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出頭找自己麻煩的人是霍克聯隊長的同時基狠狠的給他一個教訓以免得今後還有更多的人效仿霍克。畢竟對於北方軍那些資深的高級將領來說自己這個小輩忽然竄起的這麼快聲望甚至在一夜之間便遠遠過了他們要說他們對自己心中沒有半點芥蒂恐怕誰也不會相信。而這個最先跳出來的霍克聯隊長本身在北方軍中人緣就一般正好藉助這個傢伙來樹立自己誰都不買賬的強硬形象。
不過看樣子基諾似乎有些小瞧了對手。一個出生入死大半輩子的軍中宿將在被逼到絕路時果然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隨着紅狼聯隊的士兵魚貫而出將基諾這邊所有的人團團圍住告死鳥騎士團的士兵們也毫不示弱的紛紛拔出自己的武器在狹小的空間裏迅調整成戰鬥隊形看那架勢就算是紅狼聯隊不想打他們也不會輕易罷手。
看到場上這麼一副劍拔弩張的情形基諾不禁大感頭疼自己的這些部下有時候確實有些強硬的過了頭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嗎?不過他只顧着埋怨部下卻似乎忘了這種半點虧都不肯喫的強悍個性到底是誰傳染給告死鳥騎士團的士兵們的。
“霍克聯隊長是想挑起內鬥嗎?只要聯隊長大人敢於承擔此事的後果我們告死鳥騎士團一定奉陪到底。至於輸地那個人。從此以後便退出北方軍霍克大人覺得怎麼樣?”
既然大家都想玩那就乾脆再玩大一點吧。基諾越衆而出豪情頓生大不了就是隱藏實力全部曝光那又怎麼樣?已經失勢的霍克丟不起這個臉他這個冉冉升起的新銳更不能在這時候弱了自己的氣勢。
霍克的喉結明顯的上下滾動着高高舉起的右手久久不敢落下。他只不過是想討好一下薩特勳爵。利用內衛部隊的權威給這個鄉下來地小貴族找點麻煩而已事情怎麼會演變成現在這種局面?爲什麼接受審判的人反而變成了自己?難道就這樣草率的決定自己以後的軍人生涯?
可是霍克看看一個個臉上露出堅毅表情的部下過去的一年裏他們也沒少被友軍奚落都憋足了勁想要重新證明自己。而對方更是一羣剛組建就立下奇蹟般巨大功勳地新銳士氣正處於巔峯狀態。就算是遇上了北地第一強軍不死鳥騎士團恐怕也不會退縮。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自己能夠控制可以說不打就不打的嗎?
霍克臉上露出一絲慘淡的苦笑右手無力的揮下剛準備令部下進攻基諾卻眼明手快比他搶先了一步:
“把他給我拿下!”
幾乎與基諾話的同時霍克身邊忽然浮現出一道黑影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閃電般點在霍克的咽喉上卻沒有劃破一絲皮膚。黑影沒有繼續力。但是也沒有移開匕冷冷的看着完全說不出話來的霍克。
忽然出現的黑影並不止這麼一個。除了霍克紅狼聯隊五個大隊長也被幾個裝扮相類似地人制住了。更有幾十個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包抄到了紅狼聯隊的背後。這些黑衣人雖然沒有出手但一個個身上散出來地凌厲氣勢已經讓被包抄了後路的士兵們如坐鍼氈揣揣不安了。
不過片刻之間剛纔還穩據上風地紅狼聯隊的士兵們便現自己不但前後受敵連所有的高級軍官都落到了對方手上頓時一陣大亂。
“弟兄們不要怕咱們人多。他們不敢拿各位長官怎麼樣!咱們一起衝上去……”
幾個膽大莽撞的中級軍官還不甘心的打算組織起士兵以武力逼迫基諾放人。立刻便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幾道箭矢擊倒在地再也不出任何聲音。紅狼聯隊本來也就是一口氣憋在那裏打算拼死爆一把。現在猛然遭受到這樣閃電般的打擊頓時連這口氣都泄掉了大部分士兵都茫然的放下了兵刃。
有了風族高手加入地黑色告死鳥再度出手一舉降伏了整整一個聯隊的兩千五百名士兵!
