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你完成任務的質量高一點,本系統決定將接下來的劇情先傳送給你,請認真看。】
隨着腦子裏的機械音變成女孩的聲音,寧夏的腦海中浮現出一段相當直白的小說劇情介紹。
【男主帶着女主出席一場慈善拍賣會,在拍賣會上,男主爲女主買下了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鍊,頓時讓女主成爲拍賣會的交點,引來無數人的嫉妒(ps.包括腦殘太太們)】
【女二也在宴會上,因爲嫉妒女主,女二買通了服務員在女主的香檳裏加了點料,想讓女主當衆出醜。女二的把戲被男二當場識破,女二設計女主不成,自己反倒出盡洋相。】
小說名場面,寧夏看的時候有點印象。
“所以我的任務還是在旁邊嚼舌根?”
【是的。】
“有危險嗎?”
【降智配角,只會被打臉,不會有危險。】從系統的聲音中,寧夏彷彿聽到了一絲瞧不起。
“好,我知道了。”
——
第二天傍晚,寧夏看着時間出了門。
寧夏穿了一身黑色修身晚禮裙,襯得整個人都格外高貴,看起來優雅的像是一隻黑天鵝。
路過花園,寧夏感覺到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寧夏微微轉頭,看向那目光的發源地 :“好看?”
蹲在一邊正用一雙閃亮亮的眸子盯着寧夏的林可,被寧夏抓了包,眼神之中的好奇,轉變成了驚嚇,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邁着小短腿一溜煙跑了。
寧夏笑了笑,收回視線,並未放在心上。
林可這小糰子很怕原身,寧夏自然清楚。
門口,王管家正站在車前等着寧夏:“太太今天大概幾點結束?我安排司機提前等着。”
寧夏略微思索了一下,有對照了一下大致的劇情時間,這纔開口說道:“10點以後。”
——
寧夏到達拍賣大廳時,太太團們已經在大廳中佔了最好的位置。
寧夏走過去:“陳太、劉太、張太、李太……晚上好啊。”
寧夏掛上笑,依次對這些太太們打招呼。
“顧太你可算來了。”
“正說到你呢……”
“說什麼?”
“當然是說顧太又漂亮了啊。”
彩虹屁,在哪兒都招人喜歡。
就在衆位太太相談甚歡之時,會場中傳來了一陣騷動。
【叮——主角出現,任務開始。】
寧夏聽到系統提示。
同時耳邊傳來陳太的聲音。
“你們看那邊,凌澤言居然把那個小狐狸精帶到這裏來了。” 陳太指着入場的方向,聲音略帶鄙夷地說道,同時還帶着幾分八卦意味。
寧夏順着陳太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穿筆挺西裝,五官英挺、神情中帶着霸氣與不羈的男人正走進會場。
言情小說男主標配。
再看他旁邊的,可不就是女主林雪兒麼。
小說裏,原來的林雪兒因爲身材太好、長相狐媚讓男主覺得風塵,換上了女主善良堅強的性格,反倒讓男主欲罷不能。
“那就是讓安凌兩家差點鬧僵的女人?”
“對,就是她,一副狐狸精樣。”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一點吧,這種場合,竟然帶着那個狐狸精,這凌澤言倒也不嫌丟人。”
李太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刻意壓低了聲音,對着周圍的太太們說道:“我聽說,那個女人和韓家那個二少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衆位太太們驚訝的看向凌澤言和林雪兒,然後又收回視線看向李太,似乎是等着李太的後續。
陳太有些不太相信,壓低了聲音詢問道 :“真的假的?那韓家二少不是一直在醫院養病嗎,怎麼會也和那個女人搞上了?”
“不可能吧。”
此刻,寧夏的腦中出現了屬於自己的臺本 :“還真有可能,無風不起浪,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傳聞起來越是接近真相。”
寧夏晃着手裏的香檳,姿態優雅,面無表情念臺詞。
這些人說的韓家二少,正是小說裏的男五——因爲先天不足,身體不好長期需要住院的20歲天才少年,雖然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樣子,不過人家可是華國天眼系統幕後的二號管理者。
女主去醫院看望原身的母親,正好遇見了同樣在醫院休養的韓家二少。女主對這個病弱少年心生憐憫,於是每週都會帶上禮物去看望他,漸漸的男五對天真善良的女主產生了好感。
陳太略微沉思了幾秒種,點點頭:“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
李太也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要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誰會想到他們之間會有什麼事兒?”
