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四周密密麻麻的墓碑琉璃這纔看着他說:“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會選地方的確沒有比墓地更好的決鬥地點。不管是哪一方死了只要就地掩埋就可以的確很方便。”

喬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問:“老闆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琉璃一臉無所謂地說:“我已經接受了安室永次的委託要將他的女兒帶回去。只要你不妨礙我的話我可以立刻終止這場決鬥。”

輕輕地嘆了口氣喬汨說:“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這場決鬥你想怎麼開始?”

琉璃看了一下手腕上面戴着的手錶然後將手錶放在腳邊的一塊墓碑上說:“七分鐘後也就是晚上9點正的時候這個手錶就會出報時的聲音。從聽到報時聲的那一刻起決鬥就正式開始了。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

兩人在最後對視了一下之後分別轉身向不同的方向各自走開了。

當兩人分開後墓地立刻重新回覆了一片死寂。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種凝重的氣氛慢慢地開始瀰漫在墓地的四週一種彷彿暴風雨前的凝重。

過了一會那塊放在墓碑上面的手錶突然出了“嘀……嘀……嘀……”的聲響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個一片死寂的墓地裏面卻顯得無比的清楚。

就在手錶響到第八下的時候琉璃突然從一塊墓碑後面直撲出來然後直接就對着喬汨所藏身的地方開了一槍。

“篷”一聲槍聲過後子彈剛好從那塊墓碑的左邊飛過差一點就射中了喬汨從墓碑旁邊露出來的m92F手槍的槍身。

而就在這槍響起地同時喬汨以不可思議的度直接從墓碑後面衝了出來然後在飛身躍向另一塊墓碑後面的同時。對着琉璃的肩膀直接開了一槍。

似乎是想不到他出現得這麼快琉璃儘管已經立刻閃避但子彈還是從她的左邊肩膀處擦過了一點。

感覺到肩膀處火辣辣的一片琉璃不禁沒有生氣眼中反而還露出一種奇怪的光芒

沒有任何地猶豫的她立刻以一種像獵豹一樣敏捷的動作一邊向喬汨所在的位置開槍一邊快地接近。

“篷、篷、篷”在一連三槍的掩護下她已經逼近他藏身地墓碑不到三十米遠的距離。

可是就在她準備第四槍的時候。喬汨馬上將m92F手槍伸出來向她連放了三槍以牙還牙。

這三槍打得十分準目標分別是她的肩膀、大腿、小腿等處只要有任何一槍打中琉璃馬上就會失去快的行動力。

但琉璃似乎早有準備。在子彈即將打來地同時一連兩個單手翻十分巧妙地避過了子彈姿勢優美至極。

“老闆你不去參加體操隊真是一大浪費呀。”在說話的同時喬汨又是一槍打了過去。

“你這混蛋竟然敢一直在騙我。既然你這麼喜歡體操將你幹掉以後我會將一打體操服燒給你的。”琉璃在避開子彈之後也馬上反擊了一槍。

“我騙你什麼?貞操嗎?聽說我從來沒碰過你。”

“閉嘴。你這無恥地男人。你這混蛋竟然敢說自己是什麼在一百米距離內連開十幾槍卻連一槍都沒能打中標靶的善良之槍。除了那些自以爲是的男人以外我最恨的就是騙我的人你去死吧!”

“老闆跟你同居了這麼久我這支善良之槍已經被某人帶壞了變得不再善良了對於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只有殺掉你以後我纔會覺得滿意。”琉璃一邊說一邊以敏捷無比的動作突然飛身躍出向喬汨開了一槍。

看到子彈襲來。喬汨立刻將身體躲在墓碑後面子彈只能打在他身面的墓碑上。

在聽到子彈撞擊墓碑所出來的聲音時他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種奇怪地表情接着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苦笑着說了一句:“真是服了這個女人。”

由於不斷地騰挪移位。這時琉璃離喬汨所在的位置已經越來越緊了。

兩人的槍法都準得不可思議只要有任何一方稍稍閃避得慢一些。馬上就會中槍因此兩人誰都不敢將身體隨便暴露在沒有障礙物的外面除了向對方開槍地時候除外。

隨着兩人距離的拉近雙方交戰地場面變得越來越激烈。

兩人都在不斷地找機會向對方的死角進行射擊爲此兩人開始不斷地變換着位置以及騰挪的方向。

隨着槍聲不斷地墓地裏面響起當五分鐘過後兩人的身上都已經掛了彩。

喬汨的左邊眉毛上方有一道雖然不深但也相當明顯的血線這是他在剛剛與琉璃同時對射的的時候被子彈從臉部擦過而留下的傷口。雖然出血不多但是由於傷口剛好在左眼上方使得不斷流下來的血正慢慢地向左眼流去。

