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之隔,樓下,傑森和安安都在。對她來說,也就有了保障。
再者,慕慍彥再怎麼憤怒,也不可能真對她怎麼樣。
難道,他還真能打她不成?
葉斯羽步入電梯,在等待兩扇門快要合上時。
叮一聲,電梯門再次向兩邊開啓。
在他的目光下,慕慍彥步入電梯。
一進入,他大步向前,重新將她的柔荑桎梏在手中,電梯裏空間狹隘,即使葉斯羽掙脫開來,也逃不了。
手上的力度不似之前那麼重了,她沉默着,全身起了重重的防備。
……
叮,電梯到達樓層。
葉斯羽被他拉出電梯,站在他背後,看他按開密碼鎖。
門開……
手上的力道在不知覺中鬆開。
玄關處,慕慍彥正在換着拖鞋。
葉斯羽覺得時機成熟,“慕總,把我帶來這兒,是又有什麼要讓我做的?”她看着男人,沒等他開口,繼續說道,“很抱歉,我不認爲我現在的情況能再做些什麼。”
她說着,步伐已經作勢向後。
葉斯羽只移動了一下,身體就被猛然一拉,向前撲去。
剎那間,她已身處門內。門鎖落聲關上。
一聲悶響,葉斯羽背抵在門後,面前,是慕慍彥那張越發靠近的俊逸臉龐。
“怎麼?害怕了?”
男人語氣不屑,凝着她,眉目上挑。
害怕?
……
葉斯羽承認,不久前,他臉上騰起的怒意,是讓她有一瞬間的怔愣,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是,他有理由恨她。
難道她就不恨麼。
慕慍彥,我不欠你的,欠你的,我已經還清了,那麼,我還需要害怕什麼?
“我需要害怕麼?”
葉斯羽這樣想着,就這樣直接問出了口。
燈光下,她臉色淡淡的,眼裏全是認真的神色,很顯然,她發自內心的覺得,沒什麼好怕的。
慕慍彥將目光停住在她的瞳孔中,她的瞳孔似是會發亮,攝人心魄,她的反應也如數攝入他的眼中。
男人俯身,“那就試試。”低頭,緋色的薄脣遞近她,下一刻,印在她的脣上,攝取她的呼吸。
回來的路上,吹了一路涼風,已經把他心口的怒意如數吹散,尤其是在看到她身上披着他的黑色西裝,走在他面前的那副模樣,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情。
他毫不猶豫的上前,拉住她的手,將她禁錮在他身邊,難得的是她沒掙扎,這讓他很滿意。電梯門開後,他便鬆了手。
……
突如其來的吻,帶着屬於慕慍彥身上的,所有氣息。
葉斯羽雙眸睜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都說接吻時,會不由自主的閉上眼,他們兩個靠得很近,兩雙眸子都沒有閉上,睜眸注視着對方,親吻仍在繼續,形成一種詭異的模式。
一人眼中帶着恨意,一人眼中盛滿沉默。
葉斯羽沒有掙扎,感覺到他的進入,糾纏……
這是回來後,她和他第二次接吻。
第一次,他帶她逃離了魔爪,她強裝鎮定的外表下,存着一顆帶有餘悸的心,面對他的接吻,她抗拒,不願。
第二次,就是現在,她冰冷的外表下,同樣藏着一刻冷凍的心。剛纔毀天滅地的恨意,不是偶然。
慕慍彥,我比現象中的更恨你,同樣的,也更恨我自己。
脣舌交纏,呼吸深深淺淺,分享着彼此,本是美好的事情……
下一秒,葉斯羽找準時機,貝齒抵住對方的舌頭,下口,毫不留情。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脣齒間流連,他果然有了撤退的動作。
慕慍彥鬆了口,深諳的黑眸注視着她。
因爲糾纏過後而瑰麗的紅脣,清冷到極致的容顏。
脣線抿緊,舌尖殘留的味道更甚……有時候,血腥味往往是最好的催/情/藥。
目光緊鎖着她,一步未移。
“你眼裏,所認爲對付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抱住狂吻一通?”葉斯羽露出不屑的笑容。
用手背,摩挲着嘴脣。
“慕總,這對付手段,實在不高明,或者,對付葉夢羽這樣的人,這一招,的確是有用的多。”
葉斯羽推開他,“慕總,報復完了麼,我還有事,沒工夫再逗留。”
扭過頭,她準備開門。
“我若是真想要報復你,你認爲,手段還會少?”
身後,男人磁性的聲音,如魔音般漂進葉斯羽的耳蝸裏。
手,還沒握到門把。
身體已經被強制的扭轉過來。
慕慍彥僅用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反擒在背後,剩下的一隻手,摩挲着她剛擦拭不久的脣瓣。
“咬我?”
“諷刺我?”
“嘲笑我?”
