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姬默思就收到自己的飲品店被砸的消息。
等姬默思趕到,飲品店只剩一片廢墟。
門窗椅子,所有的誰被和預備的材料,全部被砸的稀巴爛,還有不少地方被火燒過。
甚至連牆面都被砸出數個大洞!
姬默思的飲品店被砸的相當徹底。
這個飲品店,是姬默思和寒若雪的心血,看到這一幕,姬默思當時就哭了出來。
“哥哥,都沒了!”
“嗚嗚嗚~全都沒有了~”
“若雪姐姐~嗚嗚~我們的店沒了~”
姬默思泣不成聲,鋪在寒若雪懷裏,寒若雪眼睛也紅了,眼中霧氣瀰漫。
這家店是兩人共同努力,共同創造出來的,裏面所包含的心血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姬默思都已經想好了,明天就正式開業,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這些天的努力,全部變成了廢墟!
鄭方沒有說什麼,把姬默思和寒若雪送回家,讓阿七照顧兩人,跟姬劍回到了飲品店的廢墟。
“老大,這事肯定是公孫家做的,我們現在就打過去,要那些人好看!”
姬劍知道,砸店的事肯定和昨天那幫人脫不開關係。
“你先打電話給安全局,看看他們怎麼處理。”
鄭方聲音非常平淡,看不出喜怒。
姬劍見鄭方這樣,嚥了口口水。
他跟着鄭方的日子不短,不是第一次見鄭方這幅的樣子。
每次鄭方如此,都說明鄭方真的生氣了。
鄭方就是如此,越是生氣越是冷靜。
因爲只有冷靜的思考,才能把敵人乾乾淨淨的剷掉。
“是。”
姬劍肅然答道,然後給安全局打了電話。
很快,安全局的人就來了,對廢墟進行了調查。
因爲附近有監控,查出這件事是誰做的並不難,只要查監控,很快就能知道昨晚誰來過這。
“二位,請在安全局稍等,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安全局的人把兩人帶到了最近的分局,開始查監控錄像。
就在這時,安全局分局來了一人。
“副局長,您怎麼來了?”
分局的人見臨安總局分局長趙括來了,立馬起身迎接
。
“我聽說你們這接了個案子。”
“市中心一家飲品店被砸,裏面所有東西都被徹底毀掉。”
副局長趙括問道。
“是的,報案的人就在這。”
分局負責這個案子的隊長答道。
“調查的怎麼樣了。”
分局長大量了鄭方一下,然後問道。
“附近有我們的安全攝像頭,很快就能查到。”
隊長答道。
“帶我去看看。”
副局長說着,就讓負責案子的隊長帶自己到負責審查監視錄像的地方。
沒一會趙括就出來了,走到了鄭方面前。
“這位先生,監控錄像部分損壞,並沒有查出砸店的人,不過請你放心,我們會派專人調查,請你耐心等待。”
副局長說完這些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你這……”
姬劍很不爽,他可不信監控錄像會突然壞。
還沒等他說,鄭方攔住了姬劍。
副局長兼對方沒說什麼,直接離開。
“老大?”
姬劍有些不解。
這時,負責這個案子的隊長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砸店這個案子趙局長接走了,現在歸總局查。”
“我也想幫你,但這事我現在無權管。”
“唉,我建議這件事到此爲止,裏面有些麻煩。”
隊長年紀不大,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級。
他是不滿趙括的做法,但人家是局長,他也沒有辦法。
鄭方沒有多說什麼,和姬劍離開了安全局。
“這個副局長和公孫家有不少聯繫。”
“我來這裏就是想看看臨安安全局有多少人和公孫家有牽連。”
“現在看來,公孫家雖然腐朽透了,但還沒來得及把手伸的太長,應該只有這個副局長一脈的人投向了公孫家。”
鄭方冷冷道。
姬劍這才明白,鄭方並不是爲了查案而來,鄭方查的,是安全局。
鄭方當然知道監控錄像不會平白無故的壞,不過那不重要。
砸店的事可以確定,就是昨天那幫人做的,那幫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各項罪名已經被情報部門的人查清,一個砸店的事,對於這
些一條命不夠槍斃的人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可是,他們砸的是鄭方妹妹的店。
這些人本就該死,砸了姬默思的店,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快!
“老大,我們先去收拾砸店的人嗎。”
姬劍問道。
誰砸的店知道了,問題就是這些人在哪還不清楚。
“對。”
鄭方點頭道。
“那些人在哪?”
姬劍疑惑道。
“知道的人很多。”
鄭方說完,打通了寒冰的電話。
“寒冰,昨晚的事你知道了吧。”
鄭方說道。
“侄女已經跟我說了,那些人都是公孫家的手下。”
寒冰昨晚聽寒若雪說了這事。
“那些人現在在哪。”
鄭方問道。
“就在城東的一個酒吧裏,他們很高調,去了就能找到。”
寒冰告訴了鄭方地址。
就像鄭方所說,很多人都知道這些人的行蹤。
想想也簡單,對方是臨安現在勢力最大家族的手下,自然行事不會低調。
這些人殺人放火都沒事,怎麼可能會因爲砸了一個店而藏起來。
所以,鄭方直接問寒冰。
這些欺負了寒若雪的人,寒冰自然知道。
他已經派手下確認過,那些人還在城東的那家酒吧。
他知道,鄭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所以早有準備。
“對方人數不多,但在臨安實力很大,背後是公孫家的公子公孫展。”
“明天是公孫家族長公孫康的生日,我這有份請帖。”
寒冰的語氣平淡,但這平淡之下,滿是殺機!
寒若雪是他的侄女,被欺負了自然要找回來。
他們寒家不是公孫家的對手,但寒冰心中,早就把鄭方當成了侄女婿般的存在。
給侄女報仇的事,有這位他心中認定的‘侄女婿’來辦,再合適不過。
“好,請帖送到我那,我會準備一大份壽禮的。”
鄭方冷冷道。
掛斷電話,鄭方和姬劍直奔城東的酒吧。
那些人還不知道自己惹到的到底是什麼人,對即將臨頭的大禍絲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