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當即忙着轉身走了進去,卻見着西門金蓮坐在沙發上。
“展白,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的談一談!”西門金蓮抬頭看着他。
展白就在她旁邊坐下來,,低聲笑問道:“剛纔的事情?”
“對!”西門金蓮點頭道,“我不明白,爲什麼一定要怎麼做,我是很想要一個屬於我自己的珠寶公司,你上次所設想的前景,也很完美,希望將來真有那麼一天,翡翠能夠打進國際市場,翡翠能比鑽石更加受歡迎------但是,我不希望我的成功,是建立在做一些喪天害理的缺德事情的基礎上。”
“金蓮,我們沒有做喪天害理缺德的事情!”展白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慰道,、“林政不仁不義,也怨不得我們----你可知道,這些天他都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西門金蓮睜大眼睛,問道。
展白沉吟了片刻,還是把上次偷聽了林炫藍和林政的談話,包括最近幾天他們回到魔都後,林政僱傭了一些小混混,想要潛入西門金蓮的別墅內,一探究竟,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都被展白給打了回去。
而且,這些小混混都是拿錢辦事,嘴巴也不牢靠,三兩下就把林政的老底給揭了。
“有這樣的事情?”西門金蓮聽的愣住。
“金蓮,雖然你沒有害人之心,但是,並不代表別人就沒有傷害你的心意。匹夫無罪,懷璧自罪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展白再次道。
西門金蓮緩緩的撫摸着手腕上的星耀鐲子,這樣的稀世珍寶,誰見着都會動心------細細的想來,若是沒有陣展白,只怕她這個時候,落在林政手中,還不知道會糟什麼罪……
想到這裏,她不由自主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展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
“我如何放心?”西門金蓮低聲嘆道,“我不但不放心,我也不安心!”
“金蓮,人都是這樣的,欺軟怕硬。等我們有了屬於自己的公司,等着你完全建立屬於自己的一切,自然就沒有人敢輕視你,就算有人要打你的注意,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所以,收購林氏珠寶公司,一來是向人展示,你有着足夠的自己與實力,二來也是證明,你有着一定的勢力,有着一定的人際關係網。”展白分析道。
“嗯!”西門金蓮點點頭,是的,她需要人際關係網,這世道,就是人捧着人,不是有錢就成的,雖然知道,金錢和權勢有着必然的聯繫,但是當她真實面對的時候,才發現這裏面有着太多太多的道道,不是她能夠看得清,弄的明,也不是她能夠理解的……
那怪總有人說,平凡纔是福!有錢了未必就是好事。而她又何其幸運,能夠有展白的相助?雖然至今爲止,她並不怎麼清楚展白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推心置腹的相信他,但是,至少到目前爲止,展白讓她感覺很安全。
“金蓮,你不用太過擔心外面的事情,一切都會照着我們的計劃進行…”展白自信的道。
“那我應該做什麼?”西門金蓮問道。
“切翡翠!”展白輕笑。
西門金蓮聞言,點頭道:“好的,我們明天繼續解石吧!”
“地下室裏面那麼多的翡翠,你不準備加工出來?”展白好奇的問道。
“那麼多的翡翠如果全部讓我加工,我會累死的。”西門金蓮搖頭道,那些冰種的,做普通首飾或者擺件的,將來等着收購了林氏珠寶公司後,讓專門負責翡翠雕刻加工的師傅們加工就是。
如果她有興趣,自然也可以弄些自己喜歡的首飾出來,比如那塊胭脂般紅翡的,她就準備繼續做幾支簪子,鐲子什麼的……
對於把翡翠加工成自己喜歡的首飾,擺件,她還是非常有興趣的,只是單單弄首飾,她總感覺有些乏味。而且現在的翡翠首飾,好像式樣也太過於單調了一些。
當初祥豐珠寶公司給她加工的那套金絲翡翠首飾的時候,特意發了很多翡翠首飾的樣圖給她挑選,她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款式。
託着下巴,她也許該考慮創新?得了,去電腦找找資料吧,明天,把那塊春帶彩和福祿壽的先切出來,別的不說,福祿壽的她可要弄一對鐲子,那個顏色啊,她實在喜歡的緊,至於紫色的,先弄幾支玉步搖吧。
想到步搖,西門金蓮心中一動,那些古裝劇裏面漂亮的簡直不像話的首飾,雖然都是假的,但是,若是能夠用翡翠製作出來,豈不是美哉?
