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一股暖鋒撞上一股冷鋒,就會下雨。
那麼,一股冷鋒撞上一股暖鋒?
莫飛專門前來找茬,李天竹也並不是任人欺凌的孬種。
相反,他們彼此都在考量着對方。
其實,已經輸了兩招。第一回合輸在自己把禮看得太重,第二回合卻是自己的無心之失。
李天竹思忖着。
莫飛現在心裏可是得意洋洋,自己已經早早就放了長線,而且取得兩招優勢,就算比不過他的琴棋書畫,卻也有可贏之法。
莫飛知道,單論才藝遠遠不如他。但是單論智力,他可不比誰差勁。
於是,輪到李天竹接招,也算是出招。
“既然莫公子也是對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天竹不才,也是略懂一二。”李天竹杏目微眯,半含半隱地說道,“只是今日切磋的話有所唐突,而且連器材……”
“沒關係。”莫飛還未等李天竹說完,就打斷他的話,“相信張家裏筆墨琴棋定是樣樣俱全,還有望張老先生做個公證人不是?”
莫飛狡黠的看着李天竹。
李天竹沉默片刻,有點不理解莫飛的用意。
如果是爲了狠狠地勝過他,可又是如此唐突,竟然還請張老先生作爲公證人,難道他的才藝並非自己覺得那般不堪一擊?
弄錯了?李天竹需要簡單瞭解這個莫飛的情況。
他也是幸運的,張清靈小鳥依人的小跑過來,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李天竹還有莫飛。
她不解的問李天竹,“表哥,就是他們三個來見你嗎?別理他們,他們可是島上出名的會惹禍,快進來吧,爹在找你呢。”
李天竹聽到張清靈的三兩句勸導,卻也是明白這個人就是在裝腔作勢。
莫飛的小心肝在張清靈跑出來的那一刻就飛到她的身邊,哪還管什麼比不比試,叫不叫量。莫飛越來越覺得張清靈就是自己的白雪公子,不然怎麼會這麼配呢。
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張清靈,一身白馬褂的李天竹。
莫飛看着他倆站在一塊,怎麼就那麼不是滋味。
莫飛想通到心裏越不是滋味,心中的小心思就越加的多。
王阿呆李阿瓜作爲鹹魚,很是默契的配合老大做事,“我們是真心來拜訪張老先生的,看,這是鹹魚。”
阿呆阿瓜拎起鹹魚,在衆人面前。
晃啊晃……
李天竹強忍着此時的不痛快,鹹魚鹹魚,是在說他只是鹹魚嗎。李天竹忍不住了,士可殺不可辱,孰可忍孰不可忍。
“莫公子既然心意已決,這就請來姨舅,定不辜負莫公子的‘盛邀’之情。”李天竹甩袖離開。
“表哥,不要理會他們啦,他們……”莫飛看着張清靈邊走邊急迫的柳眉,怎麼覺得那般迷人。
莫飛感覺自己是不是中毒太深,還是她就是他天生的剋星?
沒法活了沒法活了。
莫飛狠狠地推了推自己豎起來的黑髮,仍然油光散發。
“幹得不錯。”莫飛拍了拍阿呆阿瓜的肩膀,他倆給力的時候倒是相當給力,看來平時沒有白敲他們的腦袋。
不一會兒,張家上上下下都活動起來,很明顯李天竹安排相當妥當,效率也很快。看着陸陸續續擺出來的紙墨筆硯,琴棋書畫一些簡單的工具很快準備妥當。
張老先生姓張單一個然字,由於是島上唯一的教書先生,大家都尊稱他爲張老先生。
張然年過半百,算是老來得女,卻有着心思不一樣一面,總喜歡叫自己女兒爲小姐,這讓大夥都不是很理解。
張然想來喜歡見到自己學生一起互相指教,彼此增進見識。如今還在正月,也算是喜上臨門,張然很欣然地接受李天竹的邀請。
出門一看,沒想到是那大年初一跪在門口的莫家少爺,到是讓他意外不少。
見家丁準備好了紙墨、棋盤、古琴,就發話,“武無第二,文無第一。你倆也算是熱愛文學,定是知道文學的博大精深。而今你倆只當是私下討論,算是彼此受到助益。”
李天竹和莫飛對立而坐,李天竹恭敬地稱道,“天竹也是才疏學淺,還望莫公子謙讓一二。”
“不敢當不敢當。”莫飛站了起來隨意一說,卻是將話鋒對準張然,“張老先生也說是私下裏互相切磋,也必要浪費大家太多時間,如今一個人半個時辰,這裏上上下下也是浪費了數十個時辰。不知張老先生可否一次性將琴棋書畫的題目出完,也省的一個一個讓大家等的心急。當然書畫可以先行畫好,棋盤較量次之,琴之藝可否最後?到時不管誰先誰後,只要一方完成,定要完成琴棋之筆如何?”
莫飛坐下來,他知道他會同意的。他說的有理有據,而且他知道張老先生知道他的底細。最重要,這樣說受益最大的就是李天竹。
“那倒是也好。”張然將目光看向李天竹,見他滿臉自信,“賢侄可有什麼意見?”
“緊聽姨舅囑咐。”李天竹認爲無非不就是他輸得快點而已。
“那麼你們聽好。琴棋書畫講究都頗高,書就提‘張’之一字;畫就畫着鯊魚島的景色;琴之意表達可以自由發揮;棋就看你們的深淺了。”張然倒是沒有爲難他倆,畢竟小小年紀對其中略知一二也算是極好的。
李天竹胸有成竹,他並沒有立馬準備,而是靜觀其變。
相反,莫飛這邊動靜可就大了。
“喂,阿瓜,這‘張’字怎麼寫啊?”莫飛怕被別人偷聽去,小聲問身邊的李阿瓜。
李阿瓜誠實地搖了搖頭。
“阿呆,你看這畫得像不像我們這大大的鯊魚島?”莫飛在拿起毛筆,在畫上大大的塗了一筆,感覺還是頗好的,有點欣賞的問王阿呆。
王阿呆見老大畫的龍飛鳳舞,最後卻形成一個圓,在他心目中那可是成功之筆啊,大叫一聲,“老大,這雞蛋畫得真像。”
“嗵”
莫飛賞個板慄,“別那麼大聲,都被別人聽到了,模仿去了怎麼辦?”莫飛故意看了看對面的李天竹,李天竹並沒在乎他們的所作所爲,卻是拿起筆,看來是準備寫“張”之一字。
王阿呆乖乖地低下頭,今天得到老大的板慄有點多,是該好好消化消化。
莫飛站起身來,面向張然,卻是將目光聚集在張清靈身上,依舊美麗如初,依舊讓莫飛怦然心動,“張老先生,小子本就是沒玩過琴棋,比試也沒那個必要,自甘認輸。”
“爹,就說他沒個正經吧。”張清靈立馬在張然耳邊抱怨着,方纔勸說張然卻是沒受的他的太多理會。
張然對於莫飛的底細很是清楚,無非不就是不學無術的混混,卻是礙於侄子的面子才答應下來,這突然放棄琴棋比劃,倒是讓他沒有想到,更不加明白。
李天竹更是不解,放下快要寫好的筆,有點意外,卻又聽到莫飛的聲音,這才明白中了圈套。
“小子不才,卻也是將書畫寫完畫完,張老先生也是答應過一同批閱,可否鑑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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