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在別墅內響起,如同鬼魅一般。
餘嬡被嚇了一跳,連忙抓緊了馬博的胳膊,有些膽怯的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馬博朝她神祕一笑,把手機的直播打開,對着她照了一照。
直播間剛一打開數以萬計的觀衆便開始進入直播間內。
這兩天貓牙TV的觀衆看那些假鬼已經看吐了。
假到什麼程度?
隨便找幾件破衣服往身上一套,打扮的慘點就是鬼了?
真不知道是你們的智商太低了,還是覺得我們的智商太低了。
還是馬博好,一但出播必定真鬼。
不過當馬博把直播打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餘嬡那一對‘胸器’的特寫照。
直播間裏迅速火熱。
「我擦,人間胸器啊,主播,你又勾搭哪家大妹子了?」
「恕我直言,這胸我可以玩一年」
「樓上的看來有故事啊,才玩一年?我可以玩一輩子!」
「此時,京九號慢慢駛過~嗚嗚嗚」
「夾縫求生,夾縫求生!」
「求解,夾縫求生是什麼意思?」
「樓上的,你該去補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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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直播間裏的評論,馬博很滿意自己創造出來的轟動,把直播設備交給了餘嬡對着鏡頭說道:“各位狼友午夜好,今天我們將探索南城著名兇宅,驚墅,這裏曾經發生過一起滅門慘案,我們一起來探索這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缺失”
馬博笑嬉嬉的說完。
然後鏡頭再轉到了別墅。
別墅的柵欄處已經被馬博踹了幾腳踹開了。
整個柵欄就像多一個隨時就會倒塌的竹排一樣,上面鏽跡斑駁,散發着一股難聞的味道。
馬博率先朝裏走去。
別墅的前院是一個小花園。
之前別墅的主人應該是花圃愛好者。
在園林里長着一些月季和玫瑰之類的花。
只不過這些花在衆多的雜草中顯得有些微弱不堪。
這種嬌貴的花朵一旦沒有人的照料就變的不過如此,甚至連普通的野菊都比不上。
餘嬡看着一直朝裏走的馬博感覺有些不妥。
她是一名警察,對法律很是敬畏。
馬博和她現在的行爲可以說是私闖民宅。
這棟別墅雖然成了一棟名副其實的鬼宅。
但是它的房產還是明確的,兩人又沒有搜查令。
不過對於馬博剛纔的話她又有些興趣高漲。
這裏的兇殺案她當然知道。
不過那時她在警局裏只是做一個小文員,根本就碰不到這麼高級別的案情。
在糾結和猶豫中她跟隨馬博的腳步一直朝別墅的裏面走去。
別墅的門是那種很堅實的防盜門。
不過門似乎沒有鎖,而是虛掩着。
馬博嘗試着推了一下。
門無聲無息的便被推開。
看的出來,這門絕對是個高級貨。
普通的門栓在這樣的情況下日曬雨淋肯定就已經鏽跡斑斑了。
但是這門除了看上去有些老舊之外一切都很完好。
馬博開門進去,入眼便是雜亂的客廳。
客廳裏,桌椅被翻倒在地,而且電視櫃上還擺放着一臺智能電視。
但是看的出來,這電視的款式很老,不過在當時的情況下應該是處於最頂端的電視產物了。
而在客廳的桌子上還擺着幾個盤子。
裏面裝了一些水果。
全都爛成了一堆,像是在水中浸泡了不知多久的棉絮腐敗物。
整個客廳都充斥着一股長久沒人居住的味道。
而房屋也像是被洗劫過一樣,雜物滿地都是。
就在這時。
突然嘎吱嘎吱的聲音從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傳來。
馬博皺起了眉頭。
因爲到現在爲止,他腦海裏的系統還是沒有做出任何提示。
怎麼回事?
餘嬡聽着剛纔的聲音有些發毛起來。
“剛,剛纔那是什麼聲音?”餘嬡靠在馬博的身後,緊緊貼着他。
而直播間也被這驚悚的聲音給嚇的不輕。
不少觀衆都有些毛了。
「我擦,那聲音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着像是有人在關門啊?」
「該不會是主播找的人故意嚇我們吧?」
「樓上你一看就是新來的」
「媽的,老子本來打算起牀去撒尿,結果聽你這聲音連牀都不敢下了」
「兄弟,營養快線瞭解一下,你值得擁有!」
「剛纔那妹子說話這麼萌一定是個大胸萌妹!」
………………
馬博則是率先朝樓梯走了過去。
樓梯是那種歐式的複式樓梯。
樓梯很寬,像條馬路一樣,用的是木地磚,不過地磚的產商顯然是個奸商。
那些看起來無比華美的地磚都起了一層皮,露出了裏面猙獰的複合板來。
這是用壓板機壓出來的,然後做成實木板。
馬博踩了上去,樓梯立馬就發出了一聲咯吱的聲音,聽上去好像隨時要斷裂了一樣。
馬博穩了穩,接着就朝樓上走去。
二樓的客廳看上去沒有遭到破壞。
客廳擺着一張沙發,茶幾上還放着當時的茶具。
只是上面都佈滿了灰塵。
只是在客廳茶具的邊緣還有一攤血跡。
看上去像是不知名的嘔吐物一樣。
馬博走過去,看了看,仔細聽着那聲音是從哪個房間發出來的。
他同時陰陽眼也打開了。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從他的心裏散發了出來。
好像有一個潛伏在暗中的危險在等待着他。
這種感覺讓馬博很不舒服。
而跟上來的餘嬡更是不堪。
他帶着手機朝着四週轉了一圈。
二樓的採光很好。
慘淡的月光從別墅二樓的陽臺照進來,手機拍的還是很清楚。
馬博隨即就朝最近的一個房間走去。
這是一扇木門,木門上面浮雕着一個大大的福字。
他按了一下門把手,推了一下。
紋絲不動。
這門是鎖着的?
馬博愣了一下。
這別墅自從出事之後應該就被當時的警察給徹底的搜查過了一遍。
應該不會有警察這麼好門在離開前還把房門給反鎖。
那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這門,是被人在出事後重新給鎖起來的。
而且是用鑰匙鎖的。
他又看了看。
剛一抬頭,突然就看到門檻上貼着一張搖搖欲墜的符紙,符紙飄飄散散,好像隨時就要掉下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