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上了樓,阿諾正兩眼無神的坐在沙發上,我知道,因爲昨日的醉酒,我們三個都犯了錯誤。一個不自重的錯誤。
我剛想回房間的時候,阿諾叫住了我。
我坐下來,看着她,她也是盯着我看了好久,才說:“我真的和言清睡了。”
阿諾一向如此,心直口快。
“就當昨天就是一場夢,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長點心,不這麼糊塗就是了。”
我們都想要牽了手就能結婚的愛情,卻活在一個上了牀也沒有結果的年代。這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給時間一點時間,讓過去過去,讓開始開始。怕只怕,過去的還沒來得及過去,開始的還沒來得及開始。
第二天,顏夕打過電話說讓我陪她去辦件事,而且還對我的衣着打扮提出了三個要求:
1.必須穿的像個女人。
2.必須是高跟鞋。
3.必須是白衣長裙黑髮飄飄。
雖然,我也按照她說的去做了,但我依然很好奇,她讓我穿成這樣,究竟是要辦什麼事。
當我出現在顏夕面前時,顏夕說:“唐狸,你真的有當狐狸精的資本。”
我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說:“狐狸精滿足不了我的胃口。”
她笑罵我嘚瑟。
與她一起走進一家中高檔的餐廳,找到已經定好的位置坐下來。
“你讓我來究竟有什麼事?”我把包放在旁邊,然後隨性的將頭髮捋到後面。
“是這樣的。我媽媽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你知道的。楊總他整個就是一個醋罈子,如果他知道我揹着他相親的話,我就慘了。小狸,你幫幫我。好不好。”顏夕撇着小嘴,慘兮兮的說。
“那你可以不要相親啊。”
“我不相親,我媽媽一定會生氣的。”
“那你爲什麼不告訴阿姨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也想啊。可是,我和楊總在一起三年,他都沒有要結婚的意思,就算是跟我回家見父母,他都不願意。小狸,我知道你最好了。幫幫我,拜託了。”
面對顏夕的軟語相求,我心軟了,就答應了她。
看看時間,那個男人應該快到了。顏夕藏在一個並不明顯的地方。
怎麼說呢,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事業有成的男人,西裝革履,溫文爾雅,風趣幽默,有點當年石筱的影子。
按照顏夕之前的交代給我的我開始問他的具體情況,比如工作,工資收入,房車等問題。
他回答的很有耐心,也很完整。我將他回答的一一用微信回覆給顏夕讓她自己定奪。
大約和相親男聊了有二十分鐘,顏夕搖着她的波浪頭,扭着她的楊柳細腰,踩着一雙十釐米高的高跟鞋,帶着嫵媚的笑容。
我剛想站起來跟她打招呼,她卻先開口
“你真是淘氣,竟然跑來替我相親。”
說着還輕點了下我的額頭。
然後在我的錯愕中她轉過身看着相親男說,“你好,我纔是夏顏夕,你別介意啊,我閨蜜就愛這樣,她人挺好,就是太淘氣了,我們閨蜜四個,不管哪個閨蜜去相親,她都會調皮的的先跑去問這問那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