“我不希望今後再在北方軍中看到你。”
基諾冷冷地拋下一句話揮手撤去黑色告死鳥的士兵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地。
雖然成功避免了流血事件最後也獲得了勝利基諾的臉色卻有些不大好看。今天這件事做的似乎有些過了。他的本意並不是要把霍克逼到退出軍界。當然基諾也絕不會後悔走到這一步敢找上門惹事還不依不饒的跟自己糾纏不休不趁現在徹底了斷以後總是個麻煩只好算他倒黴了。
或許是基諾的行爲過於霸道連內衛部隊都一直沒敢再提起他們的人慘遭圍毆的事情。反倒是內衛部隊的領主動找上門來跟基諾套起了交情不過話裏話外的意思倒是想給內衛部隊換一套裝備看上了“火石神兵”的軍工可問題是“火石神兵”的生意太好訂單早已經接滿了一時安排不過來所以希望基諾能夠幫忙通融一下。
內衛部隊在北方軍中淫威再盛在商界卻是沒有什麼影響力根本就奈何“火石神兵”不得。而基諾不但是“火石神兵”的大老闆之一還是北方軍目前名氣最大的地方實力派內衛部隊領當然有意與他修好關係。況且昨天被基諾的部下圍毆的那些內衛部隊士兵不過是私底下與霍克達成了協議內衛部隊領不懲戒他們就算是法外開恩了哪裏還有什麼迴護之心。
對於這種舉手之勞基諾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順口還把價格打了個八折對方給面子他當然也要有所表示。至於提前給內衛部隊交貨跟“火石神兵”的日程安排會不會有衝突那就是胖子梅森的事情了基諾纔不去多餘的操這份心。
要充分的相信朋友的能力!對於倫勃朗子爵大人的這句教誨基諾一直是堅決的身體力行即使可能會遭到朋友的誤解也絕不放棄。
送走了喜笑顏開的內衛部隊領基諾也得意的吹起了口哨越來越覺得當初跟梅森合開一家大型武器
是一招神來之筆不然這次和內衛部隊的衝突哪有這解?
“基諾少爺幹嘛這麼高興?是不是塔布裏斯將軍終於現沒有咱們告死鳥騎士團他根本贏不了那幫蠻子要調我們上去第一線?”
看到基諾的高興勁安德魯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
塔布裏斯將軍殺得蠻人二十年不敢大舉南下被譽爲帝國第一名將什麼時候淪落到缺了他們這些新丁就不會打仗的地步了?這個大塊頭還真敢說。基諾沒好氣的瞪了安德魯一眼:
“有塔布裏斯將軍親自指揮現在前方的戰況進展一切順利沒事調我們的人上去幹什麼?再說剛纔那位將軍是內衛部隊的領就算是將軍大人有什麼命令也不會由他來轉告吧?”
“內衛部隊?”安德魯撓着腦袋想了半天這個名稱似乎最近剛剛聽說過半天才猛的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就是那天被泰戈那個小子狠揍了一頓的那幾個傢伙吧?跟那種軟蛋的領有什麼話好說的直接轟出去就是了。”
“……我應該把你直接轟出去纔對!”