“葉斯羽,報復一個人的手段,不止這樣,你真的想試麼?”
“嗯?”
他的聲音輕揚,極具磁性,尾音微微上挑。
仰起她的脖子,大手順着她雪白的脖頸,向下滑落,手上的觸感,是他最爲熟悉的,平時穿在他身上的西服,此刻,正承載着她。他動作熟絡的將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下一秒,深灰色的西服脫落在地,猶如卸下他所有的沉重。
晚禮裙,已不是原先素白的模樣。
男人停下動作,看着她。
剛纔的一番話,她一句未回,就連此刻的視線,都沒有一秒是停在他身上的。
就這麼不在乎?
只有不在乎,才能做到心如止水。
慕慍彥脣色一勾,手指觸碰她胸口處那塊暗黑的痕跡。
在上面流連。
下一刻,伴隨着撕拉一聲。晚禮裙破碎,留下她所有的透明。
慕慍彥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了她的脖子後,將她拉近,同時,自己也向前抵近。
脣在落在她雪白脖頸處的前一秒。
頭上方,傳來的聲音,讓他爲之停頓。
“慕慍彥,你準備好,接受我的報復了麼?”
男人眼眸微斂,她的話,沒有帶動他任何情緒。下一秒,脣印上去,啃咬,吞噬她。
肌膚相貼,情緒被染起,形勢就像是開了門的閘口,強勢的湧入,那三年,多多少少個日夜,他們曾經是彼此最親密的,連着筋骨,貼合在一起。
晚禮裙整個落在地上。
她全身透明的呈現在燈光下,眼中不帶有任何情緒,胸口處,灼熱的溫度,讓她呼吸緊湊,那動作,是她曾經最爲熟悉的,連脣帶舌的被他奪去呼吸。
他就地將她擁抱,親吻。
朦朦朧朧,深深沉沉。
葉斯羽被他攔腰抱起。
走兩步,她雪白的後背就倒在沙發上,分不清何時,他的身上,也和她一樣。
慕慍彥覆蓋下來……
雙手固住她的臉,強迫她的視線對上他。
“現在害怕麼,還想試麼?”
葉斯羽無言,目光清冷,他的話,激不起她一絲一毫的情緒。
她的表現,終於將男人給激怒。
剩下來的,不再是溫柔,不管她是不是情/動,下一瞬間……
闊別了三年的兩人,終於在這一刻,再一次相連。
情/欲爆發的時候,能讓兩個相愛的人,彼此快樂,更能讓兩個憎恨的人,更加憎恨,你在享受歡愉的同時,身體和靈魂,永遠融入不到一起。
這一場‘戰爭’中,也分不清,是誰在報復誰。
到達頂點的時候。
葉斯羽抑制不住的發出聲音。
香汗淋漓,面色(潮)紅。
她這副模樣,再出去,是不可能了。
身上的男人起身,抱她去浴室洗了澡。
她被他用視線清理的徹底。
洗完澡,慕慍彥抱着她躺在牀上。
黑暗中,她睜開眼,仍是一片漆黑,身邊,是灼熱的溫度,躺着的人,是她曾經最不想提起的。
她的臉上,終於不再是清冷的表情,如果這一刻,慕慍彥開燈的話,就能夠看到她猩紅的雙眼,流下的淚水。
可那些,最終被隱藏在被單裏。
葉斯羽用餘光掃過身邊的人。
有一句話,慕慍彥說對了。
報復一個人的手段,往往不止一個。
那麼,慕慍彥,我們試試吧!
*
第二天。
晨曦。
葉斯羽醒來,身邊的牀位,已經空了,餘溫是涼的。想來,他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男女身體,終究是懸殊的。
三年沒觸碰的身體,在昨晚破天荒的被進行。
她的身體鬧鐘,被破壞了,她起晚了。
從牀上起來,忍着痠痛的身體,尤其是身上的某處,疼痛更加。
葉斯羽簡單的洗漱,昨天的衣服早就被慕慍彥撕破,好在,他有拿喬染幫她拿來換洗的工作服。
葉斯羽換上衣服。
……
到‘鬱榮’的時候,她差不多晚了一個小時。
之前,她要求員工準時準點到達,如今,她自己卻犯了自己立下的規矩,葉斯羽譏笑。
這一切,歸根究底,是要算給誰?
葉斯羽無視員工們一臉驚訝,狐疑的目光,進了辦公室。
門在下一刻,被敲響。
孟白卉走進來,“經理,你還好嗎?”
她小心的開口。
葉斯羽處理着昨天沒完成的工作。
“你想問的是什麼?”
孟白卉張張嘴。愣是說不出話來。
“葉總來過了是麼?”
“嗯。”孟白卉點着頭,“他今早來過。”
“我問的是之前。”
“……”
“是。”孟白卉皺褶着眉,最終答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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