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小哥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穿着一件有些黃變色大衣的中年大叔將手上提着一袋東西向那個正從帳篷裏走出來的年輕男子擺了擺。

那個男子一聲不響地接過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過了一會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有些變形的平底鍋。接着他拿着手上的東西向旁邊一個角落走了過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在公園的一棵大樹下五、六個男人圍坐在樹下的一張長形石桌四周。

雖然這幾個人身上的衣着還算乾淨但顯然稱不上整潔有幾個人的衣服上還有相當明顯的皺摺以及斑跡像是已經穿了很久沒換過的樣子。

顯然這些人努力保持乾淨的衣服並不能很好地掩飾他們的身份他們正是在這個公園裏面的露宿者也就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在每個國家每個城市裏都會有這樣的露宿者日本當然也不例外。

他們也許是因爲年老失業、破產、患病、無力支付房屋貸款或租金、被家人遺棄等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淪爲流浪者於是晚上只能在公園或停車場裏露宿這幾個男人正是衆多露宿者當中的一小部分。

雖然是無家可歸的露宿者但他們當中有不少是上了年紀的本地人他們也有他們的自尊。爲了避免被以往認識的熟人看到自己的窘況因此他們會努力保持衣服的整潔。當然也並非所有流浪者都如此愛面子不修邊幅邋裏邋遢的也大有人在。

流浪者們平日的生活既沉悶又無聊因此一些在公園裏住得比較久的露宿者們通常會在晚上聚在一起一邊喫東西一邊閒聊來打時間。

那些在公園裏隨處都可以找到的被路人所丟棄的報紙則成爲了他們談資的來源。

他們當中大部分都是年紀較大的人對於他們來說談論當前的政治以及社會各種現象遠遠要比猜想報紙上面同樣佔了不少篇幅的明星八卦更有興趣。

而他們對政治感興趣的最直接表現就是經常破口大罵報紙上面所刊登的那些政客以及他們所屬的黨派。因爲他們堅信他們之所以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全都是那些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裏卻壞事做盡的政客們所導致的結果。

姑且不論這種理論是否正確但通過這樣的咒罵至少可以令到這些上了年紀的露宿者們心裏得到一些快慰。

“看看看看這個叫安山龍次的議員在說什麼他竟然說現今日本犯罪率之所以不斷增加是因爲失業者以及流浪者太多的緣故應該讓政府立令增加晚上巡邏的警察並要他們在巡邏的時候對所有在街上遊蕩的人都進行盤查免得他們會對普通的民衆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這個混蛋他這番話分明就是在針對我們!”一個穿着老式舊大衣的老男人一邊用力地拍着那版報紙一邊用帶有明顯關西口音的腔調大聲罵着。

也許是因爲這種話題談論得太多了又或者是還沒喫東西的緣故其他幾個露宿者似乎失去了漫罵的興致只有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附和說:“對那種人有什麼好生氣的?在我們辛辛苦苦建設着這個城市的時候那些毛頭小子根本還沒出生。現在城市建好了就把我們當垃圾一樣扔掉。難道你認爲那些政客裏面還會有好人嗎?”

“沒錯全都是這些畜生把這個城市搞得一團糟的。如果不是他們我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用關西口音說話的男人裝着很憤慨的樣子拍了一下桌子。

今晚其他人似乎對這種平時習以爲常的話題失去了興趣一個穿着件灰色風衣的男人對身邊一個露宿者說:“都已經這個月份了可是天氣還是這麼熱晚上蚊子更是多得要命你那邊怎麼樣?”

那個露宿者回答道:“我那邊也是一樣。沒辦法公園就這點不好一到夏天蚊子就特別多。”

這時另一個四十來歲的露宿者插嘴進來說:“餵你們知不知前面路口開了間新的壽司店老闆娘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雖然長得不算很漂亮的但那身材實在沒話說尤其是那屁股嘖嘖。”

其他露宿者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人取笑說:“怪不得你每天都往那邊跑原來是看上了那裏的老闆娘。”

“這老傢伙果然是個色鬼。”

“沒錯哈哈。”

在這幾個流浪漢有說有笑的時候那個年輕男子仍然一聲不響地蹲在附近的一個角落裏安靜地用手上那個已經變形了的平底鍋在火堆上面不斷翻動着似乎在用那個平底鍋在炒着什麼東西一陣陣炒菜的香味也慢慢地從那邊擴散開來。

