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飛走到病房,根本就沒有理會圍維,她要是願意留下來照顧的話正好,正好自己缺一個母親貼身伺候的人,看看她這個自以爲是的大小姐能夠堅持幾天。
又原路返回走到招待室。圍維見章飛又朝她走過來,心裏很激動,等着章飛開口。
章飛見她這個樣子就很想笑出來:“你過來吧。”
圍維立馬又跟上章飛的腳步,章飛把圍維帶到病房,指着母親說:“我母親現在的貼身伺候工作就交給你了,你是不是也該儘儘義務了。剛纔你爹地可是有說叫你伺候好準婆婆的。”說着這些話章飛就在心裏竊喜。
圍維臉都綠了,要她做這些事情就等於要了她的命,可是章飛好不容易開口跟她說話,又說叫她儘儘義務,是不是在心裏已經確認了她就是他的新娘,收起那張被嚇的臉:“好,我一定照顧好靜姨。”
知道圍維不會否定他的,心裏也在偷偷竊喜,這樣心裏就是倍爽,感覺報了仇,又怕她心懷鬼胎,不好好照顧母親,指了指天花板上面的那個攝像頭:“你看,這裏是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被監控着,所以說你在這裏的一舉一動風吹草動都是有人在看着的,這一層的監控攝像是有15個人在監控室輪流換班盯梢的,所以別想着偷懶啊,要好好伺候。”這樣圍維就不敢亂來了。
圍維抬起頭看看,真的是頭頂牆壁好多的攝像頭,那她就要好好的做她分內的事情,不能讓章飛覺得她是個沒有什麼用的人。走到衛生間端出一盆水一條毛巾。走到正在睡着的何靜身邊,給她擦拭着身子,章飛就走出去迴避。
章飛一走出去,圍維就想變臉,但是想到那麼多的攝像頭盯着她立馬回覆了僵硬的笑容。
走出去的章飛想笑出來,真是比發泄了自己的憤怒還幸災樂禍。
圍立帶着保鏢上了電梯,下了樓以後跟一直站在電梯口等的管家說:“現在最重要的要儘快找到方建平。”方建平還欠他那麼多的錢,他必須要找到他把那些錢都拿回來。雖然答應了章飛只要他娶自己的女兒就不追究這件事情了,可那是好幾億的金額啊,還是要找回來。
章飛又怎麼會不知道圍立會這麼做了,根本就不會輕易的這麼相信他說的話,所以他有備無患的早就叫武城把方建平放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方小木回到病房,脫下病服,她不想再呆在醫院了,就想着回去,鬱斌這幾天都不見到她的話就會起疑心的,要是知道她住了好幾天院的話就會很擔心的。
唐唐走了進去看見方小木在脫病服,想着剛纔管樂說的話,她對方小木心裏還挺內疚的,她就這麼一直被他們所有的人矇在鼓裏,等以後她知道了話會怪她的,唐唐還是想把實話給告訴方小木,還沒有開口,管樂就走了進來,把唐唐拉到一邊:“現在不要告訴小木,等我找到合適的時機自然全部會跟她說的。”聲音很小,方小木穿好自己的衣服就走了出來。
看見唐唐和管樂站在門口笑笑的看着她:“我去辦出院手續。”背起包就往收費窗口走去。
唐唐和管樂也沒有阻止方小木,這幾天觀察也沒什麼事情,差不多是可以出院了,要是繼續呆下去的話就很有可能再碰見章飛,管樂跑到方小木身邊,接過她的揹包。拿起那些收據往收費臺走去。
方小木就看着;就和唐唐站在門口等,圍立帶着人往門口走,後面的保鏢有一個是上次綁架方小木帶頭的人,他正在和圍立說着話,那個聲音方小木很熟悉,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就是綁架自己那夥人的頭頭,他怎麼會在醫院?他前面跟着的人是誰?真的是他綁架的自己嗎?
保鏢說着話也看到了方小木,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方小木,故意低着頭不讓她看見。怕被方小木給認出來。
不止他的聲音,還有上次被綁架的時候方小木有摸到他手臂上面有條很大的疤。可是他的手臂被圍立的身體給擋住了,方小木目不轉睛的看着,圍立的身體往前走了一點,真的有那一條長長的疤痕,真的是他。
方小木想追上去,管樂叫住方小木:“出院手續辦好了,你去拿個報告就可以走了。”說完方小木還是一直盯着拿個保鏢和圍立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自己明明就不認識他們爲什麼要綁架她:“小木?”管樂繼續叫着。
方小木回過神指着圍立和那個保鏢的方向:“樂,他們是誰啊?你認識嗎?”
管樂這纔看向了方小木指去的方向,看到了圍立和他管家還有保鏢:“哦,那是圍伯。怎麼呢嗎?”看到圍立管樂知道應該是剛纔上去探望了章飛的母親何靜,那圍維肯定也來了,怎麼沒有看到她?應該是在上面陪着章飛,還以爲方小木又是看到了什麼,還以爲這件事又和章飛有關。
“圍伯?”姓圍的這個人很少,方小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維的爹地啊,圍牆酒店的董事長圍立。”管樂解釋着。
方小木轟的一下感覺腦袋要裂開了,圍立,圍維的爹地:“跟在他後面的那個保鏢是他的?”
“是啊,很多年了,跟在圍伯身邊忠心耿耿。”圍牆的人大部分管樂都認識。
方小木突然明白了,已經確認了,原來如此,原來這一切都是圍維設計好的,原來這一切都是圍立派人綁架她的,怪不得方小木就說明明跟他們都不認識爲什麼無緣無故的要綁架自己呢?那會不會章飛突然和圍維結婚也跟這件事情有關係,方小木決定要好好去查查,她理清着思緒,方建平是鋼筋最大的商家,會不會是接了圍立的活而被故意陷害,才導致他在英國被綁架,陷害方建平其實就是想綁架自己。就是爲了威脅章飛和圍維結婚?好像這一切都說的通的,爲什麼章飛會一夕之間就變了?不行,她得去搞清楚這件事,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得告訴章飛,她什麼都不怕,她不要章飛爲了她娶自己不愛的女人過一輩子,她願意跟着他一起走過這些磨難。
“小木,你怎麼呢?”唐唐已經把車開到了醫院門口等着他們上車,管樂叫了好幾遍方小木可是她一直無動於衷就一直盯着剛纔圍立已經走遠的那輛商務車:“小木,你怎麼呢?爲什麼一直看着圍伯的車?有什麼問題嗎?”
方小木看了看管樂:“我可以信任你嗎?”這麼多天管樂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方小木已經在心裏對他是信任的人了。
管樂笑笑:“當然可以。”
“剛纔跟在圍立後面的那個保鏢就是綁架我的人。”方小木斬釘截鐵的說着,堅定地看着管樂,那個聲音那條疤就能確定是他,再加上一系列這麼湊巧的事情,百分之一百是他。
管樂瞪着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小木,你可知道?如果是他綁架你的話那這個背後指使的人就是圍伯,那這件事....不會的,不可能。”管樂好像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真的是圍維做的嗎?想起章飛跟他說的那句話,小心他們父女兩個。
“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理解,這件事情我自己會去查清楚的,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幫我保密。”方小木知道圍維對於管樂的意義,肯定不會相信她說的話而去懷疑圍維。就走到唐唐的車子旁邊。
管樂站在原地,真的不敢相信圍維真的會做出這麼歹毒的事情來。還是他認識了那麼多年高傲清高的小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