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歐陽書記替我們做主!”
  “歐陽青天吶!”
  “歐陽書記,一定要將那些騙子繩之於法!”
  人羣中又爆出幾聲熱烈的歡呼。
  也難怪這些人會這麼高興。
  他們有的是被溫瑞強的祥瑞集團騙了積蓄,也有的是被天利投資公司騙了積蓄。
  而讓他們憤怒和窩火的是,他們被騙錢也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他們也上訪過很多次,卻一直都沒人受理。
  但是今天,歐陽志遠纔剛到天泉市,連就職儀式都沒舉行,就替他們做主。
  當場把城建局局長莫萬里停職,還表示要處理天利投資公司的事。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最夢也想不到的好事情。
  歐陽志遠環視了一圈和老人站在一起的衆人,義正言辭的說道:“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也請大家放心,我歐陽志遠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信任。好了,大家圍在這裏,已經嚴重影響了交通,現在就先散了吧!”
  聽到歐陽志遠的話,那些人立刻聽話的散開,讓出一條路來。
  看到這一幕,市長林平山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我林平山堂堂市長,在天泉市任職多年,還從來沒有被老百姓這樣稱頌過呢。
  你歐陽志遠一個三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今天纔剛到任,就當衆出風頭,越權處理我政府部門的事情。
  竟然還被老百姓當成青天大老爺。
  這完全就是沒把我林平山放在眼裏,在拿我林平山當墊腳石,是在打我林平山的臉!
  簡直是豈有此理!
  哼,今天就看在邱部長和嚴書記面子上,先不跟你計較。
  以後,有你好看的!
  歐陽志遠當然不會知道林平山的心思,只是若有意若無意地看了副市長梁廷棟一眼。(/\)
  梁廷棟臉上一抽搐,不由自主的暗暗叫苦。
  他心裏非常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
  不用說,經過剛纔這一鬧,歐陽志遠的第一把火肯定會燒在溫瑞強捲款逃跑這件事上。
  雖然剛纔板子只打在了莫萬里身上,但那隻是個開始。
  等紀委那邊取得一定進展,搞不好自己這個分管領導也會受到連累。
  梁廷棟一轉身看向歐陽志遠,一副虛心認錯的模樣,低着頭道:“歐陽書記,發生這樣的事,都是我的疏忽。我沒有管好城建口的工作,纔會發生這樣的事。”
  疏忽?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能用疏忽來解釋?
  受騙的老百姓都上訪了兩年多時間,你還說是工作疏忽,早都幹什麼去了?
  就算養頭豬,兩年也能賣不少錢呢!
  歐陽志遠心裏忿忿的鄙視着梁廷棟,表面上卻一副風輕雲淡、不爲所動的樣子,擺擺手道:“好了,梁市長,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
  疏散了圍繞在四周的人羣,車隊重新出發。
  沒多久,就到了市委。
  看到面前的市委大樓,歐陽志遠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很破舊的一座大樓,只有三層高。
  遠遠望去,給人一種破敗、陳舊的頹廢感。
  而反觀周圍的建築,雖然不至於多過華美,但最起碼乾淨明亮,讓人看着心情舒暢。
  看着對比明顯的市委大樓,歐陽志遠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到底是作秀呢?還是真的窮成這樣了?
  組織部長邱洪洲瞥了歐陽志遠一眼,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伸手一指破舊的市委大樓,笑道:“林市長,這棟大樓有三十多年光景了吧,早該修修了。最快章節就上”
  “邱部長說得沒錯。三十二年了。”
  林平山訕訕地點了點頭,臉上不由閃過幾分尷尬之色。
  政法委書記嚴正清呵呵一笑,附和道:“都三十二年了啊?那確實該修修了。你們天泉市應該不會缺那三五百萬吧?”
  “嚴書記說笑了。要說翻新市委大樓,天泉市確實不缺那三五百萬。只是,天泉市是個窮市,底下各區縣到處都需要財政撥款,所以”
  林平山的話直說了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
  但話裏的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各地方的政府辦公大樓,一直都是最容易引人詬病的事情。
  建得太豪華,太過亮眼,會讓人覺得亂花錢。
  但太簡易的話,又會有人說作秀。
  尤其在天泉市這樣一個全省經濟排名倒數的地級市,更是不好做了。
  實際上,上一任市委書記曾在幾年前提過重建市委大樓的建議。
  最終卻被林平山以財政緊張的藉口給否決了。
  林平山這麼做自然也是有私心的。
  誰不想坐在寬敞明亮舒適的大辦公室裏上班?