爲了不讓血流進眼睛裏而影響到左眼的視力喬汨需要不時地用手去擦掉不斷流下來的血這些多餘的動作大大影響到了他連續瞄準射擊的連貫性。

不過相比之下琉璃的情況顯然要比他更加的不利。

琉璃主要的傷口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被子彈擦過的肩膀雖然肩膀只是被子彈擦過一點並不算嚴重但是卻血流不止隨着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她肩膀處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隨着失血的增多再加上一連串急促而快的激烈動作使得她的體力消耗得十分厲害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像剛剛纔跑完十公裏一樣。

由於雙方都在激烈的槍戰當中誰也沒時間去處理各自的傷口。因爲這時候只要誰有任何一絲地鬆懈馬上就會被對方有機可乘所以兩人只能一直這樣耗着。bsp;雖然兩人拿着的自動手槍裏面都只有13子彈但是喬汨經過葉月的訓練已經練到能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換上新的彈匣至於用了這麼多年手槍的琉璃就更不用說了換彈匣的度當然不可能會落後於他。只會比他更快。

在“咔嚓”一聲給手中地m92F換上第三個新彈匣後這已經是喬汨身上的最後一個彈匣了。

慢慢地感應了一下琉璃現在所在的位置後喬汨忽然像在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玩了這麼久應該差不多了吧。”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突然從墓碑後面站了起來然後舉着手中的m92F一連向琉璃躲藏的那塊墓碑連開了四槍。

突然而猛烈地火力使得琉璃完全無法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只能儘量將身體藏在墓碑後面等待着機會她知道對方不可能一直這樣連續開槍的畢竟子彈有限只要等他一停止射擊。就輪到她反擊了。

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喬汨完全沒有停止射擊的意思反而一邊繼續開槍一邊以極快地度向她所藏身的地方衝了過去。

那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琉璃這時也已經聽到了他急接近的腳步聲。於是她開始一邊通過槍聲來計算他手槍裏面所剩子彈地數量。一邊冷靜地等待着對方的快接近。

就在喬汨開到第13槍的時候他已經衝到了琉璃所藏身的那塊墓碑前面離她不過兩米的距離。

早就等待着這個機會的琉璃立刻從墓碑後面站了起來然後迅舉槍對準近在眼前的喬汨。

在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贏了因爲對方的槍裏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可是就在她地槍頭剛剛對準喬汨的胸口的時候一隻大手快如閃電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在將槍口移向左邊的同時。突然力將她地手腕一拉頓時將琉璃整個人拉了過去。

此時此刻琉璃已經知道對方想進行近身肉搏。沒有再管自己被抓住的右手手腕她突然左手曲肘一肘向他地臉部撞了過去。

雖然琉璃是一個女性但像獵豹一樣敏捷而有力的身體使得這一下肘擊的力度非同小何。如果是普通人被撞中的話肯定會直接昏過去。

但很可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與絕世高手的元神融合了的年輕男子。

如果不論內力單論拳腳功夫現今世上能夠贏得了他的人似乎並不存在除非對方也是像任蒼穹那樣的頂級高手。

而喬汨現在之所以還稱不上是頂級高手的原因是因爲他現在的內力跟全盛時期的任蒼穹相比就連他的兩成都還不到。沒有強橫內力作根基的話有很多厲害武功根本就無法施展出來。

但不管怎麼樣就憑喬汨從任蒼穹那裏所吸收到的交手經驗要對付毫無內力的琉璃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只見在琉璃既然撞到他的一瞬間喬汨順勢一撥一扣這一下可以令到普通人昏倒的肘擊就這樣被他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而且並不僅僅是化解這麼簡單任蒼穹的出招特點除了攻其必救力求一招斃命之外還有另一個更加厲害的地方那就是隻要找到一點點機會就會動連續不斷的進攻直至將對方打到無法反手還止。

