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時候馬經理也來了,他來了之後我們就開始喝酒,沒有想到這幾位大姐也很能喝的,但我沒有怎麼喝,畢竟這麼多美麗而且身體火爆的女人在,我的任務就要把她們送回家,所以我是沒有怎麼喝的,許婕喝的也不多,也許今晚喝了點紅酒的關係,今晚的威士忌好像對於她來說是很快就醉了,白姐不知道今晚是不是開心還是有心事,她倒是喝了比較多了,而且老張還一味的給白姐敬酒,還引來了陳姐她們的不滿,還說老張偏坦,老張也馬上的解釋着說。
“幾位美麗的大姐天天見,敬酒的機會多得是呢,我們的白姐難得才見上一次當然要盡情的敬呢。”
老張的話也是有點酒味兒,但幾位大姐咯咯的笑了笑,也是跟他開玩笑的。
“好了,逗你玩的,看你緊張的樣子,倒是挺會說話的,來,這一杯就當原諒你,幹了它。”陳姐又給老張灌上了一杯。
“好好,我幹,幾位美麗的大姐就小半杯應付應付就好了。”
陳姐她們也笑得很開心,但她們說幹就幹,也就幹完了。
這會許婕似乎要跟大家乾杯,其實我看到許婕剛纔喝的也夠多了,最主要是她今晚也沒有怎麼下肚子,喫的不多,也是容易醉的原因之一,或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她應該也有點兒心事,但她今晚的表現很正常而已。
接二連三沒有主題的幹了起來,我還勸着她們別喝太多了,但幾位大姐說沒事兒,開心就好,我也沒有她們的辦法了,老張今晚的主攻對象是白微這個目標,也經過合唱門的事兒之後,發現白微對老張的好感也倍數的增加,他遞過來的酒白微基本上都是奉陪的,看着這位善良的白姐喝得這麼高,我真的好擔心。
大概在十點三十分的時候,我看到她們都喝得差不多了,我不想明天大家去效遊的時候沒狀態都玩得不盡興就提議要走了,老張還說早着,其實我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但我沒有說出來,我說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們這裏都是女同胞,我們要負責護送她們安全到家。
“不怕的,我向朋友借了車,我可以送。”老張很快就回應着我。
我說你老張都快醉了,一會怎麼送,你自己都管不好。
他還說,再來十瓶都沒問題,我已經無言了,但白微似乎醉得七七八八了,臉蛋像一個熟透了的番茄。
許婕呢,她的臉也很紅,很紅,還跟陳姐她們在喝。
不行了,我一定要把她們送回去了。
馬經理也提議着差不多走了,老張才同意了,但在分配任務的時候,老張第一個提議說送白微,然後馬經理說要不他送何姐,陳姐,吳姐,盧妮她們,因爲她們住在同一個酒店,馬經理也順路。
然後接下來許婕的任務就由我來送了。
我看着老張說。
“要不我先送你們,然後再送許婕。”我想這個提案會比較好,我確實不放心老張跟白微單獨行動,因爲我知道老張一定會找個地方然後讓白微給他KJ的,這樣的事兒我可不想發生呢。
“不好的,況且你得送許總不順路的,我不想耽誤你送許總的時間。”老張給我打了個眼色。
白微在半醉半醒的狀態之下竟然說。
“老張,你送我回去,回去,我要回家。”
我看着白微,她似乎是有點兒意識的,她說出老張的時候,眼裏還是有感覺的,說明她沒有完全的醉,我的心裏一陣的不爽,白姐啊,白姐,我只是爲了你的貞操着想啊,你怎麼不考慮考慮,老張這麼堅持要送你,肯定是有目的的啊。
可是我沒有辦法說,我也沒有機會直接接觸白微跟她說這番話了。
看着這樣子的情況,我真的沒有辦法同時擁有這兩個女人了,
那如果讓老張送白微的話,說不定,今晚白微就失身了怎麼辦,我也對不起白微啊,我沒有盡好照顧的責任,到時白微肯定不理我了,她一定會埋怨我知道這個事爲什麼不制止老張,可是,白微剛纔自己開口這樣說了我又能說些什麼呢,我的反對只會引起別人的猜疑啊。
我也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老張已經做出了反應,他把白微一把抱了起來,說了句,“天宇,白姐我幫你安全送回家吧,許婕就你搞掂。”
我已經啞口無言了。
這會馬經理也跟陳姐她們走出了房間。
我也這樣眼睜睜的看着白微沉淪在老張的手中。
我也很自然的回應了句,“到家給我打個電話吧。”
我也是想確定老張什麼時間把白微送回家,如果太晚,那就出事了,如果就一小時內也就最多被他佔了點便宜,做那事也不至於這麼迅速吧,但這個也說不定,男人有時辦事很講效率的。
可是我還能怎麼樣?