張太想到什麼:“聽說和那個女人不清不楚的可不少,這麼一說,不會都是真的吧。”
“還真沒準。”李太冷笑。
張太:“我是真搞不懂,這女的已經從安小姐那裏搶走了凌董,怎麼還不安分?”
寧夏看了一眼衆位太太,語氣依舊四平八穩的念臺本:“說不定綠茶婊就是喜歡通過集郵來獲得快感呢?”
寧夏頓了一下,又慢悠悠的說:“誰知道這女的曾經是什麼樣的,傍上一個凌澤言,就覺得醜小鴨變天鵝、哦不,是變鳳凰了。越是曾經夠不到的,越是想要,貪得無厭的想要更多,說白了就是骨子裏的賤。”
系統給的這段臺詞太長,寧夏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這才能保證不唸錯。
但這種慢悠悠的樣子,加上平淡的語氣和篤定的表情,卻無端的追加了信服度,說的周圍的太太們是滿心贊同,不住的點頭。
顧太,還真是一針見血,不,應該說是針針見血啊!
陳太冷哼一聲,瞥了一眼林雪兒:“我實在瞧不起這種女的。”
這語氣,這態度,彷彿跟看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聽說今天安小姐也來了。”
“真的?那一會兒要是撞上了,那豈不是有好戲看了?”
“看唄,安小姐也不是喫素的,正好治治這個狐狸精。”
幾人一副看好熱鬧的模樣。
寧夏看着,心想:你們可能要失望了,女二可治不了女一。
“顧太,依你看安小姐能治得了那個狐狸精嗎?”
“誰知道呢。”寧夏託着下巴——臺詞唸完,一身輕鬆。
——
在等着小說名場面的過程中,寧夏去會場旁邊拿了點喫的。
寧夏拿了喫的剛要離開,就被一個人擋在了面前:“顧修遠的太太,是嗎?”
寧夏抬頭,看向面前的人。
“紀昶晏?”
“顧太居然認得我,看來是我的榮幸。”
寧夏:不認識。
她能說出對方的名字是因爲剛纔系統提示了:這人是男二。
紀昶晏,紀氏少董。
小說裏的紀昶晏表面上是個放蕩不羈的花花公子,實際上也是個狠角色,明裏還掛着“紀氏少董”的名,實際上早已經架空了紀氏的董事長,自己成了紀氏真正的掌權人。
“紀少董有事?”
寧夏神色平靜,但心中已經開始吐槽:你一個男二,不去護着女主,跑這兒來幹什麼?
紀昶晏:“一直聽說顧董事長有位很愛他的太太,正好有幸過來認識認識。”
寧夏:我信了你個鬼。
當然是假的,紀昶晏只是聽說顧氏和周子淵的合作崩了,而且直接導致合作談崩的似乎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紀昶晏過來只是想試探一下這個女人。
顧氏那個項目如何他不知道,但是能讓周子淵一再加價的,一定不會差。
紀昶晏並未在意寧夏的冷臉,脣角上揚,自顧說道:“顧太太對顧董倒是很忠誠啊。”
看了一眼寧夏面無表情的樣子,紀昶晏繼續補充道:“只是顧董對顧太是不是那麼也忠誠可就不好說了。”
紀昶晏的聲音故意的拉長,似乎在吊胃口,又像是想要將自己的每個字都表達清楚,讓寧夏理解他的意思。
——顧修遠忠不忠誠還用得着一個外人來說?
寧夏忍住了沒給對方一個白眼。
寧夏打算繞開這個人。就在這時,腦子裏傳來系統的提示聲:【觸發主要劇情,請0523完成以下臺詞任務。】
“我記得你給我的劇情裏沒有這一段的任務。”
【原來是沒有的,但是0523你遇到男二,所以就觸發了相關的任務。】
【提示:配角在遇到劇情中的主要人物時,都有可能觸發相應的臺本任務喲~】
寧夏:“……”結尾這個“喲”字是什麼鬼,她怎麼聽出了一點幸災樂禍的口氣。
寧夏跨出去的腳步不得不收了回來,抬頭看向紀昶晏:“你什麼意思?”
上網了。
紀昶晏微微挑眉。
“有幾張照片顧太太或許會敢興趣。”紀昶晏狀似隨意地掏出手機,從相冊裏翻出幾張照片,隨後將手機遞給了寧夏。
寧夏視線落在對方的手機上。
手機裏是幾張顧修遠和女祕書同框的照片,另外還有一張和女主同框的。從照片的背景看,應該是在一些不同的活動上。單單從照片上看,顧修遠和照片中的女性似乎的確存在一些曖昧的肢體接觸。
【0523到你念臺詞了。】
“不,這不是真的!”