額頭上青筋暴起老高的基諾終於忍不住一腳把這個罪魁禍踹了出去。
剛剛在北方軍大營裏挫敗了一場陰謀的基諾肯定想不到此刻在夏爾郡正有人在策劃另一場針對他地陰謀。而且這些人可不是薩特或是霍克那種草包。所打的主意也不是讓基諾丟些顏面那麼簡單。
夏爾郡的光明大教堂恢弘大氣誰也不會想到裏面還有這麼一間陰暗隱蔽的地下密室除了羅森貝里大主教以外就連教會內部也有很多人不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但是今天居然有兩個教會以外的人士進入了這間密室還跟羅森貝里大主教一談就是半天。
密室裏只點燃了一支蠟燭用來照明在昏暗的燭光中羅森貝里大主教的聲音忽高忽低。倒像是從幽遠地地下傳出來的一般:
“七天之內消滅雷汗部打殘卑汗部這位年輕的閣下真是好手段啊。”
“哼好什麼這種可笑的謊言一聽就知道是那個莽夫編造出來的虧他還敢上報軍部。那些無知的賤民居然還真有人相信。簡直是愚不可及!”
羅森貝里大主教地對面一個頭花白氣質高貴的貴族憤憤不平的說道他身邊的一個儒雅青年也露出不以爲然的表情。
大主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對面兩人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裏這兩個人似乎都有些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變得有些失去理智了。爲了他們共同的利益大主教不得不提醒他們一下:
“這件事是真的。”
老年貴族和儒雅青年同時愣住了儘管不知道光明教會的情報是怎麼來地不過既然大主教說是真的。那麼這件事就毫無疑問地肯定是生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就連塔布裏斯將軍花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也沒有滅掉幾個像樣地蠻人部族雷汗部、卑汗部那可都是雪原上有數的大部族。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難道會比“血屠”塔布裏斯將軍還厲害?
“怎、怎麼會?他他是怎麼辦到的?這不可能……”
老年貴族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又想起了那個讓他記憶猶新的血夜。那個人曾經讓部下把冰冷的匕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自己然後又聯手雪海親衛隊將諾大的城主府殺得血流成河將自己手下地精英戰職者小隊殺得一個不留那個如惡魔般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少年難道他真地具有什麼魔力嗎?
相比之下儒雅青年雖然也很震驚但卻沒有像他的同伴這麼失態。青年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看着羅森貝里大主教若有所指的眼神。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難道大主教大人的意思是他真的如您所懷疑的那樣。具有某位僞神的力量?”
“當然還有其他可能但是這種懷疑也不能排除。我的信仰不容許我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我必須繼續查下去。”
“可是上次大主教大人您用‘偵測邪惡’不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嗎?”
能把這種沒腦子的話脫口而出老年貴族確實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羅森貝里大主教的臉上閃過一絲搵色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在至高無上的主面前一切邪惡都無處藏身。但我們這些主的奴僕畢竟還是凡人那些邪惡僞神的花招即使能一時瞞過凡人的眼睛也必將暴露在主的光輝之下!”
說到最後大主教的聲音已經隱隱有金石之聲身上的祭司白袍也無風飄動着大主教無意中表現出的實力不禁令另外兩個人暗暗心驚。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許應該先從他身邊的人調查起。雖然他的大部分手下現在都遠在邊境不過這夏爾郡裏不是還有一個他的好友嗎?”
儒雅青年眼珠一轉便有了一個陰險的主意。
“你是說……那個胖子是那個人的同黨最會胡說八道找他能查出什麼東西來?以那個胖子現在的身份我們總不能把他抓回來審問吧?”
