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還是有些亂,不過那幫畜生已經被抬進了醫院裏,這裏的情形也沒有剛纔那般駭人,薛清穎雖然對謝天剛纔打架時的魄力有些小女生般的崇拜,但也還是有些後怕的對謝天說道:“謝天,萬一何奎再來找麻煩怎麼辦?”
“他不敢。轉載自”謝天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說道:“菲菲每天有我接送,你不用的安心,二老那裏我也儘量照看着,何奎還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可他要是報復你怎麼辦?”薛清穎自然知道何奎在江城黑道上的一些傳聞,形容他用的最多的詞,就是心狠手辣,今天謝天將他手下的人打的那麼慘,他肯定不無動於衷。
謝天看着薛清穎憔悴的臉上還掛着滿是對自己的擔心,微微一笑道:“動我,他還沒有那個本事。”
劉筱筱見這般情形,便開口說道:“薛姐,要不和我們一起出去喫點吧?帶上菲菲咱們四個人一起。”
薛清穎忙說道:“我還是不去了吧,你們兩個去喫就行了,我和菲菲就不跟着添亂了。”
謝天笑道:“怎麼能叫添亂呢?我這就進去抱菲菲,咱們先上車再說。”
當晚何奎也是氣的在天上人間直罵娘,開始的時候聽說十個人是讓謝天給打了,他還不太相信,因爲就他印象裏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謝天,除了在牀上對付娘們兒還能湊合之外,還真是很難和這種事實聯繫起來,後來到醫院一看纔不免大驚失色,確實太慘了,對於出來混了這麼久的何奎來說,空手把十個人打成這幅模樣的,他還沒有見過,那一片傷渾身是傷、滿臉驚恐的模樣,再加上他們所描述的那般殘忍情景,倒讓他略微有些膽寒。
老虎到現在還在昏迷,最後謝天那一腳開的太狠了,這廝的頭也是腦震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其他的人大都斷了骨頭,最讓他記憶猶新的是一個小子的手腕處個斷掉了,就靠着一層皮連着,那模樣說不出的慘烈。
何奎氣急敗壞的很把謝天幹掉,至少也要把他的兩條腿打斷才能解恨,自己的人這些年在江城已經沒有喫過這麼大的虧了,江城出來混的誰不要給他奎哥一個面子?要說之前的謝天,自己可能還擔心他家世太硬啃不動,可現在謝天算什麼?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
只是方少纔剛找過謝天到天上人間來,他知道方少找謝天是因爲什麼,無非是自己私下裏跟方少起過的那個“買賣”,讓方少辦法弄來一大批麻古和粉,自己負責銷售,然後把大部分的利潤都給方少,方啓南也很感興趣,當即便被這鉅額的利潤吸引了,所以幾個傢伙才合計着讓謝天出面去給他們辦這個事情。
何奎心裏震怒,但是心知卻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動謝天,謝天是方少現在志在必得的棋子,卻也算是自己這盤棋裏的棋子,只要謝天答應了方少,方少和自己的這筆買賣,成與不成都將自己和方少綁在一條船上,不出事,全當是讓出點利潤來買一張保險,出事了,他方啓南也脫不開關係,到時候倚着他們家那麼強的勢力,也可以保得自己平安,很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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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則開車帶着兩大一小三個女人直奔了一家環境相當優雅的餐館,之前的香榭麗舍完全是在和劉筱筱開玩笑,他對那種並不算正宗卻貴的要死的西餐沒有一點點的興趣。
薛清穎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這個放在哪裏都讓男人們競相追捧的女人眉宇間卻掛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愁容,四歲大的菲菲看不出來,可謝天和劉筱筱都十分的明白,薛清穎心中的擔心不是沒有由,今天的事情雖然被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男孩極爲強勢的擺平,但是他一個人是肯定不能跟何奎作對的,更何況這完全是自己的事情,她也不願謝天因爲自己與何奎結仇,如果他再因爲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心裏更是過意不去。
薛清穎很少說話,但是經常用那雙絕美的眼眸在謝天身上看似不經意的短暫停留,這個帶有一絲陽剛之氣的帥氣少年,雖然今天帶給自己不少的安全感,但卻讓薛清穎心中更是難安,今天發生的事情是一個信號,代表着何奎從今天開始將爲了得到自己而不擇手段,難道自己真的要帶着一家老小離開江城麼?離開父母生活了好幾十年的地方?
