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是孔明
唔……我還沒死嗎?我應該被汽車撞死了呀!我揉揉暈眩的頭,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陌生的四周。
一間石質結構的房屋,少說有近百平米,我躺在靠牆放置的一張大牀上,身下軟軟的褥子不知是什麼製成,身上則蓋着絲綢制的薄被,舒服極了。整個房間鋪着紅sè地毯,幾具醬紫sè的檀木書架緊靠另一側牆壁整齊而立,上面錯落有置的擺着成百的書帛和竹簡,書架前擺放着一張矩形的案幾,半米高左右,案幾周圍還有幾個絲綢座墊,五六個花架託着幾盆散發着香氣的花草,爲古香古sè的房間添上幾分雅緻。
這是什麼地方?我心中納悶,書架上擺得爲什麼是竹簡和書帛?房間怎麼這麼像是在古代一樣?我傷腦筋的撓撓頭。在我頭與手接觸的一瞬間,我愣住了,我的手……
放在我眼前的是一隻嬌嫩的不足三寸的小手,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大了,怎麼會這樣?這是我的手嗎?我明明是一個十一歲的神童大學生呀,現在怎麼……成了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孩子?哈哈,太可笑了,一定是在做夢,我立刻狠狠的卡了自己一下啊!我疼得發出了稚嫩的童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徹底絕望了,這是真的!
亮兒,你終於醒了?聽到我的叫聲,一個殷切的聲音傳來。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着漢代服飾的美貌少婦匆匆跑了進來,坐在我的身邊,身體不住的顫抖,美麗的臉上掛滿了驚喜的神情,眼中卻是含着激動的淚花。
她是誰?亮兒是誰?不會就是我現在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吧?我心中疑惑,再次環顧四周,確定除了那名少婦外,的確就我一個人,不錯了,她叫的亮兒肯定就是我。
突來的驚變本就讓我心頭亂的一團糟,現在我又來了個我不認識的是美女莫名其妙的關心我,我真是頭疼萬分,深吸一口氣後,我直接選擇了最簡單的辦法--裝傻,專業點的話就叫做失憶。我望着美女的眼神立刻變得茫然起來,不知所措地道:你是誰?……這是哪?哇……媽媽……我要媽媽……爸爸……邊喊着,我的淚腺也開始加班加點的趕製淚水,以求達到更逼真的效果,嘿嘿,我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美貌少婦似乎也被我的轉變弄呆了,不知所措了起來,留着淚水,抓住我的小手哭喊着:亮兒,你不認得娘了嗎?我是你的娘呀!我連忙裝作害怕地縮縮身子,繼續哭:你不是!我不認得你!美貌少婦哭得比我還要厲害,雙手抓住我:亮兒!亮兒!你看清楚呀!我是你娘呀!
美貌少婦和我震天的哭聲又引來了三人,奇怪的是他們竟然也穿着古裝。其中一個長相秀氣,約有三十五歲左右的藍sè儒服書生,似乎是一家之主,勸那個美貌少婦道:媛兒,你怎麼哭了?跟爲夫說說怎麼回事?
那名叫媛兒的女子見到藍衣書生,立刻哭倒在他的懷中,肩膀不住的抽動,哽咽半天後,才抬起頭道:子貢,亮兒不記得我了……藍衣書生聽了媛兒的話,顯然也喫了一驚,不過倒是很冷靜的看向我,指着媛兒和藹的問道:亮兒,你記得她是誰嗎?
我當然繼續裝瘋賣傻的猛搖頭。看見我搖頭,媛兒剛剛止住的淚水立刻又要山洪暴發,藍衣書生忙拍拍媛兒後輩,安撫着她。藍衣書生又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知道他應該就是我這幅身體的父親,不過我還是搖頭。那他們呢?藍衣書生又指着剛纔跟他一起跑進來的另外兩人。
我轉頭看去,一名男子約有三十歲,一襲白衣,也是儀表堂堂,另一人是個女子,穿着一身紫sè的服飾,也是頗爲漂亮。不知這兩人和我是什麼關係,我依舊裝傻搖着頭。藍衣書生見狀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沮喪。
大哥大嫂,不要太難過了,亮兒失憶我想應該是亮兒這次異常發熱導致的,昔年我遊學天下時,見到過不少發熱致死的病例。亮兒現在醒過來就好,至少他活着呀。白衣書生向藍衣書生和媛兒勸道。
是呀!大嫂,亮兒才三歲,還是個小孩子,將來還長着呢,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記起來了呢。那名紫衣女子也勸道。
你們繼續像以前一樣照顧亮兒,亮兒總是會知道你們對他的好的,亮兒還小,不出十天,亮兒絕對會爹呀娘呀的叫得親着呢。
白衣書生和紫衣女子你一言我一句的勸着。美貌少婦的哭聲也漸漸小了,但仍在不斷抽泣:可……我不甘心呀,我們養了他三年,現在他不認得我們了,我怎能不傷心呢!