老年貴族顯是有些意動只是對這個辦法是否可行還有些疑慮。
“這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還有誰會比我更瞭解那個胖子嗎?何況最近我剛剛現了那個胖子的軟肋。”
羅森貝里大主教忽然緊緊的盯着儒雅青年警告他道:
“我們都知道你和那個胖子是怎麼回事。這件事可以交給你不過如果你查出來的東西最後被我們現跟事實有出入的話……”
“大主教大人放心我怎麼會去冤枉自己的好弟弟呢?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讓他說的沒有半點勉強。”
儒雅青年笑容滿面如沐春風眼睛裏卻是一片猙獰。營就逼得堂堂一個主力聯隊聯隊長退出軍界指使部衛部隊的衛兵不但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是內衛部隊的領親自登門拜訪。在留守大營的各部將領心目中基諾的形象一下子跟麻煩人物或許是級麻煩人物劃上了等號再也沒有人敢沒事去跟這位北方軍的新貴拉關係、套近乎當然就更加沒有人敢去找基諾的麻煩了。
對於這種變相的冷遇基諾倒是毫不介意他現在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窩在他的房間中睡大覺偶爾去看看如今在後軍大營裏也是聲名鵲起的“三大公害”是怎麼對那兩個主力大隊的士兵進行魔鬼式訓練的。當然基諾在觀看訓練情況時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站在一旁大聲拍手叫好至於同情心或是羞恥心或是良心這些多餘的東西基諾這種無恥的傢伙顯然是完全不具備。
如果運氣不好當天的訓練項目不夠精彩的話基諾就會去後勤總長那裏打聽一下最新的戰況。塔布裏斯將軍大人這次對蠻人們的大舉進攻有聯合部族族長這種最高級的內鬼相助可謂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在雪原上勢如破竹一般連奏凱歌已經連續滅了十多個小有名氣的部族了。不管什麼時候將軍大人的最新戰報總是相當精彩的經常看得基諾眉飛色舞。
只是就當所有人都以爲基諾還老老實實地待在北方軍後勤大營裏悠閒度日的時候。廣袤無垠的北方雪原上有一小支看上起不像是蠻人的部隊正在策馬狂奔行動之間出巨大的聲勢完全沒有要隱藏自己行蹤的打算。不過以他們驚人的行動度即使是有蠻人現了這支小部隊也沒人能夠追得上。
領頭一人騎着高大神駿的雪豹馬穿着精緻華麗地黃金甲身後還披着一件銀色紅邊的蛛絲披風。騎士的身手英武矯健遠遠看上去倒真像是個翩翩浮世貴公子當然前提是沒有人能聽見這位“貴公子”此刻口中正在唸叨着什麼:
“巴巴雷茨那個白癡!廢物!連自己的部下都掌管不好也敢叫什麼‘智者’最愚蠢的獸人也比他聰明一百倍!本少爺爲什麼要放着悠閒的快活日子不過又跑到雪原這個鬼地方來?那個死老頭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他當年還想刺殺我地阿納塔西婭。早早死了最好!”
顯然這位“僞貴公子”就是理應正在北方軍大軍後方營地裏每天沒事瞎溜達的告死鳥騎士團團長基洛大人了。只是不知道光明教會最爲聖潔高貴的光明聖女什麼時候變成他的阿納塔西婭了。
至於基諾爲什麼放着好好的快活日子不過又跑進雪原來那就說來話長了。
塔布裏斯將軍素來以鐵腕治軍著稱二十年來次進入雪原更是毫無顧忌的大開殺戒對一路上遇到的所有蠻人部族都是一個不留的就地格殺。當然在聯合部族的有意指引下北方軍所遇到的部族大多都和聯合部族有着不小地嫌隙。塔布裏斯將軍雖然也知道對方是在拿他當“屠刀”使但這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的事情。對此倒也並不介意。
但是將軍大人可以不介意可是基諾這個團長大人介意啊。巴巴雷茨現在雖然形象大變。化名爲“智者”統領原卑汗部可是他畢竟隨時都帶着大批原先地手下在身邊貼身保護。其他蠻人即使認不出他這位曾經的“雪原雄鷹”總也能看得出他們其實來自雷汗部。
而在聯合部族地黑名單中無論怎麼算由被驅逐出聯合部族的原武技長巴巴雷茨組建此後又多次給聯合部族找麻煩的雷汗部都是當其衝的打擊對象。事實上看塔布裏斯將軍的劍鋒所指卑汗部的集居地也正在他的前進路線上。
