正常爲止。
而因爲是訓練賽性質的決鬥,所以吳福寧能夠使用的只有一樣武器,那就是在他所屬機體左邊裝備槽裏的那一把訓練用戰術小刀。
很快的,貨運電梯就抵達了基地的最底層。
這時候,吳福寧也熟練的操縱機體,很自然的走進了一個12米高的,被灌木圍住的籠子裏。吳福寧沒有片刻停留,直接操縱機器走出籠子,來到了潮溼的泥地上。
在這個的空間裏,傳來咚~咚~這樣沉重的腳步聲。甚至把周圍泥土震了起來。
此時的天空是深紅色的。德納姆位於亞熱帶地區,有着這樣的傍晚不足爲奇。
展現在視野中的,是一個8米高的鋼鐵巨人,一經出現,就把附近的鳥兒都給驚走了。
吳福寧打開了智能語音系統,開始與主系統進行對話。
“智腦。”
“是的,吳福寧軍士。”龍牙.真武的光子主腦也開始回應吳福寧的請求,這是強襲機甲的人工智能,在面對駕駛員的詢問,總是能夠很快做出回答。
“我想知道周邊地區的溫度和溼度。”一邊點擊着觸屏上的控制按鈕。調整者集體的性能和出力,吳福寧也一般問起周圍的環境參數來。
這已經是身爲機甲駕駛員的本能了,一個戰士,在戰鬥前必須要瞭解關於戰場的信息。
吱吱的運行聲結束之後。智腦很快就得出了結果:“溫度是26攝氏度,空氣溼度爲79%。”這就是科技的力量,不是舊時代的技術所能比擬的。
“機體平衡性的進度現在是多少啦?”
“已檢查,完畢,協調率99%,高等級。”回答得簡潔明瞭,聲音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低沉嗓音的男人。
吳福寧是可以通過認證系統改變這個聲音的音調,但是他選擇保留第一次使用時的記錄,而不是像黃光鴻那樣換了個嬌滴滴的女歌手作爲提示音的主調。
吳福寧出來的時候,就把衝突的發起人黃光鴻給留在了酒吧裏。被魏長風技術性擊倒。不可能會沒事吧,帶着上尉軍銜的魏長風,對黃光鴻的打擊,似乎包含了高深的武術技巧在裏頭。,
要打倒一個像黃光鴻這樣的高等級地煞戰士,僅僅是簡單的攻擊動作是完全不夠的。魏長風的那一掌,在吳福寧看來,比起普通的打擊要厲害得多,很可能是某種特別的技巧。
原本體格上的超凡,讓地煞戰士普遍有一種瞧不起武術這種“花架子”的感覺,沒想到這下子還真的遇到高手了。
剛剛下來的貨運電梯。現在又開始慢慢升了上去,魏長風應該也在別的機庫了搭乘專屬於他自己的強襲機甲。
和其他的駕駛員一樣,對方既然是頂着上尉的軍銜,肯定也有有一臺他自己的強襲機甲as。這時候,吳福寧已經做好了準備。與對方那臺機體的戰鬥正在迫近。
這一切,都是爲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以及日後在隊伍中的地位。
在這種時候,吳福寧已經沒有猶豫了,而且這樣的事件在組織裏也是默許的,當然前提是不要鬧出任命,也不能讓機體完全報廢。
吳福寧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但是他有着自己的決心,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對方一些事。
“如果你認爲我只是個一般的新手,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從五年前就開始駕駛強襲機甲,甚至參與過第三代輔助駕駛程序的編寫。不管怎樣,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懷着這樣的自信,吳福寧對機體進行了最後的調試。
就這麼五年過去了,吳福寧已經參加過非常多的實際戰鬥了,也駕駛過不少的機體。現在,強襲機甲對他來說就是第二個身體。
爲了獲勝,取得自己應有的榮耀,吳福寧暗暗下了決心。
之前那些不順利的事情,正一件接着一件湧上心頭,使得吳福寧感到越來越憤怒,並且有些不耐煩。
還好,吳福寧並沒有等太久,對方也終於現身了。
“很高興你能在這裏等我,不會讓你寂寞的。”魏長風那自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接着是一個鋼鐵巨人,邁着大步走出了鐵籠,當吳福寧看到這部強襲機甲的時候,眉頭也皺了起來,對方的機體就彷彿黑色的夜空一樣。
那是一臺黑色的龍牙突擊兵,而且看裝甲和外骨骼佈局,應該是特製型的機體,而不是量產型。
沒錯,這部黑色龍牙和西西里島上週彬和呂莉柔他們所遇到的那臺一模一樣,不僅是機體一樣,駕駛員也是同一個人。
“嘿。我好像還沒有認真介紹過我自己。我叫魏長風,軍銜是上尉,我是從‘幽爪’調過來的。從今天起,我就是‘幽鱘部隊’陸戰隊的一員了。還有,我將會擔任你們的隊長和前線戰術指揮官。”
那就是說,魏長風他將取代事故以來就一直空着的孟奕浩的位置。
