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驚呼一聲,趙青朔帶了一個自稱大法師的人?
這也就是說,趙青朔根本就不是大法師,師父的猜測是錯的,從一開始就錯了,趙青朔也不過是人家的一條狗。
“你怎麼了?”丁雪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臉色陰沉的搖搖頭,又問道:“山川令是什麼?”
“山川令是可以號令山中精怪的東西,得此令便可成爲山神,享受香火供奉。”
我明白了,山川令是一個可以讓丁雪梅成爲正神的東西,山神雖是小神,但也屬於天庭員工,有正式編制。
自古以來,神仙也好凡人也罷,都還是要有編制纔算是鐵飯碗。
“那你爲什麼不同意?”我一猜丁雪梅便沒同意這件事。
丁雪梅說:“那時候的我雖然渾渾噩噩,但我知道他們沒安好心,所以便沒答應。”
“也幸好你沒答應,否則怕是連自己一點精魄也保不住。”我可是知道趙青朔的手段,更別說大法師了。
“那你記得大法師長什麼樣嗎?”
“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是個年輕人,斯斯文文的。”丁雪梅搖搖頭。
“可惜……我師父便是被大法師害死的。”我嘆了一口氣,既然趙青朔不是大法師,那大法師便是主謀。
只是這人到底是誰?我有種感覺,他很可能就是我身邊的人。
“你師父……”丁雪梅欲言又止,我皺了皺眉,追問道:“我師父怎麼了?”
“難道你認識他老人家?”
“呵呵,你拜入你師父門下多久了?”丁雪梅笑了笑。
“差不多半年。”
丁雪梅問這做什麼?我有些疑惑。
“說來你可能不信,三年前你師父找過我,讓我在必要的時候幫他徒弟一把。”
“啊?”我確實不信。
三年前我還在疆域打工呢,那時候我對師父根本沒任何印象,就連他十二歲救我的事都忘了。
師父的徒弟除了我並無他人,師父說過收徒這件事講究緣分,以前不少人找過他,但他都沒收。
“還說你一定會有東西回報我!”丁雪梅笑的很美。
“呃……我糊塗了,師父到底提前做了多少計劃,他又是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做他徒弟呢?”我抓了抓腦袋。
“而且我能有啥回報你?我身上的東西都是師父傳下來的。”
“沒事,日後再說,你師父沒告訴你的事應該很多,我給你指條路,去問城隍。”丁雪梅的我話讓我大喫一驚。
問城隍?
我靠,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確定?”我懷疑的看了她一眼,不會是耍我吧?
丁雪梅點點頭說:“沒錯,至於你怎麼問那是你的事,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麼多。”
聽來聽去,似乎並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我有些失望。
“我還以爲你知道很多關於長生十二陣的事呢!”
“呵呵,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而關於你的事不知最好。”丁雪梅咧嘴一笑。
我舔了舔舌頭,苦笑道:“我有這麼可怕麼?爲啥所有人對我都避之不及。”
“我並不知道你的命如何,但我總感覺你很不簡單,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而且你身邊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關於十二長生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也不算違背承諾,至於我答應你師父的事我也會照做,這鏡子收好,關鍵時刻將鏡子打碎,我會立即出現。”丁雪梅遞給我一面小鏡子。
我接過鏡子,問道:“你爲什麼要在墳地唱京劇呢?而且第一晚你說的那些話讓我覺得好難過。”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若有急事找我可來此地,插一柱倒頭香便可,但必須要是晚上,白天我不能出現。”丁雪梅臉色一冷,我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
“你不是要和丁雪梅融合麼?”
“丁雪梅雖然是我的轉世,但我如果想與之融合,還需要花費一段時日。”丁雪梅解釋道。
我哦了一聲,又問:“你是不是知道我是重陽命格?”
昨天聽了劉慶海的話,我心裏有些擔心。
“你放心吧,你已有婚約在身,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況且你師父早說過,你能幫我,我又有什麼理由害你呢?”
丁雪梅的話讓我臉上一紅,覺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說的婚約在身,應該是劉倩兒。
“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關於村裏牲畜丟失的事你知道嗎?你既然有山川氣運,應該對這些飛禽走獸的動態瞭如指掌吧?”拿人手軟,村長交代我的事我還是要盡心盡力的辦。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能保證在我的約束之內,它們不會出來害人。”
“好……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對了,你以後不要來村裏嚇人了,我答應過村長要把這件事擺平。”我有些失望,看來這是兩碼事。
“嗯……”
丁雪梅長袖一揮,我只覺整個人都往下墜,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還是在墳地,四周圍滿了老鴰。
一聲口哨響起,老鴰展翅高飛,眨眼不見了蹤影。
我縮了縮脖子,墳地真他媽的冷,趕緊回去睡覺。
與丁雪梅的見面倒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大法師另有其人,而且是個年輕人。
二十年前的年輕人,現在怎麼也得四十多了,真不知道是誰,或許就藏在村子裏。
想到這裏我不僅脊背發涼,要真是這樣,我豈不是從小就在他的注視下長大?
這也太可怕了,我感覺自己像一頭被豢養的牲口。
可爲什麼師父不知道呢?
胡思亂想一陣,我便睡着了。
本就睡得晚,可天才矇矇亮,我又被從不早起的沈缺給吵醒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雅文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