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講究一樣,就是啥時候不能輸了氣勢,那傢伙本來就很盛,自己這麼多人,這店裏就三兩個弱不禁風的男服務,砸丫店輕鬆的很,突然冒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就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實在是廁所裏打燈籠---找死……
那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反手拿着一瓶滿滿當當的芝華士衝着謝天的腦門就狠狠的砸了過來,嘴裏還罵道:“我讓你跟我狂!”
結果謝天伸手便將那瓶子輕輕鬆鬆的穩穩接住,轉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立刻出手,用力向他又砸了回去,酒瓶子“嘭”的一下就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頓時就炸開了,那人的腦袋直接流出一大片的殷紅轉載自
薛清穎被謝天嚇壞了,她剛纔還擔心謝天被那一下砸傷,結果他轉眼間把對方砸了個滿頭鮮血,店裏的女服務驚叫出聲,劉筱筱一聽不對急忙跑了過來,門口看見這一幕立刻掏出電話報了警,開口攔住謝天,但已經晚了。
這時候那些來鬧事的傢伙一個個都從沙發和桌子中跳了出來要找謝天玩命,謝天怕了他們還真是邪了門了,好傢伙,抓起衝在最前面那傢伙踹過來的飛腿,轉而一使勁就給他狠狠的丟了出去,別小看謝天,這幾天他的體力一天比一天強,進步的速度連謝天自己都詫異的很。
這邊還有抄着酒瓶子就準備往謝天腦袋上落的,謝天冷靜的很,轉身一個高抬腳,啪的一下就將那人的手腕連同酒瓶子一塊踢飛了,只是手腕還有一層皮連着,沒飛出去,酒瓶子飛到牆上轟的爆了。
酒吧裏變成了殺豬場,謝天還有心思開玩笑,笑着說道:“草,又是個一個人就能叫出屠宰場聲音的傢伙!”
再來的傢伙根本不足爲懼,一拳打向謝天的面門,只是那速度在謝天的眼裏看來跟放慢鏡頭就沒有什麼兩樣了:“過來?好!我再給你掰折!”
“喲,你叫的也挺響?”謝天撇下他,轉而一腳踏在桌子上,個人凌空之後左右腳接連出擊,斷了兩個鼻樑骨。轉載自
這時候後面的人有些打怵了,心裏後悔的要死,心說來的時候怎麼沒起來帶上傢伙呢?謝天心說幸虧你們沒帶傢伙,不然的話我更讓你們好看!
這麼狹窄的空間打架,對謝天是方便多了,如果在空曠處,十個傢伙蜂擁而至還真夠煩人的,這樣最好,兩個兩個的來,別急,每個人都有。
最可愛的是傢伙是一個把酒瓶子摔爛了纔拿着衝過來準備當刀使喚捅謝天一下的小子,謝天看準了他的路子,一個側身將那酒瓶奪了下來,接着一下便插進了那廝的胳膊上,叫的那個慘喲謝天笑着說:“爺的心都碎了!”
剩下的幾個完全沒有衝過來的氣勢了,眼看着衝過去的都折了,誰還敢衝?剎時間一個個都傻立當場,他們不來謝天便衝了過去,先是按住一個傢伙的頭和玻璃面的桌子狠狠的磕了一下,玻璃都已經龜裂了,也有一拳就把肩膀打到粉碎性骨折的,謝天可不敢把那一拳打在腹部,萬一打爆了內臟,估計要出人命了。
三分鐘,警察還沒來得及趕過來,這邊就已經收工了。
刨去滿地哀號的傢伙不說,個酒吧的人都愣了,櫃檯旁邊的薛清穎眼睛睜的很大,一眨都不眨,幾個服務也僵住了,就數大美女劉筱筱最可愛,她站在門口,還保持着打電話的那個動作,因爲她從看見謝天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呆住了,這種慘無人道、猶如割麥子一樣的徒手搏擊,對她們有着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謝天踩過一幫嗷嗷直叫的傢伙,把那個最先被自己一酒瓶撂倒的東西拽了起來,這廝剛纔被砸的時候懵了一,接着謝天就看見他還準備抄起啤酒瓶再上來,不過後來這廝見謝天太猛,直接自己趴在沙發上裝暈過去了。
謝天把他揪了出來,那廝還在裝暈呢,謝天啪啪給了他兩個超級大嘴巴,罵道:“別裝,老子是不可能把人打到沙發上的,你還怪挑地方啊!”
那廝急忙睜開眼來,一臉驚恐的說道:“你…你幹嘛?”
“這話該我問你。”謝天很是平淡的說道:“說吧,是誰讓你來的?何奎?”
“不是奎哥!”那人急忙說道。
“草!”謝天把他手上的頭再次撞向了玻璃桌,隨後罵道:“叫的那個恭敬,還說不是他?”
“是是是……”那人一臉的血,無力的說道:“是奎哥讓我們來砸場子的,說要給這的老闆下個最後通牒……”
“最後通他大爺!”謝天一腳將他跪在地上的小腿踩斷,那咔嘰一下的聲音讓其他人聽起來不寒而慄,尤其是女人們,只覺得連牙根都有些發冷。
“喜歡混黑社是嗎?囂張、打人、還人家砸場子?!”謝天將他了起來,大聲喝道:“不許叫!再叫把你另一條腿也踩斷!”
那人立刻閉上了嘴,謝天把他拖到那個被他踹在地上起不來的服務跟前,一把將他摔在了地上,喝道:“給我跪下!”
那人這輩子沒有見過這種惡煞,當即便跪在了地上,不用謝天教他便哭喊着對面前驚慌不已的服務說道:“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謝天最擅長的就是摧殘一個人的意志,你以爲他沒幹過刑訊逼的事情嗎?他可沒少幹,那大剪刀一個個剪斷十指的事情他都幹過,因爲那廝的老闆殺了他的一個戰友,謝天有一個逆鱗,別招惹他身邊的人,就算是薛清穎這種剛認識沒多久的人也不行!只要謝天自己覺得那個人算的上自己的朋友,任何人就不能動!
大丈夫能屈能伸,那廝心裏雖是恨意滔天,恨不得變成一頭惡狗衝上來生喫了謝天,但是這個時候他敢做什麼?什麼都不敢!
警察們姍姍來遲,一見這場面也都呆住了,很巧,正好是當日在中心銀座執行任務的那個大隊,而且帶隊的傢伙就是當日在市局見到的那個小黑。
這些人沒有不認識謝天的,謝天拆開炸彈的那一刻,發現內有玄機的他們可都是一身冷汗外加心有餘悸,這要不是謝天過來,那兩個蹩腳的拆彈專家早就把他們送上西天了。
“謝天?你怎麼在這兒啊?”那小黑驚訝的問道:“這都是你乾的?”
謝天還沒來得及說話,那滿臉血污的傢伙便快速的爬到了警察身邊,抱着小黑的腿一個勁的哭喊道:“警察同志,你們可要主持正義啊!這傢伙要殺人啦!”
謝天好像守門開大腳球似的,擺開架勢一腳就把他踹住老遠,嘴裏罵道:“王八蛋,這個時候你開始喜歡警察了!你怎麼不管他們叫爹呢?”
小黑很是尷尬啊,那個冷汗啊,瀑布似的,他上前悄悄拉了謝天一把,一臉不忍的在耳邊說道:“那傢伙是何奎手下的老虎吧?怎麼叫你打成那模樣了?這麼些人……狠了點吧?”
“狠?!”謝天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當你們的面也敢把他們的腿一個個的打斷,這幫畜牲,打他們我完全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