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是不是看錯了,一代天才,洞靈真天的內定真傳姜旭居然屈服了!”
“姜旭註定認輸,這是被打的多麼慘,完全承受不住呀!”
“姜旭可是採藥後期,那白衣青年是採藥中期,這麼說,白衣青年比姜旭還要天才?!”
“是的,不過那白衣青年太陰險了,明明自己就是天才,居然之前還說姜旭欺負他,逼得姜旭站在那裏不動,讓他先出手!”
“他就算勝了,也是天才界的恥辱呀!”
四周的修士在低語,每個人神色不一,有人在憐憫英俊的姜旭被打的快變成豬頭,也有人震撼秦嵩的強大,只是採藥中期而已,居然就這麼法力如此強悍,可以誇階戰敗姜旭,雖然是姜旭自縛手腳惹下的大禍,但也看得出秦嵩的不凡!
“可惡啊!姜旭不再堅持一下,就這麼輸了?”三位仙道真傳悔恨不已,並沒有對秦嵩有多少憤怒,而是對姜旭怨恨到了極點,你說你之前裝什麼裝,說你是什麼人物,要是全力出手就是欺負人,結果自縛手腳,讓白衣青年先出手,現在卻被暴打到屈服。
“你說停就停,我還沒打夠呢!”秦嵩大喝一聲,纔剛剛感覺到了一些壓制境界的滋味,就讓他停下來,怎麼可能,於是他打的更加兇狠了,一雙手化作巴掌,瘋狂的抽在姜旭已經很腫脹的臉頰之上。
啪啪啪啪啪……
秦嵩一耳光接着一耳光的抽過去,只覺得渾身都舒暢的不行,毛孔都在冒着精氣。
可是那姜旭卻慘了,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想要暈厥過去都不行。
最後秦嵩抓住此人的脖子,另一隻手如同剛纔毆打魏武海一樣,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正手一個巴掌,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抽的是天翻地覆,驚天地泣鬼神。
他打的那姜旭不斷翻白眼,不過每次看到此人翻白眼,他急忙就又是一巴掌抽過去,將其給打醒過來,不讓其暈厥。
秦嵩有了之前魏武海的教訓,現在他出手愈發的小心,唯恐一不小心就把姜旭給打的暈厥了。
“嗚嗚嗚嗚嗚,這位道友,你停手吧,我求饒,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我不該剛纔在你面前那麼張狂,求求你放過我吧!”姜旭再也忍不住,居然流下了充滿悔恨的眼淚,再也不要任何自尊,居然在求饒,放下了一切天才的面子,只爲秦嵩能不再毆打他了!
這不是姜旭懦弱,而是這種經歷實在太痛苦了,秦嵩宛若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使得此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秦嵩並沒有停下來,感覺到手掌都有些疼,但卻激發了他的兇性:“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居然把我的手都打疼了,你居然還裝模作樣的對我求饒,看打!”
他打的愈發兇殘,下手更狠了,似乎想要把姜旭打醒,讓其不要求饒,跟自己死磕。
最終他徹底把姜旭打蒙了,姜旭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只要有反應,我就會被暴打?!”
秦嵩正準備動手,突然看到剛剛清醒過來的姜旭,居然抬起手朝着自己腦袋猛地抽了一下,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巴掌,比秦嵩打的時候不知道重了多少倍。
碰的一聲!
那姜旭並沒有露出痛苦之色,已經徹底腫脹的跟豬頭一樣的臉龐上居然詭異的浮現出一抹解脫的神色,然後兩眼一翻,當場暈厥了過去!
“開什麼玩笑,姜旭居然被暴打到瘋狂,自己給自己來了一下?!
四周的修士傻眼了,無比震撼,都以爲秦嵩輸定了,卻沒想到他摧枯拉朽擊敗了姜旭,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堂堂一代天才,內定真傳弟子,白衣翩翩的姜旭,居然在大戰中屈服不成,而後求饒又不成,然後就豁出去自己打自己,只爲把自己打暈,逃脫再被對方毆打,結束這場大戰?!
就是那些心疼姜旭的女修都愣住了,剛纔她們的夢中情人做了什麼,自己打自己,還下狠手,力求一擊打暈自己?
“真的輸了,我的三十萬聚靈丹!”三位仙道真傳痛心疾首的悲呼一聲,雖然是三人聯合,但每一個人出十萬聚靈丹也不是小數目,此刻三人心疼的在滴血。
在之前他們就沒想過姜旭會輸,卻萬萬沒想到秦嵩換了芭蕉扇之後,直接摧枯拉朽一般把姜旭壓着暴打,最後更是打的姜旭不堪受辱,自己把自己打暈了過去。
三位仙道真傳可謂是心中大恨,魏武海是個傻子,怎麼姜旭也是腦殘,前者不用法寶,被人打,後者拿出法寶不打人,如果不是秦嵩把這兩人打的實在太狠,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這兩人串謀秦嵩詐騙他們的丹藥!
“仙道真傳果然厲害,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居然自己打暈自己,佩服佩服!”秦嵩落在地上,看着從天上掉下來砸在地上暈死過去的姜旭,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似乎很是欽佩。
衆人有一種想要罵娘,你看看把人都打成什麼樣子,打的都神志不清了,自己打自己了,你還有臉露出欽佩之色,佩服的不行?
那些真傳弟子也受不了他這樣子,同時也在憐憫姜旭,這一次大戰恐怕要在姜旭的心靈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以後恐怕再也不會傳白衣服,甚至看到穿白衣服的都會心生畏懼!
“剛纔那碧綠如玉的扇子很可怕,玄龜甲居然差點扛不住一扇。”
“是啊,很想那種即將晉升寶器的法器。”
“如果沒有那把扇子,姜旭根本不可能輸,此人就算法力更加凝鍊,但如此得瑟,實在有些不知羞恥!”
有人在議論,對秦嵩仍然很不屑,認爲他是依仗法寶取勝,不算是真正的實力。
“我有芭蕉扇就是錯,那姜旭有玄龜甲就沒有錯了?什麼狗屁邏輯,呵呵……”秦嵩心中冷笑。
“姜旭你剛纔說,我在你真正的實力面前,將不堪一擊,但是現在又看看,到底是誰在誰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秦嵩嘆了一口氣,很是感慨的說道。
他白衣飄飄,不染塵埃,恍如神仙中人一般,飄渺而靈動,身軀籠罩在潔白的仙霧之中,使得其他人到現在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