毫無疑問正在雪原上縱橫披靡的塔布裏斯大將軍就是懸在新生地卑汗部的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地達摩克利斯之劍。但是巴巴雷茨一天沒有恢復自己的實力他就無法令行禁止的指揮那些原卑汗部的士兵。而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他連暫避塔布裏斯大將軍的鋒芒暫時撤退保存實力都做不到。畢竟不戰而退在蠻人看來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因此在收到巴巴雷茨用雪鷹傳來的告急消息之後基諾不得不鬱悶的告別無人打擾的悠閒時光再度踏入雪原前往卑汗部去想辦法化解這個危機。以他的資歷想要在北方軍內部拉攏其他人建立自己的勢力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而要想藉助外力的話巴巴雷茨就是自己目前唯一的選擇實在是不容有失。
其實在基諾看來解決這個難題並不麻煩他連馬薩薩斯那樣頂尖高手造成的陳年頑疾都能手到病除還怕治不好巴巴雷茨這點小小的新傷嗎?倒是在到底帶哪些人隨他一同前往卑汗部的問題上大傷腦筋。
包括“三大公害”和半龍少女依莉亞在內把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單獨留在大營裏他都有種放虎入羊羣的感覺;可要是把這幫傢伙統統帶在身邊沒有高手在告死鳥騎士團坐鎮他又有點不放心不下。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對“三大公害”們驚人破壞力的擔憂佔了上風至於告死鳥騎士團對外的威懾力問題有黑色告死鳥成員時不時的在營地裏現身估計短時間也沒有人敢來捋虎鬚。
因此現在緊緊跟在基諾身後的只有這四個大麻煩外加理論上的嚮導風族斥候曜當然還有所有權似乎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轉到半龍少女身上去的“小不點”。之所以說曜只是理論上的嚮導那是因爲基諾總是一馬當先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爲他指路似乎對卑汗部集居地的所在地比曜還要熟悉。
“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偷偷去過卑汗部?不然怎麼會對道路這麼熟悉?”
看着基諾一進入雪原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樣常常在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靈活的穿梭於泰加紅松林和雪原綠地之間中間甚至沒過一次依莉亞不禁好奇的打馬上前
問道。
“是啊我偷偷去過好幾次了。每次去都想找個機會一把火把那個該被詛咒的鬼地方燒個精光只是每次都沒有找到火把而已。要不我們現在先去準備幾個火把?”
依莉亞眨巴着大眼睛笑靨如花的好奇模樣實在是很可愛基諾也忍不住開起玩笑來倒是聽得半龍少女一陣迷糊差點真的要下馬去準備幾個火把。
基諾一接到巴巴雷茨的報信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卑汗部當然不是爲了來點上一把火的。只是當他再次見到瘦小得讓人不習慣的巴巴雷茨時他的臉色也絕對談不上有多麼好看。
“北方軍離這裏還有幾天的路程?”
基諾也不客套一上來就直接開口問道。
“按他們目前的進程不出意外的話五天以後吧。”
巴巴雷茨倒是不緊不慢彷彿馬上要遭受滅頂之災的不是他一樣。
這個日期倒是沒有出乎基諾的意料塔布裏斯將軍選擇的道路上本來就沒有什麼像樣的大部族可以多做抵抗如果不是將軍大人行軍謹慎的話一路奔襲恐怕三天之內就能兵臨卑汗部的城下。
不過如果卑汗部的衆人不能心甘情願的聚集到巴巴雷茨帳下的話就算是還有五十天也無法挽回他們全軍覆沒的下場。相比起塔布裏斯將軍老辣地用兵之道。這些只知道拼死衝殺的蠻人士兵只有送死的份。整個雪原上恐怕也只有“雪原雄鷹”巴巴雷茨堪與塔布裏斯將軍做敵手。
“這次隨我來的都是頂尖高手如果我們幫族長大人剷除所有不聽從號令的人大人能不能控制住整個卑汗部?”
