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降墓,自然是一座墳了。”肖雲天看了我們兩人一眼。
“你沒打開看看?”我有些不相信的望向肖雲天。
“看個屁啊,那是石棺啊大哥,而且是特製的棺材,不找到鑰匙絕對打不開。”肖雲天沒好氣的說。
“你們要不信自己下井去看,反正我的話你們也不信。”肖雲天生氣的說。
我趕緊打了個哈哈,“老肖,這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唉,這小小的李溝村真是臥虎藏龍,貧道差點兒陰溝裏翻船。”肖雲天嘆了一口氣。
“那這麼說來,這下面的墳墓就是你說的以陽養陰的正主了?”我問道。
“我不知道,現在我也搞不清墳地和這裏到底誰纔是正主了。”肖雲天搖了搖頭。
想想也是,白樺林那個藏在地下的棺材是聚陰池,而這石菩薩神像下面居然還有一口布了紅雲降的石棺。
這麼看來,這兩座墳都不是善茬,更何況瓦罐河的河底還有一口棺材。
紅雲降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破,所以也無法知道井底下的石棺裏到底藏着什麼。
不過我想起之前李永寶說的村裏往事,相互一聯繫,當初那個怪人是將石菩薩搬到這裏來的,而這裏有一口井連村裏人都不知道。
難道說這口井是後來被人填平的嗎?
只不過被怪人找到了這裏,然後將石菩薩放到這裏,忽悠村民給石菩薩燒香進貢,但實際上是爲了給井裏的東西收集氣運。
人在燒香禮佛的時候會將自己周身的氣運外放,如果用什麼祕法,確實可以將氣運剝離開來。
氣運這東西看不見摸不着但確實存在,就和念力一樣,念力夠大可以感動上天。
我胡亂猜測一陣,也沒個實際答案。
肖雲天說:“黃炳昌和周老找到這裏來了,恐怕是爲了山川令。”
“你也知道山川令?”我心頭一跳,這東西我還是聽蘇念提起過的。
“怎麼了?山川令是一個山神的象徵。”肖雲天點點頭。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黃炳昌和周老是爲了山川令?”
“不單單是爲了山川令,還是爲了那霸下身上的東西。”
“可石菩薩這裏怎麼會有山川令呢?”我有些想不通。
“而且山川令是山神才能用的東西,他們找到了又有什麼用?”
“山川令的確是山神才能用,而且所謂的山神很多都是山中精怪修煉有成而自封,有了山川令便可以上奏天庭,用句時髦的話說就是轉正,即便是蘇念,她也沒資格說是真正的神女山山神。”
“如果黃炳昌他們與其達成了什麼協議,蘇念若得山川令便可成爲正神,很難說她不動心。”肖雲天倒是懂得不少。
“而且據我所知,現在這世上所存的山川令不足五枚,這些年已經很少有精怪能修成正果了。”
肖雲天說建國之後不許成精也許不是空談,就和胡黃不過山海關的道理一樣,規矩就是規矩。
無論怎麼說,山精鬼魅修行都是想位列仙班,包括所謂的走蛟也是如此,如果有捷徑可走,它們又怎麼會放棄。
“這麼說來,山川令的作用很大啊。”李國華插嘴道,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有機會我要去見見蘇念,問問她。”我對蘇念並無敵意,而且上次在桃林的確是她出手救了我。
我感覺她總是知道一些事情,要不然她怎麼會說師父會讓我去找她?
只不過蘇念這個傢伙總是神神祕祕的,不肯多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國華問道。
我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知道的線索全都不能碰,我現在還能去找誰?
“等吧,等瓦罐河的水位下降,那個面具人一定會出手!”肖雲天站起身來,招呼我們回去。
我想了想,目前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說你還是幫忙把神像復原吧,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在村裏掀起軒轅大波,我想你也不想被更多的人發現吧?
聽了我的話,肖雲天便又用五鬼搬運法將神像復位了。
我們收拾了一下殘局,好像從沒人來過。
回去之後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局面,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事。
繼續查吧,無從下手,要是不查吧,心裏像堵了什麼似的。
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把村裏這些事搞清楚了,我的身世可能也會水落石出。
就算不會,也肯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肖雲天和我打了個招呼,他說他回去尋找破紅雲降的辦法。
李國華也說他師父有事要他出去一趟。
轉眼之間,村裏就只剩我和沈缺了。
說來也怪,這一次難得安靜,村裏什麼事都沒發生,就連黃炳昌也沒有再出現。
而這肖雲天和李國華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我和沈缺安安穩穩過上了小日子,沈缺沒說要回去,我也不想她離開。
少男少女的春心萌動,應該是這輩子最美好的事情之一了。
雖然我沒對她說過那些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這種朝看紅霞夜觀星的日子是我永遠也無法忘記的回憶。
坐看雲起時,行至水窮處,這些日子我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我拉着她的手從清晨到日暮。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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