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二樓以後喬汨看到那裏是一個很寬敞的全木製大廳裏面燈光明亮在最裏面還有一個擺滿了各種酒的高級酒櫃。
一個穿着粉紅色襯衫手上握着一杯紅酒外形十分俊俏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上等着他們進來。
“嗨琉璃很久沒見最近好嗎?”那個男人十分熟絡地向琉璃打了聲招呼同時順便打量了一下站在她身邊的喬汨。
“還過得去。”不用對方招呼琉璃十分隨便地坐在那個男人對面的另一張沙上。
那個男人定定地看了她一會然後放下酒杯說:“不管什麼時候看你都是這麼的漂亮。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感嘆上天是多麼的不公平。琉璃你實在是一個令人妒嫉的女人。”
琉璃不以爲然地說:“大衛你知道外面又有多少人羨慕你嗎?”
那個男人嘆了口氣“我寧願用我所有的一切來換成跟你一樣的身體哪怕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也好。”
琉璃笑了笑說:“怎麼又跟男朋友吵架了嗎?”
大衛咬牙切齒地說:“那個混蛋竟然瞞着我跟其他人交往他果然已經對我產生厭倦了。爲什麼我交往過的男人每個都是這樣?”說到最後他的神情又變得憂鬱起來。
琉璃不想再聽他牢騷於是從身上拿出一張照片扔在桌面上說:“大衛我要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現在的下落。”
大衛拿起那張照片看了一下表情卻逐漸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過了一會他將照片放下然後說:“琉璃給你個忠告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看起來這件事並不是一般的人口失蹤案這麼簡單。”琉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衛喝了一口紅酒之後才說:“在三天前有一位老先生通過其他人的介紹找到了我拜託我幫忙調查他孫女的下落。他的孫女是在一個星期前失蹤的雖然已經報了案但警方還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他孫女下落的線索。因此那位老先生才找到了我希望我幫他調查這件事。而那位老先生的孫女正是照片中的這個女孩子。”
說到這裏大衛略略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一開始我也以爲只是普通的人口失蹤案但經過調查我現裏面大有文章。琉璃你是我的熟客也是我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比較好。”
琉璃像貓一樣眯了眯眼問:“假如我一定要知道呢?”
大衛嘆了口氣說:“作爲情報商人是不會拒絕客戶的需求的。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還是會將調查的情報賣給你。今晚等我將資料整理好後會給你的。”
“謝謝。老規矩連同上次的酬金一起我會在這幾天之內打到你的帳戶裏的。”琉璃慢慢站了起來。
大衛忽然看了看跟着站起來的喬汨一眼然後似真似假地說:“其實酬金不給也可以只要你肯讓你的新助手留在我這裏兼職一段時間的話。”
“哦想不到你會對他感興趣。”
說完琉璃轉過頭來以一種充滿深意的眼神看着旁邊的年輕男子說:“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留在這裏兼職?大衛他可是一個出手很大方的人。”
喬汨並沒有生氣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還不想得痔瘡。”
他向來對同性戀並無任何偏見但前提是不要找到他身上來就行了。
琉璃聽到他的話忽然笑了起來。
與平時酷酷的表情完全不同此刻笑起來的琉璃竟然散出一種難寫難描的動人媚態完全可以用美豔不可方物這個詞來形容就連身爲同性戀者的大衛在旁邊也看得有些呆住了。
這時琉璃轉頭對大衛說:“我還是直接給酬金算了。先走了有其他消息的話再聯繫我再見。”說完她十分乾脆地向大廳外面走去。
喬汨在跟着她出去的時候大衛一直以一種曖昧複雜的眼神看着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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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衛的酒吧出來以後琉璃很快就從停車場裏把車開了過來。
等車在旁邊停了下來以後喬汨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的旁邊。
之所以從原本的後座改坐到琉璃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是因爲在出門的時候琉璃對他說:“在有空位的情況下我不喜歡有人坐在我的後面。”於是喬汨只好坐在她旁邊的副駕駛座上。
在開車的時候琉璃忽然說:“你的個人證件以及護照已經做好了過兩天就會送來到時你問葉月要吧?”
“謝謝。”
“你不必謝我反正這筆費用會從你的薪水裏面一點一點地扣除。”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老闆你替我找人僞造了這些證件。”
琉璃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以一種略帶諷刺意味的口氣說:“想不到你還會說這種話。”
喬汨無所謂地笑笑“該說多謝的時候就要說出來這點禮貌我還是懂的。能抽菸嗎?”喬汨覺得有點悶想抽根菸。
“不行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開車的時候抽菸。”
“老闆你討厭的東西可真不少呀。”喬汨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不滿意的話可以隨時下車。”
“不必了請繼續開車。”喬汨的口吻就像是在嘉獎一個服務態度良好的計程車司機。
琉璃有點不悅地說:“真不明白葉月爲什麼要請你這樣的人來當助手。”
“也許是因爲葉月小姐看得出來我是那種比較少見的能夠忍受與各種性情古怪的人長期共處的人。”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要與我這種性情古怪的老闆長期共處。”琉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喬汨沒有出聲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琉璃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再糾纏下去於是問他:“你跟葉月學開槍射擊學得怎麼樣了?從上次麗娜事件當中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做我們這一行的有時會面臨不得不開槍的情況我可不希望到時你會拖我的後腿。”
這時喬汨顯得有些得意地說:“不是我自誇就連葉月小姐也驚訝於我的天分。因爲她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一百米距離內連開十幾槍卻連一槍都沒能打中標靶全都打在標靶旁邊的牆壁上。”
琉璃以隱含怒意的眼神盯着他說:“你認爲這真的是一種稱讚嗎?”
喬汨微笑“當然了這充分說明我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就連我握在手上的槍也變成了一支善良之槍。”
聽到某人這番厚顏無恥的善良宣言後琉璃冷哼一聲沒有再理他繼續專心地開車。
其實就連琉璃她自己也搞不明白爲什麼一向理智而冷靜的自己在跟這個男人相處的時候會變得特別容易生氣。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那是因爲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性格極度惡劣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