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衆人看着女孩下去後,還沒有回過頭來,就見到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上來了,大叫道:“誰報的警,詐騙犯在哪?”“我。”頓時,人羣中有好幾個人同時叫道。原來看到和尚無恥的行爲,他們幾個都以爲和尚是個騙子,就都報了警。這時,大家再找和尚,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而站在樓邊上的李修緣,正拿着一張工行的信用卡,心中正有些憤憤。同樣是學生,人家額度就是一萬,憑什麼自己的卻是三百。區區三百,也就能買幾籠肉包子而已。就在他哀嘆之時,身前一道白光突然凝聚而成,瞬間就沒入了他的玉像當中。既救了女孩的性命,又得了一道功德,這纔是兩全其美。李修緣心中高興,邁步向出口處走去。剛走到出口處,直覺淡淡香氣入鼻,一個人已攔住他的去路。若非他及時收住腳步,二人差就沒撞個滿懷。“徐靜,怎麼是你?”他剛要道歉,發現攔他去路的竟是徐靜。徐靜也沒有話,饒有興趣的看了他幾眼,就走到了一處角落。而李修緣只能無奈的跟了過去。“你剛纔去哪了?”徐靜回過頭來,緊緊地盯着他。李修緣上樓後,徐靜就緊跟着上來了。她在樓上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他,卻看見救她的那個和尚。當看到和尚要跳樓時,她也有些擔心,畢竟和尚前幾天剛救了她。可是隨着事情的發展,她知道和尚不會跳樓,那個女孩也會平安無恙的。這和尚看似瘋瘋癲癲,可她總感覺他並非常人,其後一定有其道理。放下心來後,她不時留意着四周的人羣,卻仍是沒有發現李修緣的人影。難道他還沒有上來?或者根本就沒來。而事情的結果,不出她的意料,那個女孩最終放棄了跳樓,她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本來她想再去跟和尚道謝,誰知道事情結束後,和尚卻又不見了。正當她愣神功夫,卻發現了李修緣。剛纔,他明明不在這的,什麼時候跑上來的。“哦。別提了,我剛上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得肚子疼就去了則所。這不我剛剛上來,好戲就已經結束了。”李修緣搖頭嘆息着。“真的?”徐靜有不相信地看着他。“真的。對了,那姑娘怎麼樣了?”李修緣問道“那個女孩沒事。你猜是誰救了她。”徐靜搖搖頭,問道。“我哪裏知道?剛纔,我又沒在跟前。是誰?”看到她一副神祕的樣子,李修緣忍不住問道。“和尚,哪天救我的那個和尚。你絕對想不到吧,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大學裏?”徐靜一邊一邊沉思着。“這倒是真巧啊,人家大活人一個,想去那就去哪裏,爲什麼就不能出現在大學裏。李修緣笑道“可是,我總感覺這和尚不是一般人。”她想了想道“不是一般人?難道還能是神仙不成。”李修緣心中不由地暗笑。二人出了辦公樓,看到徐靜還在發愣,李修緣就笑道:“別瞎想了,記得要喫那顆藥丸啊,我走了。”徐靜本想和他一起喫飯,卻沒想到他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望着他離去的身影,徐靜頓時崛起了嘴,氣乎乎地向宿舍走去。週末,李修緣和李大亮正騎車走着。他們要去舊書市場,哪裏有各種各樣的舊的圖書。愛書的人,一到週末都會湧向哪裏,買幾本自己喜歡的書。李大亮劍眉大眼,長得很帥氣,不但和李修遠是同一個宿舍,二人還有一個共同的愛好愛看書。每到週末,李大亮都會拉着李修遠到舊書市場逛一逛。今天,也不例外。李修遠剛喫完早飯,就被他不由分的拉了出來。“昨天,我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在一起,而且是相當漂亮的女孩。看來你是有情況啊?”李大亮一臉的奸笑。“你想多了,哪裏有什麼情況?人家只是來還我衣服的。”