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算平靜的冬木市之夜忽然颳起了風。風不大,但是卻足以讓本來溫度就不高的夜晚變得更加陰冷。而這樣的深夜,最舒服,也是大多數人選擇做的事情,當然是在自己的被窩裏安睡。不會有人這麼晚出來,更加不會有人去那高高的山上。古色古香的柳洞寺在黑暗中猶如巨大的猛獸,潛伏在哪裏隨時準備吞噬一卻。
忽然,寒風中傳來死猶如無的蟲鳴之聲,如此寒冷的冬天,怎麼會有蟲子?佐佐木小次郎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他身上仍然有一到巨大是傷口,那是saber撕裂的,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但是仍然沒有痊癒,他沉浸在昨天與saber對戰的那種快感當中。
對於他來說,assassin這個稱號是沒有意義的,他不是正統英靈,也不是英靈的反面怨靈,他是架空英靈,類似於守護靈一樣的存在,聖盃對他來說是沒有意義的,只有和強者一站纔有如此意義,他只有二十天的魔力存在於這個世界,無法移動,只是爲了守護這個山門存在的。
昨天召喚鬼手被擊敗的caster正在恢復元氣,短時間內似乎沒有戰鬥了,真是遺憾啊,佐佐木小次郎如此想到,忽然他看到無數道黑色的蟲子詭異的出現,飛向他,刀光閃耀,無窮的刀光猶如形成一個球體,把莫名的蟲子全部擊殺,但是蟲子嘶吼忽然爆發出黑色的霧氣,把他籠罩在其中,那些霧氣猶如毒素一樣瞬間麻痹了他的身體,下一刻再次有無數只蟲子出現,轉入他的體內,吞噬者他的血肉,沒有恐懼,有的只有痛苦。
“啊——”
佐佐木小次郎在刀光一扇,祕籍燕返施展,下一刻空氣一陣波動,一個醜陋的老人憑空出現,身體斷裂沉更爛四節,但是佐佐木小次郎這一擊也消耗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最後刀掉落在地,化爲光芒消失,他的身體也化爲無數血肉,被蟲子吞噬。
只留下一顆心臟,不,那是英靈的魔力核心,無數蟲子四下奔走,很快形成一個魔法陣,最後黑色光芒閃耀,魔力核心扭曲起來,最後形成一個身穿着黑衣,臉部帶着黑色骷髏面具的詭異男子。他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鬥篷當中,看着地面被四分五裂的老人道:“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那四分五裂的老人竟然沒有死去,詭異一笑,他的身體觸動,很快變出無數只黑色的,把他堆積起來,最後再次變回人形,如果趙勻看到這一幕,一定覺得和自己在生化危機0代中用戶到的水蛭人是十分的相似。
“果然英靈都不可小看呢,臨死反擊就足以把現代魔術師送進地獄當中。Assassin,我就是你的master,你是我接住這個架空英靈的魔力核心召喚出來的真正的暗殺者英靈。”
“您的手段真讓人難以置信,幾乎是不死之身了,就算是英靈也沒有這樣的體質。你召喚我出來,那麼在下願意追誰你奪取聖盃。”
“一點小手段而已,assassin,你的真名是什麼?”
“真名?如果可以,請教我山中老人吧或者還是叫我assassin吧。”
“山中老人?我想想,恩?原來如此,難怪你是暗殺者英靈屬性。”
“您的知識真是淵博,我這等只能偶算是候補英靈的存在您也知道。”
“活了幾百年,知道的東西自然多一些,本來我這等老朽,是不會介入這聖盃戰爭當中的,只是我那血脈之孫太不爭氣了,竟然如此輕易的被人幹掉了,只好親自上陣了,我知道你的力量不強,不適合和其他英靈真面坐戰,不過放心,有我的協助就算是那號稱最強屬性的saber也不足爲慮,哦,不對,這次最強的是Berserker,就算是不擅長正面作戰的那個CASTER也很強,不過只要有它幫助,在強的英靈也不足畏懼啊。”
“它?”
“它就在你後面。”
Assassin嚇了一跳,他看到了後面一個漆黑的存在,猶如影子一樣,有些類似於巨大的烏賊,但是身爲英靈的他一種本能知道,不管多強的英靈,只要是被這次聖盃戰爭召喚出來的,就絕對不是它的對手。
“討厭的傢伙。”
遠坂凜抱着被子有些發呆的看着天花板,竟然已經凌晨二點多了,但是她仍然睡不着,腦海中浮現出趙勻的那句話:“凜,你不會喫醋了吧?”
“可惡,誰喫你的醋,身爲SERVANT竟然對master如此無禮。”
遠坂凜臉紅如潮,說起來她從出生道現在,有印象的男性只有幾人,父親,綺禮,間桐雁夜,衛宮侍郎還有趙勻。前面三人就不說了,真正在少女心中留下痕跡的就是衛宮士郎和趙勻了,一個是讓自己得到鼓舞很有好感的男生,另外一個是自己servant,可以說關係最特殊了,遠坂凜不由愣住了,自己真的有些喫醋了嗎?
