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輝正在想入非非,門被推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閃了進來。
  “你是誰?進來幹嗎?快滾出去。”周建輝對陌生人很是忌憚。
  “哼!你叫周建輝?”那人一聲冷哼,閃電一般地撲了過來。
  周建輝反應很是敏捷,他一看來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就知道不好,他一把拉過來按摩女狠狠地推向來人,乘這檔口,這傢伙一個魚躍,從窗戶跳了出去。
  來人沒想到,周建輝的身手竟然這樣好。
  窗戶下面,就是一個衚衕,這傢伙剛一落地,直接竄了出去。
  但他剛跑了幾步,一個年輕人冷冷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身後的楚光慢慢地走了過來。
  楚光和歐陽志遠看了周建輝所在的房間地圖,決定前後夾擊。
  他知道周建輝身手很好,極其的狡詐,就知道這傢伙很有可能跳窗戶逃走,他帶着歐陽志遠早早地堵在了後面。
  果然,這個傢伙留有後手,跳了窗戶。
  周建輝一看一個年輕人擋住了自己,他一聲咆哮,手裏多出了一把寒芒閃閃的刀子,閃電一般的捅向歐陽志遠的心臟。
  這傢伙心狠手辣,想一刀捅死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不屑地看了一眼周建輝,一腳就踢在了這傢伙的肚子上。
  “啊!”周建輝一聲慘叫,直接變成了一隻大蝦,倒在了地上。
  歐陽志遠一把扯住周建輝的衣服領子,把他塞進了汽車裏。
  周建輝張嘴就想喊,歐陽志遠一指頭戳在他的咽喉下。
  周建輝頓時變成了啞巴,說不出話來,嚇得他兩眼瞪得溜圓。
  他知道,自己碰到了高手了。
  楚光看到歐陽志遠的身手這樣厲害,一腳就擒住了周建輝,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車子快速開到了一個祕密的地方,幾個人把周建輝押到一個房間裏。
  歐陽志遠一腳踢在了周建輝的脖子上,解開了他的啞穴。
  楚光盯着周建輝,冷聲道:“說,隨派你炸那座山峯的?”
  周建輝一聽對方直奔主題,直接問炸燬山峯的事,這讓他暗暗地喫驚。
  對方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快就找到自己?
  “我我不明白你問的是什麼意思?你們不能這樣抓我。”周建輝狡辯着,在裝憨賣呆。
  歐陽志遠很想立刻知道幕後的兇手是誰,他冷哼一聲,走了過來,雙眼死死地盯着周建輝道:“說,誰指使你炸掉那座山峯的?”
  歐陽志遠直接對周建輝實行催眠術。
  周建輝本來就有點懼怕歐陽志遠,剛纔那一腳,差點把自己踢死。
  周建輝的眼睛剛一碰到志遠的目光,他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和靈魂都掉進了對方的眼睛裏,這雙眼睛十分的恐怖可怕,就如萬丈深淵一般。
  周建輝的兩眼頓時發直,目光呆癡,表情僵硬。
  催眠術!
  楚光一聲驚呼。
  歐陽志遠竟然會這手絕活,嘿嘿,這是審問人的最好方法了。
  周建輝的口氣變得呆板起來,他張了張嘴道:“是我表哥蔣學武讓去我做的。”
  “蔣學武在哪裏?他是幹什麼的?”歐陽志遠厲聲問道。
  “蔣學武住在軒宇路49號,他開了一家酒店,叫阿裏山大酒店。”周建輝低聲道。
  “帶我們去!”歐陽志遠拎起周建輝走了出去。
  阿裏山大酒店經理室。
  蔣學武坐在辦公室裏,他的臉色很是難看。
  最新消息,韓月瑤沒死。
  這個消息,讓蔣學武很是惱怒和後怕,這些人真是飯桶,殺個人都殺不死。
  在聖土組織內,完不成任務的下場是很慘的。
  “叮叮叮”桌上的電話響了,嚇了蔣學武一跳。
  他連忙拿起電話,電話裏傳來了勞拉陰森森的聲音:“蔣學武,你想死嗎?”
  勞拉的聲音,如同地獄裏的惡魔一般,讓蔣學武後脊樑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對不起,聖相,我。”蔣學武嚇得牙齒都在打顫,他知道勞拉的狠毒,自己要是完不成任務,勞拉會殺了自己全家的。
  “記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殺不了韓月瑤,你就到大海裏去找你的妻女吧。”
  勞拉說完,咔嚓一聲,掛上了電話。
  蔣學武拿着電話的手,哆嗦了一下,嘴角劇烈地抽搐着。
  他知道,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務,自己只有去海裏找自己妻女的屍體了。
  勞拉,你個賤女人。
  等有機會,老子弄死你。
  蔣學武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低聲道:“去醫院幹掉那個女人,你的賬戶上會多出200萬。”
  蔣學武剛放下電話,一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低聲道:“不好了,蔣總,周建輝被人抓走了。”
  “你說什麼周建輝被抓走了?誰抓走的?”蔣學武喫了一驚。
  什麼人抓走了周建輝?警察?不會的,警察的效率沒有這麼快。
  恆豐集團的人?更不可能,恆豐集團的老傢伙死了,另一個躺在醫院裏。
  周建輝被抓走,是不是因爲炸了那座山峯?