思考了一會,跟蹤,對,我可以跟着他。
突然間,我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絕妙,說做就做,我把許婕也一把抱了起來,然後很快就到了停車場取了車,但老張這個傢伙轉眼間就不見人影了,不會吧,難道就原地解決,在這酒店裏開房去了?
這個老張也太不仁道了吧。
如果就這樣把白微給辦了那我?
對於我公平嗎?
還有何健呢?
平時看這個老張也不至於是這種乘人之危的人,想着想着,也因爲那點僅有的酒勁,我的氣也不知道那來了,我一把從許婕的車子鑰匙從包裏拿了出來,然後就把許婕放在車上,就給老張打了通電話。
還是我送他們一程好了,畢竟老張喝了酒不安全。
老張好久都沒有接上我的電話,這下可糟了,白微說不定就這樣失身了。
我好像有一種很糟糕的想法,我想立馬衝上酒店去尋找老張和白微的蹤影的衝動。
這個時候我的腦海裏幾乎只有老張和白微的影子,而差點把許婕給拋之腦後了。
我的一個轉身就聽到了一聲響。
車子就這樣發動了起來,我立馬反應了過來,是車子發動的聲音,我嚇得立馬鑽進了車裏,看着許婕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在動作,腳還踏在了發動踏板上,然後鑰匙,我想起來,是我剛纔把它插進去的,許婕的這個動作讓我的大腦神經蹦了起來,還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立即制止許婕的一舉一動。
就在我一隻手觸摸到許婕的柔滑肌膚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的意外,我的手伸到了許婕的那裏裏頭。
這絕對是一個意料之外的結果,我當時的腦海裏只是想讓車子不會發生些什麼樣的突發事件,而沒有想到我的手咋就進到了許婕的****。
我一個不留神的情況下也就這樣滿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這個時候,我竟然沒有停止自己的手而去順勢的再摸了那麼的一下。
許婕也被我這樣的一摸把她弄得興奮了起來,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了白微。
對啊,白微,我的神經又開始的蹦了起來。
老張,他不會真的對白微做出了些不切實際的事來吧?
