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都市小說 > 留守女人 > 第一百零九章 出軌代價3

“怎麼了呢?”張志霖趕緊跑了上去,他還不知道一天之間,徐多喜的身上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兩公婆吵架了,你勸勸她。”蔣浩的哥哥就氣喘吁吁地說道,他知道徐多喜和張志霖還有劉詩雨兩人走得比較近。

“吵吵鬧鬧的也屬正常,但何必要這樣呢!你看天氣多冷的,喜兒快起來,一身都溼了,會着涼的!”張志霖說着,就蹲下.身來去拉喜兒,這才發現喜兒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嘴角,依然還在流着鮮血!這蔣浩下手也太狠了點!他心裏嘀咕着,不由得就有點同情起徐多喜來。

“起來罷,我送你回去。”張志霖拉着徐多喜冰冷的手說道。徐多喜也不說話,只是悽苦地搖了搖頭。家?屬於她的家又在哪裏呢!

“你總不能在這裏坐一天啊!”蔣浩的哥哥就說道,他齊腰下面都在滴着水,已經凍得嘴都烏了的。

張志霖見勸不動徐多喜,知道她們倆口子可能是發生了比較嚴重的爭吵,想想她是不會願意回去的,於是掏出手機,撥打着劉詩雨的電話。

卻說劉詩雨,自給張志霖發了Email後,這兩天也沒跟任何人聯繫,每天就是帶着小寶樓上樓下地玩着。這天喫過午飯,她打開電腦,掛上qq,就看到提示裏有了張志霖發過來的郵件。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和張志霖有任何瓜葛,以免再被那畜生吳綜祥抓了把柄的。但張志霖發了郵件過來,她還是忍不住點開來看看。

然而看着看着,卻又忍不住地潸然淚下。

“我知道你最近不開心,也知道你一定遇到了什麼無法言說的痛苦,我想這一定與那個人有關。但你不說,我是不會勉強你的。你說我們的感覺天生註定就見不得陽光,其實也不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追求愛與被愛的權利,每個人也都要要得到性.愛與性.福的權利。我們的身體屬於我們,我們的感情也同樣屬於我們,誰也不能代替我們自己做主!但是,我還是想要讓你知道,在我的心目中,你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最美麗的一個。無論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只要你願意,我都會和你一起去面對,一起去承擔!甚至離婚,結婚……只要你願意!”

他卻不知道,“這世界上最聖潔,最美麗的一個”,現在已經是白璧有瑕了!她也沒有想過要跟吳劍鋒離婚,也許,她依然是愛着他的。跟張志霖在一起,除了自己情感的孤獨寂寞外,更多的是被張志霖所感動吧!她感動於他的細心,感動於他的韌性!然而現在,這一切最私密的情感已經被吳綜祥所窺破,被他所要挾,她已經別無選擇,她只能選擇退出了!

黯然地點了刪除鍵,那邊的電話突兀地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正是張志霖打來的!是接還是不接?她猶豫着。她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選擇在這個時候給她電話的。也許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她這樣想着,就按了接聽鍵。

“詩雨啊,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似乎有點急。

“在家裏待著,沒幹什麼,怎麼了?”她忙問道。

“喜兒這邊出了點狀況,你快點來,我們在公路這邊的小水庫旁。”張志霖急急地說道。

“啊?好的!我現在就過來,你等着!”她掛了電話,急匆匆地就下了樓!

樓下小寶和他奶奶正在禾場裏玩着,劉詩雨打了個招呼,騎了車,就往路上去了。

不大一會兒,就到了靠近水庫的公路旁,就聽見張志霖熟悉的聲音在那裏高喊着她的名字。她忙騎了車往水庫旁駛來。

遠遠地就看到張志霖在那裏招着手,走進了一看,還有蹲在地上的喜兒和她的哥哥!

“這是怎麼回事啊?喜兒?”她焦急地看着渾身溼漉漉的徐多喜,看着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在流着血,心痛得不得了!

徐多喜見劉詩雨來了,也不說話,只是嚶嚶地哭了起來。

“三哥,到底怎麼啦?”劉詩雨忙問着站在一旁瑟瑟發抖,同樣也是溼漉漉的一身的蔣浩的哥哥。

“唉,蔣浩懷疑她和蔣軍兩個關係不正常……”蔣浩的哥哥知道劉詩雨和徐多喜的關係很好,也就不再隱瞞。

劉詩雨一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蹲下.身來,拿着徐多喜冰冷的手,因爲寒冷,徐多喜全身都在不停地打着寒顫!

“喜兒,來,起來,我送你回去……”她輕輕地說道。

徐多喜不說話,只是痛苦地搖了搖頭!回去?她還有何臉面回去啊!

