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這裏沒你的事,退下!”我瞥了一眼從傲然到滿臉煞白的小虹,一把拉住小麗:“嫁給我吧?我們結婚,現在!那是我們的孩子,我絕對不能看着他還沒出生就”
小麗任憑我拉着手,慘然一笑:“孩子,又是孩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他,我到底算是什麼?”
不再像以前,當我設身處地的站在她的角度去看問題時,才發現自己到底對這麼個本來就受過很多苦的女孩子做了什麼。
我知道,她說打掉孩子只是氣話,從先前的對話就能聽出來,她並不準備這麼做。一個家庭貧寒的女孩子,一個大學生,一個未婚媽媽,這三點加在一起,如果今天沒有相遇,她今後的路將會舉步維艱!
閉上眼睛,我把她輕輕地抱着懷裏,低聲喃喃道:“小麗,我知道自己傷害了你,我也明白你一時三刻接受不了我,但是從這一刻起,我風狂發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否則天雷轟頂!”
“風哥!”龍紋臉色一片蒼白,急道:“你你怎麼能立這種誓?!”
在別說看來,這個誓言太可笑太假了,電視情節裏多得是。
然而,從昨晚開始踏入修煉第一步之後,龍紋很清楚這個誓言代表着什麼。如果違背了,我又將遭受怎樣的懲罰,那將是不可逆轉的死亡??魂飛魄散!
小麗不清楚裏面的內情,推開我,搖頭輕笑:“在鏡花緣時,你也說過類似的話,可是不到一個小時你就違背了。不要勉強對我好,我很笨,容易當真。”
龍紋咬着牙,突然,撲通一聲向小麗跪了下來:“小麗小姐,你不明白風哥的誓言代表着什麼,可是我明白。請你給他一個機會,我想用不了多久,你也會明白的,算是我求你了。雖然我跟了風哥沒多久,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去求一個人,其實,你對他的瞭解真的太少太少了。”
“這”小麗大驚,連忙閃到一旁:“你快起來,這裏是學校,你這樣”
“對!就是他,他有槍的!”
驚慌失措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我一看,竟然是小虹帶着幾個巡警跑來了。
我靠!
趁着我和小麗說話的當她這一跑,敢情是報警去了?這賤人膽子還真夠大了,槍都指腦袋上了,還敢去報警!
三名警察順着小麗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跪在地上的龍紋的背影,三個人紛紛拔出手槍,爲首的一個大喝道:“地上的那位先生,放下武器,不要傷害無辜的人,讓我們檢查武器真僞!”
他們心裏大概也覺得有古怪,光天化日之下拿槍,想必根本就是一場惡作劇。
龍紋本來就心裏窩着火,他替我抱不平,可是又不能對小麗發火。這下好了,
來了幾個出氣包。
霍地一聲站起來,他轉身狠狠地盯着三名警察:“*媽的,老子的槍還能有假?有種把老子帶回局子裏試試?老子魔龍的龍紋,小雜種,來啊!”
兩名小警員一聽,立馬往腰裏摸手銬,卻被爲首的警員擋住了。
那貨連忙收起破爛手槍,臉上洋溢着近乎巴結般的笑容,走上來,點頭哈腰的說:“原來是龍紋哥,真是不好意思,得罪了,早就聽說您的大名,只是沒見過。您看今天這事哦,這位先生是?”
“風狂。”我皺了皺眉頭:“怎麼?要抓我麼?”
那貨當場連退了三大步,臉色發白,連道不敢,好一會回過神來才轉身喝道:“你們還不把槍收起來,是不是瘋了?想回家賣白菜是不?快叫風哥!”
“風哥好!”兩個小警員可憐巴巴地跟我問好。
“行了,這裏沒事,你們走吧。”我打發叫花子般的擺了擺手,又吩咐龍紋:“這位小兄弟不錯,記下他的警號,下次見到局長跟他說說。另外,拿兩萬塊給這位兄弟喝茶。”
一口一個風哥千恩萬謝的閃人了,我看了看滿臉寫滿了震驚地小虹,不屑地說道:“要不要我把公安局長的號碼給你,你重新報一次警?”
她低着頭,再也不敢說一句話,就連周圍圍觀的一羣學生也傻了眼。人羣裏,先前被龍紋揍了一頓,現在被兩個同學架着的傻b一見這陣勢,捂着肚子悶頭不響的離開了。
“怎麼回事?都不用上課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頭帶着幾個保安,排開人羣走了過來。
他緊皺着眉頭,在衆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沉聲道:“聽說有人來我們學校耍流氓,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給我說說?”
