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海大笑一聲,借力向後一個翻身落地,提起戰刀再次朝月間衝去,地面在千山海的重踏之下,竟然寸寸龜裂開來,猶如神牛憾地一般。
“哈哈哈,千山寒、千山行你們好好收拾這些兔崽子,這個人就交給我了。”千山海大笑一聲,剛纔一招,千山海已經知道自己的火衍力已然穩勝對方,加上千山家族的古武術,月間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知道了,父親!”千山寒、千山行同時回答道,開始超控着鐵屍殺入鶴軒的陣列中
鶴軒隊伍中達到五層力的人只有雲間一個,達到四層力的有七個,其他的實力都比較弱,不過勉強和千山寒與千山行打得不相上下。
葉步虛此刻正揮舞着長槍與一個‘屍兵’戰在一處,這‘屍兵’不知道被什麼淬鍊過,竟然變得堅硬如鐵,葉步虛的長槍竟然無法輕易的刺進去。
當然葉步虛並沒有盡力,說實話,葉步虛並不想與這千山家族爲敵,畢竟這次只是答應慕容靈玥前來幫助鶴軒,因爲鶴軒得罪一個大家族,絕對不是葉步虛所希望看到的,而且就長遠考慮,以後蒼嵐要對付安澤雷公司,若是千山家族橫出一腳,那絕對不是鬧着玩的。
而且自己強出頭,若是惹出千山家族的強者,自己絕對是喫不了兜着走,畢竟爲這鶴軒得罪大家族,絕對不是葉步虛願意看到的,他可以不考慮自己,但是蒼嵐的復仇大計,絕對不能被破壞。
還有四支隊伍與千山家族開始如火如荼的激戰着
同樣,在弗蘭城的另外六個地方,也是成羣的古武術修煉者戰鬥着,這幾乎可算是一場萬人大戰
“父親,五支隊伍現在正同時在攻擊我們千山家族,其中不乏好手。”千山楚月站在千山遊舟身邊,看着四面八方前來搶宿血獸的隊伍。
“一羣無名小卒。就憑他們也敢來搶宿血獸。全部解決掉,不要手下留情,特別是他們的隊長,到時候這些人可以製成鐵屍,任憑我們千山家族差遣。”千山遊舟冷聲道。
“明白了,父親!”千山楚月立刻答應道,同時帶着三個侍衛朝其中一支隊伍衝去。
千山家族之所以強大。一方面,千山家族的子嗣旺盛,而且個個都是強者,所以千山家族很少需要看外人的臉色辦事;另一方面,千山家族所擁有的異能力量十分變態,超控屍體之力讓所有敢於千山家族作對的人。全部變成屍兵,成爲千山家族永遠的僕人,這種心理上的震懾可是極爲可怕的。
雖然五支隊伍聯手對付千山家族,但是千山家族貴爲羅蘭聯盟國西域第一大家族,又豈是這五支小小的隊伍所能夠攻破,率先有兩支隊伍在千山楚月的支持下被擊潰,隊伍的領隊被殺,其他隊員直接潰散。
月間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在千山海猶如重重洶湧海浪般的攻擊之下。月間此刻只有防守的份,而剩下的二十人對上千山寒與千山行也開始漸漸落了下風。若只是千山寒與千山行,或許隊伍可以勉力支持,但是加上這兩人所控制的四個刀槍不入的鐵屍,那就難辦了。
“哈哈哈,死吧!”千山海突然大吼一聲,全身的氣勢徒然飆升,巨型戰刀再次從天斬下,氣機牢牢鎖住月間,讓月間避無可避,唯有全力一搏。
轟!
勁氣四濺。
又是一陣劇烈的撞擊,月間被千山海的力量震得氣血翻騰,連退五步,一口鮮血幾乎湧出喉嚨,月間咬牙,硬是將血吞下,粗粗的喘着氣,有些驚懼的看着依舊氣勢磅礴的千山海,千山海人如其名,這招式亦如同洶湧海浪,驚濤怒湧。
兩人同時修煉火衍力,月間的火衍力比千山海要低,而且在剛纔的戰鬥中,月間發現千山海的古武術也比自己的要精妙得多,那猶如千重海浪般的攻擊,幾乎不讓對手有任何的喘息機會。
“看來還是先撤爲妙。”這念頭如電光火石般從月間的腦中閃過,就在月間準備開口之時,不知何時,一具鐵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月間的身後,猶如炮彈一般的以及重擊鐵拳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月間的後背。
月間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隱隱帶着一陣強力的麻痹之感,連忙提劍刺出,將那鐵屍擊退,同時運轉火衍力理順體內紊亂的氣息,但是麻痹的感覺卻一直沒有去除。
難道是!屍毒?