藍衣書生又是嘆了一口氣,坐在牀沿,嘴上扯出一絲微笑看着我,道:孩子,我們是你的親人,你怕我們嗎?
總算等到讓我表達意見了,我慌忙搖頭,這場鬧劇可別再拖了,再拖我就快裝不下去了。藍衣書生點點頭,接着道:我叫諸葛圭,字子貢,是你的父親,她是你的母親,叫黃媛,另一個是你的叔叔,叫諸葛玄,字子穆,那位是你的叔母,叫劉靜,你叫……
諸葛?我腦子一驚,剛纔那名叫黃媛的美婦又叫我亮兒,我該不會是……諸葛亮,今年三歲了。諸葛圭說出了令我震驚的答案。你四天前突然病了,所以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乖,現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想別的事情了。別怕,有我們保護你的。
我是諸葛亮?!我在消化這個恐怖的消息,現在不會是三國時期吧?我木呆呆地點着頭,直接暈倒在牀上。娘忙把我緊緊摟在懷裏,緊張地叫着:亮兒,亮兒!你怎麼了?我恍恍惚惚地醒來,竟聞到一股**,睜眼一看,哇,一對好豐滿的**在我眼前來回晃,立刻似乎全身血液全往頭上湧,我終於知道柯南面對小蘭時的無奈了,我的心智可是十一歲呀,於是我又暈了。
唉,真是天妒英才呀,我十一歲便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容易嗎我?結果呢,生平頭一次見義勇爲,相救跑到馬路中間撿皮球的小孩,一亮大解放呼嘯而來,一陣白光閃過,我當場暈倒。醒來之後,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幼年時期的諸葛亮,怪哉怪哉,不過呢,即來之,則安之。
這樣我就以諸葛亮的身份在這裏住了下來,不知等我二十歲成年的時候,爹爲我取的字是不是孔明呢?。
不知不覺間,我漸漸習慣了諸葛亮的身份,心智似乎也回到了童年時期,來享受這難得的輕鬆生活。平rì裏或是跟着爹請來的先生大儒學習六藝,或是跟着大哥諸葛瑾屁股後面耀武揚威,或是叫上三弟諸葛均一起欺負二叔家的孩子堂妹諸葛鳳,當然,每當諸葛鳳哭着跑到爹那裏告狀時,我和三弟還是免不了挨一頓揍,不過我畢竟心智不是真的七八歲小孩子,主謀總是在我的狡辯下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無辜的三弟,嘿嘿,三弟至少比我要多捱了一半的揍。
幾年來,我也知道了這裏正是三國時代,我家住在泰山縣,父親是縣丞,家裏還算殷實。媽媽是山東境內有名的美人,當年追求者不知有多少,只因爲欣賞父親的文採,頂着家族的壓力下加了我爸,上演了一出書生與小姐的故事。叔叔諸葛玄是荊州劉表的師弟,也是個遠近聞名的大才子。劉表曾數次遣書來招,但因爲父親的工作實在太忙,決定留下來幫助父親,復興諸葛家,只好謝絕了劉表。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嘛!
