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香豔的抹藥事件,在盧婉婷嘴巴咬住小寧風,小寧風再也忍不住了,噴湧了出來。
寧風已經表現的很堅定了,忍住了心中的慾望,但是面對如此美豔的女子,並且享受如此曖昧的撫摸,小寧風若是不舉,肯定是有毛病。
加上這場香豔的抹藥,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爲啥這麼慢,那是因爲盧婉婷擔心用的力氣大的話,恐怕將寧風給弄痛了。
但是她卻不知,她這樣的做法,卻讓寧風更爲的難熬。
一種幸福難熬的痛苦,一種身體與心靈都幸福難熬的痛苦!
更甚者,盧婉婷居然用手去揉捏小寧風,這可真的很要命,男人最敏感的部分,加上盧婉婷這麼一揉,堅持了半個多小時的小寧風,再也堅守不了陣地了
恰巧的是,盧婉婷居然鬼使神差的歪倒了,長大的嘴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更要命的是,剛剛被盧婉婷玉手揉捏,小寧風已經頻臨臨界點,加上盧婉婷的嘴巴,這麼一來
忍不住了
雖然自己穿着底褲,又穿着大褲衩子,但是還是沁了出來
這彷彿看過的島國大片,上面的女豬腳,用嘴那個什麼,是基礎的本事
回到自己房間,底褲加大褲衩一起脫下來,看着有些泛黃的粘液,寧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以爲今晚要洗牀單了,想不到,還要多洗兩件。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隔着底褲大褲衩子,但是當盧婉婷,嘴巴咬住小寧風的時候,寧風彷彿有種痛快淋漓,說不出的爽感!
妖精啊,妖精啊!
主啊,我早晚有一天會用你賜給我的大棒,收拾這個妖精的!
雖然剛洗過澡,但是因爲小寧風惹得禍,寧風覺得怪怪的,怎麼也睡不着,看了看手機,已經晚上一點多了,一翻身子,爬了起來,不行,還得洗個澡去!
總感覺身上有一股怪味,不洗一洗,心裏怪怪的。
剛纔發生的那件事情,不僅盧婉婷尷尬,就連寧風都覺得的尷尬。
現在這個點,盧婉婷應該睡了。
只穿着一條底褲,寧風三晃兩晃的來到洗手間,洗澡的地方,與洗手間有一層花玻璃門隔着。
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裏面的人看不到外面。
順手帶上洗手間的門,忘記了將門反鎖上,然後脫掉底褲,全身頓時弄了個精光,來到洗澡間,打開熱水器,便洗了起來。
洗澡間的玻璃門,沒有關上,敞着,寧風心想着,盧婉婷肯定睡得和死豬一樣,再說關着玻璃門洗澡,感覺着特別壓抑。
“沙沙沙”“沙沙沙”的水落在身上,寧風的有些焦躁的心,多少冷靜一點,不過腦海中想到剛纔盧婉婷胸前那對雪白,小寧風又不屈的站了起來。
小寧風翹楚着,寧風壞壞的笑了笑,心裏嘀咕,她到底是喫的什麼啊,胸前居然這麼
盧婉婷到現在,已經幾次在睡夢中醒過來,每一次的夢,都是夢到剛纔那件糗事,這不剛睡了沒有過久,她又醒來了。
想想剛纔自己做的,實在是太丟人了,心裏一直暗自的自責,自己爲什麼想當給寧風抹藥,若是不抹藥的話,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情
底褲溼溼的,那個地方有些有東西流出來
空氣中好像瀰漫着一股難聞的味道,盧婉婷想到這裏,一個人躺在牀上,更加的翻來覆去,盧婉婷你呀你,居然對自己的學生動心了,你就是一個色女,你就是一個色女
下面黏糊糊的很是難受,盧婉婷猛的站起身來,她打算洗個澡去,下面黏糊糊的越想越不舒服。
打開燈,拿上洗澡的東西,想要穿上衣服,一看手機,現在可是一點多了,家裏只有兩個人,現在寧風肯定已經睡着了。
於是她穿着三點式,便出了門,在開門以後,她特別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間,房門緊緊的關着,她放心的開開了洗手間的門。
但是在她開開門以後,眼前突然一亮,因爲洗手間的燈亮着,她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看到洗澡間的玻璃門開着,一個渾身精光的人,正在熱水器下,拿着淋浴的淋浴頭洗澡。
這間房子裏只有兩個人人,一個她,一個是寧風。
她看到寧風光着身子,尤其是小寧風翹的高高的
洗手間的門,消音性很強的,除非像寧風這種,自詡爲擁有小雷達的人,方可聽的清楚,沙沙微弱的流水聲,盧婉婷在外面是聽不到的,就算是有燈光,門緊閉着,光也看不到。
盧婉婷被眼前的一切,給弄的大腦一蒙一蒙的,足足好久,沒有反應過來,眼睛盯着寧風光着的身子足足有好幾分鐘。
寧風正手拿着小寧風洗着,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立刻將淋浴頭關死,然後隨手抓過來,毛巾擦了一把臉,轉過身來,朝洗手間的門看去。
“吸”深吸一口氣,盧婉婷身穿着三點式,居然站在門口。
不禁如此,她的眼睛好像在盯着自己看,循着她的眼神所落的地方,她居然瞪大眼睛看着小寧風!
寧風找個東西擋住小寧風,但是手忙腳亂間,他什麼也沒有摸到。
“啊”只聽一聲尖叫,寧風臉上頓時尷尬至極。
被她這麼一叫,寧風渾身冰冷,原本是翹楚的小寧風,反而是越發的翹楚了。
生活中咋就這麼多意外呢,寧風心裏問道,怎麼辦,她身穿着三點式,站在門口,自己全身精光站在她的眼皮底下。
自己是男人,怕什麼,再說被人看,又沒有什麼損失,想到這裏,寧風心一橫,連衣服也不穿,手裏拿着脫掉的底褲,還有毛巾,大搖大擺的在盧婉婷驚怵的目光下,朝着她走了過去,在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寧風嘿嘿的笑了笑,“你來了!”
“我洗完了,你進去洗吧,記住關門哦!”
在確定洗手間的門關死之後,盧婉婷軟軟的躺在洗手間的地面上,閉着眼睛,眼淚流了出來,面無表情,嘴裏喃喃的道;“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