雖然知道最好的辦法是讓巴巴雷茨恢復自己的實力但是基諾並不願意被外人知道自己有這種神奇的能力何況他對於這個桀驁不馴地蠻人狂戰士大師也有不小的忌憚讓他保持目前這種只能動腦不能動手的狀態纔是最好不過。
“當然可以。如果卑汗部沒有活人了隨便誰來都可以控制住。不過那可就要勞煩基諾閣下了。卑汗部的人不算太多估計殺個五天正好能全部殺完吧。”
巴巴雷茨失去武力以後性情似乎也不再像以前那麼火爆說起話來總是不溫不火。倒是基諾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他還是低估了蠻人的強者情結聽巴巴雷茨這話地意思明顯是說整個卑汗部他都指揮不動。這比他所預想過的最壞的情形還要糟糕一百倍。
靜了一下定了定神基諾肯定巴巴雷茨會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這麼鎮定絕對是有恃無恐關鍵就在於他的後招究竟是什麼。既然該急的人都不急自己在這裏瞎忙什麼?想通了這一點基諾乾脆半坐半躺的靠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的問道:
“那麼族長大人這麼急着召我來有什麼用?總不能讓我把告死鳥騎士團都調過來替卑汗部守城吧?我剛剛纔升的官還不想看到自己地部下譁變。”
“當然不用基諾閣下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只是有一點我一直不明白基諾閣下身邊那個半龍女盜賊。上次好像跟我一起被聖光十字斬正面擊中即使是有巨龍地血脈也不應該恢復得這麼快。一點影響也不受吧?不知道基諾閣下能不能幫我解除這個疑惑?”
按照依莉亞的說法她上次去偷“戰歌咆哮”時只跟巴巴雷茨照了一下面。前幾天晚上依莉亞隨基諾一起闖入雷汗部集居地時巴巴雷茨也沒有任何表示沒想到這個老狐狸竟是早就認出了依莉亞地身份只是到今天才暴露出來心機之深重實在是讓基諾大爲警惕。
“族長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基諾臉色一寒目光如刀子般向巴巴雷茨射去難道他還想對依莉亞不利不成?基諾可是個相當護短的人。
巴巴雷茨卻對基諾凌厲的眼神視若無睹一般只是聲音卻變得堅決起來:
“既然有人連大陸上最神奇的禁武光環都能化解。聖光十字斬的傷勢也能治癒或許他對我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說着說着巴巴雷茨忽然激動起來。緊緊抓住基諾的衣服看向基諾的目光已經帶了一絲哀求:
“十年不五年只要我還能保持原來地武力五年時間我就能統一整個雪原帶領蠻人過上一種全新獨立的生活再也不需要爲了一點食物每年不斷地自相殘殺。聯合部族的那幫傢伙只能把蠻人帶上死路變成*人類的附庸我不能就這麼看着這一切生!”
說了半天巴巴雷茨纔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鬆開手無力的坐了回去:
“我忘了你也是一個人類怎麼會幫助我們蠻人……戰神難道已經拋棄我們蠻人了嗎?”
論實力馬薩薩斯與巴巴雷茨應該不相上下但是馬薩薩斯即使是失去行動能力躺在牀上整整三年在被告知基諾可能有治癒他的辦法時也沒有表現的如此失態反而很冷靜的向基諾詢問自己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對比巴巴雷茨現在的表現實在是叫基諾感慨萬千。
造成這種明顯反差的原因除了馬薩薩斯與巴巴雷茨的性格差別外恐怕更多的是因爲馬薩薩斯只要對自己一個人負責而巴巴雷茨的肩膀上還擔着卑汗部甚至是所有蠻人的未來吧?雖然馬薩薩斯出於自己的信仰也有着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但畢竟一個是爲了虛無縹緲的神而另一個卻是爲了就生活在自己身邊的族人。
“把你的手伸給我先說好我不保證可以成功。”
略微躊躇了片刻巴巴雷茨對自己族人深深的摯愛終究還是打動了基諾就讓自己來看看究竟是造就了一個人類的朋友還是人類的敵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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