寧夏低下頭,沒有讓紀昶晏看到她過分淡定、甚至還有點八卦的面部表情。
“我那麼愛他,他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0523,請注意語氣!】那本《演員是自我修養》白看了嗎?
“那些狐狸精全部都該死!整天想着別人的男人,怎麼不去死?!”寧夏提高了聲調。
紀昶晏沒注意到寧夏語氣中的那絲違和感,相反,看着寧夏的表現,紀昶晏十分滿意,暗道:這位顧太太,果然是個愛情至上的蠢貨,他不過稍微刺激了一下,居然這麼大的反應。
“顧太太不覺得比起那些女人,身爲有婦之夫的顧董更可恨嗎?”
“顧修遠?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只能說,顧修遠並不值得,這樣的男人很混蛋不是麼?”
“顧修遠混蛋……”
【0523,你的語氣不對,要憤恨一點,歇斯底裏一點。】
“混蛋!”寧夏無奈,抬高了聲調。
【……】
與此同時,遠在e國,正在與投資方洽談的顧修遠無端打了個噴嚏。
這邊。
紀昶晏見寧夏沒有反駁他的意思,眼裏劃過一抹冷笑,又道:“不如顧太和我合作如何?”
“什麼合作?”
“自然是對顧太而言輕而易舉的事。”
紀昶晏接着又道:“聽說顧氏有個項目,今天顧太替顧修遠拒絕了周氏,顧太何不考慮考慮和我合作,讓我拿下這個項目,我可以讓顧太得到更多,不只是從這個項目上,還有從顧修遠的身上。”
紀昶晏等着寧夏的答案,卻見一直低着頭的寧夏突然抬頭看向他,面露嘲諷:“紀少董怕不是沒睡醒?”
“你!”寧夏突然的“反水”令紀昶晏的笑意僵在臉上。
“顧氏沒那麼算錢,我也一樣。”沒了臺詞的束縛,寧夏終於可以說句正常的話了。
說完,寧夏繞過紀昶晏直徑離開。
紀昶晏盯着寧夏的背影,面露陰狠:“顧太何必把話說得那麼絕對。”
“另外,再提醒顧太一句”,紀昶晏緩緩說道:“在背後嚼舌根可不是件好事。”
寧夏腳步停頓了一下。
紀昶晏聽到她和其他太太們在背後議論女主了?
不過,剛纔這人拿着女主和顧修遠的照片給她看的時候,怎麼沒見多在乎女主的感受?
寧夏冷哼,抬腳離開。
——
寧夏回到主會場時,拍賣已經開始了。
前面拍出了幾樣首飾和裝飾擺件寧夏拍了下來,可惜後來還有幾樣東西,寧夏看上了卻沒能入手。
“這條絲巾也很適合顧太啊,和你剛纔買的那對耳墜正好搭,顧太不拿下嗎?”
“我有差不多的,不買了。”事實情況是:她沒錢了。
就在寧夏沉靜在買買買的時候,另一邊的會場中早已經開啓了修羅場模式。
於是,寧夏完美錯過了等待已久的小說名場面。
等聽到另外一邊會場的嘈雜趕過去看時,現場已是一片混亂,安詩韻跌坐在一堆打破的酒杯之間,模樣狼狽。
“怎麼了?”有人問。
“是安家小姐、還有紀少董好像發生了什麼衝突。”
“我看見紀昶晏好像在灌安小姐酒,後面還潑了安小姐一身。”
“你們不知道吧,聽說是安小姐讓人往林小姐香檳裏放了不乾淨的東西。”
“不會吧?”
“哪個林小姐?”
……
聽着衆人議論,寧夏知道劇情已經結束了。
“所以我的任務完成了?”