可是就算是對衛宮士郎有些好感,看到他和櫻的關係,自己也沒有喫醋啊,爲什麼會喫一個性格惡劣的servant的醋?哼,他又不是人類。遠坂凜一時間感到自己的心亂了,只好起牀,出去透透氣。一道院子中遠坂凜愣住了,他看到了衛宮士郎。
衛宮士郎正坐在院子的大樹下的石凳上,透過稀疏的樹葉,默默的看着已經偏西的月亮,在想着什麼。這裏,是他小時候和切嗣一起賞月和聊天的地方,切嗣也經常坐在這裏,衛宮士郎坐着的石凳旁邊那張比較大的,就是切嗣以前所坐的石凳。切嗣經常說,坐在這裏能讓他感到很寧靜,那時的衛宮士郎雖然也懂他當時的心情,但是由於還是小孩的身體,不可能做他一樣的事情,所以那時候只能裝作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
現在,衛宮家只剩自己一個,切嗣老爹已經逝去,而自己也已經長大,所以,他也就不時的會在這個地方靜坐。過去坐在這裏,多是回想一下重新經歷過的一次童年,而關於前世的事情,已經變的模糊不清,而且前世,也沒有什麼值得衛宮士郎回憶的地方。
“這麼晚了,還坐在這裏幹什麼呢?”
遠坂凜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切嗣曾經坐的石凳上,面對着衛宮士郎坐了下來:“怎麼了?你在爲SABER擔心嗎?”
切嗣坐的石凳做的比較高,方便他坐下,所以,現在遠坂凜坐在上面就成了俯視的姿勢,衛宮士郎微微仰望着她,彷彿有種當初和切嗣一起賞月時的感覺,只是這天氣有些冷,他也知道了saber的事情,卻無力幫忙,心中很是失落,master是servant的後勤力量,可是自己卻完全是在拖saber的後腿,讓這個最強屬性的英靈無法發揮真正的實力。
“不知是saber,還有騰姐和櫻,把她們捲進來了。我這時候才體會到爲什麼聖盃之爭被叫做聖盃戰爭。果然殘酷的很!”
衛宮士郎轉過頭,重新看着樹葉縫中的月亮,然後有些突兀的問道:“你說,人是不是真的有靈魂的呢?”
“你不是真的發燒了吧?”遠坂凜也在石凳上坐正,看着天上的月亮說道:“魔術還有一類是‘靈魂’魔術呢,人怎麼可能會沒有靈魂呢?再說,靈魂纔是魔力的源泉。”
“哦。”衛宮士郎說道,“以前的我,不相信靈魂、神、鬼之類的事情的,不過,現在,自己都親身經歷過,也不到我不相信。”
“是呢,曾經像普通人般生活的你,卻突然進入了魔術師的世界,無論是誰都會有點不適應吧。”遠坂凜有些低沉的說道:“而且,還成爲了聖盃戰爭的Master,就算是普通的魔術師都可能束手無策。因爲聖盃戰爭,確實是拼個你死我活的殘酷戰爭啊。”
“你說,這種毫無意義的戰爭,爲什麼還有人傻得參加進去呢?”衛宮士郎問道。
“也許,對於你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戰爭,但是,我們遠坂家一直都把奪取聖盃作爲最大目標,而繼承了遠坂家的我,也抱着同樣的目的參加聖盃戰爭。”遠坂凜說道,“我不知道祖先們是爲了什麼,但是,聖盃代表着強大的力量,擁有了它就有了它的力量,這也是魔術師以強爲尊的心理在作怪吧。”
“你說,會不會有着想得到聖盃就要徵服世界之類的笨蛋在呢?”衛宮士郎又問道。
“這個很難說。”遠坂凜答道,“也許有貪婪的人會利用聖盃達成自己野心之類的事,不過迄今爲止,聖盃都還沒有真正出現過,所以也無從得知。”
“那麼,遠坂參加聖盃戰爭是爲了什麼?只爲了得到聖盃?”衛宮士郎繼續問道。
“哎,這是最好的結果吧,我主要是想看一下聖盃究竟是什麼樣子。”停了一下,遠坂凜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想要知道我父親的事情。雖然說,參加聖盃戰爭不是死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但是,我的父親也算是一個強大的魔術師,我不相信他會輕易的被打敗。後來我才隱約的從我母親口中知道,父親於參加聖盃戰爭之初即被殺害其爲毫無戒備之下被人從背後刺殺,死後還被割下作爲參加聖盃戰爭資格的刻有令咒的右臂,因爲我母親那時候已經瘋了,所以她的話我是半信半疑,但是心中卻也充滿了憤怒,我想得到我父親死亡的真相也是我產加這個戰鬥的原因吧。”
遠坂凜手握的很緊,身體縮了起來,雙臂環繞着自己的雙膝,似乎很冷,聲音都有些顫抖,衛宮士郎大喫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遠坂凜竟然有這樣的悲傷往事。
“遠坂——”
“我沒事,已經過去十年了。”
遠坂凜勉強笑了一下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令我失望,排在我前面的優等生,怎麼能夠是個膽小鬼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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