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與胡憂相像得不一樣,黃金鳳回來的時候,即沒有吵,也沒有鬧,而且還親手給胡憂做了一碗麪條。
此時,胡憂就坐在麪條前,不時看看黃金鳳,又看看桌上的麪條,屁股有蟲咬一樣,怎麼都坐得不安穩。
黃金鳳坐在胡憂的對面,看不出個喜怒哀樂,這多少讓人有些心驚。心裏沒有底,怕怕呀。
這到不是說胡憂怕女人,按力量對比來說,男人沒有怕女人的道理。男人是因爲愛女人,纔會怕女人。
黃金鳳可以算得上胡憂真正意義上的初戀,要不是因爲喜歡她,胡憂當年也不會跑去人家的酒坊裏打工了。當然,如果沒有這一決定,怕是也沒有現在的胡憂。
對由那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遇,胡憂雖然到現在,也完全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並不表示沒有發生過。要不是有那些奇遇,胡憂怕是早就死了,又哪裏還有今天的胡憂。
胡憂對黃金鳳的愛,還是很深的。黃金鳳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真是很能幹。現在整個軍團的財政大權,全都壓在她的身上。她也一樣做得很出色。
雖然黃金鳳很喜歡喫醋,但那是女人的天性。無論從哪一方面算,人家黃金鳳都是沒有錯的。
錯完全在胡憂這裏。
現在整個天風大陸的環境,是一團亂麻,個個忙得是腳不粘地,他居然整出這麼一個事來。
罵,那還真是輕了。
“要不,你罵我幾句吧。”胡憂終於忍不住了。在這麼坐下去,他怕自己會瘋掉。
黃金鳳抬眼看着胡憂,足足看了好一會,這才奇怪道:“我爲什麼爲罵你?”
“呃。”
胡憂張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難道要提醒黃金鳳,自己在外面亂搞,應該捱罵?
人可以濺,但是不能濺到這個程度不是。
胡憂低眉順眼的,吸了口麪條,心裏盤算着,這事應該怎麼解決。這麼個搞法,那可是要出事情的。
“快喫吧,喫完早點休息。”黃金鳳往胡憂的碗裏挾了個雞蛋。
好溫柔喲。
胡憂在心裏感動了一把,那眼淚真是嘩嘩的。
“嗯,你也喫。”胡憂趕緊的借花獻佛,給黃金鳳也挾了一個雞蛋。
這頓麪條喫得,至少比晚飯的時候,輕鬆多了。晚飯那會,胡憂還真沒有喫什麼東西,那樣的氣氛,喫不下呀。
“那個,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儘管心裏還沒有想好,怎麼樣解決楚竹的問題,胡憂還是向黃金鳳表了一個態。
態度決定一切嘛,總不能裝傻充愣的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
黃金鳳搖搖頭道:“這個事,你別管了。交給我和紅葉姐。”
“這”胡憂真沒有想到,黃金鳳居然 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是做大事的人,現在多少事,要等着你去處理。這些兒女私情的事,還是讓我們女人來好了。”黃金鳳拉過胡憂的手,柔聲的說道。
胡憂真是眼淚都快下來了。黃金鳳這平平淡淡的話,對他來說,無異於夏天喝冰水,整個人都舒爽了。
“我已經跟哲別說過了,從明天起,你搬到軍營去住。家裏的一切,你不用擔心。”
當晚,胡憂住在黃金鳳的房裏,第二天一早,胡憂就去了軍營。他並沒有過問,黃金鳳會怎麼處理楚竹的問題,一切都交給她去弄好了。,
“都是你亂來,看吧,被充軍了吧。”
罵罵咧咧的給了小胡憂一巴掌,胡憂穿好了褲子。這纔多久沒有來軍營,居然讓他生出了一份陌生感。
對自己的隊部陌生,這樣的苗頭可是要不得的。
“少帥。”陳大力匆匆的趕到。接到胡憂突然住到軍宮裏的消息,他差點跳了起來。帥府裏發生了什麼事,他暫時不知道。以他的思考方向,這是有大行動呀。
“早呀。”胡憂輕鬆的給陳大力打了個招呼。陳大力也算是他的老部下了,一向在防守方面,做得很讓胡憂放心。對於有能力的人,胡憂一向是看中的。
“來得正好,我正要出操呢,陪我練會?”