系統似乎有些無語:【是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聽到系統這話,寧夏還有點小遺憾。
轉回頭,對幾位太太說道:“陳太、張太、李太、劉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陳太一愣,神色之中帶着幾分的疑惑:“顧太不再看看了嗎?聽說一會兒還有一套藍寶石首飾要拍賣。”
以往,寧夏和他們一起出來出席各種活動,可沒有早退的習慣。
“睡美容覺。”寧夏笑着回答。
心中卻想着:沒錢了還看個毛線。
與幾位太太告別,寧夏走出會場,上了車。
“太太,現在走嗎?”司機詢問。
寧夏沒說話,餘光瞥見了從會場裏跑出來滿身被酒水打溼、狼狽不堪的安詩韻。
“你去把這條毯子給那邊那個人。”
想想都是爲劇情服務的,安詩韻的下場可比她這種降智配角慘多了。
“系統,我以後的結局是什麼?”寧夏突然好奇。
這個原小說裏沒有提。
【降智配角的人生線與主要劇情無關,你不用知道。】
寧夏:我……你大爺。
寧夏的視線望向車窗外:司機下車去,將毯子給了安詩韻,簡單說了幾句,便折返回來。
安詩韻卻在司機身後跟着走了過來。
“請問是顧太太嗎?”安詩韻站在車窗前詢問。
“有事?”
“謝謝顧太太。”安詩韻咬着下脣,說道。
寧夏:“不用。”
“那個……”安詩韻抿了抿脣,略微遲疑。
“還有事?”沒事她要回家了。
安詩韻咬了咬脣,問:“請問顧太太可以搭我一程嗎?”
今天的屈辱是她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她這個樣子不敢讓母親的司機來接她。
這還賴上了?
寧夏皺眉。
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只是這安詩韻雙手緊緊抓着車門邊,一副不打算要放開的樣子是來真的?
拗不過,寧夏黑着臉點頭:“上車吧。”
“謝謝。”
上車後,安詩韻一直低着頭,沒有說話,一雙緊緊抓住毛毯邊角抓得發白的手卻昭示着她此刻的憤怒與不甘。
寧夏視線掠過安詩韻,微微放空,心裏想着劇情:這個時候的女二已經開始黑化了,只不過手段明顯沒有小說後期那麼高。
不過,手段再高,結局都一樣。
安詩韻似乎有所察覺般的抬起頭去看寧夏:“不好意思,讓顧太太見笑了。”
寧夏搖了搖頭,表示無礙,只是並未開口說話。
從安詩韻上了車開始,系統就不斷的在寧夏的腦海之中提醒:【請不要和女二說話!】
配角和女二,本來也沒什麼好說的,而且安詩韻這一身香檳,她很嫌棄的。
寧夏無所謂,卻不知道,她這一副漠不關心、甚至不想多管的樣子,反而讓安詩韻多了幾分的好感。
這時候,一個什麼不都問,也什麼都不說的人,可比那些虛假的關心更能讓人放心。
將安詩韻扔到了安家門口,寧夏吩咐司機回家。
——
回到家,寧夏第一件事就是就叫來了王管家。
王管家看着寧夏,神色有了幾分小心翼翼:“太太有什麼吩咐?”
王管家自己都未曾察覺,他對寧夏的態度,已經發生了細微的改變——以前是由於主顧關係的應付,現在倒是多了幾分的謹慎。
寧夏看了一眼王管家:“我還能從這裏拿多少錢?”
開口,寧夏就問了這麼一句話,這和王管家想的不一樣,他還以爲太太又要文先生在哪兒呢。
“太太要多少?”
習慣了太太不時要錢,王管家並未遲疑,直接詢問。
寧夏略微一頓,直接給出兩個字的答覆:“很多。”
“30萬夠嗎?”
“太少了,沒有更多了?”
“這……”王管家聽到寧夏的反問,面上浮現幾分爲難。
“其實家裏並沒有太太的零用開銷這一項。”王管家將一個事實告訴了寧夏,只是之前太太要先生不想麻煩便讓給了。
寧夏皺眉:“所以說,我沒錢了?”
原身一沒工作,二沒公司,之前寧家給的那些錢,都讓她拿去找偵探,調查跟蹤顧修遠了。
管家看着寧夏,語氣有些遲疑:“其實……太太是有公司分紅的。”
寧夏一頓,忽然也想到,劇情裏面提到過的,寧夏是有顧修遠公司的分紅,只是,一直以來原身都沒去拿過,她平日的花銷,都是直接問管家要的。
“有多少?”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寧夏眯了眯眼,看來,她有必要去一趟顧修遠的公司了:“沒事了,你去忙吧。”
——
一大早,寧夏就收拾好了。
七點二十準時下樓喫早餐。
依舊是頂着林霄和林可兩人如臨大敵的目光,寧夏平靜地喫完了早餐。
“幫我安排一輛車。”寧夏對王管家說道
“太太要去哪兒?”
