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程遠脣角帶着冷笑,暴喝一聲:“大膽狂徒!落日城頭,豈容你放肆!”聲如炸雷,卻也是聲勢不凡。
看來夏程遠能夠在落日城守這麼長時間,也不是白混的。冷鳳狂輕輕一笑,白皙的手掌摩挲着青石的城牆,只望這那哈多不要讓自己失望了纔好。
“南巫先生,這那哈多真得很厲害?”冷鳳狂淡淡開口,語氣卻是一點兒都不把衆人眼中暗帝的第一猛將那哈多放在眼裏。
“回五太保,那哈多,已經,已經挑了我們三位將軍……”說到這兒南巫臉色窘得要滴出血來。被人挑了三將,怎麼都不是光彩的事。
聞聽此話,冷鳳狂不由哼笑一聲,夏程遠倒是不傻,那哈多身爲暗帝第一戰將,自然是不可小覷,自己派他迎敵,他卻沒有貿貿然上去就迎敵,而是轉臉就派了別人給自己當了炮灰,這份心思,卻也是夠細緻,如此,自己更是不能留他。按在青磚上的白皙手掌不着痕跡的用了一下力,眼中寒芒一閃,點點碎末窸窸窣窣落於風中,轉瞬不見。
剛剛踏上城樓的赫連忘憂眉眼一抬間,便恰恰看到了冷鳳狂眼神中那一閃即逝的殺意。
峭立如鋒的劍眉微微一軒,赫連忘憂攆到了冷鳳狂跟前,笑眯眯地道:“大哥哥,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說着話,柔若無骨地小手就要拽上冷鳳狂的胳膊。
冷鳳狂不着痕跡抬抬手,將他的小魔爪攔下,笑得一臉和煦,春光燦爛:“冷鳳狂,你可以叫我鳳狂。赫連小兄弟。”目光閃爍如星,似乎看穿了面前這個貌似純良的小正太,其實不安好心。
赫連忘憂有些挫敗的收回魔爪,悻悻地趴在城頭,望着城樓下眼看就要鬥到一處的那哈多與夏程遠,撇撇嘴道:“這就是暗帝手下第一猛將那哈多?”聲音雖然稚嫩,卻充盈着一股子狂肆傲慢。
冷鳳狂心中微微一動,看這少年年紀不大,似乎對這三方大陸卻熟悉得很,而且身手也是不賴,自己與影走了六條街都沒有甩掉他。想要功力也該是不俗,小小年紀,這份修爲,他,會是什麼人呢?
似笑非笑的琉璃眸炯炯看着赫連忘憂,直把赫連忘憂盯得一陣惡寒,冷鳳狂才收回視線接着看向城樓下,淡淡地應了一聲:“我也是第一次見這暗帝第一猛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猛將。”
聽着二人你問我答,南巫真是哭笑不得,城樓下的夏程遠和那哈多可是就要打得你死我活了,這二人還有這閒情逸致討論那第一猛將的真假?
無視南巫的一臉彆扭神態,冷鳳狂斂容看向城樓下。
夏程遠與那哈多已是鬥到了一處,這個銀甲恍惚,那個金甲閃耀,梅花錘、亮銀槍,你來我往,舞得讓人眼花繚亂。
赫連忘憂粉嫩如桃花的臉上微微罩上一層寒芒,眼神中漸漸多了幾分莫名的味道。那哈多?暗帝第一猛將?水嫩的脣角逸出與年齡不相稱的冷森笑意,赫連忘憂眸光閃爍,也將視線全部定格到了城樓下酣戰的二人。
那哈多手持梅花錘凌空而舞,恰似雷神轉世,雷霆震怒。
夏程遠老臉微變,銀槍橫檔。
一來一回,夏程遠已是落在了下風。
南巫面露焦急,一會兒看看冷鳳狂,一會兒看看夏程遠,不時還搓搓手跺跺腳,那樣子竟似自己在城樓下跟夏程遠鬥似的。
冷鳳狂的眼神一直不曾離開城樓下酣戰的二人,好似並沒有注意到南巫的動作與焦急。
也便是在這一刻,那哈多梅花錘以千鈞之力凌空砸向了夏程遠,力道之大,凌厲駭人!
果真是有些本事。冷鳳狂毫無表情的面上,終於在那哈多擊出這風雲一擊後,露出一絲一閃即逝的笑意。
的盧馬一聲慘嘶,前蹄半跪深深陷入泥土之中,接着宛若巨斧劈開鴻蒙,那哈多整個人傾軋下來,生生將夏程遠砸進了的盧馬的血肉之中!血肉橫飛,一片血肉模糊。
再次得勝的那哈多縱身上馬,目光挑釁地在城裏上逡巡不散,那樣的囂張跋扈,那樣的不可一世!
“五太保……”南巫聲音有些虛弱地喚了一聲,整個人煞白着臉,萎頓在青石牆邊。
冷鳳狂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多言,一雙眼眸卻是一眨不眨看着那哈多,那個用野獸般的光芒看着自己的那哈多!
她知道,那眼神代表着輕視,代表着挑釁,可是,這又如何?這所謂的第一猛將,不過是自己用來給落日城換血的一顆棋子而已,落日城的血沒換清之前,她還捨不得讓他死呢!就讓他囂張幾日又如何?
所以,即便她現在看着那哈多的眼光十分不爽,即便她非常想讓那哈多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她卻生生忍住了。
“誰敢再戰?”長長舒了一口氣,冷鳳狂脣角一揚,眸子一沉,慢悠悠又問。
“我!”一個灰袍將領眼含憤恨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完,一溜風地奔下了城樓。
冷鳳狂無聲的牽牽嘴角,面上雲淡風輕,望向城樓下那哈多的目光更加的陰沉不明起來。
自以爲英武不凡的那哈多,自然不會把一點兒都比不上夏程遠的灰袍將領放在眼裏,不過一個回合,灰袍將領喋血當場。
“五太保……”南巫眼神滿是不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開了口:“屬下請您,不要再讓這些將士去送死了!”聲音微顫,透着驚與懼。
冷鳳狂抿抿脣角,回眸定定看着南巫:“南巫,是我讓他們去送死的嗎?嗯?”目光裏威脅的意味是那麼的明顯,讓南巫心底陣陣發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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