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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飛奔而去的人士, 段譽不禁開口道:“大哥,這些人輕功不錯呀,不會是靈鷲宮的人吧。”虛竹插話道:“三弟,是靈鷲宮的人最好,省的咱們在上山去了。”吳凡笑笑說道:“兩位賢弟有所不知,守衛這靈鷲宮本部之人都是女眷,號稱九天九部婢女。剛剛過去這些人有的已經是半百的老者,恐不是這本部之人。”
段譽笑道:“大哥真是見多識廣,連距中原如此遠的靈鷲宮都熟悉得緊咧。”吳凡笑道:“莫要玩笑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正說話間,忽聽得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既知邪魔外道在此聚會,你們這幾隻不成氣候的妖魔鬼怪,又怎不過來湊湊熱鬧?”這聲音飄忽不定,又透着一股邪氣,在空蕩的山谷中迴盪,顯得頗爲滲人,阿朱和王語嫣不覺皺起眉頭,不過,她們倒也不十分害怕,畢竟有如此高強的三位哥哥在。
虛竹江湖經驗畢竟不足,他回身吼道:“什麼人在裝神弄鬼?”他的話音一落,這聲音再次傳來:“雄的可以走,這雌雛兒可得留下,陪老祖宗解解悶氣。”這話讓王語嫣和阿朱一下子臉紅,如此鄙俗的言語,兩人怕是頭一回聽到。
山中霧氣繚繞,一時間大家還看不到發聲之人身在何處。吳凡微微一笑,他站定身體,雙手在空中一劃,對着聲音方向,吼了一聲,接着往回一拽。“嚯!”一道金氣卷着一個人影飛到了五人面前!
這人影是個老者,花白的鬍鬚,身穿藍白花綠的長袍。頭上戴着一頂圓帽,手裏握着一把古怪的蛇形劍。口中吐出了鮮血,顯然他被吳凡的擒龍功震傷。吳凡指着老者說道:“你這廝,爲老不尊,口出狂言,究竟何方妖人?”吳凡看他的打扮並不是中原的武林人。
那老者顫悠悠的站起身,捂着胸口說道:“好厲害的武功....啊....我乃川西碧磷洞桑土公,你們又是誰?”吳凡點點頭說道:“哦,原來是三十六洞的桑洞主...”他說着想到,書中記載這天山童姥。靠着“生死符”長年逼迫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數千人爲其服務,這些人對童姥切齒的恨,但是苦於生死符的威力,敢怒不敢言。
這符是一種暗器,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受制於他人,故而叫做生死符。發作時身體奇癢無比,只有童姥那裏纔有解藥。童姥一年給這些人一次。所以,提起這生死符。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士,卻也渾身發抖。
生死符的制煉過程非常特別,一水放於掌心,然後逆運真氣。將陰寒內勁注入水中,使水凝結成薄冰,然後利用真氣發射,打入敵人體內。
桑土公聽到眼前大漢知道自己的名號。不解的看這吳凡幾人,心中暗忖,這人武功實在了得。方纔那一下,放眼武林,幾乎是無人能敵,所以此人在江湖中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他直起身抱拳說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哈哈!”吳凡笑了笑,開口道:“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何必知道名諱呢?方纔是因你出言中傷我的朋友,故而出手,得罪了。”說着,他不理會桑土公,轉向阿朱幾人道:“我們繼續趕路吧。”
段譽阿朱幾人對着桑土公搖了搖頭,便跟着吳凡的腳步繼續向前。他們走後不久,桑土公身後便趕來一衆年輕的弟子,其中一人道:“洞主,你沒事吧。”桑土公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給自己服下,運了運氣,接着對弟子說道:“如果此人也是來萬仙會商議對付童姥的,那我們可真就有出頭之日了。”
弟子道:“洞主,這人真的這麼厲害?”桑土公點頭回答說:“方纔是那一招應該是傳說中的擒龍功。他將老朽從十多丈外震傷,武林中恐怕無人出其右,而且剛剛他並未要取老朽性命,所以未發全力...可見此人內力已經是登峯造極。”
這些弟子平日裏自然是最爲敬重洞主的武功,但是聽到洞主如此誇讚這人,不由的吸口氣,這武林中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吳凡一邊走着路,他心中就明白了,這些飛奔的武林人士都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他們這是趕到靈鷲宮參加萬仙會,這萬仙會就是一個目的,如何對付了天山童姥。知道這個情節,吳凡也不着急趕路,他們幾人不緊不慢的往山谷裏走,身邊飛過的人士越來越多。這些人形色匆匆,並不留意吳凡幾人。看到人越來越多,阿朱不由的問道:“吳大哥,一會兒的功夫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吳凡笑笑說道:“不怕,這許多人又不是衝着我們來的,待會兒我們儘可先觀看一番。”說話間,他們走到了山谷中部,沒成想這裏竟有一片開闊之地,這處被羣山環繞,猶如盆地一般,空地處此刻人頭攢動,竟有數百衆。谷中有一山坡,坡上立着一人,此人一身黃色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拂塵,鬍鬚少許花白。