對面坐的林霄也疑惑地看向寧夏——這個女人這幾天的行爲太過於奇怪了,平時不到中午不起牀的人,這兩天不僅天天起這麼早,而且好像還很忙的樣子。
這個女人在做什麼?不會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寧夏沒理會林霄滿是猜忌的打量,淡定道:“去顧修遠的公司。”
聞言,王管家一愣,暗道:先生不在,太太去公司也沒用,難道說……
王管家想到了昨天他同寧夏說的分紅的事。
——
寧夏到顧修遠的公司聯繫的是陳助理。
陳宇將寧夏帶到了一間小會議室。
“太太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
昨天周氏直接被太太趕走了,似乎不存在什麼遺漏。
雖然昨天的事讓陳宇對寧夏的評價發生了些許的改觀,但對她依舊保持着防備。
“現在董事長還沒有回來,如果太太有什麼事,恐怕要等董事長回來了。”
“我不是來鬧事的”寧夏看了陳宇一眼:“只是一些問題想問問陳助理。”
陳宇微愣:“太太請說。”
寧夏沒有拐彎,開門見山地說:“我在顧氏有3%的股份,所以也有3%的分紅對嗎?”
寧夏這話,讓陳宇面色一愣。
是這樣沒錯,只是之前寧夏從來沒有來要過分紅。
大家都沒提過這個事,甚至於今天寧夏不說他險些忘了對方還是公司的股東。
這麼說,他之前吩咐前臺顧太太來必須先彙報,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見陳宇點頭,寧夏又問:“我和顧修遠結婚之後一直沒拿過分紅,那筆錢現在加起來有多少?”
“太太稍等,我算算。”
“大約是10.8個億”,陳宇面色變得嚴肅,透出古怪:“太太想要提取分紅?”
“不可以?”
“不是。”
當然可以,但寧夏突然的行爲讓陳宇有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拿走那麼多錢,太太想做什麼?
如果是之前,陳宇不會有這樣顧慮,但昨天寧夏的表現讓他覺得這個女人並沒有那麼愚蠢。
甚至於他有些看不懂寧夏了。
“那就行。”寧夏頷首。
不過10.8億,好像是有點多了。
“8000萬提出來給我,另外10個億以我個人的名義投到昨天那個項目裏。”
什麼?!
陳宇驚訝地看向寧夏:他以爲寧夏這時候找公司要錢是來雪上加霜,雖然兩筆資金其實各不影響,卻沒想到竟然是來雪中送炭的。
陳宇看着寧夏的目光變得複雜。
他沒結過婚沒有相同的體會,難道這就是夫妻?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寧夏應該並不清楚e-bn這個項目的狀況,卻想都沒想就拿出了10億來投資這個項目,不管有沒有用,有多大的用,這份心意也足夠令人動容了。
身爲男人,陳宇能理解他們董事長對於寧夏的厭煩,但這一刻,陳宇在想:他如果有這樣一個妻子,應該會好好愛對方。
還好寧夏不知道陳助理的腦回路,不然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吐的——她又不是做慈善的,給這個項目投錢完全是因爲她看到了鉅額收益在向她招手。
“這麼操作沒問題吧?”寧夏又問。
“當然沒問題,10億我會轉入項目資金並覈算太太的項目股權,其餘的錢稍後會安排公司財務直接打到太太的賬戶上。”
“行吧,那就這麼辦。”
看着寧夏臉上露出的一抹“肉疼”的表情,陳宇有點想笑:太太您昨天還一臉不在乎的說周氏的30個億少,現在這一臉肉疼是認真的嗎?
“好的太太,請問太太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寧夏起身準備離開。
“我送太太。”
“司機在樓下。”
“那我送太太下去。”
“不用,我記得路。”寧夏不瞎,怎麼可能沒看到她來的時候,陳宇一副有事着急着打發她的樣子。
“那我就不送太太了,太太有什麼事可以隨時給我電話。”
陳助理的確急着接待一位貴賓。
——
寧夏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一陣高更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引起了寧夏的注意。
迎面而來一個前凸後翹,身材火辣的女人,對方穿着一身彰顯身材的性感職業套裝,大波浪卷的頭髮披在肩膀,顯得一張臉只有巴掌大,是典型的小鼻子小嘴的明星臉,下顎微微揚起,眼神帶着傲慢。
這人寧夏見過,在昨天紀昶晏給她看的那幾張相片上。
顧修遠的祕書,好像是叫顏……
【顏伊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