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榮譽！黑鯊魚號的過去

　　瘟疫！當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黑鯊魚”號上所有的人神色爲之一變。

　　生活在飛躍上界的他們當然知道瘟疫一詞通常用來指代什麼，而被這個詞指代稱呼的東西又將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事情發展到現在眼下這個狀況其所可能產生的影響已經不再是一兩個人兩三個人的問題了。其牽涉的將是整個飛躍上界，乃至整個飛躍界。

　　“狗屎！”這是獵狗在聽到維斯特.摩多的話後所說的第一句話。“你們信蜂憂心天下爲什麼要拉上我們！？我只是想在完成塵風軍那根嫩草所提出的條件後向他收取他承諾給我的報酬。對於瘟疫什麼的根本就不感興趣！”儘管知道維斯特.摩多所說話中的信息有多麼的重要又代表着什麼意思，獵狗還是這樣固執的回答。

　　“我只是一條狗！一條收人錢財替人辦事的狗！不是什麼星際大英雄，我對你那所謂的信蜂組織和那該死的瘟疫都不感興趣。因爲你們和你口中所謂的瘟疫一樣根本就沒給過我一毛錢。”獵狗充着維斯特.摩多吼道。

　　“真的是這樣的嗎！？可是在我看來即便是做爲一條狗你也做的不夠盡職呢！？作爲一條狗，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忠誠！可是季陌.圖列你呢！？你不但殺死了自己的主人茂子.蘭尼斯特，而且還打算用他的人頭去換賞錢！”維斯特.摩多諷刺道。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獵狗居然對對方的嘲諷毫不在意。

　　“隨你怎麼說！我認爲我沒有必要將自己所做的事向任何人解釋！因爲我的選擇符合我的價值觀，我問心無愧！”獵狗冷冷的回應對方的嘲諷。

　　“那麼依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信蜂願意出足夠的報酬你就會願意幹！？”維斯特.摩多順着獵狗的意思說。

　　“沒門！免談！送死的事情即便是給再多的回報我獵狗也絕對不做！我的準則是，錢固然重要，但是命都沒了還要錢有什麼用！？”說這話時候獵狗的語氣中難免有些洋洋自得。

　　“可是你已經攤上這事了！想躲也躲不掉！你認爲沒有我的幫助的話你有把握將“黑鯊魚”號從這帶出去！？”維斯特.摩多冷冷的提醒道。

　　“所以我才說狗屎！這是狗屎！”獵狗終於被對方的傲慢再次給激怒了，他充着維斯特.摩多吼.。“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這事你們信蜂自己不能辦偏偏還要攤上我們！？”

　　“因爲你們最合適這個任務！因爲你們曾經創造了齊卡斯特奇蹟！”這一次維斯特.摩多充着獵狗吼了起來。

　　聽到維斯特.摩多這樣吼不只是獵狗，就連艦橋上的其他“黑鯊魚”號上的船員也都愣住了。

　　齊卡斯特奇蹟嗎！？曾幾何時這個榮譽被“黑鯊魚”號上的所有人都遺忘了。

　　不！或許不該說是遺忘，而應該是被“黑鯊魚”號上的人們放都了內心的最深處，只有當夜深人靜時候他們才偶爾從自己記憶的深處將其再一次發覺出來慢慢的品嚐。

　　那個時候獵狗還沒有變的如現在這麼般的自私自利，茂子.蘭尼斯特也還只是夜研手下的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分艦隊指揮官。那個時候“黑鯊魚”號上的人們可以說是人人都滿懷理想。

　　那個時候獵狗給予茂子.蘭尼斯特的是自己的忠誠。

　　而這一切的一切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的發生改變，慢慢的在發酵在變味。

　　是從齊卡斯特奇蹟發生之後嗎！？每當獵狗回憶起這段回憶的時候獵狗總是會在心中這樣問自己。或許齊卡斯特奇蹟原本就是個錯誤，如果我們當初都死在了那場戰役之中的話，以後這些該死的事情就不會發生，茂子.蘭尼斯特也不會開始自己的野心之旅，而自己或許永遠都只會是陪伴在茂子.蘭尼斯特身邊的那個雖然醜陋但是卻忠誠的衛隊指揮官。

　　是的，一切事情改變的開始正是源於那場被稱爲奇蹟的戰爭。

　　實際上所謂的齊卡斯特奇蹟是指在七年戰爭中發生的一企少有的帝國軍在逆境中勃發，從而反勝當時已經幾乎可以說即將贏的那場戰役勝利的AIR軍。

　　到現在，每當獵狗回憶起那場戰爭的時候他總是能不自覺的回想起在那場戰爭中犧牲的人們，老麥、狐狸、幽幽以及其他那些知明的或者不知明的人們。

　　“爲什麼要提齊卡斯特！？爲什麼要稱那場戰爭爲該死的奇蹟！？我對很多人都說過了那場戰爭之所以會取得勝利並不是因爲我獵狗指揮得當，而是還有許多，許多該死的或者不該死的人的共同努力！你們只知道那是奇蹟，但是你知道我們爲了贏得那場該死的戰爭犧牲了多少優秀或者的戰友和同志嗎！？而最狗血的卻是，當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贏得了那場該死的勝利之後，帝國方面居然以兵力稀缺爲由要求我們收縮防線，這使得我們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成了白費！”這樣吼着的獵狗的聲音中竟帶着隱隱的哭腔。

