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習慣嘔吐
若是隻用一把大火把幾萬彌勒教衆嚇唬出來,是無法使其風聲鶴唳,只知道逃跑、不知道思考的。所以伯賞賽陽帶着兩千騎兵又銜尾追殺上去。
彌勒教中除了幾個大人物有車馬,其餘人盡皆步行,不是他們原來沒有繳獲戰馬耕牛之類的,只是一番饑饉下來,這些牲口已經在護教軍肚裏安了家,不可能再出來馱人了。
因而半個時辰後,落在後面的傷號病員便感到大地一陣顫動,無數馬蹄點地的轟鳴聲隨即傳來。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隊氣勢洶洶的騎兵,在一個手持生鐵狼牙棒的白袍小將的帶領下便掩殺了過來。
傷兵中有見過楚千鈞的,此時又見了個手持帶刺大棒槌的年青人。黑布隆冬的,也看不清模樣,都以爲那個殺人魔王又來了。身上的病痛彷彿一下無藥自醫,撒丫就往前跑,直恨爹孃給少生了兩條腿。
“白衣噬人魔又來了……”自然少不了這樣的喊聲。
隊伍最前列的伯賞賽陽,自然聽的清清楚楚,咬碎鋼牙道:“欺人甚!”雙腿使勁一夾馬腹,把照夜玉獅疼得差點打了擺。好在這牲口機靈,知道若不趕緊奔出去,定然還要捱揍,也不顧傷痛,發瘋一般衝了出去。這馬也是神駿,轉瞬間就把身後的隊伍甩出一大截、伯賞賽陽正在氣頭上,哪管什麼隊形、什麼戰術。見照夜玉獅單騎衝出、不怒反喜,就這樣一人一騎來了個單騎衝陣,呼喝着砸進潰軍當中。
就像一滴牛奶滴進了雜草中。
把後面的馬艾看的肝膽欲裂,不顧身上的傷痛,策馬追了上去。口中還催促隊伍道:“衝啊,少了公一根汗毛,老就剁了你們!”騎兵們趕緊催促戰馬跟了上去。
離伯賞賽陽還有一段距離,衝刺的騎兵們看到一幅奇景:只見有一瞬間已經淹沒在潰兵叢中的白馬白袍,忽的又顯現出來。與此同時,周遭的敗兵也如北風捲地時的白草,齊刷刷的向後折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