胡憂已經有時間沒有每天晨練了,一來是因爲事情太多,二來帥府裏也不是很能放開手腳。說來說去,還是有懶的原因。
現在即然又住回軍營裏,那就不能再懶了。多少士兵都看着呢,他這個軍團最大的頭目,總不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吧。
陳大力看胡憂並不像是開玩笑,想了想,點點頭。其實在來的時候,他已經練過了。
邊慢跑着,胡憂邊觀察着陳大力。這個純農民將軍,現在已經再看不到當年的樣子了。顧盼之間,自然有一股威嚴。
“坐會吧。”
大約跑了半個小時,運動量也差不多了,胡憂在一處坡地坐下。遠處不時傳來士兵的呼喝聲,那是士兵在例行的操練。
“怎麼樣,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有什麼困難嗎?”。胡憂邊擦着汗,邊隨意的問道。
搬來軍營住,可不能把旋日四姐妹給帶來,而以哲別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再貼身的伺候了。擦汗這種事,還得胡憂大爺自己來。
“還好。”陳大力吐出了兩個字。他的性格和哈裏森有些像,平時不是那麼愛說話。說還好,那就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三大主戰師團開出去之後,浪天的防務,現在已經全部交給了陳大力。浪天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在胡憂的連年建設下,浪天城不但自身比以前大了好幾倍,周邊還多了五座衛城。
陳大力的防務,是包括五座衛城在內的六座城,涉及人口達千萬,換個能力差點的,看看都得頭暈,更別說管了。
當然,陳大力只負責軍事部份,其他的民生,經濟等其他的問題,自有紅葉,黃金鳳,吳學問他們去管。
“好好幹吧。”胡憂拍拍陳大力的肩膀,目光落在運處正在操練的士兵身上。從他們那裏,彷彿能看到當年的自己。
時間的流逝,還真是快呢。
秦天再次找來的時候,是第一次見面後的第五天。這老小子還真是挺能忍的,不過這會,還是終於低下了頭。
胡憂到是沒有擺什麼架子,在太白樓與他見了面。
太白樓的性質雖然是情報收集站,不過這裏的菜式,是真不錯的。胡憂也不是小氣之人,黃金鳳接收手了經濟之後,他的手頭也寬了起來。全雞全鴨的,全給招呼了上來,擺了滿滿一大桌。
“秦天將軍,這是我們浪天的名喫,小合酥。”
胡憂笑呵呵的把一份小點心,送秦天的面前。一頓飯已經喫到了尾聲,他硬是沒有讓秦天把話頭給扯出來。似乎這就是單線的喫飯一樣。
秦天心裏有些小鬱悶,他真沒有想到,胡憂不但在軍事上有一手,在這談判桌上,也同樣有一手。他幾次想本話扯到局勢上,沒有們成功。,
談判就是這樣,一方越是不在乎,另一邊也就越難受。有力使不出去,總是被憋着,就是秦天現在的感受。
這樣的感受,可不是很好。
事實上,胡憂已經查一了秦天來浪天的目的。老秦家的內部反對力量,再次的祕密聯繫,準備來一場大的動作。
他們的主要力量,正是在曼陀羅的境內。曼陀羅是胡憂的地盤,沒有胡憂的點頭,就算是老秦家,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他們也有他們的侷限性,胡憂現在的地們,等同一個軍閥,而他們的勢力雖然遍佈天風大陸,那個軍隊,始終還是屬於各國皇室的。想要調進曼陀羅地區,並不是說來就能來的。
所以,這個事,必須得胡憂幫忙,他們纔可以剷除這個變數。而這個事對胡憂是沒有危害的,所以胡憂一點也不急。
當然,胡憂的不急,也只是在這個方面而已。現在他的主力軍團,已經是異族人對峙上了。雖然西門玉鳳非常好的把握住了這個度,直到現在,也沒有和異族人接戰。但是戰爭的東西,有時候並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這樣的對峙,隨時就可能演變成交戰。
胡憂這次是派出了五十萬的部隊,看起來陣容挺強大的。不過想要用五十萬部隊,就解決除異族人,那是不可能的事。這個事,還得扯上其他的帝國。
而秦家的作用,就是居中的調和。胡憂要的也就是這一條。以他與各國高層的觀系,再加上秦家對各國軍方的控制力,要再一次組成聯軍,不是太難的事,關鍵在於怎麼合作。這一次的聯軍,可不能像上次那樣,一場仗能還沒有打,就散了。
“少帥,我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你知道我們的需求,你要怎麼樣,纔可以幫我們。”秦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雖然此時對胡憂說這樣的話,會讓他很喫虧,但是反對勢力不清,始終讓他像是喉嚨裏留着刺,怎麼都不能安睡。這三天晚上,他可是一分鐘都沒有睡着的,不敢睡呀。
胡憂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就是細節問題了。
“少帥,陳夢潔皇後來了。”
“快請。”胡憂說話間站了起來。秦天的動作果然夠快,只這麼短短的時間,就理好了關係。老秦家的實力,果然不簡單。
“你的條件,看來挺艱苦呀。”陳夢潔一臉的笑意,上下打量了胡憂一眼。這小子,真是花樣百出,這次居然又搭上了老秦家。
不過聽說,他的‘後宮’出了些問題,現在可有些無家可歸的意思呀。想到這,陳夢潔不由又想到了雅馨,那個傻丫頭,對這小子似乎也是情根深種。唉,還真是頭痛呢。