但這麼一想,她又不禁嘆氣,這些古裝劇裏面瑣碎的精美首飾,在現實裏估計是不能佩戴的,做出來只怕也不受歡迎,就像她的玉簪,雖然也可以一樣綰髮,但是,除了她以外,只怕別人買回去,也是束之高閣,絕對不捨得帶出來顯擺,既然如此,那麼在選購首飾的時候,只怕很多人寧願選擇造型古樸典雅的普通首飾款式吧?
“金蓮……金蓮……”展白見着她呆呆的出神,只當她還在生氣,忙着叫道。
“嗯!”西門金蓮聽得他叫了兩聲,纔算回過神來,忙道,“什麼事情?”
“你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我叫你兩三遍了。”展白道。“林氏珠寶公司的事情,你暫且不用擔心什麼。”
“沒什麼,我不是想這個,而是在考慮翡翠雕刻工藝。”
西門金蓮道。“我只是感覺傳統的有些翡翠首飾,太過古板,不夠新穎別緻。””
“翡翠首飾不是一直以簡潔大方的工藝走俏嘛?”展白並不怎麼了解這個,詫異的問道。
“這是自然!”西門金蓮點頭道,“所以,翡翠鐲子是最最走俏的。”
“你也別傷腦筋了,想要創新,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想出來的,這個需要靈感,反正我們有着這麼多的翡翠原料,你慢慢折騰就是。”展白安慰道。
“得了,明天繼續解石!”西門金蓮笑道。
“那現在呢?”展白問道,口中說着,忍不住看了看外面的天,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初秋的黃昏,不冷也不熱,合適約會。
“如果你不準備做飯的話,我們出去喫吧!”西門金蓮笑道,她得承認,展白做飯的天賦,和她有的一拼,雖然不至於燒糊了紅燒肉,但做出來的東西,也就勉強可以講究着喫點充飢。
若是沒錢也就算了,既然現在多少有幾個閒錢,外面小喫攤上的飯菜,並不算貴,好歹喫得起,沒必要委屈自己的腸胃。
“我做得東西也沒有那麼難喫的!”展白低聲叨咕道。
“對,就和我做的差不多好喫!”西門金蓮點頭道。
西門金蓮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展白當那是稱讚,但是現在嘛,他只有乾笑的份,西門金蓮做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勉強煮熟而已,色香味美她是一概不講究的。
西門金蓮無奈的聳肩道:“我不是沒有照着那食譜上的菜式做過,可是=------我做出來的口感,還是和以前差不多。”
“據說,做菜和寫文章一樣,都是需要天賦的,而我們,明顯沒有那個天賦。”展白笑道,“走吧,出去喫!”
“好!”西門金蓮點點頭,展白已經走了出去,把他那輛奔馳給開了出來的,兩人開喫直奔附近的沒事一條街。
這美食一條街距離藍玫小區不算遠,集中着魔都大部分的小喫攤,從燒烤到家常小菜等等,菜式美味可口,價錢低廉,西門金蓮和展白平時若是出來換個口味,幾乎都是選擇這裏。
只是這美食一條街,車子是開不進去的,幸好街道口不遠處,有着一處商場有底下停車場,展白把車停好,習慣性的拉着西門金蓮的手,找了一家比較乾淨的小餐館,叫了兩人平日裏喜歡的菜式,展白還要了一瓶很普通的啤酒。
西門金蓮只要了一碗米飯,慢慢的喫着,展白啤酒下肚,突然想起一個嚴重性的問題,眼見附近沒什麼可疑的人,這才壓低聲音問道:“金蓮……你帶錢了沒有?”
西門金蓮愣然,這纔想起來,剛纔換了衣服,並沒有帶包包出門,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看着西門金蓮的表情,展白就知道,事情很糟糕了,他們兩人身上都沒有錢。
展白把一碗飯泡了湯,三口兩口的扒拉完了。眼睜睜的看着西門金蓮,西門金蓮苦笑,這個時候看着她,她有什麼法子啊?
“金蓮,我妙手空空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要不,我出去溜一圈,你在這裏等着?”展白低聲道。
“閉嘴!”西門金蓮沒好氣的罵到,如果讓展白去偷,她寧可就喫一頓霸王餐。
兩人大眼瞪小眼,展白突然很想笑,低聲惡作劇般的道:“金蓮,要不我們跑吧!你悄悄那個店老闆,老大一胖子,絕對是跑不過我們倆的……”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二十六章天價
跑?西門金蓮愣了半晌,真的喫霸王餐啊?