只是不離開的話,該怎麼渡過這一劫難?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撐起這個家,稚嫩的孩子和年邁的父母雖然給自己帶來了不小的動力,卻不能成爲自己的依靠,一個女人,在面臨困難的時候找不到一個依靠,這是一件很痛苦和估的事情,一切都需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甚至沒有一個人能給自己一點信心和鼓勵。
劉筱筱怎麼說也是江城的新一代名人,也是不少江城騷男人們的新一代偶像和夢中女神,所以他們四個人雖然坐在包間裏,還是被不少剛纔無意撞見或者慕名而來的食客們纏着索要簽名和拍照。
騷男人們沒到在這包間裏還有一個氣質、容貌比劉筱筱還要強上一些的極品熟婦,但見到她身邊的那個孩子,所有男人們的臉上都有一種無比失望和憤恨的表情。
終於將那一幫人都打發走了,包間裏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服務們逐漸把點的飯菜上齊之後,便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用餐。
謝天很喜歡這裏的環境,雖然之前謝天可能對這種檔次的飯店不屑一顧,但是第一次來還是讓他十分滿意,餐廳的包間裏不再是那種大大的圓桌和數不清的椅子,而是一張長方形的大茶幾,兩面是舒適的沙發,包間裏的裝飾也很溫馨,看上去不像是飯店,而更像是清新淡雅的茶座。
薛清穎和菲菲坐在對面,這邊自然是謝天和劉筱筱,劉筱筱還是穿着的那麼職業,和她上電視做節目的時候沒什麼兩樣,精緻的臉龐上不忘稍着淡妝,給人的感覺十分端莊,但是又不免讓男人心癢癢,不自覺的異天開,越是端莊的美女,就越讓男人有一種徵服欲。
而對面的薛清穎,穿着雖然比較隨意,但無一凸顯着她性感與成熟的魅力,謝天不時的看着她,心這樣的一個女人,放在哪個裏,恐偶發生這樣的事情,放在哪個裏,也都滋生出何奎那樣的人,一個女人太漂亮、太有魅力不見得是一件好事,除非她身邊有一個足夠照顧她的男人,不然她必須要去照顧自己,顯然薛清穎現在還沒有那種能力,雖然她的能力在單身女性中已然算是不錯了,但她對男人的誘惑程度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薛姐,別再爲這件事情犯愁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就向政府求助,我她們不坐視不管的。”劉筱筱看不下去,輕聲出言安慰道。
薛清穎很是勉強得衝她笑了笑,但表情顯得很是感激。
謝天開口說道:“薛姐,咱們喫飯吧,今天折騰這麼晚你肯定也餓了,那些事情先別去。”
薛清穎點點頭,暫時不到任何辦法還不如不,她也不在謝天、劉筱筱二人面前愁眉苦臉,所以便拿起筷子笑道:“那咱們喫吧,我也經常到這來喫飯,這裏飯菜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菲菲有些不太高興的撅嘴說道:“媽媽答應了要帶我喫麥當勞的……”
薛清穎笑着將一塊肉夾到她的嘴邊笑道:“菲菲乖,今天有叔叔和阿姨在,明天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
“好!”孩子很容易生氣,也很容易被哄好,張嘴便喫下薛清穎夾來的食物,個人顯得十分興奮。
謝天的心裏也犯愁,方少、何奎這都已然成了自己的潛在敵人,無論如何他不能答應去幫方少帶那批被他偷藏了毒品的貨,這小子明擺着是靠自己賺上兩筆,一個路運集裝箱的走私香菸還滿足不了他的胃口,竟然還着和何奎一起搞毒品賣。
謝天自然知道國家對於毒品的打擊力度,一時可能沒事,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批貨如果自己真的沾染了,路上就算沒事也不能代表以後都沒事,誰能保證這批貨到了江城之後,鋪貨的時候不出事?誰又能保證他們以後不出事?謝天很明白,這幫孫子,一旦他們出事之後就拼了命的往坑裏拉人,直到這大坑被其他人填滿了,他再輕鬆的踩着別人跳出去,別人在坑裏死去活來的時候,他們卻蹲在坑邊笑。
可是自己一旦真的嚴詞拒絕了,那恐怕就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方少不容忍自己現在這個模樣還敢駁了他的面子,何奎更是條咬住別人就不松的惡狗,今天的事情他肯定憋着找自己報復。
謝天心說才平平淡淡的過了沒幾天就惹上這種麻煩,他甚至都開始在心裏盤算,是不是閒來無事去天上人間附近踩踩點,乾脆把何奎那個王八蛋幹掉算了,方少暫時還不能動,動了他江城就亂套了,不過何奎那個王八蛋根本算不得什麼,幹掉他用一根釣魚線就足夠了,他有絕對的把握讓江城警方抓破頭要找不到關於自己的一點證據。
可是又殺人麼?謝天嘆了口氣,心說老子現在真不再殺人了,但願你們不要再逼我,不然我真讓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謝天的內心深處已經隱約的動了殺心,雖然這被他當成了最後不得已而爲之的辦法,但他已經做好了殺何奎,甚至殺方啓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