同樣學會了這種出招方式的喬汨並沒有給琉璃絲毫喘息的機會在用右手扣住她手肘後沒有任何的停頓他立刻用拇指她的曲池穴上用力按了下去然後在按着曲池穴的同時反手一轉一扭頓時將她的左手反扣在身後。

由於兩隻手都被他抓着琉璃完全無法動彈於是惱怒地一腳向他的男性要害踢了過去。

看到她出腳喬汨眼中馬上露出了一絲狡詐的笑容他就是在等她起腳。

毫不費力地。他用兩條腿的內膝蓋部分緊緊地夾住她踢過來的那隻腳然後在向她邪笑了一下之後突然用力一推將她整個人向後推倒在在草地上而他自己本人則毫不客氣地壓在她的身上。

“老闆看來遊戲已經結束了。”帶着不懷好意地笑容喬汨在她耳邊輕輕鬆鬆地說了一句。

“你這無賴!”冷冷地哼了一聲後。琉璃將頭轉向一邊去不理他。

聞着她間所傳來的陣陣芳香喬汨忽然嘆了口氣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雖然早就知道你是個性格古怪的女人但沒想到你會亂來到這個地步。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因爲愛上了我怕傷到我?”

琉璃一臉不屑的說:“想不到你除了自以爲是、下流無恥、性格惡劣以外。還喜歡自作多情。”

喬汨無所謂地笑了笑說:“就算我有再多的缺點也總比你這個性格彆扭的女人要好得多。雖然你地性格古怪但是至少我知道一點你不是那種會爲安室永次這種男人做事的人。所以當你說你是接受了他的委託要跟我決鬥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只不過是個藉口。你真正的目地。大概是想跟我決一高下吧所以你纔會使用毫無殺傷力的空心彈。我說得沒錯吧老闆?”

“哼這只是你自以爲是的無聊想法而已。”

喬汨沒理她繼續調侃道:“爲了要跟我決一高下竟然敢用空心彈來跟我決鬥像你這麼好勝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應該說。你是見過的第二個好勝地女人。對於這場決鬥老闆你還滿意嗎?看起來這場決鬥好像是我贏了你說呢老闆?”

看到這個男人一臉惡劣的笑容。琉璃真恨不得用力地咬他一口來泄憤。

無視於她那充滿不甘的眼神喬汨放開她地雙手。然後慢慢地站了起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琉璃這才從草地上爬起來。

就在琉璃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喬汨忽然向她笑了笑然後在她還沒搞明白他的笑容時他突然用手扯開她的套裝上衣然後直接將上衣脫了下來。

“你幹什麼?!”出於女性的本能琉璃連忙用雙手護住胸前遮住套裝裏面的性感蕾絲內衣。

“你想流血流到死嗎?你的傷口是在肩膀上面你自己是沒辦法包紮的。看在你以前是我老闆地份上不用多謝我了。”喬汨一邊說一邊用力將那件上衣撕開。

“你先跟我說一聲會死呀?啊不要撕!你這混蛋這套LousVutton是我最喜歡的一件。”

“你是要命還是要名牌?”

“我兩樣都想要。”

“麻煩的女人最多我賠給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別說話不算數。”

“好好。”喬汨一邊隨口應着一邊將撕開的上衣包在她肩膀地傷口上不讓血再流出來。

“喂眼睛不準給我往下面亂看。”

“你這神經的女人我什麼時候看你地胸部了?你以爲光你有胸部嗎?老子也有隻不過小一點而已。”

“哼。”

在一輪沒什麼營養的對話中喬汨終於幫她包紮好了傷

“你們兩個真是的爲什麼一定要用槍來比輸贏呢?難道用撲克或國際象棋之類文明一點的方式來比不是更好嗎?”

在喬汨所住的旅館房間裏葉月正一邊抱怨着一邊給琉璃和喬汨倒茶。

聽到葉月這樣說坐在旁邊的喬汨笑着說:“葉月小姐這件事與我無關是老闆她硬要跟我決鬥的。嚴格來說我也算是半個受害者。”

“哼如果你不是一直在隱藏實力騙我的話我怎麼會想跟你決鬥?”