不過這個三國時代又和我所知的有些不同這裏似乎人人都練武,天下似乎是個大武林,不過就是各個門派和各大世家都擁兵自重,或成爲一方諸侯,或是名將的師門。我聽得最多的有關武林的兩首詞就是有關天下五大高手和四大公子的了:溫侯之霸,無人可敵,龍刀蛇矛,莫與爭鋒,降龍伏虎,唯有鐵戟,shè雕落雁,還看神弓。這分明是說呂布、關羽,張飛、典韋和黃忠嘛!這五人除呂布外四人同屬天榜九大高手乙級,呂布號稱天下第一高手,熟天榜甲級。天榜,是武林人夢寐以求所能達到的境界。
武林榜由江湖百曉生評出,五年一評,共分三榜,以天榜最強,地榜次之,人榜最末。入榜人數每期從數十人到上百人不等,一律看當時武林世界的成熟度而定。一般來講,成熟期的武林一般有兩萬人以上,在戰國末期,那時的武林足足有五萬多人,因此上榜人數也有三百餘人。而現在的武林還處於發展期,不過**千人而已,上榜人數也不過區區九十六人。
在武林榜中,天榜者乃傲視天下,地榜者可稱霸一地,人榜者爲人中豪傑。
風吹雲,花紅梅,雪無雙,月落rì。這風花雪月四大公子是我來到三國時期五年後才湧現的武林新星,武功據說不比五大高手差,吹雲公子是北平趙雲趙子龍,紅梅公子是江東周瑜周公瑾,無雙公子是塞外馬超馬孟起,落rì公子是關中司馬懿司馬仲達。四人乃天榜丙級。他們四人此時均未成年,他們未來的字號,只有我知道了。
什麼?周瑜司馬懿會武功?我也不信,可這就是真的。所以才和我熟識的三國有所不同嘛。其實我也練了武功,是諸葛家家傳的《龍極功》,據說,這還是當今的五大奇書之一呢,可惜這只是內功並沒有招式,平時只能做強身健體之用,不然我諸葛家早也是一方王侯了。
似乎我是諸葛家歷代以來資質最好的一人,僅僅五年我的《龍極功》已經練到了第四重,已能輕易舉起三百斤的大石頭了,我父親修煉二十年也不過達到第六重而已,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叔叔略差,練到了第五重。據說《龍極功》練到了極至第十三重就能長生不老,得道飛仙,不過諸葛家歷代修爲最高的第四代家主諸葛霸,也僅僅練到了第十一重。第十一重的功力論內功在當時武林已經絕無敵手,不過諸葛家族由於不會招式,諸葛霸甚至沒能進入當時的五大高手之列,僅被譽爲武林內功第一人。
不過這些榮譽已經是四百年前的事了,近一百年來,諸葛家族裏竟沒有人能夠突破第七重的瓶頸,早已不是什麼武林世家了,反倒以書香門第而聞名天下。泰山縣在父親的幾年治理下,兼併周圍東平濟南兩縣,方圓千裏,境內人口達一百六十萬,一年賦稅多達黃金萬斤,已經成爲華北第一重鎮,遠遠超過了北平,平原,陳留這些老字號城市的規模,朝廷下旨改泰山縣爲泰山郡,封父親爲泰山牧,泰山侯,蕩寇將軍。而叔叔諸葛玄更是天下聞名的謀士,大哥諸葛瑾大我十歲,今年十八歲,《龍極功》僅僅練到第三重,但近來剛剛憑智謀以五千兵馬大破三萬黃巾餘黨,聲名遠播,江東孫策,荊州劉表,河北袁紹,關中李倔,陳留曹cāo都遣書來招,不過此時的諸葛家也算割據泰山,坐鎮一方諸侯,大哥自然謝絕了。
既然諸葛家以是一方諸侯,就必須有幾個能拿得出手的高手,父親的龍極功雖然只達到第六重,但從內功上講,已經算是武林中的好手了,即使達不到一流,但對付徐州劉備麾下鐵槍糜芳,淮南袁術麾下飛鏟陳蘭這類未入榜的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父親在兩月前評出的武林榜中,被排在了人榜甲級。叔叔諸葛玄雖以智謀聞名,但由於修煉龍極功的緣故,武功僅比父親略弱,也算是二流好手,屬於人榜乙級。
諸葛家在武將上真正的擎天柱是三年前被父親從平民中提拔的武將於禁,他是泰山巨平人,今年十九歲,能空手裂虎,一隻四十八斤的大刀使的虎虎生風,一rì獵虎歸來恰好被在民間尋訪的父親碰上,父親念勇猛,招來任貼身侍衛,後發現其在行軍佈陣上頗有天賦,在兩年前袁紹入侵臺膳時,嘗試派其去當北門都尉抵擋袁軍,至今頗爲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