月間猛然想起千山家族有一種鐵屍,這種鐵屍帶着可怕的屍毒,不同於其他的毒性,這種屍毒不會對身體產生太大傷害,但是會大大降低人體的生命活力,變得疲憊不堪,最終在沉睡中死去。
“鶴軒,快撤!”月間大吼一聲,腰部已然漸漸失去知覺,動作還是變得遲緩,但是千山海似乎一點都沒有要放過月間的意思,那巨型戰刀舞動起來,千重浪潮再次將月間吞沒,同時一旁的鐵屍不是的發動攻擊,一時間險象環生。
“可惡!”鶴軒咬牙,面目猙獰的怒道,這千山家族的實力也太強大了吧,單單是那四具鐵屍就夠他們受的。
“這些千山家族的實力強勁,我們很難有作爲,還是撤退吧!”力達五層的雲間大聲吼道,到目前爲止,他們已經損失了五人,後來葉步虛才知道原來雲間與月間乃是兄弟。
鶴軒猶豫了下,咬牙道,“所有人,撤!”。
大部分人早就抵抗不住攻擊,鶴軒的話剛落,所有人都如釋重負的開始不顧一切的撤退了,原本就並不是很好的隊形,一下子變得混亂不堪。
“想走,沒那麼容易!”千山寒大笑起來,提起手中的戰刀便朝雲間攻去,那千山行也不甘示弱,控制着兩具鐵屍開始衝進鶴軒隊伍中,專門找那些實力最高的出手,原本這些人相互配合,對付千山行還沒有太大問題。但是這隊伍一散。便被千山行逐個擊破。
只片刻便有兩名四層力者被千山家族殺死,雲間與月間也全部被困。
“鶴軒,怎麼辦?兩位前輩被千山家族的人困住了。”持刀男子護着鶴軒,大聲喊道。
鶴軒看着被四具鐵屍纏住的雲間與月間,雙眼一寒,一咬牙,堅決道:“我們走!相信月間與雲間前輩有辦法逃脫的。”
“但是”持刀男子一愣。看向被圍困的雲間與月間,顯然雲間與月間被重重圍住,根本就沒有逃脫的機會。
“走啊!不走先留在這裏找死嗎。”鶴軒見持刀男子沒有反應,大聲喝道,帶着剩餘的五名隊員,也不顧雲間與月間。直接逃掉了。
千山家族的人似乎對鶴軒完全沒有意思,只是不斷的圍攻這雲間與月間,看樣子好像是想耗光雲間與月間的力量。
“我說,你們的隊友已經不顧你的死活了,以你這樣的才能,爲這種人賣命,我都爲你感到可惜,不然投靠我們千山家族。絕對遠勝那個叫鶴軒的小子。”千山海一邊攻擊一邊大聲的叫道。
千山寒與千山行也不斷的在周圍附和着。如果能夠說服雲間與月間自然最好,畢竟製成屍兵。那屍兵的實力就是固定的了,而活人,那絕對有成長的空間。
“葉步虛,還是幫幫他們吧!”歧秩有些看不下去了,雲間與月間至始至終對鶴軒可算是忠心耿耿,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這鶴軒會丟下雲間與月間,完全不顧雲間與月間的死活。
葉步虛思考的一會兒,想起月間與雲間給他的印象還不錯,終於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們去救他。”
下了這個決定之後,葉步虛感覺到有人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肩膀上傳入葉步虛的體內,將葉步虛從那‘過分的清醒’中驚醒。
“呼!又是心魔!”葉步虛被自己嚇出一身冷汗,他發現自己竟然變得越來越冷漠起來,很多事情的考量竟然變得十分功利,從他加入鶴軒,到鶴軒暴露出本來的真面目,如果他肯出手,很多人可以不用死,但是自己卻無情的看着一個個隊友的死去,卻完全無動於衷。
“歧秩,謝謝你!”葉步虛看着歧秩謝道。
“葉步虛,記住,千萬不要爲自己的心魔所困!”歧秩見葉步虛答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將手從葉步虛的肩膀移開,葉家‘智’的甦醒可是非常艱難的過程,葉家能夠憑藉‘智’的力量縱橫九州大地,那這背後自然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上天不可能平白給葉家如此力量。
所以,葉家‘智’的甦醒便是葉家人生的最大門檻,如果失敗了,那就會永遠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
葉步虛微微點點頭,此時雪狼用頭蹭了蹭葉步虛的手,“老大,你剛剛的表現很奇怪,你現在的心境和剛纔的心境有很大的變化。”
“什麼變化?”葉步虛想起雪狼與自己類似心靈相通,自己的心境雪狼以自己的天性進行感應,應該最爲貼切纔對。
“剛纔你的心境是十分的冷靜,呃,不,應該說是一種對任何事情如同旁觀者一般的冷漠,這種感覺就像我在霧海羣山裏面獨自遊走的時候的那種心境,什麼事情都只以‘利弊’作爲衡量標準。”雪狼通過心理感應與葉步虛溝通着。
“那現在呢?”葉步虛急切道。
“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但是那種來自心底的冷漠沉寂我依舊可以感應到。這種心境應該是很正常纔對,爲什麼老大你好像很擔心的樣子。”雪狼有些困惑道。
“嗯,等你在人間逛上一圈之後或許你會懂吧!”葉步虛嘆道,幸虧這次出來帶着歧秩,否則自己恐怕要走火入魔了,這葉家的智之力覺醒真是太過可怕了。
“不用擔心,對於葉家這種力量的把控,我們家族的祖先是有辦法的,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歧秩安慰道。
“嗯,那一切就拜託歧秩你了。”葉步虛說道,同時提起長槍朝月間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