　　“是的！從當時的情況來說你們所做的一切似忽都因爲帝國上層決定收縮防線而變成了白忙活，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努力延誤了AIR軍的進軍步驟，併爲大批平民的撤退爭取了撤退的時間。”維斯特.摩多根本沒有想到獵狗會在自己提到齊卡斯特奇蹟的時候顯得這麼激動，現在他只能暫時放下自己所想討論的問題，變相的安慰起獵狗來。

　　“狗屎！謊言！都是謊言！要是沒有那場該死的奇蹟我們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沒有那場所謂的勝利我們不會成爲帝國的叛徒。那場所爲的奇蹟不過是AIR設下的圈套，儘管沒有證據能證明，但我是認定正是因爲那場奇蹟才導致了茂子.蘭尼斯特的轉變，才最終處成了帝國現在的樣子！”這樣一邊說着，淚水順着獵狗的臉龐流了下來，這使的他那張原本就十分醜陋的臉在這一刻顯得更加醜陋。

　　聽到獵狗如此說，維斯特.摩多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分鐘以後，像終於決定了什麼一般，維斯特.摩多終於再次開口發問道：“能允許我提個問題嗎！？在你們成功偷襲了齊卡斯特的AIR軍指揮部你們到底看到了什麼！？爲什麼即便我們查遍了所有的資料，包括當時你們所遞交的相關報告都只發現你們對於攻佔齊卡斯特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報告的都只是隻字片語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詳細的敘述過當時在齊卡斯特的AIR軍指揮部所遇到的事情。在齊卡斯特你們到底碰到了什麼！？”

　　“你真想知道在齊卡斯特到底發生了什麼！？”獵狗此刻已經先的稍微平靜了些。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你！”說句實話，維斯特.摩多並不大喜歡像這樣話語權被別人掌握的感覺，而且他清楚的知道有些時候你要是表現的越急切對方反而更有可能打消給你提供一些對你來說有用的情報的念頭。

　　果然獵狗在聽到維斯特.摩多這樣說知州反而嘆了口氣：“實際上！事情過去了這麼久，茂子.蘭尼斯特也已經死了，我想就算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你也無妨！”

　　“指揮官！”聽到獵狗這麼說，在一旁一直未怎麼出聲的酷冷卻有了一種想要勸阻的意思，顯然在黑鯊魚號上呆了這麼久他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什麼。

　　而獵狗呢！？在看到酷冷有勸阻的意思時向他揮了揮手示意沒有關係。

　　“實施上，那場被稱爲奇蹟的戰役並不是我指揮的，真正指揮並影響了整個戰役結果的是茂子.蘭尼斯特。事情還要從齊卡斯特戰役的發展趨勢說起。或許你也知道由於戰略決策的失誤，當時我們帝國軍在齊卡斯特的主力艦隊已經被AIR的艦隊給分割包圍。可是或許是因爲幸運，也可能是當時AIR的刻意安排。

　　總之當時我們那隻分艦隊恰巧被分割在了包圍圈之外。以當時的情況來說，一隻分艦隊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改變什麼，明智點的指揮官或許會帶着艦隊暫時撤退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可茂子.蘭尼斯特畢竟是個喜歡逆向思維的傢伙。當時的他根據戰場上AIR軍兵力的分佈狀況得出了AIR本不防禦力量空虛的推斷。因此他當即決定帶領我們向AIR軍本部滲透，而這在當時我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開來拿純屬於一次自殺行爲。

　　可事實上，事情的發展出乎我們的預料，AIR軍駐紮在齊卡斯特本部的軍隊的確不多，也就三個分艦隊的樣子，但是即便如此以一對三這並取得最終勝利這種在我們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卻在茂子.蘭尼斯特的指揮下實現了，當然在那一戰對於我們來說損失也是極大的。

　　在突破了AIR軍那並不大強的防禦系統之後我們進抵了AIR軍的本部。由於在AIR軍的本部我們並未遭到強有力的抵抗，處於或許能在這繳獲重要情報的考慮茂子.蘭尼斯特指揮我們進行了降落作戰。

　　約麼兩個地面突擊作戰連的兵力被降落到了AIR軍的本部，這其中還包括了不聽我們勸告的茂子.蘭尼斯特本人。而我則被作爲臨時指揮留在了“黑鯊魚”號上。約兩個小時後茂子.蘭尼斯特在兩名突擊隊員的掩護下回到了“黑鯊魚”號上。而其他人則再也沒有回來。這之後身處齊卡斯特的AIR艦隊突然陷入崩潰並開始像遭遇了打敗一樣潰退。你問我，到底我們在齊卡斯特遭遇了什麼，而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說到這獵狗嘆了一口氣，似忽回憶這段回憶對於他來說是一份十分累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