“沒有辦法,軍人嘛,苦慣了,可不敢和皇後比。”胡憂笑着把陳夢潔往裏請。
他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了陳夢潔的。只是楚竹的身份,太過特殊,非必要,胡憂不想跟別人談論這個問題。
“喲,人家不過是說說而已,居然這也有錯的。”陳夢潔誇張的笑道。一雙美目,流露出別樣的光彩。
胡憂苦笑連連,現在輕易他可是不敢招惹女人了。惹了一個楚竹,現在他是有家難回。再要弄出什麼事,這回怕是要有國難投了。
“皇後這次來,是給我帶來好消息的吧。”軍帳裏,胡憂親自給陳夢潔倒上茶。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這是給足了陳夢潔面子了。,
“三十萬。”陳夢潔堅起了三根嬌俏的手指,難得沒有在這事上,給胡憂買關子。
“主力部隊?”胡憂眼睛一亮。林桂帝國如果真能派出三十萬主力部隊,那麼他的壓力,又能更輕一些。
三天前,寧南帝國已經傳來了好消息。在歐陽寒冰和老秦家的雙重作用力下,已經基本取得了共識。寧南帝國將效仿胡憂,出兵五十萬,誓要給異族人一個教訓。
說起來,這一次歐陽水仙回國,可是真的幫了歐陽寒冰不少的忙。雖然具體的細節是怎麼樣的,胡憂還不是非常的清楚。不過據傳有好幾個大臣,都是歐陽水仙搞定的。傳言也許有誇大,但是歐陽水仙在裏邊幫了忙,那是毋庸置疑的。
現在寧南帝國的五十萬部隊,已經上路。不過寧南帝國畢竟還是距離有些遠,五十萬大軍,開到秦嶺,需要時間。
林桂則不同,林桂帝國可是有土地與秦嶺接壤的,而且部隊隨時都準備着作戰。只要命令一下,就可以壓向異族。所以他們雖然在響應上,晚於寧南帝國,卻是要比寧南帝國更早進入作戰狀態。而且他們路近,不存在什麼疲兵的問題,真是拉出來就能用,拉上去就能打。
而且林桂出兵,池河也必然會出兵。這次的異族入侵,池河喫虧最大,這個氣趙爾特是怎麼也咽不下的。心胸狹窄的人,有一個特點就是睚眥必報。趙爾特就是這麼一個人,之所以一直忍着,那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與異族人鬥。
現在曼陀羅出兵五十萬,寧南帝國也出五十萬,再加上林桂帝國,那可就是一百三十萬部隊了。如果這樣趙爾特都不出兵,那趙爾特也就不是趙爾特了。以趙爾特的脾氣,怕是出兵絕對不會低於三十萬的。怎麼着,也不能少於林桂不是。
“我們林桂帝國的部隊,哪一支不是主力部份。”陳夢潔白了胡憂一眼,咯咯的笑起來。
把心裏一些不應該有的想法放下,想再次見到胡憂,她還是很開心的。按胡憂的話說,他們現在,可是朋友。
“是是,那是當然,那是當然的了。”胡憂試探道:“不知道這次的戰友會是誰呢?黑騎士,又或白彩虹?”
胡憂口裏的黑騎士,白彩虹,是林桂帝國兩個支老牌勁旅。胡憂曾經在林桂帝國參與作戰,對林桂軍有一定的瞭解。
“是紅鬍子。”陳夢潔淡淡的說道。
“這是皇室部隊”胡憂微微一震,喫驚的看向胡憂。
紅鬍子是林桂帝國的絕對力量,正式的名字,叫做皇家衛隊,因爲第一代軍事長官有一把漂亮的紅鬍子而得了這麼一個別號。這支部隊去年異族人殺入林桂帝國的時候,死守文武城,已經決定與文武城共存亡了,最後因爲胡憂取得了勝利,他們並沒有與異族人交戰。
這可是林桂帝國目前建制最完整的部隊。陳夢潔居然能說動林光復出動這支部隊,看來老秦家是幫了不少忙,出了不少力的。
安頓好了陳夢潔,胡憂坐在軍營東面的山頭上,還真是有些心情澎湃。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這次怕是可以調集到超過兩百萬的部隊殺進秦嶺。就算不能滅掉異族人,也可以給他們一個慘痛的教訓。爲人族爭取到幾年的緩衝的時間。
人族從來就不怕打仗的,對戰爭的適應性,更是絕對的高。只要能得到幾年的準備時間,在異族人的威脅之下,人族軍隊將會得到一個非速的發展。到時候別說是兩百萬,就算是兩千萬部隊,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惜呀,心裏高興,卻是找不到可以慶祝的人。楚竹在帥府裏,已經住了一個多月了。黃金鳳的進度似乎有些慢,到現在也沒有接到她擺平楚竹的消息。
一個多月沒有回過帥府了,也不知道家裏的況情,是不是真像紅葉說的暫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楚竹的脾氣,胡憂多少還有些瞭解的。有她在,真的能平靜的。
“少帥,我們來喝一杯。”哲別徑直走過來,坐在胡憂的身邊。夜風帶起她的體身,直往胡憂的鼻子裏鑽。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繼續用蜂蜜,總之她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再不是當年那個小飛機場的樣子。
“好,我們來喝。”胡憂接過哲別遞來的酒,用力的灌了一口。什麼家事,國事,天下事,暫時先放一邊先。明月當空,美人在旁,應該放鬆時,自當好好放鬆放鬆。
不過這個放鬆,可得有度,再不能整出又一個楚竹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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