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英和李森臉色微黑,嘴角抽動兩下,面無表情地看着韓擒虎,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知哪陣風將韓爺吹來了?”
韓擒虎瞥了一眼李森和趙紅英,沒有理會,望着楚天哈哈一笑道:“哈哈。小兄弟,幾日不見,你的精氣神越發好了。”
“韓爺過獎!”楚天很有禮貌地笑道,語氣不溫不火。
他對韓擒虎有敬畏,也有感激與佩服。
“小兄弟。走,我帶你進去!”
韓擒虎暗自點頭,渾厚笑道。
他目睹楚天面對李森和趙紅英的表現,沒有卑微,也不冒進,有一股子梟雄潛質,更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楚天的隱忍,相當滿意。
楚天微微點頭,而後隨着韓擒虎大走進水晶宮,沒人敢攔。
途徑李森、 趙紅英、關雎和梁瑩玉身旁時,楚天咧嘴冷笑,道:“呵呵,我這個低賤的下等人進來了,並且要參加宴會……你們這些所謂的上等人,是不是可以領盒飯回去了?”
言畢,楚天不再看一眼,邁步走進水晶宮。
“哼。韓擒虎,敢不把我飛車黨放在眼裏,簡直可惡!”
“小癟三,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給我等着,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李森和 趙紅英等人的臉黑如鍋底,肺都快氣炸了,胸口發悶,想被人捅了一刀,望着楚天和韓擒虎的背影,目中閃過陰狠與怨毒之色,隱有殺意瀰漫。
四周都是異樣的目光,被李、賴當做反面黑教材。
“哈哈。老妹兒,看到沒,這絕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典型的黑教材。”
一個俊美如妖的青年嘬着牙花子,眼神很賊,有點賤賤的,裝作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在那故作老成,正在對一個胸懷博大的銀髮小蘿莉苦口婆心,諄諄勸導。
“日後千萬別小瞧任何一個人,不然就會像這倆悲催貨一樣,騎虎難下。爲什麼是騎虎難下?你傻啊,剛罵人家是低賤的下等人,連門口都進不去。結果一轉眼,人家大搖大擺地進去,這不是赤條條地打臉麼?”
“二哥,我懂了……”
銀髮小蘿莉胸懷博大,脣紅齒白,粉嘟嘟的,肌膚粉嫩的能掐出水來,恍然大悟地重重點頭,黑寶石般的眸子閃動着亮光,語氣認真地道:“日後本小姐……一定嚴格遵照二哥的意思,打臉徹底,踩人踩死,絕不給鹹魚翻身的機會!”
“咳咳……”
俊美如妖的青年白河愁嗆住,臉色微黑,直翻白眼,腦門浮現一縷縷黑線,對銀髮小蘿莉很無語,可還忍不住道:“最重要的是,剛纔那傢伙臨走前自黑,讓這倆悲催貨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有點厲害,有點無恥,相當腹黑。不過,我喜歡……嘿嘿,我越來越對這個傢伙趕興趣了。”
“二哥,你愛好男人的毛病還沒改掉?唉,看來咱娘那一頓揍的還是輕,回頭我去找咱娘說道說道。”
銀髮小蘿莉微微搖頭,故作老成,唉聲嘆氣地道。
不過她太稚嫩了,精緻的過分,粉雕玉琢,很是美麗。yyls
“……”
俊美青年白河愁臉徹底黑了,腦門浮現成片的黑線,氣的直咬牙切齒,道:“小丫頭片子,懂個屁,那叫志同道合好不好?”
“哼。我看是臭味相投!”銀髮小蘿莉很淡定地反擊。
“小丫頭片子,想挨削是不?”白河愁黑如鍋底,鼻子冒白煙,想拎着銀髮小蘿莉狂揍一頓,實在太氣人了。
“來呀,揍我呀。回頭我就告訴咱娘,你又在外面勾引男人!”銀髮小蘿莉有恃無恐地道。
“……”白河愁磨牙,都快哭了,恨不得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心中悲呼,娘啊,你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天生克我的小魔女啊。
白河愁和銀髮小蘿莉毫不避諱,李森、 趙紅英等人聽的一清二楚,臉更黑了,眼神要噴火,狠一咬牙,在無數道異樣的目光下,硬着頭皮走進水晶宮。
……
“小兄弟,我先去見個老朋友!”
韓擒虎對楚天笑道。
“韓爺輕便!”
楚天微微點頭,望着水晶宮頂層足有一千多平的宴會廳,遼闊大氣,燈壁輝煌,水晶閃耀,一應設施都很名貴,端的是極盡奢華,是一場頂級宴會。
宴會大廳,男男女女,足有一二百人,都盛裝出席,男的鮮衣怒馬,西裝革履,氣度不凡,女的長裙飄飄,容貌靚麗,氣質姣好,環肥燕瘦,鶯鶯燕燕,端的是一場美女盛宴。
楚天再看他這一身行頭,的確有點寒酸,但他內心足夠強大,相當淡定,甚至有些不要臉,在那搖頭輕嘆,活像一個小神棍,借用蹩腳老貨常唸叨的那幾句話,用來自我寬慰。
“任你風華絕代,豔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里江山,到頭來也終將化成一黃土……”
“勸君看取利名場,生死兩茫茫。人生在世,不過一副臭皮囊,又何必太在意一身行頭?”
楚天神色自若,噙着噙着微笑,昂首闊步,剛準備走,一個人影湊上來,嘬着牙花子,卻是一臉正色,神神叨叨地道:“兄弟真乃奇人也,一語道破天機……”
“所謂衆生萬相,紅塵三千,輪迴路上皆成空,如夢幻泡影,都是虛妄……”
楚天咂舌,詫異望着俊美如妖的青年,心道這貨腦子有病?我戳,該不會是個神棍吧。
“鄙人白河愁,見兄弟一語道破世間萬象之本質,直擊我心,產生共鳴,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恨不得早十年結交,焚香沐浴,徹夜長談,探討人生之真諦。”
白河愁一臉鄭重嚴肅之色,眼神真摯,很熱情地道。
“……”楚天直翻白眼,腦門浮現一縷縷黑線,我去,這哪來的神經病?
楚天深諳人情世故,心中雖這樣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場面話張口就來,道:“兄弟骨骼驚奇,相貌不凡,出口成章,妙語連珠,定非常人,能與兄弟結交,是楚天之幸!”
“所謂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難尋。兄弟,今日你我的相遇,定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將成爲一段千古佳話,流芳百世,爲人稱道。”
白河愁滿臉激動之色,侃侃而談,唾沫飛揚,很是熱情,只是越說越不對味兒,讓楚天皺眉,眼神怪異地看着他,更加確定,這是一個大忽悠大神棍。
“咳咳……”
白河愁也意識到吹的有點大了,乾咳一聲,他臉皮賊厚,沒絲毫的不好意思,臉不紅心不跳地道:“兄弟,爲慶祝我們的邂逅。走,去喝一杯,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