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這句話也只不過是隨便問問,這個少年穿着普通除了眸子裏毫不隱藏的怨毒與其他俗世少年並無二異。人體的經脈若是出了問題,即便僅僅是三胃失調,也會讓人的身體發生橫向生長這樣的變化,而彭十三卻是不僅身體沒有任何地方與常人不同,甚至還要健壯一些,倒不是說他高大威猛肌肉發達,而是受了這麼重的傷起碼肋骨斷了三根身上更是被劃傷多處,居然這麼半天沒呼一聲痛,這可不僅僅是忍耐力強就能夠做到的。經脈天生錯亂畸形至此能活到現在不但沒死還跟正常的少年並無差異,這就只能說明他具有特殊的血脈了,但這並不能確定他是修行界的後人,因爲即便是在俗世中,其實也會有一些所謂渣渣的下一代會出現特殊的血脈覺醒,但這種幾率低到萬分之一都不止,血脈覺醒後還能被修行者發現並收之爲徒除了浪雙罩那個傢伙胡月就沒見過幾個。
面對胡月的疑問,彭十三理都沒理,而是焦急地對莫小寶說“李寒鈴被人抓走了,幫我把她救出來!”
“李寒鈴?”莫小寶微微一愣,隨即想起那個美女校醫,李紳的妹妹。莫小寶笑了笑,估計要不是李寒鈴出事了,這傢伙肯定不會來找自己。
“好吧,可你的傷……”莫小寶實在不忍心看着彭十三這麼流着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這玩意兒是會死人的。
但彭十三一臉的倔強神情,分明是“不要管我!先救我的老班長!”這種戰爭劇中纔會有的那種捨生忘死的精神,莫小寶無奈地看了看胡月。
“先幫他暫時止血簡單的包紮一下吧。”胡月看着那個倔強的傢伙倒是覺得他跟莫小寶是有那麼點兒相似的地方。
李寒鈴平常都不怎麼回家,因爲家裏給她找了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夫,而她素來對那種跟自己哥哥差不多的紈絝公子哥兒非常厭煩,跟家裏鬥爭失敗,她就在學校附近的小區租了間公寓,下班之後就回到那裏休息,之所以爲被人劫持,恐怕也跟那個見了她之後就色心大起的未婚夫逃脫不了干係。彭十三放學之後經常會在學校與李寒鈴住的地方這條路上徘徊,所以當她撞見李寒鈴被幾個大漢強行劫持之後立即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不過直接被打倒在地,這小子愣是一次次爬起來,到最後那幾個大漢也頭疼地把這個多管閒事自不量力的傢伙打到沒有再次爬起來還手的能力爲止。
莫小寶與胡月很快就跟着馬路上的蹤跡追查到了一傢俬人會所,皇朝會所。皇朝會所平時就是江平市的公子哥們提供一個與各種女人野合場所的地方,不乾不淨,幕後之人正是李寒鈴的那個未婚夫劉東。劉東的父親是正兒八經的江平市副市長,論實力論地位都比只在教育局坐大的李家強出幾個層次,這也是李紳一家子不惜用李寒鈴來巴結討好的原因。只不過,恐怕誰都不會想到劉東這個在他老爹的保護傘之下做慣了傷天害理之事的傢伙會在一連串的閉門羹之後對李寒鈴這塊求而不得的鮮嫩白菜下黑手。
莫小寶與胡月直接從會所的窗戶進去,沒過多久就找到了李寒鈴被關在的那個房間。
劉東雖然急不可耐,但還沒立刻要對這個起碼在江平市算得上官宦之家的李寒鈴直接用強,而是一直在“好心”勸阻。
“鈴妹啊,你別這麼苦大仇深地看我成不成,我就是找你來聊聊天兒而已,李伯伯和李叔肯定都不會介意的,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討的,最近啊我聽說李伯伯因爲上面播下來的一筆款子正在被暗中調查,我爸爸當的調查小組組長,我覺得你身爲李伯伯最疼愛的侄女,你得爲他做點兒什麼。也就是看在我們的關係上我纔跟你說的,我這可是揹着犯錯誤的危險啊。”劉東的語氣雖然看似嚴肅,但配合着那張盯着李寒鈴身體上下打量還不是冒出淫笑的眼神,讓人怎麼看怎麼倒胃口。
李寒鈴根本就不屑跟這種人講話,她還在擔心不知道彭十三被打成那樣現在有沒有到醫院,要不然流血過多會死的。
劉東見李寒鈴毫無反應,氣得一下子把上衣脫掉,裸着上半身站在李寒鈴的面前“鈴妹,咱都不是小孩子了,爲了家族犧牲點兒什麼這也是大家從小就懂的,況且,我的技術可不賴,肯定讓你舒舒服服地完事兒說不定還賴上我了,我也能保證李伯伯啥事兒沒有,這可就看你的態度了,你要是真的最自己的親人都不聞不顧,我可就只能說我看錯人了。”劉東這話說的面不紅心不跳,似乎李寒鈴就是他口中的小白羊,趕跑我就一口咬上去。
李寒鈴冷眼瞥了瞥就要*上身的劉東“我可是學醫的,你要是敢胡來,我肯定會有足夠的證據將你送進監獄。”
“媽的!”劉東罵道“我到是看看到時候你家裏是保你大爺的位子收了我這個便宜女婿還是讓你跟我魚死網破。”說着就要往李寒鈴身上撲來。
只見劉東的身子突然躍起,李寒鈴嚇得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卻發現劉東的身子在空中突然轉移方向,筆直地衝向天花板。
嘭!一聲,撞在天花板上又摔落下來,滿頭鮮血,
門口,一個少年一個美女。李寒鈴記得那少年正是當日送彭十三去醫務室的傢伙,好像跟自己的哥哥還有過節,而那個美女,居然是在學校當了一段時間的音樂教師然後辭職的胡月,自己雖然跟她不熟,但也見過,並且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追她就是沒得逞。
“彭十三怎麼樣了?”李寒鈴對着莫小寶急切地問道。
莫小寶搖了搖頭,一聲嘆息“唉……”
“怎麼了?他要是現在送去醫院還來得及的,不應該……”李寒鈴急得要哭了出來。
胡月一把呼啦在莫小寶的腦袋上,衝着李寒鈴微微笑道“人不會有大事的,不過現在還在我們車裏,抓緊下去吧。”說着過來拉住李寒鈴的手。
躺在地上的劉東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只見他摸了腦袋一把,然後看着手上的猩紅“啊!血!血……”然後就暈了過去。
幾人從皇朝會所直接下去並沒有人阻攔,他們相信沒人可以從他們的看守中溜進去,所以這麼大搖大擺出來的肯定是在上面那啥時候的客人了,不過看着兩個美女跟一個身板並不強壯的小傢伙一起下來,他們還是感嘆啊“這年頭好白菜老是被豬拱,還他媽一拱就是兩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