“吳福寧軍士,我之前就從沈濤少校那裏聽說過你的名字,但是你看上去一點也不象個強襲機甲的格鬥專家啊。不管怎樣,現在就請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個人技術吧。”
黑色龍牙動作麻利,直接從左邊的裝備槽裏抽出一把訓練用的戰術小刀。
半小時後。德納姆基地北部的機動訓練區內,信息電波在駕駛艙的鐳射屏幕上劇烈的抖動着,好像正在受到干擾一樣。
由光學傳感器所捕捉到的畫面圖象,時不時有雜音傳出。喻示着戰鬥的激烈程度。
在臨近黃昏的這個時刻,訓練區周圍的森林也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因爲日落的緣故,所以周圍的氣溫也漸漸低了下來,可以看見天空也均勻地染上了一層紫漿紅色。,
強襲機甲在戰鬥時所引起的巨風,震顫着四周隱入黑暗中的樹木,一陣金屬的碰撞聲震撼着人心。
在人類的視網膜中,只看見殘影閃過屏幕的最上方,然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吳福寧接受過強化的身體,擁有着很優越的動態視力,可在面對魏長風如此飄忽的行蹤。依舊是感到喫力。
吳福寧只看見屏幕上有很多儀表指示,而重力指示則在一點點的上下移動着,方位柵格開始不斷左右旋轉着。這些數據,只有熟悉強襲機甲駕駛手冊的專業人士才能看懂。
一個是變量模型網,體現爲一個目標方型指示區和移動指示不停地移動着,而利用馬力標尺的收縮和擴張,來反映地方的位置。
與此同時,在戰鬥時,還有智腦的信號音在持續作響,這是戰鬥輔助系統。
“目標發現!高速移動狀態!”
根據系統的提示。吳福寧得知對方從8點方向,也就是自己的左後方過來。
魏長風的黑色利用十分靠近躲在厚實灌木叢中的龍牙.真武,在黃昏的野地裏,只見一臺深黑色的強襲積極正在快速接近中,和其他的“龍牙”機型不一樣。它有一雙橙色的眼睛。
猛烈的衝擊開始了,好不容易。吳福寧的龍牙.真武勉強躲開了。黑色龍牙的訓練用戰術小刀劃破了“真武”的外部防禦裝甲。
就是這一剎那,魏長風冷靜的利用迴轉身增強了衝擊慣性,然後繼續攻了過來,更是朝着吳福寧所在機體的後艙門連續踢去。
在這種激烈的戰況下,魏長風始終保持着一種獨特的節奏,彷彿某種華麗的舞蹈。儘管衝擊很有力量,但是卻表現出瞭如同寧靜的湖水一般,深不可測。
吳福寧大感驚訝,這些動作是什麼?
黑色龍牙的動作很人性化,非常類似於人類武術家的動作。吳福寧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對手居然是一臺強襲機甲。
甚至有一種錯覺,站在前面的不是一臺冷冰冰的機器,而是有着顫動的肌肉和心臟的跳動的遊俠,甚至就連骨頭髮出的聲音也隱約可見。
除此之外,這臺黑色龍牙也展現出了非一般的強大實力,不是裝備本身,而是使用者的技巧和臨場發揮。
是的,對於吳福寧來說,這種強大是前所未見的。魏長風和吳福寧比起來,還要更強。這還是吳福寧第一次在戰鬥中遇到一個有這樣技能的駕駛員。
對方僅僅憑着技巧就壓制住了自己,吳福寧甚至不懷疑,即便對方駕駛的是“野蠻人”那樣的第一代機體,也可以發揮出現在這樣的水準。
在強襲機甲的使用上,吳福寧一向是主張裝備壓制,通過周密的情報來安排戰術佈局,然後再利用簡潔高效的標準動作來瓦解對方的武裝力量。
這在以前,可以說是高效而完美的,但是一旦遇上魏長風這樣的頂尖高手,吳福寧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就好像曾經遇到過的“業火”那樣,那種肆無忌憚的強大,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無法正面抗衡,吳福寧只能選擇用火力牽制對方,迅速往後跳去。
第而代強襲機甲,例如同屬龍牙系列的這一黑一白兩部機體,它們的跳躍能力都已經遠遠超越了前代的rk-67“野蠻人”。
如果用人類的標準來比喻的話,它們可以輕鬆跳過兩層樓房,當然換算成等比例的強襲機甲,這個高度就要增加五倍。
龍牙系列的第二代機體,得益於技術的進步和設計經驗的積累,得以通過調整已蚱蜢爲原型製造的腿部結合關節結構,這就已經超過了任何運輸工具和航天器的動力加速度了。
在這個時候,魏長風的攻擊風格顯然是非常執着的那一種。黑色龍牙馬上跟在龍牙.真武的身後,高高躍上了半空之中。
看上去,兩人似乎要選擇在空中進行交鋒了,可在跳上半空之後,魏長風的黑色龍牙又馬上抓住了龍牙.真武的腳腕。
當吳福寧發覺到的時候,他眼中的天與地已經完全的倒轉了過來。魏長風用他機體的強大出力把“龍牙.真武”整個拉了下來。然後在吳福寧面朝下摔落的時候從後面攔腰抱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