龍紋惡狠狠地看着他:“你又是誰?”
“我?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你說我是誰?”老頭有點生氣地哼哼着:“看來,你就是非禮我們同學的流氓嘍?給我抓起來!”
“等一下!”
我深怕龍紋惹出什麼事來,可不能把這一趟的正事給耽擱了,從口袋裏取出一張馬市長的名片遞給他:“陳校長是吧?不好意思,剛剛只是一場誤會,我想馬市長已經跟您說過,我叫風狂。”
校長老頭接過名片,楞了片刻,又看了看名片,臉上的怒火頓時被笑容所取代,連忙握着我的手:“啊原來是風先生,市長今天早上還親自打電話來詢問呢,說是風先生可能會在近幾天過來。你也不打聲招呼,我也好去迎接纔是啊,這真是太失禮了!”
這一手再次把周圍的傻b們給看暈了,大學校長啊,竟然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麼客氣,這是不是太離譜了點?
不客氣成麼?
老子就是財神爺,來給他送錢來了,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他還做個屁的校長!
“陳校長客氣了,倒是我在一來就引來場誤會,還請您別見怪纔好。”我淡淡地笑着。
“怎麼會呢?風先生可是貴客,平時我想請還請不來呢。”說完,陳校長對一羣學生擺手道:“行了行了,還不去上課是不是不想要學分了?這位女同學,你怎麼”
他說的自然是淚痕還沒幹的小麗,我連忙拉着小麗的手,微笑道:“真不好意思,她是我女朋友,很久之前就是,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爲我的妻子,到時還請陳校長賞臉喝杯喜酒。”
老頭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呵呵大笑:“唉,你們年輕人啊嗯,年輕真好,到時一定去,一定!那這樣吧,風先生我們換個地方談談?要不傳到馬市長那,他又得怪我怠慢他的貴客了,老頭我就有麻煩啦。”
跟着陳校長,我拉着有點不情不願的小麗,幾個人很快到了一棟大樓的最頂層。
走進校長辦公室,發現這裏的擺設也就是一般。想來也是,校長可不是公司老總,太奢侈的享受會被學生說閒話的,特別是現代那些大學生思想都很超前。
其實呢,一個名譽學士就是小菜一碟,當老子那一千萬支票放到老頭面前時,他除了笑還能做什麼?
然後又以私人的名義遞給他一張200萬的支票,老子不是那種說話拐彎抹角的人,就直接告訴他了,以後小麗不一定能準時上課,這學分是不能扣的。至於我自己,不用我說,我想馬市長早就跟他說了,哪會有時間來上什麼狗屁的課?
這事也就半個小時的工夫全部搞定了,我把龍紋給支開,帶着小麗在學校的假山旁邊,苦口婆心的說了老半天。
終於,在她的大哭聲中,之前的問題解決了。
我第一時間帶着她去了醫院,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檢查下來,足足耗了半天,就連中飯都是龍紋打包過來在醫院裏喫的。
還好,醫生說胎位正常,一切都很好,就是小麗的身體差一點,需要好好調養。
這是小事,反正成了我老婆這一修真,哪裏還有身體虛弱的問題?順便叫龍紋開車把小麗的老爸也接來了醫院,送進最好的特護病房。
她家情況不好就是因爲她爸得了個哮喘,死是死不不了,但也很難治斷根。大家都知道,哮喘病人是幹不了活的,稍微一點體力活下來,身體立馬就頂不住了。
不過我和她的事暫時還沒讓她家人知道,眼下最大的問題不是在她家,也不是在我家,而是雲歆這個姑?。她喫醋的本事老子早就領教過,雪兒她們幾個和我倒沒什麼吧?至少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就那樣都能生氣,昨天跟着我不就是爲了看着我麼?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哪個女人能容
忍自己的男人還有其他女人?換個角度,我也一樣不能忍受雲歆跟其他男人來往吧?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了,最主要的是我還沒跟小麗說雲歆呢,天知道她要是知道了這事,又會怎麼樣?
算了,眼看着太陽下山了,安排好醫院裏的事,我硬着頭皮讓龍紋開車把我送回家了。同時讓他轉告大頭他們,今天晚點回事,我可不想讓一幫兄弟看到我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