李修緣淡淡地道。李大亮特喜歡女孩,尤其是漂亮的女孩。一看到稍有姿色的女孩,那眼睛都拔不出來。當然,他高大帥氣也很是招女孩的喜歡,但就是有色心沒色膽。別看他整天和女孩笑笑,一副花心的摸樣,但其實骨子裏是個保守的人。就在上學期快要結束時,他和一個女孩聊天,起每天下學後他都會到一個健身公園去玩。那女孩就開玩笑似的就她也要去,放學後她在哪裏等他。當時,李大亮以爲女孩就是開玩笑,也沒往心裏去。可誰知道,他到了公園就發現,那個女孩正在哪裏等她,並且看上去還精心打扮了一番。頓時,他就傻了眼了,扭頭就跑了回去。讓人家女孩一直苦等到天黑,才失望的離去。此後幾天,女孩看李大亮的眼神一直充滿着幽怨。“衣服?你的衣服怎麼會在女孩哪裏?看來確實有情況,老實交代。”李大亮眼睛閃着亮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二人着話,絲毫沒有發現前面有人。等到發現時,李大亮已經撞上了那人。二人都嚇了一跳,忙將那人攙扶了起來。好在那人只是跌了一跤,沒什麼大礙。“你怎麼騎車的,怎麼也不看路呢?”那人拍着身上的土,氣急敗壞地道。此人四十左右,瘦長的臉上有好幾處淤青,像是剛摔不久,眼神略有暗淡,一身的落魄。李修緣打眼一看,心好重的黴氣。“你…你臉上”李大亮看到他狼狽的摸樣,微微喫了一驚。剛纔明明是屁股着地的,怎麼倒把臉給摔傷了呢。“我用你管。”那人瞪了他們二人一眼,甩手離開了。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李大亮心中也鬆了口氣,這要是被訛上了那可就麻煩了。一路上,再也不敢和李修遠話,只顧專心地騎車。快要到舊書市場,經過一處別墅時,李修遠心中不由地一驚。因爲他看見這處別墅的上空有一股很重的妖氣。他眯了眯眼睛,心中冷笑着,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妖精再次作祟。舊書市場上,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羣。李大亮在人羣中擠來擠去,一會跑到這個書攤上看看,一會又來到另一個書攤前翻翻。等他再回頭的時候,發現李修緣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剛纔還在身邊呢,跑那去了?環顧四周,他也沒看見李修緣的身影,只能一人在人羣中溜達起來。此時,李修緣已出了舊書市場,正向那棟別墅走去。在別墅的旁邊,有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大門敞開着,廟裏落了不少灰塵,顯然很久沒人打掃了。栩栩如生的土地爺,孤零零地站着哪裏,面前既沒有貢品,也沒有香火。好個助紂爲孽的土地,李修緣看了土地神像一眼,腳下卻沒有絲毫停留。高高的圍牆,將別墅圍得猶如鐵桶一般,密不透風。門口處停着幾輛豪華的轎車,不時有人進出着。這處別墅區的人,非富即貴,門前停着豪華轎車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進出的人,個個臉色焦急、不安。這時,別墅中走出一人,是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年齡在六十左右,氣質儒雅慈祥,但隱隱中又自生一股威嚴。只見他呆立在門口,眉頭緊鎖,長吁短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在他憂心如焚之際,突然發現一個人正眼睜睜地瞪着他。老頭仔細一看,門前站着一人。只見他渾身髒亂不堪,就像剛衝垃圾堆裏爬出來一般。頭上戴着一個破帽子,上面一個佛字。手搖破扇,腰繫葫蘆,正裏拉歪斜站在那看着自己。這時乞丐呢?還是和尚呢?這造型怎麼這麼眼熟呢?老頭心中有事看了他一眼,也懶得搭理他,就要轉身回去。誰知,這時候那人開口喊道:“王…王老頭貴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