  但前提條件是,不能被人扣上亂花錢的帽子。
  天泉市的財政確實不怎麼好,而林平山作爲市長,管着錢袋子,自然就得考慮財政。
  所以,他硬是窩在這破舊的辦公大樓裏,熬走了上一任書記。
  林平山算計的很好。
  他想等自己接任市委書記的位子後,讓新任市長來修這個辦公大樓。
  到時候,新的辦公大樓有了,也不用他來承擔非議。
  但事情總是出乎人的意料。
  歐陽志遠的出現,讓他的夢想破滅。
  邱洪洲卻是知道林平山的心思,笑了笑道:“林市長,市政府就應該有市政府的樣子。太過破落,就有損國家、有損政府的顏面,該修的還是應該修一修,不能因爲怕被人說閒話,就噤若寒蟬,動都不敢動。”
  嚴正清跟着笑道:“是啊,只要不超過標準,該修的就應該修。否則,外地投資商來了,一看到咱們天泉市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這樣子,只怕要退避三百裏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林市長?”
  “是,邱部長和嚴書記說的是。”
  兩大巨頭髮表同一個看法,林平山哪敢唱反調,頓時點頭如砸蒜。
  一開始,歐陽志遠還有些奇怪。
  他不太明白,邱洪洲和嚴正清爲什麼要揪着天泉市市委辦公大樓的事情說個不停。
  但細細一琢磨,他就懂了。
  邱洪洲和嚴正清看似在開玩笑,但其實卻是在隱晦的點醒他。
  一、天泉市不缺那幾百萬修市委大樓的錢!
  二、林平山也不像表面那麼古板,他之所以不修市委大樓,其實是在作秀。
  想通了這些,歐陽志遠心中暗暗苦笑,這幫老傢伙,果然一個個都不簡單啊!
  林平山雖然喜歡作秀,但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要做秀。
  在舉行過歐陽志遠的就職儀式後,倒是安排了一頓非常豐盛的接風宴。
  因爲秦明陽的關係,邱洪洲和嚴正清兩人很照顧歐陽志遠,
  在整個接風宴中,一直和歐陽志遠表現得很親近。
  對此,林平山既羨慕又嫉妒,也很想套套近乎。
  但那也只能在心裏想想罷了。
  臨離開時,邱洪洲親暱的拍拍歐陽志遠的肩膀道:“志遠啊,別忘了過來時答應我的那一箱玉春露,這兩天得空趕緊給我送過來。”
  旁邊嚴正清也不甘落後,笑道:“還有我那一箱。”
  歐陽志遠苦笑着點點頭:“一定不會忘。就這兩天,一定給邱叔叔和嚴書記送過去。”
  聽到歐陽志遠對邱洪洲和自己的不同稱呼,嚴正清忽然臉色一板:“我說志遠,你這樣可就不對了啊。你喊老邱邱叔叔,怎麼到我這裏就成了嚴書記?”
  “嚴叔叔。”歐陽志遠連忙改口。
  官場上的事,別看只是一個稱呼的改變,這往往也是一種關係親近的表現。
  嚴正清點點頭,滿意道:“這就對了嘛,這樣才顯得親切。”
  邱洪洲無語的搖搖頭:“這你都要爭。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嚴正清笑道:“老洪啊,可不是我非要跟你爭。你想想看,這做叔叔的需要時不時的照顧一下侄子,那做侄子的是不是得經常孝敬叔叔啊?”
  邱洪洲立刻就明白嚴正清話裏的意思,笑呵呵的看向歐陽志遠:“志遠,都說這當兵的都是酒罈子裏泡出來的,看到沒,你這一聲叔叔,老嚴賴上你了。”
  歐陽志遠眨眨眼,笑道:“邱叔叔,誰賴上誰可不一定呢。我的酒可不白送人。”
  嚴正清笑道:“聽到沒?老邱。這小子鬼精呢,玉春露可不是白喝的。”
  邱洪洲打趣道:“你們吶,我算是看出來了,老狐狸碰上小狐狸了,沒一個是省油的。好了,不說笑了,我們也該出發了。志遠,如果有什麼爲難的事,記得打電話。”
  歐陽志遠可不是官場新丁。
  他心裏非常清楚,邱洪洲和嚴正清對自己確實很照顧。
  一方面固然是因爲舅舅秦明陽的原因,另一方面卻是做給林平山等人看的。
  以後自己和林平山等人共事,林平山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許不敢明目張膽的給自己挖坑設套,但背後幹一些狗屁倒竈的事情扯扯後腿卻是難免的。
  而邱洪洲和嚴正清和自己表現出一副非常親近的樣子,就是做給林平山等人看,告訴林平山等人,他們會照顧自己的,你天泉市底下有人要搞什麼小動作也得悠着點。
  這樣的善意,歐陽志遠自然不會拒絕。
  歐陽志遠點點頭:“嗯。一定,只希望到時候邱叔叔和嚴叔叔可別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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