“嘖嘖老闆你這分明是藉口不管我是不是隱藏實力你遲早都會想要跟我一決高下的。因爲你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好勝的女人。恨不得將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才甘心這好像是你的不良嗜好之一。”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羅羅嗦嗦的男人。”

葉月忍不住出聲教訓道:“這件事的確是琉璃你不對我們明明是來找小汨告訴他那件事地可是你卻一個人跑來跟他決鬥而且還爲此受了傷。如果不是小汨早就看出你的用意你可能已經被他殺死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在這兩姐妹說着話的時候喬汨轉頭看了一下坐在自己旁邊的小女孩只見她正以一種十分生氣的表情一言不地望着琉璃。

看到她那副嘟着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他忍不笑輕輕地笑了起來。

他知道。小女孩多半是因爲琉璃在決鬥中開槍打傷了他才這麼生氣。

雖然琉璃自己也受了傷但在綿綿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活該誰叫她閒着無事要跟哥哥決鬥。

輕輕地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頭喬汨看着葉月問:”葉月小姐。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葉月微笑着對喬汨說:“小汨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跟小雅已經不必再到處逃避安室永次地跟蹤了。”

喬汨一聽。不禁有些奇怪問:“葉月小姐能不能請你說清楚一點?”

葉月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說:“小雅那七張磁碟是你故意留下來的吧?我說得對嗎?”

小女孩先是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像是想起什麼東西似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一大一小兩個女性的對話喬汨不禁更加的迷惑不解。

這時葉月這才重新看着喬汨說:“當你們離開後有一天我在整理小雅地牀鋪時。意外地現了七張經過加密的電腦磁碟。

由於加密的數據很多我足足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纔將磁碟裏面的數據全部解密出來。當我打開來看地時候現磁碟裏面竟然是一些十分詳細的實驗記錄以及實驗錄像。這些實驗記錄以及實驗錄像都是關於對克隆人進行大腦移植方面的實驗測試數據。從這些數據以及實驗錄像裏面我們知道了安室永次正在做什麼研究。

衆所周知。私自克隆人類本身就是被嚴令禁止地而且還涉及到器官移植。這已經遠遠越了人道的期限。只要將這些實驗記錄以及實驗錄像公開那麼安室永次就會面臨被警方逮捕的局面。雖然我不知道安室永次爲什麼想要對不雅不利但是既然有了這些資料那我們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果然當安室永次知道我手上有這些資料之後曾經派人過來想要將它們偷走但被琉璃將那些人趕走了。他知道不能來硬的只好跟我談判想要回那些資料。

我當然不可能將資料還給他我只是告訴他假如他不放棄對你們的追捕我就會馬上對外公佈這些資料。在考慮了兩天之後安室永次終於同意了我的條件答應從今以後不會再管你們的事。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想你們應該可以放心地回去了。”

聽葉月說完後喬汨看着小女孩說:“綿綿那些磁碟地事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小女孩顯得有些惶恐不安地拉着喬汨的手說:“哥哥我並不是有心瞞你的。那些磁碟原本放在地下實驗室的電腦旁邊我覺得那有可能是很重要的資料於是在逃出來地時候順便將它們帶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東西因爲上面的資料全都是經過加密地沒有密碼的話根本就打不開。

在被那些人帶走的時候我甚至都已經忘了那些磁碟的事是真的哥哥我真的沒有騙你。”

看到小女孩緊張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喬汨知道她一定是以爲自己在生她的氣所以纔會這麼緊張。

輕輕地摸着她的頭喬汨微笑說:“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是真的。”

“你真地沒有生氣嗎?”小女孩仍然一臉緊張地看着他。

“當然是真的。”

看到他真的沒有生氣。小女孩這才放下心來立刻像只小貓一樣爬到他的懷裏然後緊緊地抱着他的脖子。

對於小女孩來說哥哥是唯一重要的人她最害怕的就是讓哥哥對她產生誤會覺得她在騙他又或者是有事瞄着他。

在輕輕地安撫着小女孩地同時喬汨向葉月問道:“葉月小姐。假如我們現在回事所務的話綿綿她以後會怎麼樣?畢竟安室永次是她的親生父親除非他死亡或失蹤否則他作爲綿綿合法監護人這一點在法律上是不會變的。”

葉月回答說:“這一點我已經跟他作過協商。雖然無法將小雅的監護權轉移給你但是以後小雅可以跟你一直生活在一起他絕對不會過問。”

