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黑衣壯漢立刻將楚天圍了起來。
龍卸甲面色一沉,喝道:“先生是龍門最尊敬的客人,誰敢放肆!”
可是,這羣黑衣大沒有動,全都看向七元老。
他們是執法小隊,隸屬於元老會,只聽元老會的命令。
“爾等放肆!”
雷罡怒喝:“違抗門主命令,視爲大逆不道,你們可知道後果麼?還不速速退下!”
執法小隊臉色微變,全都後退一步。
“桀桀,雷罡戰將這麼維護這個傷人兇徒,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之間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也要去元老會,接受審查。”
七元老瞥了雷罡一眼,陰冷開口。
“七元老,我對龍門的衷心日月可鑑,你莫要血口噴人!”雷罡怒道。
七元老冷聲喝道:“執法小隊何在,還不將二人全部拿下!”
“老七,你太過分了。”
龍卸甲沉聲道,話語間充斥着濃郁的憤怒,殺氣騰騰的道:
“今天,誰敢動先生一根頭髮,殺無赦!”
“門主這是何意?”
七元老陰冷笑着,道:“歷代元老會有監察龍門的權利,就算門主,也無權幹涉。”wavv
“此子狼子野心,嫌疑巨大,他潛入龍門,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爲了龍門安危,我必須要將他帶走,這是元老會的職責。”
“老七,你太放肆了。”龍卸甲沉聲喝道。
龍門自成立以來,元老會便監察上下,這是他們的職責。
職責範圍之內,就算門主,也無權幹涉。
“門主放心,我只是將他帶回去審查,若沒有問題,自然會放了他。”七元老陰仄仄的道。
“我以門主的身份擔保,先生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龍卸甲沉聲道。
“請門主見諒。現在龍門內憂外患,又有暗黑組織虎視眈眈,特殊時期,只能非常行事。”
說着,他一揮手:
“來人,將他帶走!”
“老七,你敢!”龍卸甲怒喝。
“門主,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爲了龍門安危。”
七元老大義凜然,道:“龍門利益至上,就算門主,也無權過問。經過審查,他如果沒有問題,我自會向門主謝罪。”
“你……”龍卸甲氣的臉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
而這時,沈夢溪站了出來,擋在楚天身前,望着七元老,道:“楚大哥是一個好人,你、你們不能冤枉他……”
“夢溪小姐,你太單純善良,不知世道奸詐,人心險惡,被人迷惑、利用還不知道。”
“我這麼做,完全是爲了夢溪小姐的安全着想。”七元老陰仄仄的道。
“不,不是這樣的。楚大哥救了我,還有龍爺爺、兒姐姐他們,一定不會是壞人……你們都誤會他了。”沈夢溪話語堅定的道。
“夢溪小姐,他救你只是一種手段,爲了博取你們的信任,或許有着更大更不可告人的目的。”七元老道。
“你說楚大哥是壞人,有什麼證據?”沈夢溪望着七元老,質問道。
“唉。夢溪小姐,你已經被他給迷惑了。”
七元老微微一嘆,道:“他能解開天下第三奇毒睡美人之毒,便是最好的證據!”
接着,七元老又道:“來人,保護夢溪小姐,以防此獠狗急跳牆,拿小姐作爲威脅!”
當即,兩名執法小隊隊員將沈夢溪強行帶走。
七元老陰仄仄的道:“來人,帶回去。待審查之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而這時,一道淡漠的笑聲傳來。
“呵呵,能解睡美人之毒,便有嫌疑?”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太可笑了。”
楚天緩步走了出來,嘴角掛着一抹玩味邪魅的弧線,望着一臉陰沉的七元老:
“照你這麼說,天底下能解毒的,都有嫌疑了?”
“哼,小子,你死到臨頭,還在此巧言令色,妄圖混餚視聽,洗白自己,才真是可笑!”
七元老陰冷笑道。
死到臨頭?
聽到這話,楚天笑了,像極了一個偷喫鄰家女孩兒唐果的孩子,鬼魅,邪異。
他望着七元老的眼眸,浮起一抹邪異的幽光:
“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哼。是又如何?”七元老陰仄仄的道。
“抱歉!我這個人最不受人威脅。”
楚天盯着七元老,嘴角不由浮起一抹陰冷邪惡的弧度,淡淡的開口,道: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剛剛,有人威脅我,不過他已經死了。你要是覺得,你比剛纔那人厲害,或者頭鐵,你大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殺的了你?”
龍卸甲、龍和雷罡等人冷眼旁觀,並沒提醒。
元老會來的太是時候了,帶的全部是他們的親信,而他們的人全部戰死,若火拼起來,難免對方狗急跳牆,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但親眼看到楚天虐殺來自暗黑組織的黑影,手段驚天,深不可測,所以內心並無太多擔憂。
“桀桀。你這是圖窮匕見、不打自招麼?”
七元老陰冷笑着,身後有兩個執法小隊,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底氣十足:
“桀桀。小子,你太狂妄自大了,你真的以爲你能殺的了我?當我元老會的執法小隊都是擺設麼?”
楚天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越發的濃郁了,他淡淡的聳了聳肩:
“其實,你說的沒錯……”
“在我眼裏,你的這些人不過是土雞瓦狗。”
“狂妄!”
七元老怒道,示意執法小隊動手。
執法小隊地位優越,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見到有人說他們土雞瓦狗,當即全都怒了,向楚天殺了過去。
楚天眼神淡漠的盯着七元老,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淡淡的開口,道:
“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件事,我要殺你……”
“探囊取物!”
話音剛落,楚天一個閃爍,便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七元老身子猛地一僵,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寒,陰冷鋒銳的氣息,似乎要劃破咽喉。因爲不知何時,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柄黑色匕首,散着渾身發毛的陰冷氣息。
而手執黑色匕首的人,正是那個身形消瘦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
“你……”
七元老驚悚大叫,眼眸之中,充斥着濃郁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一股寒氣順着他的腳底直衝腦門,讓他頭皮發炸,靈魂顫慄。
而這時,執法小隊這才發現青年消失,全都震驚的回過頭,看到這幕,一個個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