  要是因爲這件事被人抓走,那麼,他爆炸山峯的事,肯定會說出來。
  蔣學武頓時很後悔,早該殺人滅口的,留着周建輝是個禍根呀。
  “不知道是什麼人抓的周建輝。”那人低聲道。
  “你馬上去查一下,看看是誰抓走了周建輝。”蔣學武立刻吩咐那人。
  “好的,蔣總。”那人連忙走了出去。
  歐陽志遠和楚光來到了阿裏山大酒店。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走裏進去。
  楚光悄悄的塞給一名服務生幾張紙幣,低聲道:“請問,你們蔣總經理在什麼地方?”
  那人看着手裏的鈔票,低聲道:“六樓608。”
  “謝謝。”
  兩人走進了電梯,快速奔向六樓。
  歐陽志遠和楚光商量好了,擒賊先擒王,抓住蔣學武,立刻祕密審問。
  兩人走下電梯,看到608房間,兩個彪形大漢守在兩邊。
  楚光低聲道:“一人一個。”
  楚光說完,就撲了過去。
  兩個大漢一看兩個人撲了過來,這讓兩個傢伙一愣。
  這兩人是幹什麼的?找死嗎?敢在這裏惹事?
  兩個保鏢剛想拔槍,歐陽志遠就到了,一掌劈在了他的後頸上。
  “咔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傳來,這人身體一僵,倒在了地上。
  上面已經下了命令,對恐怖分子,只有一個字:殺。
  如果不幹掉這些人,他們出來就會亂殺無辜。
  另一個保鏢瞬間拔出了槍,但沒等他開槍,歐陽志遠一腳就踢了過去,踢在了他的手腕上,手槍飛出很遠,楚光一步趕到了,一掌就劈在了這人的後頸,把這個人幹掉。
  他的動作,要比歐陽志遠慢了很多。
  歐陽志遠衝着楚光豎了一下大拇指。
  楚光笑道:“志遠,你的身法真快。”
  歐陽志遠低聲道:“我去抓蔣學武,你把這兩具屍體拉進來。”
  歐陽志遠說完,直接推開門,閃了進去。
  蔣學武正在喝水,他一看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不由得一愣道:“你是誰?”
  歐陽志遠盯着蔣學武,冷聲道:“你是蔣學武?”
  蔣學武一看歐陽志遠的口氣不對,他閃電一般的掏出一把手槍。
  “嗖!”沒等他扣動扳機,歐陽志遠一揚手,一根銀針飛了出去,叮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疼得這傢伙一聲慘叫,手槍掉在了地上。
  歐陽志遠一腳就踹在他的臉上。
  “噗通!”蔣學武被踹得一頭栽倒在地。
  歐陽志遠一腳死死地踩住蔣學武的臉,蔣學武被踩的眼冒金星,頭昏腦脹。
  “蔣學武,是你下令謀害了恆豐集團的韓建國?”歐陽志遠的腳在加大力度。
  “啊啊你是誰?”蔣學武張着嘴,劇烈地喘息着。
  歐陽志遠的眼裏透出了濃烈的殺機,他一把抓起了蔣學武,惡狠狠的道:“蔣學武,你聽好了,韓建國是我爺爺,你殺了他,今天我要你抵命。”
  “你什麼不可能,韓建國沒有孫子。”蔣學武驚恐地盯着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不再和他廢話,直接用催眠術催眠蔣學武。
  蔣學武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面目呆滯。
  楚光把兩個保鏢的屍體拖了進來。
  “說,誰讓你殺韓建國的?”歐陽志遠狠狠地盯着蔣學武。
  “是是香港的聖相下的命令。”蔣學武結結巴巴的道。
  “香港的聖相是誰?”歐陽志遠一愣,這裏的人竟然要聽香港的聖相指揮。
  “是保羅集團的勞拉。”
  “什麼?你你說什麼?”歐陽志遠一聽蔣學武的話,嚇了他一跳,讓他大喫一驚,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勞拉就是香港聖土組織的聖相?這怎麼可能?
  但蔣學武是被自己催眠的,他不可能說謊。
  勞拉
  歐陽志遠猛然想起來,自己在衛生間解毒,勞拉打電話,讓誰打擊吞噬恆豐集團。
  當時,勞拉肯定認爲,自己已經中毒了,藥性在發作,沒有避諱自己。
  當時自己接到了林武的電話,急着來臺灣,並沒有多想。
  勞拉竟然是兇手,讓人殺了自己的爺爺,重傷了月瑤。
  “保羅集團的總經理勞拉?”楚光也是喫了一驚,他當然知道,保羅集團是什麼集團,這樣一個大家族的財團,竟然是聖土組織的成員。
  “勞拉爲什麼要讓你殺害韓建國和韓月瑤?”歐陽志遠的眼睛都紅了。
  “聖土組織要發展壯大,就需要錢,所以,就會不斷的吞噬世界上很多的大財團,勞拉要的是恆豐集團的勢力和資金,所以,他要殺了韓建國和韓月瑤。”蔣學武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泰國胸最女主播衣服都快包不住了視頻在線看!!請關注微信公衆號:mei女mei222(長按三秒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