“你就沒有別的法子了?”西門金蓮苦着臉問道。
“要不,你把我抵押給店老闆,你回去拿錢來贖我?”展白再次出餿主意。
“你給我閉嘴!”西門金蓮低聲罵道,想了一想,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偏生這個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對了,要不把手機抵押這裏,明天拿錢過來贖回去?
取出手機看了看,居然是秦皓的電話,西門金蓮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秦皓爽朗的輕笑:“金蓮,有空嗎?我請你喫飯。”
送上門的冤大頭,西門金蓮在心中暗笑了一聲,忙到:“秦大哥,我在美食一條街的正味居呢,你趕緊過來——”
電話那頭的秦皓明顯的愣了愣,他要請西門金蓮喫飯,自然是想要帶着她去那種點着蠟燭,朦朧中帶着幾分旖旎的浪漫氣息氛圍,可是現在——她居然能跑去了亂糟糟的美食一天街。
正味居還算不錯吧?算了,既然她願意,他也沒得說的。
“秦大哥,我……已經喫了飯,但我沒有帶錢……”西門金蓮說到這裏,臉上微微泛紅,習慣性的遊目四看,有沒有熟人。
但是,越是怕碰到熟人,還越是就碰到了熟人。
王名揚正和一個短髮圓臉的女孩子,手拉着手走了上來,再見到西門金蓮的瞬間,他也同樣愣了愣,而隨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展白的身上——她竟然又換了男朋友?
西門金蓮的目光在那個短髮圓臉的女孩臉上掃了一眼,就很自然的收回目光,等候着秦皓過來結賬走人,既然已經分手,他和她再也沒有一點關係。
展白眼見西門金蓮微微的愣了愣,當即側首看過去,頓時愣了一下,冷冷的盯了王名揚一眼。
西門金蓮不用問也知道,展白是認識王名揚的,他既然查過他的過去,絕對不會連着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你別惹事!”西門金蓮低聲囑咐道。
“我就算收拾一個人渣,也不用當着你的面動手的。”展白輕輕一笑,便不再說什麼,這個男人既然已經和她分手,平庸之極者,自然也不會引起他的絲毫注意力,甚至連看都懶待多看一眼。
這姓王的小子長相不賴,但是和林炫藍一比,他就是渣了。
但是,展白不想惹事,並不代表着別人也不想惹事,西門金蓮和展白一人要了一杯可樂,慢慢的喝着等秦皓的時候,正味居居然又來了兩個熟人。
西門金蓮有些驚訝的看着金愛華和一個她不認識的的女伴走了進來,頓時就愣住了,這也未免太巧了吧?而金愛華一眼看見了西門金蓮,當即就笑道:“金蓮……”
“愛華!”西門金蓮也站起來,迎了上去,金愛華伸手親暱的抱住她,笑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我來喫飯啊,你呢?這位是你朋友?”西門金蓮問道。
“金蓮,你怎麼連着你的老同學都不認識了?她是田田啊!”金愛華搖頭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夠不糊塗啊?”
西門金蓮訕訕一笑,她怎麼就糊塗了?只是人都長得差不多嘛,兩隻眼睛一個鼻子,時間久了,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何況,她和田田並不熟,還不是同系的。
“金蓮是貴人多忘事。”田田笑了笑,“金蓮,你就不介紹一下?”說着,她偷偷的瞟了展白一眼,輕笑道。
“展白,我朋友!”西門金蓮見狀,忙着介紹展白道。聽的金愛華說起田田她纔想起來,田田是金融系的,和金愛華一直關係不錯。
而金愛華明顯有着幾分詫異,展白在她哥哥的診所裏足足躺了半個多月,她自然是認識的,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人當初從診所不告而別後,居然和西門金蓮在一起……
“你好!”金愛華衝着展白點點頭。
“金小姐好!”展白一邊說着,一邊招呼田田和金愛華坐下,同時吩咐服務員另外換了新的餐具,從新上了酒菜,不用說,今天的飯自然得他請客了,克問題是,他囊中空空如也……等下如果秦皓來了,見着這等場面,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金蓮,我聽得愛華說,你和原本的男朋友,也分手了?”田田一邊說着,一邊還故意看了展白一眼。
西門金蓮和她並不算熟,只是由於金愛華的關係,纔算認識,聞言只得點頭道:“是的,分手好幾個月了!”
金愛華這時候目光一轉,卻正好看到了坐在另一邊的王名揚和那個短髮圓臉的女孩,頓時再次皺眉——他怎麼也在啊?