這時一個戴着一頂圓邊帽的流浪大叔慢慢向這邊走了過去在走到石桌前面時他突然笑嘻嘻地把兩瓶酒放在了桌面上。

“有酒?好呀我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來坐下快坐下。”一個流浪漢興奮地拿起一瓶酒用力晃了晃。

看到那兩瓶酒其他人也顯得很高興。

那個拿酒來的大叔坐下來後說:“雖然是被市扔掉的過期酒但應該還能喝各位如果不嫌棄的話就隨便喝吧。”

一個在這公園裏待的時間最長的流浪漢拍着他的肩膀說:“有酒喝就不錯了還能嫌棄什麼。你應該還沒喫飯吧?那跟我們一起喫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過了沒多久那些男人又開始繼續着剛剛那些話題而那個拿酒過來的大叔在看了一下那個正炒着東西的背影後對旁邊的流浪漢說:“炒得好香呀。”

那個流浪漢點點頭說:“是啊。那位小哥炒菜的手藝挺不錯的能把我們找回來的剩飯剩菜做得很好喫。”

“他是新來的吧以前好像沒見過他。”拿酒來的大叔問。

“沒錯他是半個月前才住到這裏的。那位小哥好像不太喜歡說話平時很少看到他出聲。”

拿酒來的大叔不禁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個在默不作聲地炒着飯菜的年輕露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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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喫完東西後由於沒有電視或其他娛樂露宿者們只能坐在一起聊天或打牌也有的去附近撿別人扔掉的舊報紙來看。

當露宿者們在各自消磨着時間的時候那個新來的年輕露宿者卻獨自走出了公園。

從公園出來以後他直接走進了附近一間小型市。

當他走進市的時候馬上引起了四十來歲的市經理的注意。

從對方明顯有些髒舊的衣服以及缺少修飾的儀表當中市經理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應該是一個露宿者。

對於大部分的市來說最討厭的就是露宿者。因爲他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當然不可能有錢買什麼東西而且有很多人根本就是打算進來偷東西的。

因此現在一看到這個年輕的露宿者進來市經理馬上陰沉着臉看着他。

對於市經理的不友善態度那個年輕男子卻完全視若無睹反而繼續向裏面走去。

“這位客人你想買什麼東西?”市經理馬上走到他身邊一臉冷漠地問道。

年輕男子沒有回答仍然神情平靜地走到其中一個貨架前面然後慢慢地看着上面的商品。

看到他不僅不走反而還故意留下來市經理心中十分生氣但爲了不影響其他的客人他忍着怒火繼續問:“這位客人請問你究竟想買什麼東西?”

終於那個年輕男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地說:“是不是每個客人進來的時候你都會問他們這個問題?”

市經理臉色陰沉地說:“如果你不是來買東西的話小心我報警叫警察來。”

年輕男子笑了“是不是如果客人進來不買東西就走的話你們就會報警抓人?”

“ちくしょう!”被氣得有些失去理智的市經理忍不住罵了句惡毒的粗口。

可是就在他剛剛罵完那句話市經理突然被那個年輕男子一手抓住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剛好站在附近的一個店員跟幾個顧客當看到市經理那將近一百多公斤的肥胖身體竟然被人用一隻手提了起來而且還是以一種雙腳離地的狀態被提了起來一時間全都呆住了。

終於那個店員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他當即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想幹什麼?我……要報警了。”

年輕男子並沒有理他只是以一種毫無溫度的眼神看着那個被自己提在半空當中的中年男人說:“看來你沒聽過禍從口出這個諺語。”

當其衝的市經理此時已經嚇得完全不敢出聲只能臉色白地看着他。

冷笑了一下年輕男子慢慢地將一百多公斤重的市經理放了下來接着轉身從旁邊一個貨架上面拿了一包煙下來然後走到櫃檯前面對那個負責收銀的店員說:“請幫我結帳。”說完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張一萬円遞到他面前。

“多……多謝惠顧。”那個店員用掃描器在那包煙的條線碼上劃了一下然後硬着頭皮以顫抖的手接過了年輕男子手上的錢。

至於那個市經理早已經在被對方放開的那一瞬間跌跌撞撞地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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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書的主旨很簡單:不是猛龍不過江過江的必是猛龍!

不將戰場放在國內就是爲了要將場面搞大而且是有多大搞多大。

我相信大部分7o、8o後出生的朋友應該都會對RB政府以及右翼分子有着強烈的憎恨每當看到那幫畜生厚顏無恥地宣稱“南京大屠殺是個謊言”、或者乾脆否認慰安婦事件時我相信所有中國人都會爲之氣憤。

你也許覺得我是在矯情但我說的是心裏話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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