底下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俊有醜,既有僧人,亦有道士,有的大袖飄飄,有的窄衣短打,有的是長鬚飛舞的老翁,有的是雲髻高聳的女子,服飾多數奇形怪狀,與中土人士大不相同,一大半人持有兵刃,兵刃也大都形相古怪,說不出名目。
話說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的名頭,江湖人倒也聽到過的,但所謂“洞主,島主”,只不過是一批既不屬任何門派、又不隸什麼幫會的旁門左道之士。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惡,人人獨來獨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聲氣,也便成不了什麼氣候,武林上向來不予重視。只知他們有的散處東海、黃海中的海島,有的在崑崙、祁連深山中隱居,加之近年來銷聲匿跡,毫無作爲,於是,江湖大派人士素來不留意他們。
所以,這所謂的“萬仙大會”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衆聚集起來罷了。吳凡五人無意參和他們的議事,他們找了一處角落,頓足觀看。
此刻已到正午十分,陽光照射的山谷中,霧氣漸漸的散了不少。吳凡看到剛剛的桑土公,跑到人羣前方的一處高坡,和上面所立道士低頭講着話。不久,那道士手一揮,衆人安靜許多。那道士朗聲開口道:“何方高人,到萬仙大會來搗亂?當真將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都不放在眼內嗎?”說着話,將手指向了人羣后的吳凡幾人。
道士站得高,此刻霧氣漸散,加上吳凡身形高大,所以那道士一眼便認準了吳凡幾人。看來是桑土公上前將剛剛的事情與這道士說了,故而這道士發出此問。
聽着這聲,順着道士的手指,衆人紛紛轉過身,將目光齊刷刷的對着吳凡幾人。讓數百衆圍觀的滋味,阿朱,王語嫣段譽虛竹可是沒有經歷過,一時間他們感到極不自然,手心中不覺的攥住了汗。
這情景躲是躲不掉了,吳凡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在下朋友五人,急着趕路,不知衆位在此相聚,無意中多有冒犯,謹此謝過。方纔霧氣過重,有些誤會,雙方一笑便罷了。”他這幾句話不亢不卑,並不吐露身分來歷。
吳凡說話不久,四下裏哈哈、嘿嘿、呵呵、哼哼笑聲大作,越笑人數越多。初時不過十餘人發笑,到後來四面八方都有人加入大笑,聽聲音不下五六百人,有的便在近處,有的卻似在數里之外,聲勢浩大。聽的吳凡身後四人不禁一陣發憷。
俗話說,惡虎難敵羣狼。阿朱看到此景心中暗忖,即便是吳大哥三人武功再高,怎能經得住上千人的合力圍攻?再加上他們還要保護自己和王語嫣。
衆人鬨笑聲中,高坡上道士說道:“你這人說話輕描淡寫,把事情看得忒也易了。你五人已出手傷了桑洞主,萬仙大會羣仙假如就此放你們走路,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島的臉皮,卻往哪裏擱去?”
此話一出,吳凡的氣就湧上心頭,方纔自己已經輕饒了桑土公,在者是那桑土公出言不遜在前,這些人定是想接着人多勢衆欺壓自己這邊。吳凡忽然運起內力,口中朗聲說道:“我說了這是誤會,難道閣下想仗着人多欺壓我們不成!!”
這一嗓子,由吳凡內力發出,氣勢渾厚,掀起一股氣浪,如炸雷響徹山谷。衆人頓時皆驚,他們都是練武之人,如何聽不出這聲音中蘊含的雄厚內功!
那道士臉色一變,心中暗忖,好內力。接着開口道:“閣下可說出名號?”
“吳凡!”
吳凡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衆人起碼有一半的愣住了。山坡上的道士拂塵一抖,隨即開口道:“莫不是中原武林傳說的‘北吳凡,南慕容’的吳凡?”吳凡點頭說道:“正是在下。”
“哈哈!”那道士大笑一聲後說道:“這吳凡可不是泛泛之輩,他是中原丐幫的幫主。今日大夥兒算是見到活人了。”衆人這時又仔細打量起這個身形高大的壯漢。
吳凡被人圍觀的次數在崇禎世界就已經無數次,所以,他沒有任何不適,反倒是面不改色,從容淡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