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別說,你倆的眼睛挺能看的,裏面還真有一顆種子。”見魔種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礙, 羽凡放心的收迴心神,將疑問放在心中,到時候去問問木風,相信他一定知道。左右轉頭看了看兩人,羽凡若無其事的拍屁股起身,不與幾人商談魔種之事,而是再次的向兩人戲謔道:“兩位大哥,能不能教教小弟我呢!”
“哈哈......能。”
“不能。”話音一落,羽凡頓時收到兩聲同時而出的不同的回答。聽到相反的結果,羽凡仔細 的將身旁兩人的每一個神情一一收入眼裏。
聞聲一笑,說出能夠教羽凡的當然是黑衣男子。見羽凡雖然有魔種卻沒有魔化,男子確實有一點不可思議,但看他對魔種來了興趣,能夠教他看心,更是與他打好關係的一步。而自己現在所面對的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如此幾大好事,何樂而不爲呢!
而說出相反的話,回答羽凡不能的自然是二郎蕭雷。聽見羽凡的話,接近四十年紀的他頓時雙眉深鎖,想也沒想就破口而出。倒不是他不願教他,而是不能教。
“這位仁兄,我們之所以能夠知道你心中的魔種,那隻是心中異魂的一種強弱反應,而並不是用眼睛來看的。”見羽凡有所不悅,自己幾人又不能動彈半分,爲了衆兄弟的性命,也爲了報兄弟之仇,認爲是針對自己幾人而不悅的二郎不由的向羽凡解釋道:
“魔與人之分,便是體內丹田中的異魂,和他們心中的魔種之異。我們人類在異臣境界的時候會修出異魂,同自己一樣的一個嬰兒肉體,爲我們提供消耗的異氣,並且練習技能的時候也非它不可。但魔不同,他們的魔種是在出生的時候就有了,不僅能夠修行前進一步,魔種更是代替了我們體中的異靈珠和異魂兩大修煉不可少的東西。之所以能夠感應出魔種,是因爲異魂和魔種天生就有一種反斥力,當魔種靠近的時候異魂會有所反應,而不是用的眼睛。當然,也不是誰都能夠感應,像兄弟你這樣低於異臣境界的人不行,連同我身後沒有將異魂練得出境的衆位兄弟也是不能感應出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了蕭二郎不嘴幹,一口氣的長篇大論,羽凡擺了擺快要聽得入睡的腦袋,若有其事的長哦了一聲,表示自己聽懂了,可他接下來的話,不得不又讓二郎一陣口塞。“不是用眼睛,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心裏的魔種的?”
“你!這......”
“哈哈哈哈......魔兄,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當二郎說出事實的時候,男子稍有擔心,本想出言打斷。但看見羽凡不知想着什麼,竟然壓根沒聽,現在更是說出此話,不由引來男子幾聲連笑。“魔種乃是我們的命,有了它,便有了......”
“兄弟,別聽他的,此人乃魔,滿口胡語,用人心來維持魔種的生長,用人們的心魂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你乃是人,同他完全陌路。”不等男子說出迷惑人心的話,八郎再次打斷,聲音狂吼着向羽凡解釋,生怕他同剛纔一樣沒有了耐心,而不去聽二哥的長篇大論。
雖然八郎的聲音是夠響亮,說的話也是事實, 但羽凡的行爲告訴了他們,我不屑與你們爲伍。只見他滿臉笑意,看着男子就像看自家人一樣的向他走去,不由惹得八郎一聲謾罵。“媽的,甘願成魔不認成人,八爺我咒你。”
“呵呵......魔兄,你說吧!”雖然面對男子,但在羽凡轉身的時候,將幾兄弟臉上的變化一一看在了眼裏,特別是沉着的二郎和脾氣暴躁的八郎。見八郎口角起伏,羽凡輕輕一笑,嘴角掛起一抹不引人發現的笑容。”魔兄,不用管他們,你說吧!呵呵......”
“好,來。”見羽凡走到自己的身後,男子輕狂的臉龐不由皺眉,心生警惕。但聽見羽凡稱自己爲魔兄,竟然承認了自己是魔之事,不由心裏放鬆,消去了警惕。爽快的應了一聲,隨後也真實的說道:“此人說得不錯,人類的心和魂能夠維持我們的魔種,並且提升實力,但也並非如此。能夠不借外物來......”
“哧......”
“你、你......咚!”一道破肉之聲傳來,男子連動的嘴脣頓然一停。不可思議的低頭,看着從腹部穿腸而過的一把黑色木劍,喫力的吐出兩字,隨後轟然撲倒在地。
“什麼?他......”男子倒地死去,黑霧瞬間消散,飄浮在空的七把鐵劍也隨着落在黃沙中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場除了二郎以外,其餘六人同樣不可思議的看着羽凡。
見他抽出木劍,男子隨後化成無數的黑點飄散不見,一顆黑中閃亮的珠子慢慢從男子倒地的地方飛起,直至羽凡心口,隨後也消失無蹤。
此時在羽凡的心裏,魔種一道沉鳴,將入體的黑珠瞬間吞噬入內,而它也隨後增大了些許。
“唉......你怎麼說着說着,就死了呢!”一聲輕嘆,羽凡搖頭沒勁。如同男子與八郎所言,魔種、需要人的心魂來維持提升,但他也可以吞噬同魔中人的魔種,從而增強自己的實力。這一點,羽凡此時身有體會,男子的魔種被羽凡吞噬,而他此刻,終於感覺到了心裏魔種的異動,一種變強的異動。
未等男子說完,羽凡便下了殺手,但他不知,一句話未完的話,卻成了他今後最爲苦惱的事。
“感謝兄臺的救命之恩與報仇之助,我等日後定當性命相報。”不理會身後兄弟驚訝的疑問,也不問羽凡爲何會突然出手幫助自己幾人。二郎單腳跪地,雙手抱拳向着羽凡承諾。
“言重了,我也只是做了一件‘人’該做的事。”爲何殺男子?因爲他狂,還是沒有資本的狂。因爲他不屑,對人的不屑。也因爲他是魔。羽凡不想胡亂的給自己生事,也不想別人誤會自己,在回答二郎的同時,將人字說得沉重有力。”你說報仇之助,難道你們和他有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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