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冤大頭開始倒也陸陸續續的有些客人進來轉了幾圈,只不過看在兵器還太過稀少的緣故都只是看了幾眼便離開了,直到傍晚的時候纔有幾個人對李炎的煉製的唐刀頗感興趣,想必是看的出來這玄器的質量上乘,買走了好幾件。
“還是應該請個靠得住的人幫着在這裏經營買賣,我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坐在這裏無所事事也不是辦法。”李炎嘆了口氣,難怪元方將這個店鋪給別人打理自己也不當着掌櫃。
就在這時候元方喝的老臉醉紅的走了進來,他一進門的時候便愣住了:“這,這還是我的店鋪麼?纔出去一小會兒吧怎麼回來的時候就變了個樣子。”
李炎說道:“沒什麼閒着無聊收拾了一番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也對,雜亂不堪的看着也心煩,收拾一下也好,對了,掌櫃人呢?怎麼沒有在這裏守店就你小子一個人。”元方說道。
李炎回道:“他個那四個夥計都被我給辭退了,現在店裏就我一個人。”
元方立刻跳起來叫道:“什麼,你把張掌櫃趕走了?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們兩個人鬧了什麼矛盾,這可不行,張掌櫃在在這裏做了快十年了,功勞不小,雖然店裏不景氣但是卻也不能把人辭退了。”
“他不走你這店可就別想有賺頭了,這是賬本想必你以前都沒有看過,不放看看。”李炎也不辯解什麼,直接拿出了剛纔那本厚厚的賬本,然後又簡單說了一下算賬的方式。
元方狐疑的翻看了幾下,試着按照李炎的計算的方式算算賬本,可是這一算不要緊,到處都是一筆筆虧賬,爛帳,而且這到了後面連記都難得記了,雖然他不做掌櫃,但是身爲東家也多少知道一點這方面的事情,一個掌櫃的罪基本的條件就是記賬要清,不能做假賬,空帳,不然的話那就有貪墨東家錢財的嫌疑。
“這幾年你這店裏的收入都進了那張掌櫃的腰包,而因爲他又會貼錢補上這漏洞所以使得店裏運轉的錢財越來越少,到最後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賣了,之前你看到的那滿地雜貨加起來連二十個大錢都沒有,我想張掌櫃一個人敢做的如此明顯店裏的夥計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懷疑他們狼狽爲奸,故此我將他們五人全部趕走了,至於那些貨物也一把火燒了。”李炎說道。
元方越聽越生氣,手中的賬本捏了個粉碎:“好,好的很,虧我這般信任那個張儉沒想到卻變着法的來謀奪我錢財,我說爲何這些年來店裏的生意急轉直下,以前雖說抓不到什麼,但是維持喫喝生計卻還搓搓有餘的,如今直接他奶奶的讓我揭不開鍋了,你小子做的很對,這種白眼狼萬萬不能留在店中,不行,我心裏養不下這口氣,得找他算賬去。”
說這怒氣衝衝的轉身欲走。
這號死後李炎叫住了他:“嶽父大人還是別白費這麼心思了,他們這活兒功夫怕是已經出了京城,假賬的事情被我知道自會傳到你耳中,以他們的那點修爲如果不跑可就是要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