“金蓮,你不知道田田今天也和男朋友分手了,現在的男人啊……”說着,金愛華忍不住搖頭嘆氣,但想想自己的那位還算可以,門當戶對且雙方父母都滿意,自己嫁過去,也不會受委屈。人啊,怎麼着還不都是過一輩子?想到這裏,她也就滿足了。
“別提男人,提到我就難過!”田田聞言,一臉的憤然,“見過無恥不要臉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不要臉發的,幸好沒有嫁給他,否則,結婚後發現,後悔都來不及——來來來,拿酒來,我們喝酒!”
展白招呼服務員送來啤酒,給她開了,失戀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他可不願插口說話,免得成了炮灰。
金愛華見狀,也只有搖頭苦笑的的份,今天田田打電話給她,說是分手了,失戀了,在電話裏面一邊哭,一邊憤然大罵那個負心男人。她只能安慰着,最後兩人約了晚上在這家小餐館喫飯,聊聊天散散悶,沒料到卻碰到了西門金蓮和展白。
田田灌了以玻璃杯啤酒,目光一轉,卻看到西門金蓮手腕上那對星耀鐲子,頓時眼睛一亮——這對鐲子實在是太過漂亮了,金愛華剛纔見到西門金蓮的時候,她就留意到她手腕上的鐲子,但是,她連着價值幾十萬的吊墜都送了自己,那麼她手上戴着的,只怕價錢更是離譜,她當然不會自討沒趣的問這個問題。
可是田田並不知道,只當是普通的仿製工藝品首飾,伸手摸向西門金蓮的手腕,讚道:“好漂亮的鐲子,金蓮,哪裏買的?”
西門金蓮有些求助的看向展白,在對鐲子的價值,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接受的——不不不,普通人就算忙上幾輩子,也不夠買這麼一對鐲子的,甚至可以說,只要她不出售,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相同的星耀翠綠鐲子了。
“田田小姐想要買嗎?”展白輕輕地笑問道。
田田看了看展白,突然發現,這人笑的時候,特別好看,透着一股清貴的味道,從容溫雅。聞言忙不迭的點頭道:“是的,鐲子真漂亮,像是把星星握在手中——從沒有哪家精品店賣這樣的鐲子的。”
“你應該去珠寶公司看看,而不是看精品店首飾!”展白依然笑得很溫雅。
“哦?”田田在心中嘆了一聲,原來是正經珠寶公司的,是正經貨色啊!難怪這麼好看,但是,她還是想問一下價錢,籌劃着這些年積蓄的錢不知道夠不夠買一對?那是原本用來結婚的錢,只是如今男朋友都分手了,想要結婚也沒有對象了。
“要多少錢?哪家珠寶公司?”田田灌了一杯啤酒,問道。
金愛華皺了一下眉頭,西門金蓮從桌子底下拉了一下展白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說。
展白在桌子下輕輕地拍着她的手,安慰她不用擔心什麼,舉起一隻手來道:“這個數!”
田田愣了愣,本能的問道:“五萬?”
展白搖頭,五萬?哪裏有啊,有多少他收多少,真當翡翠不值錢啊?
“五十萬?”金愛華想起自己那個翡翠吊墜,就要價值二三十萬,如今西門金蓮受手上的鐲子,只怕至少也要五六十萬吧?
“這麼貴?”田田頓時就傻了眼了。
“不是五十萬!”展白繼續道,說話的同時,王名揚正好也看向這邊,那個短髮女孩的目光,同樣落在西門金蓮手上的鐲子上——星耀,果然是顯眼得緊,宛如星光四射,光芒璀璨。
“那到底是多少,你別賣關子了!”田田從鼻孔裏面哼了一聲,據她所知,西門金蓮的家境似乎並不好,居然戴着這麼昂貴的首飾?只怕是那個男人胡說八道,拿着一個一文不值的玻璃鐲子假冒翡翠。
“五億!”展白輕輕地笑道。
“你哄鄉下佬啊?”田田的聲音,明顯的提高了幾分貝,就算誰買得起,也應該鎖在銀行保險櫃裏面,而不是這麼戴在手上炫耀。
展白依然只是笑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即繼續道:“五億歐元,只夠買一隻!”
田田突然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五億歐元,只夠買一隻?開什麼玩笑啊,只怕是五元錢的玻璃玩意吧,是的,一定是的,誰會把價值上億的鐲子隨便的戴在手上?這麼一想,她看西門金蓮的目光中,就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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