想不到白微的貞操就這樣沒有了,我怎麼跟何健交待啊,其實我是有點憤憤不平了,我和白微她同居了這麼久,知道了她是個對愛情很執着的女人,現在可好了,白微的貞操之身就落在了老張的淫威之下了。
越想越不對勁,我得馬上找到老張。
這時,我的手已經抽離了許婕的身體,但我卻感覺到更柔軟的物體身我靠近。
不,不止柔軟,還有溫度和溼度的。
我知道這又是同樣的結果,爲什麼歷史總是重複在我的身上啊。
我沒有來得及躲開,許婕就一把僕在我的身上,然後瘋狂的嘔吐了出來。
我就這樣就活生生的看着這些嘔吐物噴射在我的身上,而且還有一定的溫度和溼度,那個柔軟的物體就是許婕吐完之後,已經整個人撲通的一聲靠在我的身上了。
看來這個溫柔的陷阱,由不得我不去接受。
我嘗試着輕輕的移開許婕,因爲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可是,我的身已經動彈不已,我好像被捆綁了似的。
然後,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我正要移開許婕的時候,我的嘴脣和許婕的嘴脣來了個強力之吻。
我的天啊,我知道錯了,我剛纔的行動,不應該這麼的蒼促,我應該等許婕她吐完了所有的東西的時候我纔開始有所動作。
但一切已經遲了。
我的這個吻絕對讓我產生陰影了,那些遺留在許婕口中的殘餘嘔吐物,已經慢慢的進入了我的嘴裏。
一陣狂吐之後。
我回過神來。
打開窗戶正準備透透新鮮的空氣。
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清楚的看到了是老張。
我一看到老張我就不知道那來的激動。
我說着,“你剛纔沒有對白微做過什麼吧。”
但老張好像挺驚訝的看着我,而沒有在意我在說什麼,反而他說了句讓我覺得都不好意思的話。
“天宇,你也真是的,這些摟抱的動作回去再親暱啊,在這樣的大庭廣衆影響不太好。”
我知道他剛纔肯定是看到了我的手伸到了許婕的那裏那一幕,可是我也不想多加解釋,我只想知道白微她有沒有被他那個了。
我沒有接着老張的這個話題,我說着。
“老張,白微呢?”
然後老張就笑了笑,說着,“天宇,你還真行,還真想來個一箭又雕啊,可消化不了的啊,白微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安全送到家。”
我也暈了,但好像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說老張是不是對白微做了些出格的事情,而反而會被老張這樣認爲我了。
看來,這個事情還是不要提好了。
我說着,“怎麼剛纔沒看到你們在停車場,我還以爲你們已經走了。”
然後老張指了指對面的停車位說着。
“白微剛纔在角落裏吐了好一會,才上的車,可能剛纔被一輛車擋住你們沒有看到我們吧。”
好像也對,剛纔在我們的車前面就一直有輛車在倒車似的,但一直就沒開走,應該也就是這樣擋住了視線了。
我心裏本來想說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因爲看着自己一身的髒物,也量老張不會對白微做些不軌的行爲,那也就這樣好了,讓她送白微回去吧。
我正準備開口說,老張就接上話來說着,“天宇,沒有什麼事我就先送白微回去了,我剛看到你打我電話以爲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了,好吧,麻煩你了。”我也覺得自己的回答很鬱悶。
老張就這樣開着車先走了,透過一絲的光,我看到了車內的白微,暈了,她怎麼衣衫不整的樣子,原來,這個老張真的對白微做出了些不軌的事情,我不知道那來的激動,我趕緊發動着車子追了上去。
老張這個傢伙開得還蠻快的,等了個紅綠燈的時間,連車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看來,這事也就得這樣子算了吧,我這麼緊張幹嘛呢。
這時我放鬆了下來,看着許婕,暈了,許婕她竟然就睡着了,睡很很踏實,臉上還泛起了一絲的紅暈。
車子也就這樣行駛着,我的方向是送許婕回家。
一路上,車子也不多,路況很好,許婕也就睡得比較沉,看着窗外的霓虹燈,按開了車內的CD機,播着那首熟悉的旋律,yestdayoncemore。
把車停好了,許婕還在睡,我試着輕輕的推了推許婕,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在想,看來今晚還得抱得美人歸了。
就在我準備起身推開車門的時候,走過來一個小區保安,還一臉的笑容可掬的說着,“要幫忙不?”
我看了看他,然後也看了看自己一身的髒物,再看了看許婕。
雖然我真的很疲倦,但不可能就被保安抱許婕上去吧,如果被他佔了許婕的便宜,那說不定,許婕也就來個以德報恩,或在非清醒的狀態之下感受到保安強有力的肩膀……
NONONO,這絕對不可以這樣的發生。
我的內心的想法可沒有表現出來,我也給保安報了個微笑,說着,“我可以搞掂的,都習慣了,她總是喝得這麼高。”
然後保安也就一絲的淫笑,我能感覺出保安內心的那份躁動的男人情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