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劍法這種武技根本完全爲了殺人而存在的。”李炎不得不佩服,爲什麼太阿門的祖師爺會將這種劍法列爲太阿門必修武技。
因爲修煉之路漫長無比,其中要以蠻獸爲敵,修士爲敵,魔物爲敵,沒有一柄殺人的劍是走不下去的。
“嘿,可惜太阿門裏練習太阿劍法的弟子十不存一,紛紛改練拳法,掌法,之類的了,殊不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太阿劍法練到圓滿不僅是一種武技,更是對自身的淬鍊,不過聽即墨月說,太阿劍法後面的神通失傳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可惜了。”
沒有往後的神通可憐,李炎就算把太阿劍法練到大圓滿,也發揮不了很大的威力。
“待我突破煉神境後先修煉金龍探爪,太阿劍法往後的寂滅玄金劍氣再慢慢尋找了。”李炎心中並不願意放下修煉了七年的寶劍,或者說他骨子裏就是一位用劍的修士。
舞了幾遍之後天空已經泛白,冰冷的沙漠隨着太陽的升起急劇升溫,空氣中的那絲清涼正在迅速的消失。
看着那輪紅日,李炎眉心處的心火不安份的跳動起來,他摸了摸額頭;“看來內氣強大了之後心火也跟着強大了不少,看來這次真是託了那條黃金蛟的福,怪不得有人常說龍鳳呈祥,果然不假,不過看黑貓這種勢頭今天又不會甦醒了,罷了,只能再等上幾天了。”
回到巖洞中,王心妹躺在黑貓的身上熟睡了,畢竟這幾天也夠艱苦的了,幾乎出了太阿門之後就沒有停歇過。
此時沙漠另一處,寧玥坐着一匹渾身長滿鱗片的駿馬奔馳在沙地上,在她的身旁是十三位身披鐵甲,手持利刃的修士,這十三人個個氣息強大,渾身纏繞着一股濃濃的煞氣,彷彿一羣從地獄衝出來的惡魔。
“寧姑娘,我阿鐵滿可不喜歡撒謊的女子,已經要快到這片沙漠的深處了,你所說的那兩人蹤跡還未尋到,你是否能解釋一番?”爲首的阿鐵滿是一位煉神境修士,他手中提着一根碗口粗細的棍子,這根棍子不是精鐵打造,而像是翡翠雕琢而成的,看起起來精緻美麗。
然而就是如此雅緻的一件事物上卻染指無無法洗淨的血跡,這些血洗已經滲透進了這玉石伸出。
寧玥臉色慌張,急忙道:“小女子萬萬不敢欺騙首領,那兩人一位叫王心妹,一位叫李炎,都是練氣境後期,我親眼看見他們坐着一頭黑豹往東而去,可能速度太快,已經過了這片沙漠。”
“過了這片沙漠?嘿,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沙漠中央時常掛起龍捲,縱然是煉神境修士也不敢橫飛過去,只能等龍捲消失,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你說的那些東西。”阿鐵滿裂開嘴巴,露出一排金燦燦的牙齒。
寧玥說道:“那兩人身上絕對有一大筆財富,據我所知他們手中最少有三件銘器,還有蛟龍血液,蛟龍鱗片,另外還有許多珍貴的丹藥。”
“嘿,蛟龍血可是好東西,爲了這玩意兒,我辛辛苦苦從沙漠對面橫渡過來,結果卻沒趕上,不知道那條蛟龍是被凌雲門的高手擒走了,還是跑了,真是可惜,蛟龍千百年難得一見,若是能抓來當坐騎,那滋味比起玩女人還舒坦,嘎嘎嘎,好,孩兒們加把勁繼續疾行,待找到那兩隻肉羊之後本首領重重有賞。”阿鐵滿高呼道。
寧玥望着前方,目中露出怨毒之色:“王師妹,還有李師兄,這次可怪不得我了,好處你們全部佔了也就算了,居然看也不看我一眼就把我扔在那片鳥不拉屎的地方,弄得我差點死在凌雲門的高手手上,要不是那具殭屍......哼,不過我也因禍得福,得了一件寶貝,等解決完你們之後,我便去找那忘恩負義的嶽求楊,我要讓他後悔,當初不救我是多麼的錯誤。”
在沙漠一處的李炎還並不知道,因爲寧玥的緣故,一羣精銳修士正找上自己。