喬汨想了想然後說:“看來這已經算是目前最好地結果了好吧。那就這樣吧。”

事情到了這一步喬汨原先打算找機會殺掉安室永次的計劃看來沒辦法再實現了。

原因很簡單因爲安室永次畢竟是綿綿的親生父親。在法律上父母擁有對子女的第一監護權這種權力是沒辦法轉移的只有因爲無力養育子女或虐兒等原因而被法庭剝奪監護權。

就算以虐待兒童這個罪名成功將安室永次告上法庭而使得他被法庭剝奪對綿綿地監護權那麼綿綿的監護權也絕對不會落在喬汨或琉璃這些外人的手上而只會落到安室永次地其他親戚手上。這樣一來綿綿還是沒辦法跟喬汨生活在一起因爲兩人從血緣以及法律關係來看。並沒有直接的親屬關係。

這時葉月一臉溫柔地走到喬汨和小女孩面前說:“小汨小雅歡迎你們回來。”

“謝謝你葉月小姐。只是不知某人歡不歡迎我回事務所呢?畢竟在某人眼中。我是一個十分令人討厭的男人。”喬汨若有所指地說道。

葉月微笑說:“放心吧你口中的某人其實心裏面是很高興你回來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雖然我也很想相信葉月小姐你所說的話但我實在很難相信某人會這樣想尤其是感到高興這一點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就在喬汨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某人非常不爽的聲音“哼無聊地男人。”

葉月並沒有出聲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晚上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原本睡着了的喬汨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後慢慢了坐了起來。

大概幾秒鐘後他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緊接着一個小小的人影慢慢地走了進來。

看到坐起來地喬汨原本應該跟葉月睡在同一個房間裏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問:“哥哥我吵醒你了嗎?”

“沒什麼。過來。”喬汨向她招了招手。

看到他地動作小女孩立刻向他走了過去。

等她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喬汨摸着她的小腦袋問:“睡不着嗎?”

在他摸着自己頭的時候小女孩順勢將身子靠在他身上然後抱着他的脖子低聲問:“哥哥我們明天真的要回東京嗎?”

“是的怎麼了?”

喬汨現原本十分開朗活潑的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說過什麼話顯得太過安靜。

小女孩以一種略顯不安的語氣說:“我心裏很害怕所以睡不着。”

喬汨瞭解她的心情因爲她好不容易才逃離那個家這麼遠如今又要回去那個家所在的東京因此她纔會變得如此的不安。

輕輕地撫摸着她頭喬汨說:“綿綿相信我嗎?”

“嗯我當然相信哥哥。”小女孩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我向你保護不管生什麼事我都一定會保護你的。假如有什麼特殊狀況的話就算再帶你落跑一次也沒什麼問題。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放心吧。”

“嗯。”輕輕地應了一聲後小女孩兩隻小手將他抱着更加的緊。

喬汨沒有出聲繼續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儘量安撫着她的情緒。

過了一會小女孩小聲說:“哥哥我想跟你一起睡。只有跟哥哥睡在一起的時候綿綿纔不會感到害怕可以嗎?”

“好吧快躺下來吧。”知道她心裏面仍然還有些不安此時的喬汨顯得份外的溫柔。

看到他答應了小女孩這才重新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十分聽話地躺在他的牀上。等喬汨也躺下來後小女孩立刻將小小的身子縮到他的懷裏然後把小腦袋也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裏似乎只有這樣做她才能夠讓自己心裏面的不安漸漸消除。

望着這個原本十分開朗活潑但現在卻比任何一個孩子都要顯得安靜的小女孩喬汨在心裏面作了個決定一定要找機會殺了安室永次只有那個人死了綿綿纔可能真正開心地生活。現在的問題是要想一個就算安室永次死了也不會因爲監護權的關係而影響到他跟綿綿一起生活的最好辦法。

但不管怎麼樣至少現在他們已經不必再像之前那樣四處躲藏逃避跟蹤了。一想到能夠回到事務所喬汨心中竟然有一種淡淡的喜悅感。

看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已經對那個地方產生了一些莫明其妙的感情。想到這裏喬汨不禁笑了笑。

剛剛碼好的稿不容易呀請各位多多訂閱謝謝!

ps:明天(星期天)有事外出所以明天暫停更新一天請各位見諒。()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