“不回去也行,那你現在到我家去,這個樣子,身體會垮的!”劉詩雨知道徐多喜一時是轉不過彎來的,於是說道。女人吵架了就喜歡回孃家,孃家是嫁出去的女兒的緩衝帶和避難所。但喜兒現在這個樣子,回孃家是肯定不合適了。

“你就到詩雨家裏去吧,這個樣子真的會生病的!”張志霖也忙做着她的工作。劉詩雨一把就扶着她,張志霖搭了把手,扶着徐多喜就下了水庫的堤岸。

“三哥,等會要蔣浩來我家裏接喜兒回去啊!”劉詩雨騎上摩托車說道,張志霖忙扶着喜兒坐在了她的後面。

“嗯,好的,麻煩你了啊!”蔣浩的哥哥忙答應着,自己也騎了車,牙齒咯咯地打着顫趕緊往回去了。

劉詩雨帶着徐多喜,很快就到了家裏。她的婆婆見徐多喜這個模樣,也沒有多問,心想小兩口吵架,也是正常的事情。

扶着喜兒上了樓,劉詩雨趕緊把浴室裏的浴霸打開,把熱水器的溫度調高了些,打開蓮蓬頭,浴室裏頓時就熱氣滕滕的。

“快去洗個澡!”劉詩雨對癡呆了般的徐多喜喊着,徐多喜回過神來,乖乖地進了浴室。一件一件地脫掉身上溼漉漉的衣褲,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變得麻木了。

任憑溫熱地水沖刷在自己冰冷的身體上,漸漸地就有了些知覺,而疼痛也慢慢地從內心的最深處湧現出來,看着鏡子裏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自己,忍不住就嚎嚎大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本是單純善良而又美麗聰慧的一個,爲什麼會出現今天的這種局面!難道,她真的是個壞女人,或者是個賤女人!?

自己的老公不會珍惜自己也就罷了,甚至連自己的情人也那麼作踐自己,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她痛哭着,任憑眼淚無休無止地流淌着。記得有人是這麼說的:人生就是不斷地受傷與復原!既然你們都這麼作踐我,不管怎樣,將來自己也要活出個人樣來!她在心裏暗暗地發誓着!

劉詩雨聽到浴室裏喜兒的痛哭聲,想着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心裏也是一陣寂然。從櫃子裏拿了一套衣服出來,拿了一條幹淨的浴巾,來到浴室門口。

“喜兒,開門。”她在門外喊着,喜兒開了門,劉詩雨拿着衣服走了進去,浴室裏熱氣滕滕的,劉詩雨看着喜兒光溜溜的酮.體,不免就嘆了口氣,她把衣服放在那裏,轉身就從裏面退了出來。

從角落裏把電烤爐搬了出來,插上電,從櫃子裏取了烤火被放在電烤爐上,喜兒剛纔一定受了寒的,得讓她暖和暖和。徐多喜剛剛做完流產術不久,在那麼冰冷的水裏一泡,搞不好,不落下月子病纔怪。

徐多喜從浴室裏出來,她穿了劉詩雨的衣服顯得有點不太合身。劉詩雨的胸比她要大一碼,所以戴着劉詩雨的文胸顯得很是彆扭。但幸虧外面還穿有衣服,所以彆扭也就忍了。

“坐在沙發上烤烤火。”劉詩雨說道,她從梳妝檯那裏拿了吹風過來,徐多喜接了,就坐在火爐上烤着火吹着頭髮。

不大一會兒,劉詩雨的婆婆就提着個瓦罐子上來了,瓦罐子裏是剛剛衝好的甜酒。這甜酒也是湖南這邊的特產。就是用蒸熟了的大米和上酒引子,在一個密封的罐裏封了起來,發酵過十來天的樣子,然後開了封就可以食用。米飯還是一粒一粒的米飯,只是經發酵後已經產生了些許的酒味。喫的時候就舀上一點,用罐子盛着,兌上些開水,用火給慢慢炆了,等水沸騰了,再攪一兩個雞蛋在裏面。若你喜歡的話,還可以在裏面放些乾的龍眼與荔枝的,喫起來不但有酒的醇香,而且甜膩膩的暖胃驅寒又充飢。

“多喜,來,多喫點,驅驅寒。”劉詩雨的婆婆說着,就盛了一大碗端到徐多喜的面前。

徐多喜放下店吹風,伸出的雙手微微顫抖着,她接過了劉詩雨婆婆端來的甜酒,眼淚忍不住又撲哧撲哧地掉了下來。

“別哭啊,哪有不吵架的兩口子的。”劉詩雨的婆婆就安慰着她。然而,她卻不知道,這次,徐多喜恐怕是回不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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